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炉鼎,但黑月光(玄幻灵异)——君不渝
分类:2026
作者:君不渝
更新:2026-02-27 19:18:23
《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作者:君不渝 文案: 【表面温润隐忍 实则野心勃勃 艳鬼型受 路人转万人迷】 傅云修了几十年碌碌无为的仙,突然知道自己是一本总攻文
一诛青战战兢兢、悲悲切切、隐隐期待地,问:“你是来采补……”
傅云:“张开。”
他跟谢灵均说的“琐事”正是采补。
藏书阁万字功法中,有一篇主讲采补,作者没有署名,只画了一枝竹,根节嶙峋,直冲云霄。
其中提到如何化妖气为灵气,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夺元阳。
人和妖的元阳,只在孕育后嗣上有区别,但本质一样——生机本源之一。
阵法内的时间比外界慢,三倍于外。炉鼎丹田难以蓄积灵力,今晚要是冲破瓶颈失败,灵力溃散,一切都得重来。
也就是说,傅云要在二十四个时辰内冲关。
他没有时间耽误。
傅家敢动傅萤,自寻死路,傅云就送他们上路。
他必须在离开太一前突破元婴。
系统坚决认为“隐私不能泄露”,哪怕傅云说不介意它旁观,它还是自己屏蔽自己,留下一句“你开心就好”,呜的一声禁言了自己。
傅云来之前做了一点准备,书看了,药备了,束缚蛇妖的法器也握在手里,套上一诛青的脖子和四肢,确保它完全被自己控制。
傅云跨坐上去,他还是怕冷,但蛇性寒凉,遑论又在湖里泡了很久。
底下,密集坚硬的小鳞片刮过皮肉,某几片尤其嶙峋的,剐蹭腿间。
尖锐的疼。
疼是好的,能让人清醒。就像谢灵均昨晚的话,砸得傅云骨头发冷、齿间发寒,砸醒傅云——他怎么敢松懈,怎么能停下?
傅萤在等他回家。等了三十年。
她是母亲留给他为数不多的礼物。
傅云手掌挽几圈,妖奴脖颈的绳器收紧,它上半身被拉的抬高一些,被迫与压下来的傅云对视。
傅云说:“变成一个。”
他试了一会儿,坐不进去。
大妖从未见过他这样阴沉。
见妖奴不动,傅云当即要动手。妖奴魂飞魄散:“留着它们就有更多元阳!……我可以分更开,你只用一个……!”
生涩的身体,肌肉全是紧的,傅云在大妖眼前,面无波澜地撬开自己。
他只穿了松垮的单衣,整副身体都是薄薄的一片,拽紧妖奴时,手骨节一根根在皮肉下隐现。
手掌摁在妖奴的腰腹,勉力支撑。终于落定,头倏地仰起,颈子尤其长,喉结的弧度很清晰,急促地上下滑动。
“……”一诛青偷偷看一眼,差点以为是自己欺了人。
攫取元阳前,傅云先试着引来妖气,让自己适应,妖气和灵力对冲,很不好受。一诛青同样,他僵硬到一动不动,是兽类遇死时的本能僵直。
可精气流失、身心震荡间,一诛青仰视傅云,忽然又觉得荒谬。
这个人是在采补他?
为什么……又像在献祭?
傅云的眼睛很静、很冷,好像魂灵旁观肉身下沉,献祭给这无边的、黏腻的深渊。
第32章 欲生欲死(二合一,六千营养液加更)
傅云来之前还想过妖奴冷淡怎么办,准备了一套药,不过,一诛青反应比他想的还大得多。
傅云拽住妖奴脖子上的绳:“变、小。”
妖奴:“……”它是法器吗?随便就能变大变小吗?!
一诛青横眉冷对。
谁知头一晃,不小心瞥见冷白裹着的一截棕褐。
瞬间,一诛青耳边炸出一串烟花。烟花炸到他脑子里,脑子边感叹我靠靠靠草草草,边被火星子烫得吱哇乱叫。
一诛青被坐得魂飞天外。
……这人好轻啊。
落下,又上浮。像一片云被风撕扯,艰难、滞涩,一举一动不带有引诱或煽情,可一诛青瞳孔忽闪忽缩,呼吸急促起来,鳞下肌肉绷得死紧。
好想耸腰。
这个念头窜出来,让一诛青脊椎酸麻,眼睛渐渐缩成一线。这角度太诡异了,他只要稍一抬头,就能将那狼狈尽收眼底。
想把尾巴绞上去,缠住那截颈子,慢慢收紧,让他再无法维持这副该死的无动于衷。
能不能快一点。
一诛青:“让我动一动……”尾尖失控地绞紧地面,鳞片刮擦出焦躁的沙响。
傅云撑得难受,几欲干呕,骨刺卡住他,他却必须更紧地裹住。见一诛青居然还敢妄动,傅云挤出一个冰冷的笑,杀机毕露——“不行。”
一诛青:“……”
怨恨与依恋,如同两条交媾的毒蛇,撕咬他。只有他被逼得像狗一样喘气,鳞片开合溢出湿液。而他甚至看不见傅云的脸,只能感受那具身躯克制的起伏。
最可恨的,这男人的呼吸还很平稳——他居然在采补的时候念清心咒!
甚至为了迫使一诛青尽快释放元阳,他摁住小腹,用灵力刺激……他的腰那么软,弯折出弧度,身体那么暖热、柔软,快把一诛青烫化。
可心这么冷。
“快点出来。”
傅云终于开口,声音里浸了沙哑,不知是情动,还是因为忍耐。
妖奴:“……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下一刻,一诛青脑中所有怒吼倏地全停了。
傅云坐一个还不够,又抓住另一个……一诛青快疯了,神魂仿佛被投入滚油,又掷入冰海,交缠爆炸,他维持不住人形,舌根一麻,竟变回了缩小后的兽身。
一截冰凉滑腻的蛇尾尖,不受控地圈住傅云的腰。傅云怔愣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提醒他,为了修为,是怎样和一只妖纠缠不清。
只是一瞬,那点怔愣在他眼中就化开了,傅云抓住那段蛇尾,然后,指腹抵住鳞片,将它撬了起来。
傅云平淡的声音在一诛青听来,有如鬼魅:“变回人。”
这一次,一诛青终于看清傅云眼中的厌烦和防备。
脑子里乱溅的小烟花突然被水泼熄了。
缠人的尾尖耷拉下去,他忘了收回蛇信,任其可笑地露在空中。
但没想到更恐怖的事还在后边——
傅云忽然问:“我藏在符箓里的木灵本源,被你吃了?”虽是问句,尾调却没有起伏。
一诛青努力在混乱中回忆,然后僵硬,“你说的是藏在花里,那几张草做的纸?”
他迟钝地回忆,想起那几张灵气四溢、被小心藏在花蕊里的“草纸”……他以为是傅云心情好赏赐的零嘴,饿极了便一口吞了个干净。
此时此刻一诛青只有一个想法:大、难、临、头。
傅云一定会撬光他的鳞片,流干他的血,要他生不如死——这念头凿穿所有思绪,将已到极限的感官推上另一种战栗的巅峰。
傅云的手拧上又一颗鳞片,他用力。
极致的恐慌与灭顶的欲望轰然对撞,烧穿一诛青的脏腑,冲垮最后一丝清明。
傅云身体剧烈痉挛了下。
一诛青僵死般,不动弹。
在那根手指撬下鳞片的瞬间,尖锐的刺痛、锋利的快感顺着尾椎,窜上颅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他释放出来了。
他快死了。
*
傅云是故意让一诛青吞了符箓。
青生的精元他短时间炼化不了,但傅云一向最喜欢强求。
青生是妖身,一诛青是妖,修为还是靠妖族天材地宝喂上来的,早就习惯吸纳精华。于是乎,傅云想到一个试验——让一诛青吃下灵力,借他妖身炼化,傅云再来采补。
成了。
傅云知道一诛青妖性不驯,养太久,迟早再生异心,就顺便再借符箓的事发作。
敲打是不能停下的。傅云慢慢抚过妖奴的蛇尾,拂过鳞片,这次一诛青咬紧牙,没求饶也没发火。
他以为是自己犯错在先,比起怨恨,更多的是恐慌,以至于蛇尾竟来纠缠、阻碍傅云的手,一诛青低低说:“别!我不要……”
傅云说:“我给你的,疼也要受着。”
一诛青这次没哭。
他眼睛很干,突然……很难受。出生以来从没有过的难受。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千娇万宠长大,爱于他而言,是挥霍不尽的天光,哪里需要珍惜?同族的倾慕,人修的追捧,他见得多了,也惯会挑剔嘲笑。
他曾经在懒洋洋的午后,泡在暖洋洋的灵泉边,眯着眼,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该是在最喜欢的宫殿,铺满最光滑的鲛绡,被他选中的道侣用最温存小意的姿态,百般爱抚,千般依顺,随他心意起伏。
不是像现在这样。
母后父皇骗他,那些妖都骗他,和人结下契约不会变强、变舒服。
这个人一点不爱他。
他只把他当性/奴。
一诛青眼前模糊。“我恨你,傅云……我恨死你了!”
他以为会迎来更残忍的镇压,或者漠视。
傅云却忽然问:“你几岁了?”
一诛青恨意正炽,气势不能输,往大了说:“一千岁!”
谎撒得太离谱,连他自己都有些发虚。偏偏身体不争气,上面眼泪还在流,身下也在外渗。他听见傅云叹了声,很轻,云雾一样,倏地散了,就好像是一诛青的错觉。
一定是错觉。
这人没有心肝,刻薄狠毒,虚伪狡诈,怎么可能触动……
一只手、曾经将他挖肉剖骨的苍冷的手,却握住他半边脸,用拇指擦去他眼泪。鳞片被剥去的地方,忽然感到温热——傅云引了木灵给他治伤。
傅云说:“听说妖皇在选继承者,纯血大妖都可参加,最后竞争落在妖皇九子之间。”
“是哥姐欺负你,把你这个傻子关进古藤秘境,你又不想争,这才躲了二十年?”
一诛青:“……你说这些做什么。”
傅云说:“我有个妹妹,叫小萤,比你年纪小一点。”
他说起妹妹来,倒是顶顶温柔了。
“呵呵……”一诛青冷笑,带着哭腔的笑听起来有些滑稽,“不会说你看见我,就想起她吧?”
“是啊,看见你,我就知道她有多聪明,也稍微放心些。”傅云又抹了抹他的眼泪,说:“乖一点吧,一诛青,以后不让你疼。”
他念出一诛青的名字。不是小妖。
傅云松开一诛青。
结束了。
一诛青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缺氧。他猛地仰身,抓住傅云衣角,眼神定定,断续混乱地说:“再叫一声,我不是小妖,我……”
他喘得跟狗一样,蛇信子还嘶嘶的,傅云偏偏听明白了。他随口敷衍了一声,一诛青突然没出息地哽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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