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年代文意外标记恶毒女配(GL百合)——一口星齐五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7 19:05:14

  瞧给她吓的。
  算了,今天也不算完全没收获,就放过她吧。
  “好吧,那就算了,那睡觉吧。”
  听她终于大发慈悲地愿意放过自己,黎烟捂在被子里偷偷松了口气,但仍旧不好意思出来。
  直到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又听着外面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她这才小心地探出额头及两只眼睛来。
  蔺意书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面朝着她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如此安静的一个人,谁能想到醒来竟如此磨人。
  黎烟静静地盯着这张脸,片刻后轻声叹气。
  其实也怪不得对方,终究是她心里有鬼。
  夜深露重,黎烟却毫无睡意。
  于是眼睛化作画笔,一寸一寸地描摹勾勒着眉眼如画的轮廓。
  直到眼皮传来沉沉的坠感,她才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第二日,黎烟是被自己亲妈一声惊呼吵醒的。
  “天杀的,咱家暖瓶呢?咋少一个暖瓶了?哪个手脚不干净的给咱家暖瓶偷了?!”
  黎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黎春梅已经提起灶膛的烧火棍;吗,带着一身怒气就想往外冲,去找那罪魁祸首。
  走到院子里却发现了暖瓶的碎片,于是脚步一滞,又怒气冲冲地走回了屋里,一把提溜起床上的人来。
  “黎灿!你给我醒醒!是不是你把暖瓶给打碎了?啊?你个败家闺女,一个暖瓶多贵你不知道啊,啊?...”
  黎灿被她揪出温暖的被窝,揉着眼睛一脸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在说啥呀妈,我没有啊...”
  最边上伸出一只胳膊,“婶子,是我——”
  不等对方说完,黎烟彻底清醒过来,裹着被子坐起来,主动认罪:“妈,不是阿灿,是我打碎的,是我昨天没看到不小心踢到的。”
  黎春梅把小闺女塞回被子里,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你出个结果来。
  最后只能可惜道:“一个暖瓶多金贵啊,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哎!”
  不怪黎春梅心疼,现在买个暖瓶不仅要花钱,还需要票,关键需要的还是工业券。
  乡下工业券本就稀缺,家里买个锅碗瓢盆的还都需要,要不是烟烟去了屠宰场上班一年能发不少张工业券,她们家哪能攒下这玩意儿,早就和村子里其他人家一样一张不剩了。
  眼瞅着现在又得出去一张,她自然心疼得厉害。
  黎烟摸着鼻头,想到昨晚暖瓶碎的原因也不敢辩驳,一声不吭。
  黎春梅一边往外走,一边犹在可惜地嘀咕:“哎,等会儿我去供销社再买一个吧,不行,我得买个有竹篾子的,还是保护着点儿比较放心...”
  等她走后,黎烟默默地穿衣服准备起床,旁边却突然伸出来一只手。
  蔺意书递了一张工业券过来,像是有些愧疚,“你把这个给婶子吧,昨天的事儿...也有我的一半责任。”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黎烟的脸上便开始火烧火燎的烫。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票给她扔了回去,“不用,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
  蔺意书脸上的笑淡下来,反问道:“你自己?和我,没关系是吗?”
  黎烟还没意识到她话里的严重性,点着头不断重复,“对对对,你拿回去吧,一张工业券而已,我重新买一个就是了。”
  蔺意书什么都没再说,如她所愿将票收了回去。
  等到两人吃完饭准备走的时候,黎烟又将老妈拉回屋里,“妈,除了要买暖瓶的工业券,咱家还有几张工业券?”
  黎春梅对家里的财产不管是钱还是各种票都如数家珍,闻言立即回答:“就剩八张了,你是打算着买自行车呢吧?八张估计还不够,关键是家里还没有自行车票,你说你们厂里应该能换到吧?”
  只剩八张的话那确实是不太够。
  黎烟低头思索片刻,道:“那把家里的香烟票都给我拿出来吧,我去厂里试着换换看。”
  黎春梅“哎”了一声,上炕打开放票的小盒子,将一沓香烟票都拿了出来,递给她。
  又把包着红布头的八张工业券也递给她,叮嘱:“小心些,可别丢了。”
  黎烟将这些票都揣到自己身上的内兜里,这才往出走。
  *
  黎烟一路上在想换票的事儿,因此没注意到蔺意书态度不似往日。
  等到到了厂里,双方分开之际,她才恍然意识到对方今天似乎有些冷淡?
  只是等她回想了今天一早上的事情,又觉得是自己多疑了。
  蔺意书虽然话少了些,但也一直有问必答,并没有不理她。
  想来估计是昨天第一天上班累到了。
  于是黎烟很快便将这件事抛在脑后,抓紧时间去找了一趟打扫卫生的常阿姨。
  和常阿姨嘀咕了半晌,常阿姨对着她露出个势在必得的表情,“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等姨这边有了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黎烟连连道谢,又问了几句常阿姨过年女婿去家里的情况后,两人这才分开。
  常阿姨是厂里的清洁工,几个车间来回转,认识的人多,打听起来肯定比她要快。
  这就叫做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
  本以为常阿姨至少得下午下班前才能给她消息,没想到还没中午下班,就带来了好消息。
  “小黎,牛肉车间的陈亮你知道吧?他们那一帮哥几个都挺爱抽烟的,说愿意和你换,也能想办法弄到自行车票和工业券,不过得等两天,你看看你着急不?着急的话我就给你再问问其他人。”
  黎烟想了想道:“常阿姨这样吧,您再帮我打听打听看还有没有更快能拿到的,这边也别先推了。”
  常阿姨本以为她肯定不会着急,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还有些稀奇道:“小黎你怎么突然这么急着买自行车了?之前阿姨劝你你不是说还没这个打算吗?”
  黎烟心想,之前自己一双铁脚走遍天下都不怕,可现在还有蔺意书,她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吃苦啊。
  这两天村里也开始恢复了生产,村长家的自行车也自个儿用起来了,想借都没法借。
  昨儿个已经让蔺意书跟着自己走了一天,再多走上几天她真怕对方脚底长了水泡。
  但她自然不会如实这么说。
  只是笑了笑道:“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腿有点难受,实在是走不动了,就想着还是买辆自行车吧。”
  常阿姨一听她这话,旋即就关心着问:“哎呀你腿不舒服啊?怎么不早说,我那儿有膏药,身上有个疼痛贴上贼管用,我给你去取啊...”
  见她热心肠的立刻便想跑去取,黎烟连忙拉住对方,“不用不用常阿姨,药我也有,就不麻烦您这个了,您还是帮我再多问问刚才那个事儿,我就感激不尽了。”
  弄清楚缘由后,常阿姨比她还要着急,一拍她的手道:“你和我还客气什么,行,我这就给你去问着,咱厂里这么多人,准保能给你问到!”
  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走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照例是三人行。
  陈爱华拿着饭缸走在两人旁边,看着几乎毫无互动的两人,凑近黎烟低声问:“你和仙女吵架了?”
  黎烟瞄她一眼,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问这么一句,摇头,“没有啊。”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独自走在前面的人,心想,蔺意书今天好像确实是有些不高兴。
  难道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
  她想着一会儿好好问问对方,谁料就一个走神的功夫,走在前面的人突然被人拦住。
  身旁的陈爱华适时发出感叹,“嘶,这些人消息还挺灵通,也是,今天早上来了我们组也都在说广播站来了个天仙似的人儿,谁不想一睹芳容呢?”
  黎烟手指快要把饭缸戳烂了。
  她连忙快走几步,走到前面的人身边。
  正好听到拦在对面面前的人问了一句:“同志,我能问问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等蔺意书答话,她率先冲着那人没好气回了句:“不能。”
  那人没发现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个人,还二话不说拒绝了他,愣了一下有些生气道:“这位同志,我问的好像不是你吧?”
  黎烟有些烦躁地压了压眉,刚准备说些什么,那人一起的伙伴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她就是黎烟,那个把刘刚胳膊卸下来的黎烟。”
  对面的人瞬间偃旗息鼓,没有再说什么,甩着胳膊就走了。
  蔺意书在一旁瞧着,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于是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的时候,第一次主动开口:“一上午尽是些这种人找我,烦都烦死了。”
  这么大个厂子里总有那些偷奸耍滑的人,偏偏这些人消息还最是灵通,一上午尽是借着偷懒的由头来广播室看她的。
  黎烟总算明白她刚才脸为什么看着那么不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挺烦的。
  她安慰道:“没事,你不用理他们,有我在,没人敢随随便便做什么。”
  一旁刚坐下来的陈爱华紧接着她的话揶揄,“可不是,你现在可是也算是出名了,自从你年前打了刘刚,厂里早传遍了,没听刚才那两人说嘛,你就是那个卸了刘刚胳膊的黎烟~瞅瞅,一听这个,想找事的都不敢找事了,名声在外啊...”
  黎烟疯狂同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偏偏对方不仅不理解,反而纳闷地问:“你眼睛这是咋滴了?抽筋了?”
  黎烟:“......”
  哪是抽筋啊,是想抽你!
  蔺意书瞥了一眼不敢同自己对视的人,装作好奇地问:“她和人打架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陈爱华八卦的心立刻上来,“你不知道吗仙女?就年前我们放假那天,对二十九那天,也不算是打架,准确地说是她单方面打对方,直接把刘刚的胳膊给卸了,不过刘刚这人吧也是罪有应得,谁让他一天到晚眼红黎烟,明明自己比不过黎烟还偏偏不服气,以前就闹了很多笑话来着——”
  她说着语气突然激动起来,“但你猜这次黎烟打她是因为什么?我也是后来才听她车间里的工友们说的,竟然是因为一块巧克力!就因为一块巧克力她把人胳膊卸了,啧啧啧。”
  陈爱华一脸八卦地看向自己的好朋友,问:“说,黎烟,你老实交代,这巧克力是谁送给你的?怎么就让你宝贝成这样唔唔唔...”
  剩余的话陈爱华没再说下去,因为她的嘴被一个雪白的大馒头堵住了。
  黎烟站起身来,隔着桌子直接伸出手捏着馒头就往她嘴里塞,“吃饭吧啊快吃饭吧,再不吃馒头都要凉了!你快吃吧憋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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