漂亮作精又和师尊闹分手(玄幻灵异)——漓糯糯

分类:2026

作者:漓糯糯
更新:2026-02-27 19:31:29

  胤丛面上笑意不减,可不敢讲自己便是他口中那个不三不四的毛头小子。
  岑含景眼中划过一丝不耐,低声道:“父王,那是孩儿一时糊涂,信了骗子的花言巧语,往后行事自有分寸。”
  “分寸?你能有什么分寸!”
  桓王声音提高,带着些怒气,“为了那个早该消失的小孽种,你将身子糟蹋成什么样?三天两头病倒在榻,堂堂世子连个世子妃的影子都没有,你让父王日后如何放心将这王府交予你?”
  岑含景垂下眼眸,沉默以对。
  胤丛干咳一声,出面打圆场,“王爷,关于姻缘一事,在下已为世子推算过,他八字偏软,过早成亲恐有妨碍。”
  “真正的红线,需待而立之年后,方会出现。”
  “此话当真?”桓王对胤丛愈发欣赏,“仙长,您别看他年岁不小,心性却仍像个孩子,行事不够稳重,日后若有机会,还望仙长能多多照看。”
  “自然,分内之事。”胤丛一口应下,得意地瞥了岑含景一眼,只见后者脸色铁青。
  桓王此来只为确认儿子所交非是歹人,目的达到便起身,“近来朝务繁忙,本王晚些还需与丞相议事,仙长请自便。”
  他话音刚落,屏风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叶上初藏在衣柜内捂紧了嘴,这破柜子不仅憋闷,底板也如此不结实。
  桓王疑心顿起,蹙眉走向屏风后方,“什么声音?”
  岑含景猛地心头一紧,千钧一发之际,胤丛面不改色,信口胡扯,“王爷莫惊,是善魂。”
  “何为善魂?”
  “方才也与您提过,含景不宜早婚,正是因他身侧伴有一道善魂护佑,需保他平安度过而立之年。”
  “时辰一到,此魂自会消散,方才些许动静,无碍的。”
  某“善魂”在柜子里听得一愣一愣,差点信了这番鬼话。
  好不容易送走桓王,叶上初才被从令人窒息的衣柜中解救出来。
  少年眼眶泛红,声音委屈,“含景,我差点憋死在里面了!”
  胤丛抱臂倚在一旁,轻嗤道:“我的傻师弟,你真把这凡间当宁居比了,灵气稀缺,气闷实属正常。”
  “你闭嘴,你这个偷钱贼!”叶上初怒目而视,“欺骗含景感情在先,还想收买我假扮情人来伤他的心,我回去定要找木烟仙君告你的状!”
  胤丛倒是不在意,反而笑着揉了揉叶上初的发顶,只觉得这小师弟气鼓鼓的模样着实有趣,“你尽管去,不过方才扶荇传讯于我,归砚仙君已闭关,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在外头多玩两天?”
  “归砚闭关了?!”
  叶上初眼睛一亮,攥紧小拳头,转身朝着岑含景眼巴巴地祈求,“含景,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你就收留我两天嘛,我就想和你待在一起。”
  “真拿你没办法……”岑含景被他求得心软,无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稍后我命人收拾一间厢房,便对父王说是给胤丛准备的。”
  “那我睡哪儿?”胤丛幽幽开口。
  岑含景冷冷斜他一眼,“院子里那棵老树,瞧着挺结实。”
  …
  夜色浓重。
  叶上初悄无声息拉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
  岑含景房内熄了灯火,应是睡了,而院中那棵大树的粗壮枝桠上,胤丛随意躺着浅眠,一条腿耷拉下来。
  叶上初换上一身夜行衣,用黑巾蒙面,纤细的身影轻盈,几个起落便跃上屋顶,融入夜幕之中。
  他要去刺杀相府嫡女,青染染。
  在他以为,唯有阻止相府与池郁联姻,他是池淮的秘密才有可能继续掩盖,而让那个即将成为皇后的女人彻底消失,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那把冰冷的龙椅才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无论谁坐上去,最终都会变得面目全非,六亲不认。
  夜风掠过,少年如鬼魅般在屋脊上飞速穿梭。
  昔年的二皇子池淮聪慧过人,刚识字起,京城的布防图看过一遍便能铭记于心,然而自从被扔进浮生那个炼狱,睁眼只有无止的杀戮与生存,那些曾引以为傲的天赋,早已被渐渐磨平。
  时至今日,叶上初甚至连看过的话本,隔段时日都会记不清是否读过。
  丞相府的方位他有些印象,潜入出乎意料地顺利,府中守卫竟比桓王府还要松散。
  偌大的府邸中,唯有一处院落灯火通明,叶上初伏在屋顶细听,里面传出桓王爽朗的笑声。
  “陛下那边,染染立后一事基本已定,贤弟真是好福气啊!”
  “王爷过誉了,唉……只是染染这孩子,心里似乎还惦记着那个,近来一直郁郁寡欢。”
  “哦?莫非是……”
  桓王压低声音,叶上初伸长了耳朵却什么也没听到。
  但这些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解决掉青染染。
  他尾随着送热水的侍女摸到了青染染的闺阁外,门口仅有两名侍卫看守。
  但凡叶上初多些心思,也该怀疑这守卫过于松懈了。
  他弓身跳上屋顶,小心翼翼掀开一片房瓦。
  屋内,一名容貌清丽的女子独坐镜前,分明时至深夜,她却兀自对镜梳妆,动作专注,不知意欲何为。
  丫鬟端着热水入内,“小姐,您要的热水备好了。”
  “放在那儿吧。”青染染挥了挥手,屏退了侍女。
  叶上初在屋顶活动了一下手脚,久未行暗杀之事,手法难免生疏。
  他抽出小匕,对着虚空比划了几下,一时犹豫是该从侧面割喉,还是正面直取心脏。
  小匕的刀鞘上,那颗鲜红的琉璃珠在夜中散发着淡光。
  “小匕,你说该怎么下手?”叶上初小声询问。
  然而匕首终究道行浅,灵智未开,成烨的琉璃珠也无法回应他的问题。
  就在这时,丫鬟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寂静。
  门外的侍卫闻声破门,只见盛满热水的铜盆翻倒在地,而那扇原本紧闭的窗户大开,方才还对镜梳妆的青染染已不知所踪。
  这一切,趴在屋顶的叶上初看得一清二楚。
  青染染呢?他还未动手,人怎么就不见了?
  他彻底懵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直觉此地不宜久留,刚欲撤离,偏偏不巧与下方抬头搜寻的侍卫视线撞个正着。
  气氛有一瞬尴尬。
  “有刺客——!”
  喊什么!就你嗓门大!
  相府的侍卫从四面八方涌来,转眼便将这小院围得水泄不通,叶上初一慌,脚下打滑,还不等侍卫上来擒拿,便直接从屋顶摔了下去。
  “……哎哟!”
  简直是自投罗网,侍卫们大概也是头一回见如此笨拙的刺客。
  丞相青侪闻讯,大步赶来。
  “究竟发生了何事?!”
  为首的侍卫硬着头皮回禀,“老爷……小姐不见了!但属下们抓到了这名刺客,小姐定是被他的同伙掳走了!”
  话音未落,五花大绑的叶上初就被推搡着押了上来。
  “我没动你们家小姐!”少年倔强仰着头,一双澄澈的眸子写满了不服。
  青侪脸色难看,快步进入女儿房中查看,视线落在梳妆台上那些散乱的胭脂水粉与首饰之间。
  他拳头紧握,转身对叶上初厉声质问,“说!你们把染染绑到何处去了?!”
  叶上初委屈地瘪嘴,也是搞不清状况,“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路过,累了在上面歇歇脚,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路过?”青侪冷笑,打量着他一身衣着,“穿着这身行头路过?”
  “我只有这一件衣服。”俗话说穿衣自由,叶上初并不觉有什么不妥。
  青侪不再与他废话,伸手一把扯下了他的面罩。
  恰在此时桓王也匆匆赶来,“贤弟,府上出了何事?”
  青侪眉头紧锁,背对着桓王,手中紧攥着那黑色面罩,“染染不见了……但,你看……”
  他侧开身子,将叶上初那张漂亮秀气的脸完全暴露在灯火下。
  “这……”
  桓王瞳孔微缩,脸上闪过惊疑,与青侪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太像了。”
  青侪缓缓点头,上前扯开叶上初的衣襟,白皙的皮肤上新旧疤痕交错,而其中最显目的,莫过于后肩那块凹陷下去的旧疤。
  “小子。”青侪面色不善,“你这块疤,是怎么来的?”
  叶上初紧抿着唇,倔强扭开头,“我身上疤这么多,自然都是被打出来的,还能记得每一道是怎么来得不成??”
  桓王眼中寒光闪过,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剑直指叶上初心口,“管他怎么来的,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待本王先宰了这小子,以绝后患!”
  “你!”叶上初浑身发抖,既是愤怒又是恐惧。
  “王爷且慢!”青侪急忙阻拦,“贤兄稍安勿躁!染染还在他们手上,生死未卜,此刻万万不可冲动!”
  青侪所言在理,桓王犹豫着收剑,“也罢,染染的安危要紧。”
  他转而逼问叶上初,厉声道:“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我说了我只是路过!”叶上初咬死不肯松口,但他更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份恐是被发现了。
  青侪恼火,“冥顽不灵!来人,将这小子押入地牢,严加拷问,定要撬开他的嘴,问出小姐下落!”


第25章 
  丞相府地牢。
  狱卒将长鞭对折,坚硬的鞭柄抬起叶上初的下巴,“小美人儿,生得可真标致啊。”
  “识相点,赶紧交代我们家小姐的下落,也省得受这些皮肉之苦。”
  叶上初脸色煞白,长睫微微颤抖。
  从前在浮生,鞭打责罚如同家常便饭,可过了几个月好日子,再次面对这阴森刑具,心底生出的恐惧竟比以往更甚。
  他啜泣起来,声音发软惹人生怜,“我真的和抓走青小姐的人不是一伙的……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她就自己不见了……”
  “呦?”狱卒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还会撒娇呢!没来得及动手那也是存了害我们小姐的心!把你抓来,一点也不冤枉!”
  鞭柄不轻不重地戳到少年胸前,碰到一个硬物。
  “这是什么?”狱卒一把扯走叶上初胸前的玉坠。
  那玉坠呈半透明,内里丝丝缕缕的艳红流动,在昏暗的牢房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一望便知是个值钱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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