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咸鱼,但顶流总想和我炒cp(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8:14

  “废话,”年长些的那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监视器里的画面,“你看那笔触,这要是演出来的,他早拿影帝了。”
  这一刻的沈闻璟,身上那股给人带来的病弱、易碎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是一个艺术家,一个正在与自己灵魂对话的、绝对专注的创作者。
  强大,且自由。
  谢寻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他只是从走廊经过,无意间瞥见了花房里的那个身影,然后就再也迈不动步子。
  他站在阴影里,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安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人,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惊人的光芒。
  那不是聚光灯赋予的光,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由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生命力。
  他忽然就明白了那个“薄荷糖”的广告。
  当他靠近自己时那种研究艺术品般的眼神,那种小心翼翼的、想要触碰又怕惊扰的试探,那种寻获至宝后的惊喜与沉沦…
  只不过,他眼中的艺术品,不是谢寻星这个人,而是那个瞬间,他脑海中迸发出的、名为“薄荷味”的灵感。
  他爱的是艺术,是灵感,是美本身。
  而谢寻星,只是恰好在那个瞬间,成为了他灵感的载体。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谢寻星感到失落,反而让他心脏的位置,涌起一阵更加滚烫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被所有人误解的、慵懒表象之下,一个真实、有才华、纯粹到令人心折的灵魂。
  就在这时,花房里的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沈闻璟缓缓侧过头,那双总是带着点疏离水汽的桃花眼,穿过玻璃,精准地落在了谢寻星身上。
  他的眼神很静,没有惊讶,也没有被打扰的不悦。
  他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谢寻星的方向,非常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抬了一下下巴。
  算是一个…打了招呼。
  然后,他便转回头,重新将视线投向那幅色彩浓烈的、尚未完成的画作。
  而谢寻星,却因为那个轻描淡写的、甚至算不上是回应的动作,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一刻的静默,而变得地动山摇。


第38章 生命力
  同一时刻,恋综的直播间,已经彻底疯了。
  刚才那一幕,通过摄影师的镜头,被完完整整地、高清地传递到了千万观众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了什么!是幻觉吗!他看他了!他还对他点头了!!!】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对视!一个在光里,一个在影里,隔着一层玻璃,一个眼神就够了!这比任何偶像剧都顶一万倍!!!】
  【你们没看到吗!沈美人看他的眼神,没有惊讶,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就好像在说:哦,你也在啊。草!这种被纳入领地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我人没了!】
  【谢寻星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是不是腿麻了走不动了?!】
  【寻璟是真的!民政局我给你们搬来了!请你们原地结婚!!!】
  【太太们!画师太太们!快来干活!这一幕我脑子里已经有十万字的短篇和八百张同人图了!就叫《光影囚徒》!】
  “寻璟”的超话里,这张定格的截图在几分钟内就被疯转了上万次,无数粉丝涌入,用最华丽的辞藻分析着这个眼神,这个颔首,这个沉默的对峙。
  心动小屋的客厅里,气氛诡异。
  巨大的投屏上,正定格在沈闻璟专注的侧脸上。
  林白屿坐在沙发一角,手机屏幕上是他刚刚发布的、关于被音乐制作人赏识的微博。
  评论区一片赞扬,粉丝们用“宝藏男孩”、“未来可期”来形容他。
  他维持着温柔的微笑,耐心地回复着每一条高赞评论,但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热搜榜上那个刺眼的#寻璟对视#词条。
  他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瞬。
  凭什么?他彻夜练习,精心准备,才换来一个语焉不详的“机会”,而沈闻璟,他只是站在那里画画,就能毫不费力地攫取所有人的目光。
  坐在他身边的宋子阳直愣愣地看着屏幕,表情有些茫然。
  他第一次发现,那个总是病恹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沈闻璟,身上居然有这样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光。
  “酷。”
  陆遥嘴里吐出一个字,眼睛亮晶晶的,他戳了戳身边的顾盼,“盼姐,你看他拿画笔的姿势,跟我们打野抓时机一样,又稳又准。”
  顾盼撑着下巴,唇角勾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林白屿的脸,白了一瞬。
  苏逸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看着平板里的直播回放,啧啧称奇:“看见没,这就叫天赋。人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干,热搜自己就长腿跑过来了。气不气人?”
  季然没说话。
  他戴着金丝眼镜,斯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只是反复拖动着进度条,将那个对视的画面,看了不下十遍。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温润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沉的、带着审视和占有欲的东西。
  他一直以为沈闻璟是个有趣的猎物,可以慢慢欣赏,慢慢引诱。
  可现在他发现,这个猎物,似乎正在被另一头更凶猛的野兽盯上。
  而这种自己看上的东西被别人捷足先登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快。
  哪怕,只是一丝不快,也足以让他平静的心湖,起了波澜。
  节目组的后期机房,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张导!又爆了!又爆了!”小刘举着手机,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在线人数破了平台历史记录!服务器都差点崩了!”
  张导叼着烟,盯着监视器里不断飙升的数据,手都在抖。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眼里全是疯狂的光。
  “我他妈就知道!”他一拍大腿,“这个沈闻璟!他不是财神爷!他是我祖宗!”
  “快!所有机位!都给我对准花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我要让全国观众都看看,我祖宗是怎么搞艺术的!”
  沈闻璟确实在搞艺术。
  他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他画的不是风景,不是静物,也不是人。
  他画的是一种感觉。
  是上一世,他被困在无菌病房里,日日夜夜听着仪器滴答声,闻着消毒水气味时,对“生”的渴望。
  还有原主梦里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那些压抑的、痛苦的、被禁锢的情绪。
  画布的底色是压抑的、近乎黑色的深蓝,像不见天日的深海。
  然后,一道刺目的、带着神经质颤抖的猩红色,从画布的中央撕裂开来,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
  伤口里,没有流血,而是野蛮地、疯狂地生长出大片大片扭曲的、荆棘般的线条。
  那些线条用的是最扎眼的柠檬黄和荧光绿,充满了攻击性和不详的美感。
  它们互相缠绕,撕扯,攀爬,仿佛要冲破画布的禁锢,挣脱出来。
  整个画面充满了矛盾,绝望与希望,死亡与新生,禁锢与挣脱,所有激烈的情绪都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色彩,狠狠地钉在了画布上。
  他画得很投入,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缕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他毫不在意,只是用手背随意地一抹,结果蹭上了一道赭石色的颜料,像一道干涸的血痕。
  那脆弱的、易碎的表象之下,是他强大到近乎凶悍的灵魂。
  谢寻星就那么一直看着。
  看着他画画,看着他出汗,看着他脸上那道刺眼的颜料。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对沈闻璟的所有认知,都是错的。
  什么清冷破碎感,什么脆弱病美人。
  全都是屁话。
  这个人,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保护的玻璃娃娃。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头凶猛的、美丽的、谁也无法驯服的野兽。
  他只是懒得把爪牙露出来而已。
  他拥有一种惊人的生命力,强大、自由,又纯粹。
  这股力量,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用一种不容分说的霸道,将谢寻星整个人都牢牢地吸了过去。
  他想靠近他。
  不是出于好奇,不是出于怜惜。
  而是一种最本能的、源自雄性对于美好事物的,最原始的渴望和占有欲。
  他想走进那片光里,站在他身边,亲手帮他擦掉脸上的那道颜料。


第39章 试音
  林白屿跟导演报备后就坐在了保姆车的后座,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那位音乐制作人的联系方式和试音地址。
  一个小时前,经纪人欣喜若狂地通知他,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着面部肌肉,对着车窗玻璃练习着最谦逊、最无害的微笑。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试音,更是一次证明。
  他要用实力告诉所有人,他林白屿,不是靠着一张脸和讨喜人设走到今天的。
  试音的地点在一家顶级的录音棚,隔音门厚重得像银行金库。
  林白屿进去的时候,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录音棚的控制室里,除了那位联系他的制作人,还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国内顶尖音乐公司的A&R总监,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穿着打扮却极尽奢华,眼神里带着挑剔和审视,是这首歌的投资方代表。
  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林白屿是吧?直播我看了,基本功不错。”制作人推了推眼镜,语气很公式化,“demO听过了吗?直接来一遍吧。”
  “好的,老师。”林白屿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
  他走进录音间,戴上监听耳机,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前奏响起,是一段很抓耳的流行抒情旋律。
  他闭上眼,酝酿情绪,然后开口。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净,技巧娴熟,每一个转音、每一个气口都处理得无可挑剔,就像教科书里的标准答案。
  他唱得很投入,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是精心计算过的、恰到好处的伤感。
  他觉得自己发挥得堪称完美。
  一曲唱罢,他摘下耳机,带着期待的眼神望向控制室。
  制作人没说话,只是和旁边的A&R总监对视了一眼,后者微微摇了摇头。
  那个年轻的投资方代表更是毫不客气,直接按下了通话键,声音透过音响传进录音间,冰冷又刻薄:“唱得一点毛病都没有,也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要的是能让人听了想花钱的故事感,不是技术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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