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天可愿嫁(GL百合)——华澜君

分类:2026

作者:华澜君
更新:2026-02-27 19:02:27

  “卫将军有何事要禀报本宫?”萧乐安道。
  卫良壮了壮胆子,左右扫视一眼,压低声音道:“殿下,这里说话不方便,能否借一步说话?”
  萧乐安垂下眼皮淡淡瞥眼,沉吟半响,看了眼身边的丫鬟侍卫,眼神示意他们在此等候,抬步走到一旁。
  “说吧,何事?”她倒要听听这个卫良要说什么?
  卫良急道:“殿下一定要救末将,裴渊要杀末将,这几日末将一直感觉被人盯着,所以日日与人在一起,那人才没机会下手。”
  萧乐安拧眉,裴渊为何要派人杀卫良,难道是为了裴清棠?
  以裴渊的秉性应该不至于,还是说这个蠢货还做了什么?
  萧乐安心中诸多疑惑,沉思片刻,继续问道:“你如何判断是裴元帅要杀你?且他一个元帅为何要杀你?”
  “那是因为末将知道了裴世子的秘密,所以他才想杀人灭口。”卫良咬牙道,如果这几天不是裴渊让人看的紧,他早就将裴清棠的秘密呈给陛下了。
  看裴渊还怎么跟他抢元帅一职?
  裴清棠她凭什么能当驸马?
  不过告诉长公主也是一样,如果长公主知道裴清棠是个女子,以长公主的身份,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欺骗,定然会杀了她,就算吃了解毒丸又如何?
  “什么秘密?”萧乐安心里一“咯噔”,紧了紧十指。
  莫不是......
  “殿下不知,那裴渊一家竟然为了爵位欺瞒陛下和您啊,什么裴世子,裴清棠分明就是个女人......”
  他果然知道了,真是该死,原本只想让他体会一下驸马受的罪,看来是留不得了。
  

第60章 亲密
  萧乐安唇角缓缓勾起, 语气里突然多了些玩味:“原来是这样。”
  卫良愣住,不明白她为何是这个态度,长公主听到这些难道不应该生气吗?然后再治裴清棠和裴渊的罪?恢复自己的帅位?
  甚至对自己更加倚重,或许还能看到自己的一片真心。
  可, 为何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正当他还沉溺在自我怀疑中的时候, 耳边又传来萧乐安的声音:“本宫会派人将卫将军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保护起来。”
  是这样吗?
  卫良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心里这样不安呢?
  不!他怎么能怀疑长公主殿下。
  卫良缓了缓,看向萧乐安眼底多了些爱慕, 道:“多谢殿下。”
  萧乐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转身对不远处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上前不顾卫良的反抗将他押住。
  “殿下,这是......”卫良刚刚心里的那股子不安的感觉又出现了。
  “自然是要带卫将军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萧乐安敛起表情,冷冷的看着卫良。
  “殿下, 末将留在您身边就行...”
  “末将不想去别的地方。”卫良表情突然多了些惊慌。
  萧乐安没再理会, 任由侍卫将人带走, 转身回了营帐。
  女医见长公主又回来了,正准备行礼。
  萧乐安抬手:“免了, 驸马现在如何了?”
  女医如实道:“民女将将给世子号脉时,发现世子的脉象比之前强了许多,可见解毒丸已经开始起效了。”
  萧乐安看了眼床榻上双目紧闭的人, 问道:“她何时能醒?”
  “世子中毒时间太久,虽说一直压制毒性蔓延,但也会伤及心脉, 即便服用了解毒丸,想要清醒过来恐怕也需要两三日时间。”
  这么久吗?
  萧乐安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
  “是。”女医看了眼裴清棠,有些犹豫,世子的身份她是知道的, 可万一被长公主知道可如何是好?
  正当她犹豫之际,萧乐安蹙眉:“你还有事?”
  “民女无事...”女医一咬牙退了出去。
  营帐里只剩下二人,萧乐安缓缓在榻沿上坐下,抬起手指尖轻轻碰触在裴清棠的脸上,脸颊上温热的触感通过指尖直达心底,萧乐安眼底溢满心疼,那人生动的模样在眼前闪过。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
  你不是想同本宫做真夫妻吗?
  只要你醒来,本宫都答应你可好?
  不知何时,萧乐安慢慢红了眼眶,脸颊轻轻靠在她的心口上,听着她的心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她还活着。
  接下来,大军已经开拔去了下一个城池,萧乐安则带着裴清棠搬去了驿站,两日来时时陪着她,生怕错过她醒来的时间。
  “殿* 下,您还是休息一下吧,您都照顾驸马两日了,再这样您身体也吃不消啊,驸马醒来看到您这样也会心疼的。”云霞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取出膳食摆好,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微微叹了口气,心里暗暗祈祷驸马快些醒来吧。
  “无碍。”萧乐安起身走到桌前坐下。
  怎么会无碍?殿下日夜兼程从京城赶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又要照顾驸马,就算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何况她们殿下什么时候遭过这罪。
  小丫鬟偷偷抹了把泪。
  这时,云琼端着热水进来,要给裴清棠擦拭身体。
  萧乐安抬手道:“你们都出去吧。”
  “可是......”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倒也没说再什么,似乎习惯了只要关于驸马的一切,主子绝不会让别人碰。
  更多的是心疼主子。
  丫鬟们退了下去。
  房门阖上,屋子里静默下来,萧乐安没用几口膳便起身缓步走到床榻边,盆沿上搭着快白色巾帕,她默默拿起巾帕浸入水拧干,裴清棠盖在被子里,身上只着了件白色寝衣。
  她脸色红了红,这两日也不头一回做这种事,碰触到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裴清棠看似消瘦,身体却很结实,大抵是因为长年习武的原因,目光停在她的胸前,不知这里是不是也比自己的硬,让人忍不住按上两下。
  萧乐安抿了抿唇,压下旖旎的心思,继续手上动作。
  “嗯~”
  萧乐安身体一僵,双手撑在裴清棠胸前,目光锁在她的脸上,呼吸都放轻缓了。
  “咳~”床榻上的人又发出一声。
  她终于醒了,萧乐安终于确定刚刚听到的不是幻觉,双唇紧紧抿着。
  床上的人又咳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清萧乐安费力勾了勾唇:“你要压死我啊。”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嗯?”萧乐安这才想自己刚才光顾着确认她是否醒来,竟然真的摸了上去,不!确切的说按在上面。
  萧乐安面色一红,眼眶慢慢变红,忽然抱了上去。
  裴清棠怔了一下,抬手轻轻拍着她,心里酸涩,这次受伤萧乐安定是吓坏了,轻声哄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萧乐安不说话,抱了许久才从裴清棠怀里退出来,眼眶微红,眸子被水洗过之后更清亮了。
  “怎么还哭了?”裴清棠心疼,也跟着红了眼。
  萧乐安别开视线:“我去叫女医过来。”
  “等等。”见她要走,裴清棠急切的抬手要将人拉住,情急之下牵扯到肩上的伤,忍不住“嘶”了一声。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萧乐安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去扯她的衣襟就要检查,裴清棠看着她,乖乖的任由她检查。
  萧乐安被她看得面色又红了红,裴清棠白皙的肩头上一道大约两公分的红色尚未褪去结痂的伤口,看着有些刺眼。
  见伤口并未裂开。
  萧乐安松了口去,抬起头对上裴清棠似笑非笑的眸子,呼吸一滞。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混蛋在骗自己!
  她这个混蛋竟然用这种事情骗自己,萧乐安眼底瞬间涌起泪意。
  裴清棠见状,连忙哄道:“别哭啊,我就是不想让你走,想让你多陪我一会,我不是故意惹你哭的。”
  萧乐安赌气看着她不说话。
  “是我不好。”裴清棠见她不说话,小心翼翼觑着她,片刻极力辩解起来:“刚刚真的疼,也不非得裂开伤口才会疼的,我没骗你。”
  她可不想因为这么件事就惹得媳妇不高兴。
  见她还不说话,裴清棠准备撑起身,萧乐安眼疾手快按住她,别开脸道:“好好躺着。”
  裴清棠嘿嘿笑了起来。
  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云琼的声音:“殿下,驸马的药熬好了。”
  萧乐安看了眼裴清棠给她拉上被子,转过身拭了拭眼眶,哑声道:“进来吧。”
  下一刻,房门从外面推开,云琼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裴清棠正眨着眼睛看着自己,面上一惊。
  驸马终于醒了!随即将药放到床头,笑道:“太好了。”殿下现在终于守得月明了。
  她道:“驸马,奴婢伺候您喝药。”
  裴清棠一听还要喝药,笑脸瞬间凝固,她最讨厌的就是喝药了,半响冲萧乐安眨了眨眼睛,苦笑道:“我感觉我已经没事了,不用吃药了吧。”
  萧乐安没理会她,沉着脸从云琼手里接过药碗:“去把女医叫来。”
  云琼看了看主子,见主子眼眶红红的,又看了看裴清棠。
  这个驸马怎么回事?一醒来就惹她家殿下哭。
  还不如不醒,可不醒,她家殿下又该难过......
  小丫鬟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干脆把责任都推给裴清棠。
  如果没有她惹殿下,殿下就不会难过,总之都是她的错!
  云琼瞪了眼裴清棠转身离去。
  “......”裴清棠被瞪的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看着萧乐安。
  还是得好好哄媳妇要紧。
  萧乐安舀了一勺药递到裴清棠唇边。
  “……”要是没醒这个姿势喂就算了,可以已经醒了,裴清棠商量道:“能不能先扶我起来,这样喝可能会洒。”
  萧乐安依旧不说话,却还是放下药,避开伤口扶着裴清棠的另一侧手臂。
  裴清棠微微借力从床榻上坐起,背靠在枕头上。
  一口一口喝下媳妇喂过来的药,苦的一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药?怎么这么苦?”裴清棠忍不住抱怨。
  “药不都是一个味吗?”
  “……是一个味没错,你倒是给我准备一颗蜜饯也成啊。”
  “这段时间你都是这么喝的。”
  裴清棠一噎,这能一样吗?
  这段时她是昏迷,感觉不到苦,现在让她清醒的喝下,能不苦吗?
  她憋了憋嘴。
  “下次让丫鬟给你备上。”萧乐安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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