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古代架空)——观山雪

分类:2026

作者:观山雪
更新:2026-02-27 19:27:29

  什么打招呼?不等唐书玉细想,又见宋瑾瑜解开腰带,挑开衣襟,用那风流纨绔样,将他剥得一干二净。
  如此,唐书玉哪里还不知要如何打招呼。
  他羞得脑袋冒烟,满脑子都是还能如此?竟能如此?
  耳边听着宋瑾瑜那不知从何处听来的荤话,他恍惚觉得自己当真成了怀着身孕的小寡夫,他羞得想跑,却不知自己反应更迎合了剧情。
  最终,自然是小怀孕小寡夫不敌风流纨绔,纵然哭得泪水涟涟,梨花带雨,却仍被压在床上,强占了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矜持的夫郎
  日子悠悠晃入了年底, 今日一早,宋瑾瑜等人便早早起床来到前厅,待到快到中午时, 终于有下人前来通传:“回来了!回来了!”
  “老夫人, 马车已经进城, 用不了多久, 便能回府了!”
  老夫人连声叫好,当即要起身,却被宋知珩劝住:“娘, 外面还下着雪, 您老就在屋里歇着,让三郎他们去门口等着便是。”
  宋瑾瑜闻言也难得没推辞, 他也许久没见二哥了。
  是了, 今日正是宋二携夫郎回京回家的日子, 家中从几日前便开始准备,溪哥儿今日更是一大早便换了新衣裳在前院等着,若非下雪不便出门,恐怕就不是在前院等, 而是乘车去城门等了。
  宋瑾瑜刚到侧门, 便见有几辆马车自雪中而来,待马车进府停下,一名与宋瑾瑜有五六分像的风雅文士从马车上下来, 紧随其后的夫郎怀中,还抱着个一岁出头的孩子。
  那人见到宋瑾瑜,便笑着打招呼:“瑾瑜,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宋瑾瑜:“……?”
  他在原地愣了愣, 片刻后,方才转身大步往回走,边走边喊:“娘!二哥了不得,竟然给我添了个一岁的小侄子!”
  宋二刚回到家中,还没让家中喜气热闹起来,便先带来了惊。
  孩子出生一年多了,竟连一封信都未给家中说过,若非今儿是他们回家的大喜日子,老太太的拐杖就要先落在宋二身上。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场面方才消停下来。
  难得见二哥犯错的宋瑾瑜,见宋二这顿打没挨上,心中那叫一个遗憾,晚上睡着前,还在与唐书玉念叨。
  “你二哥从小到大真没挨过打?”唐书玉对此比较好奇,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想不出有人没挨过打的。
  宋瑾瑜想了想道:“据我所知是这样,二哥一直很聪明,很会审时度势,看人脸色,总能在危险来临时,凭借直觉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说最有利于自己的话。”
  唐书玉惊呼:“那很了不得了。”他若有这本事,又怎会时常惹阿爹生气。
  宋瑾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下你知道,今日这机会有多难得了吧。”
  闻言,唐书玉也理解了,只是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来了。
  他转头瞧着宋瑾瑜,视线毫不客气,将那眉眼额头鼻梁嘴唇看得仔仔细细,不留余地,直看得宋瑾瑜别扭不已,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道:“你看什么?”
  唐书玉手压在侧脸下,真诚地发出疑惑:“大哥深谋远虑,才智无双,二哥聪慧机敏,随机应变,怎么夫君你,却差了那么多呢?”
  宋瑾瑜:“……”
  他抿了抿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唐书玉,反问道:“岳父精明,阿爹睿智,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怎么夫郎你,却连二位的一半都没继承到呢?”
  互贬是吗?来啊,互相伤害啊!
  唐书玉捧着脸,“可我继承到他们的美貌了啊,也算有一项青出于蓝胜于蓝吧?”
  宋瑾瑜……宋瑾瑜竟无话可说。
  这一局,他输了,输得他心中郁郁。
  正当他想背过身去,不理唐书玉时,却见对方笑了笑道:“夫君也有一项青出于蓝胜于蓝哦。”
  宋瑾瑜来了兴致,挑眉好奇问:“什么?”
  却见唐书玉笑盈盈道:“运气。”
  “运气?”这算什么青出于蓝胜于蓝?宋瑾瑜一头雾水。
  唐书玉:“夫君的运气比他们好哦。”
  “既有慈母宠爱,有两位兄长照拂,又有我这般倾国倾城,世间难寻的夫郎,怎么不算运气最好呢。”
  说来说去,还是要夸到他自己头上。
  宋瑾瑜心中无语又想笑,方才的郁闷却消散一空。
  他与这人计较什么,大约在唐书玉眼中,世上众人,唯有自己是独一份的神仙,其他都是凡人。
  唐书玉没说的是,他觉得自己的运气也是顶顶好的。
  大哥位高权重,才智无双,他的夫人也要担起宗妇大任,每日忙于俗务,万般周全。
  二哥官运亨通,敏锐机变,他的夫郎也要随他离开京城,外任九州,每隔几年便要换新家新环境。
  做宋瑾瑜的夫郎嘛……却只需享受富贵与宠爱,享受京城的繁华与悠然,其余国家大事,家国兴衰,都不必操心,如此,又怎么能算不好呢?
  他们啊,处处皆短,可配彼此,却是正正好。
  *
  随着宋二郎回京,其他宋氏族人也都陆续回来,汇报事务、总结过往、拟定新目标……忙得不可开交。
  忙完一切,族长便领着族人,开祠堂,祭祖。
  将今年成了亲的新妇,年过三岁的孩子,都写入族谱。
  其中便有唐书玉。
  他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写在宋瑾瑜旁,身份为夫郎。
  唐书玉,宋瑾瑜,它们相依相偎,成双成对。
  至此,他们便是今生今世,都要将彼此姓名刻入骨髓的夫夫了。
  热热闹闹的家宴过后,便各自散去,唐书玉也不得不与刚认识的族人们告别。
  大约是唐书玉的外表太有吸引力,又或是性格太具亲和力,但凡认识他的族人内眷,便没有不喜欢他,仅仅几日,便有许多人来请教他在衣食住行、穿着打扮上的心得,而唐书玉也很是大方,不吝赐教。
  临别时,这些人还恋恋不舍。
  宋瑾瑜见状无语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宋家人,而我是外人呢。”
  这些人对他都没这么热情。
  唐书玉闻言半点也不谦虚:“这不是应该的吗?”他这么美,怎会有人不喜欢?
  宋瑾瑜觉得自己应是永远也比不过唐书玉了,就这般理直气壮的姿态,大约即便神仙下凡将他点化成仙,他也只会觉得这神仙有眼光。
  神一般的配得感,怎是他一小小凡人所能比的。
  家宴刚过,顾氏便通知他们,大年三十那一日,要进宫参加宫宴。
  宋瑾瑜与唐书玉闻言当即拒绝。
  宋瑾瑜仰靠在椅背,懒洋洋道:“我一无官职,二无爵位,何德何能参加宫宴。”
  唐书玉低垂着头,在宋瑾瑜身边表演夫唱夫随:“夫君不去,我更不能去了。”
  二人虽喜欢看戏,却不喜面对刀光剑影,权力斗争,想想便知,宫宴上必定是虚与委蛇,你来我往的交锋,虚伪的假笑。
  有那功夫,他们还不如关起门来,在家中过着二人世界。
  见他们当真不愿,顾氏也不再勉强,只嘱咐他们,照看好家中上下,二人被委以重任,也难得不推脱,反而十分爽快答应下来。
  “家中有我们,大嫂放心进宫便是。”二人一口应道。
  二人这般积极的态度,倒是让顾氏有些意外,但想着家中还有管家下人,怎么也乱不起来,便也没放在心上。
  待送他们进宫后,留下来的宋瑾瑜唐书玉二人默契转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与期待。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此时开始,这个家,便由他们当家做主了!
  “摆宴摆宴!”
  “今晚都有什么菜?再加两道,一道我想吃的甜品,一道夫君喜欢的河鲜,你们的菜也多加两道,今日过年,不必拘束。”
  宋瑾瑜也叫住管家,让对方禀报今日府中都有哪些事务,各自如何安排,再装模作样地点点头,指点江山说几句,便是他作为一家之主对今晚的指示了。
  他们端庄了没多久,便玩闹了起来,宋瑾瑜抱着一岁多的小侄子,唐书玉带着兴奋不已的莺莺,领着这俩唯二留在家中的孩子打起了雪仗。
  院子里,雪地中,尽是欢声笑语。
  金枝等人见了,纷纷仿佛透过眼前场景,看到了几年后,郎君与公子生儿育女,阖家欢乐的情形,不自觉弯起唇角,眉眼俱是笑意。
  玩闹过后,几人围着炉子烤起火来。
  唐书玉与宋瑾瑜不经意间抬头,火光映照着彼此,将那张早已熟悉的面容照得熠熠生辉,别有风姿。
  “小叔,小婶!手脸干干的。”莺莺捧着小脸惊呼道。
  唐书玉当即抱着他侧身,唤人取来润肤的脂膏,仔细给她将手脸涂抹均匀。
  小侄子也没落下。
  放菜上桌,唐书玉正要领着莺莺上桌入座,却被宋瑾瑜叫住。
  “等等。”
  唐书玉回头,却见宋瑾瑜取了那脂膏,涂抹在唐书玉脸上,“尽想着他们,怎么把自己给忘了?”
  冰凉的脂膏甫一上脸,凉得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随着涂抹的动作,指腹的温度渐渐将脂膏融化,那一抹温热,随着脂膏一同晕开,融入肌肤里,化进骨血里。
  唐书玉手心紧了紧,余光瞥见低头回避的下人们,脸上的那抹红,仿佛也不再是简单的冻红。
  大庭广众之下,这么亲密,这人是不知何为礼数,羞耻吗?
  他不推开,不过是因为这是宋瑾瑜所为,他只是不知如何拒绝夫君的小夫郎罢了。
  他可是清清白白,纯洁无瑕的小哥儿。
  只是,待到宋瑾瑜给他抹完,唐书玉又犹犹豫豫开口道:“你呢?”
  宋瑾瑜死装着一张脸,明知故问道:“我什么?”
  唐书玉抿唇:“你要抹吗?”
  宋瑾瑜掂了掂小侄子,“我没手了。”
  合着方才给他抹时,用的不是手?
  唐书玉暗暗咬牙,两指挖了脂膏便往宋瑾瑜脸上抹,嘴上还道:“夫君这脸,应是不必涂抹的,毕竟这么厚,区区寒风,又如何伤得了分毫。”
  宋瑾瑜回以微笑:“夫郎这唇,应也是不必抹的,牙尖嘴利,谁能比得过你。”
  “既然如此,那方才给你抹的,就还给我吧。”他说着,不等唐书玉反应过来要怎么还,便见眼前光线一暗,宋瑾瑜微微倾身,俯身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一触即分。
  二人俱是一愣。
  下一刻,唐书玉双颊爆红,宋瑾瑜面若桃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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