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离了还不行吗(古代架空)——观前

分类:2026

作者:观前
更新:2026-02-27 19:20:21

  人才站稳,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萧雁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萧雁识一僵,抬头一看,花厅里坐着的除了自己亲爹还有谁!
  萧雁致从旁边出来,与萧雁识站在一起,小声解释,“本来遣人去通知你的,但爹不让,我便……”
  萧雁致身子也没好几日,面上还是有些苍白,萧雁识哪里看得他这样,直接推了萧雁致一把,“你先进去,别管我。”
  萧雁致不听,反而扯着萧雁识一起跪下。
  “哥……”萧雁识一脸无奈,“爹他就是一时气怒,奈何不了我的。”从萧鸣权出现在这里,萧雁识就知道是为什么。
  果然,萧鸣权怒气盈胸,一拍桌子,“萧雁识,你要求娶谁不好,偏偏要踏长公主府的门庭!”
  都到这会儿,再遮遮掩掩便只会让萧鸣权更气,于是萧雁识挺直腰板,不卑不亢道,“可是谁都入不了心,唯独他能。”
  “你这逆子!景崇给我取十诫棍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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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雁识:要挨家法了……娶老婆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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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家法
  “大公子……噢,大小姐也在。”管家拿着一份拜帖进来,难得的,今日萧雁寻也在,他手里捧着一本旧书,侧脸温婉。
  萧雁致正在挑碳,身旁还放了一个大熏笼,“萧叔仔细别烫着”。
  自回到江陵,萧雁寻日日有好物温补着,气色都好了不少,见管家进来,她微微一笑,“萧叔,大冷的天儿你怎的还在外边忙碌,这些跑腿的活儿就让其他人来做罢。”
  “多谢大小姐关怀,”萧叔也跟着笑了下,“底下的人手脚麻利,但心粗,稍不注意就容易误了事。”
  萧雁寻微微垂眸,“还是萧叔周到。”
  “大小姐过誉了,”萧叔一脸慈爱,而后将拜帖递到萧雁致手边,“大公子,是长公主府的拜帖。”
  萧雁致挑碳的小银剪一顿,“长公主府?”
  萧叔点头,“是薛三公子亲笔写的拜帖,似乎知道了世子被罚家法。”
  “若他不知道那才是不可能,”萧雁致对薛犹的感官很矛盾,一半是不喜他的身世门庭,可另一半又因是自家亲弟弟的心上人,难免会宽容些。
  只是有再多的宽容,只要萧鸣权一日不应,那么一切便尽是枉然。
  “拜帖的事情别让我爹知道,”萧雁致放下小银剪,接过萧叔手里的拜帖翻了下,“让他回去吧。”
  萧雁寻往旁边院子看了眼,“还得瞒着阿识。”
  “嗯。”萧雁致点头。
  不是他们兄妹二人有意为难,更非害怕因萧雁识的这事遭萧鸣权责备,而是担心萧雁识。
  不必细想,只要知道薛犹在府外守着,萧雁识哪怕拖着半残的腿也得出去见薛犹一面。
  二人只想让萧雁识安心养伤。
  萧叔出去了,不多时又回来了,这次他神色有些不同,萧雁致问他。
  “薛三公子没有多说,只道不要告诉世子他来过,并且……留下满满一盒上好的药材。”萧叔顿了顿,“看着像是细心挑过的……”
  “行了,我知道了。”萧雁致阖上眼,良久才慢慢道,“若他是个不那么好的人就好了……”
  这话说得拗口,但萧雁寻听懂了,她攥着手里的书,眸中闪过一丝哀伤,“这样的人,难得。”
  “阿识从未求过我们什么,即便是这次……他也只是默默抗下,阿爹那边……我去说。”
  “你……”萧雁致心中复杂,在他眼中萧雁寻一直是个温婉且胆子小的,从前惧怕祖父,后来又惧怕父亲,哪怕是现在,亦是对自己这个兄长诸多客气。
  萧雁致偶尔会觉得心酸,为何妹妹和弟弟对自己总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罢了,我与你一道,”萧雁致叹了口气,“爹他气性大,说话时又不懂得委婉,你是姑娘家,待会儿不要多言,只站在我身后便是。”
  萧雁寻一怔,“兄长……”
  *
  萧雁识被杖责整整一百棍,前五十下是萧鸣权亲自动手,棍棍都舞得虎虎生风,没有掺一点水。
  后五十则是府里护卫,他们倒是收着力,只是前五十打得皮开肉绽,之后就是小心触碰也是疼得彻骨。
  任是萧雁识练得一身铁臂铜骨,一百杖责罢后,他艰难起身,下一刻却昏在地上。
  还是仰躺着的……
  伤上加伤,痛上加痛,萧雁识生生昏迷了两日才渐渐醒来。
  醒来时屋里没别人,谢开霁趴在他脸旁揪他被子上的线头玩。
  萧雁识:“……”瞧着倒是挺自得其乐的。
  “哎,你醒了!”谢开霁一激动直接扯得线头一尺长,“……呵呵,实在是无聊得紧,索性打发打发时间……”
  谢开霁尴尬地将线头掖进被子里,萧雁识一阵无语。
  谢开霁站起身,作势就要去叫人,结果被萧雁识拦住了,“待,这儿……要水……”
  “哦,要喝水啊,”谢开霁忙不迭去倒水,接过翻了两个水壶都是空的。
  萧雁识看他在那儿折腾,头痛欲裂,这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没水了,喝点茶行吗?”谢开霁一脸认真,眸底的诚恳让萧雁识觉得这人是真傻,而不是故意的。
  “……行。”萧雁识嗓子都要冒烟了,这会儿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谢开霁冒冒失失倒了满满一杯,大踏步过来,扶着萧雁识起来,还没等他调整好姿势就已经上手开始灌了。
  萧雁识:“……”这是仇人吧?!
  一整个喂毒的架势,茶水还是凉的。
  萧雁识:“……”迟早要被这厮整死!
  萧雁识为免渴死,只能就着谢开霁的手喝了半杯,“行了行了,够了够了……”
  “哦,不多喝一点?我看你渴得很,嘴唇都起皮了……”谢开霁殷勤备至,萧雁识毛骨悚然,“……真的够了。”
  “那好吧,”谢开霁把杯盏随手一搁,又趴在床边,“你饿吗?”
  想起刚才那半盏冷茶,萧雁识果断否认,“不饿。”
  谢开霁不太相信,“真的?”
  “真的。”萧雁识一脸坦然,“比我是我爹亲儿子还真。”
  谢开霁沉默了一瞬,“亲爹这么揍亲儿子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萧雁识:“……或许只是你见得少了。”
  谢开霁摇摇头,一脸悲伤,“我都不知道我爹长什么样……”他悲伤不过一秒,而后又道,“不过也好,像你爹这么揍你的,我宁愿我爹死得早。”
  萧雁识:“……”
  虽然谢开霁说得夸张,但萧雁识明白他的感受。
  只是人无法真正做到以己度人,对此他只能插科打诨地混过去,“你守着我多久了?”瞧着眼下青黑,面目倦怠,像是足足两三日没睡的。
  谢开霁配合地打了个哈欠,“其实也没多久,我前日来的,陪你只两个晚上,白天我得去庄子上看着些,那薛三公子手里的庄子不错,我这一茬下来,赚半个酒楼不成问题。”
  挨了一顿打,萧雁识现在腰以下都还是没有知觉的,他都忘了薛犹这个人。
  只是有些人的名字只需要被轻轻一提,便像是荒草漫天一下子卷了火,烧得百里寸草不生。
  萧雁识垂眸,无意识地揪住谢开霁方才揪着的线头,“最近他出了什么事吗?”
  谢开霁想了想,“没有。”
  “三日前,长公主随皇后一起去了皇家佛寺礼佛,听说没有一个月回不来,驸马也日日在火器营,我琢磨着他近来日子好过了不少。”谢开霁说着还想起一事,“你养伤的这一段时日,他倒还是一如既往地来庄子上,只是每次都只待一会儿,而后就走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萧雁识难得委婉,谢开霁是个傻的,根本没有听出来他话里有话,“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一些药材。”
  “药材?”萧雁识一喜,“他也知道了我被揍?”
  谢开霁瞥了他一眼,“挨了一顿打你还这么兴奋?”
  萧雁识懒得解释,这个雏儿比自己还不懂,以后有的受罪了!
  “我被揍的消息该不会像上次那样传得满城皆知吧?”萧雁识脑回路也很是清奇,这会儿竟然还能想到这里。
  谢开霁果断摇头,“知道的没几个人,薛犹问过我,我只简单说了下……”说到这里他往萧雁识面上看了眼,“只不过没有说你被揍的缘故。”
  说着他又摇摇头,“平北侯回江陵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你在这时候窝在府里不出来,又有侯爷替你告假,想来薛犹还是能猜到吧。”
  萧雁识一怔,所以就算知道了也无意来看一眼吗?
  谢开霁立时感觉到萧雁识萎靡了,他戳了戳对方的肩头,“你总数问这些作甚么?你应该想想之后怎么办?”
  “之后?”萧雁识老神在在,“养伤……”
  “侯爷回来的当夜就去宫里了,听说和皇帝说了很久,小太监一个都没能进去,自然也不知道他们谈的是什么。”谢开霁忍不住脑洞大开,“该不会是说你的婚事吧!”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背着侯爷向皇帝求赐婚,想来侯爷听到时怕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谢开霁自小就怕萧鸣权,因着他一身沙场的血腥气,也是因他素来冷面冷语。
  “不会,”萧雁识否认,“我爹回来先揍了我一顿,气就消得七七八八了,而他连夜又赶进宫里,想来只能是北疆的战事。”萧雁识太过了解萧鸣权,在对方眼中,北疆战事,百姓安危胜过一切。
  至于萧雁识的婚事,萧雁识虽没有把握他爹会很快接受薛犹,但起码不会大剌剌地抗旨不遵。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萧鸣权即便手握北疆军权,但一回到江陵,他便是俯首否认臣。
  “僭越”二字不难写,但于萧鸣权而言,这辈子都不可能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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