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天可愿嫁(GL百合)——华澜君

分类:2026

作者:华澜君
更新:2026-02-27 19:02:27

  云琼上前一步:“殿下,奴婢这就扶驸马去榻上休息。”
  “不用,扔到地上便可。”萧乐安瞥了眼,冷哼一声。
  混蛋!还想睡榻上,留她睡地上都是便宜她了。
  萧乐安垂下眸,捏起茶盏轻轻抿了口。
  云霞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眼看向云霞,二人对视一眼,忙收回视线,目光在屋子里扫了眼,半拉半扶着裴清棠。
  “诶?你干嘛拉我?”裴清棠一张小脸皱在一起,嘴里不满的嘀咕着:“快放手,那个萧乐安......”转身就朝萧乐安去,云琼连忙将人拽了回来,微微叹了口气,心道:您就消停点吧,好好的耳房不睡,这下好只能睡地上了。
  “哎~,你这丫头,早晚把你换了。”裴清棠不满的轻呼。
  云琼抿了抿唇,略带嫌弃的瞥眼裴清棠。
  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她什么时候被换掉不清楚,可你快被换掉了。
  裴清棠被小丫鬟拖着扔到床榻下面的毯子上。
  人一接触到毯子便睡了过去。
  萧乐安瞥了眼,这时白猫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踩着裴清棠跳到床榻上,小丫鬟忙上前将白猫抱下床,看了眼主子,悄声退出寝殿,带上房门。
  萧乐安在软榻上坐了一会,起身走到裴清棠跟前,垂头俯视她,脸颊见了风之后似乎比之前更红了,萧乐安心头一紧,随即微微皱起眉头。
  真是麻烦。
  直起身不再看她,抬步往床榻上去。
  她有午休的习惯,这时困意正浓,着了件里衣便卧床睡下,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贴着脸颊,痒痒的,萧乐安皱了皱眉,用手推了一下:“小白,别闹。”
  片刻,感觉胸口上压过来一样东西,腿也被压住。
  怎么回事?
  萧乐安拧眉不悦,缓了片刻,睁开眼睛,入目便是颈间毛茸茸的脑袋,萧乐安闭上眼睛再睁开,裴清棠整张脸埋在自己颈间,手臂搭在她胸前,一条腿横在她的腿上。
  这个混蛋!
  谁给了她胆子敢爬她的床?
  萧乐安抬起手臂捏住裴清棠露在外面的耳朵,手上用了十分力,狠狠一拧。
  刚刚还在睡梦中的人儿瞬间疼醒,连同她的手一起捂住:“疼...疼...”
  手突然落入裴清棠掌心,萧乐安面色一红,羞恼极了,一时说不出话来,手上力度松了些。
  “你干嘛拧我耳朵?”
  萧乐安反应过来,气笑了,没想到她竟然倒打一耙,冷声道:“放手!”
  “嗯?”裴清棠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很好,跟她装傻是吧,萧乐安瞪着她,用力抽回手,一点没带客气的,抬脚将人踢下床。
  “诶,好疼。”裴清棠屁股着地,她摸了摸耳朵,又摸摸摔疼的屁股,一脸委屈的看着床上的人。
  萧乐安拽了拽微微扯开衣襟,抱臂瞪着她:“谁准你上来的?”
  “嗯?”裴清棠茫然。
  她不知道啊!
  “不说是吧?”萧乐安盯着她,话锋一转:“知道之前妄想爬上本宫床的人后来如何了吗?”
  “如何了?”裴清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顺着她的话问道。
  萧乐安轻笑一声,更多是轻蔑:“直接剁了双手喂狗。”
  “......”裴清棠面色一僵,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公主府里养的那条大黄狗,她摇了摇脑袋将画面甩出。
  “现在知道怕了?”
  怕?能不怕吗?
  裴清棠抬头扫了眼床榻,视线落在萧乐安身上,干笑道:“我要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信吗?”
  萧乐安回了个你觉得呢的眼神给她。
  完蛋,她确实不知道自己怎么跟萧乐安睡一起的,自己刚刚睡的好好的,忽然就被萧乐安给拧醒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裴清棠快速的在心里盘算着,半响,眨了眨眼睛,试探道:“虽然有些离谱,我要是说我有离魂症,你会不会信?”
  萧乐安抱臂冷笑,还真把她当傻子愚弄了。
  “本宫瞧着你这张嘴也不想要了,不如毒哑了,或者......”等等...萧乐安一怔,倏地表情复杂的看向裴清棠。
  她之前派人一直盯着裴清棠,到现在为止一点异常都没发现,难道此人真的有离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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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抱歉宝们,最近颈椎和头一直疼,吃的药有副作用,没办法集中精力写,所以更新的比较慢一些,但是会根据榜单字数走的,也不会影响到预期的完结时间。
  

第35章 荒唐
  关于自己的那些事都是她离魂之后看到的?
  萧乐安顿感荒唐, 随即气笑了,那人随随便便编了个理由骗自己,自己竟然还差点相信了她的那些鬼话。
  “滚出去!”萧乐安懊恼,不知是在气自己一时鬼迷心窍, 还是在气她把自己当傻子, 起身下了床榻俯视裴清棠:“还不走?是想让本宫把你手砍了舌头拔了?”
  “啊?”裴清棠眨了眨眼睛, 生怕她做出过激行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准备回去,萧乐安又喊住她:“婚假已过, 从明天开始驸马就搬到前院去住,没有本宫的命令不准踏进主院,还有本宫在陛下那里给你求了个差事, 之前你负责的陈家军还是由你暂时负责, 等重新编制了再说。”
  让继续负责?
  裴清棠抬起眼看向萧乐安, 心中有些诧异,驸马都尉是个闲职, 就算安排职务也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文职,萧乐安却让她继续留在军中任职,这可是史无前例的, 要知道历朝历代帝王忌惮武将的办法通常便是与皇家联姻,看似无限荣耀实则是借机收回兵权。
  但这回......
  难道是因为秋猎之事,但那件事不是交给大理寺审查了吗?
  见她迟迟不应, 萧乐安淡淡瞥眼:“怎么驸马不愿?”
  “不是,不是。”裴清棠忙摆手,有些讨好实则打探道:“陛下还有说什么了吗?”
  萧乐安蹙眉:“驸马想让陛下说甚?”
  “......”裴清棠摸了摸鼻子,自讨了个没趣, 不知为何她在萧乐安面前总有些想莫名想讨好她。
  “驸马只要记得尽快将陈家军安置妥当便可。”萧乐安面无表情道。
  “如何算是妥当?”裴清棠问。
  萧乐安皱眉,心里非常怀疑这人在跟自己作对,紧了紧十指,转身在窗户下的软榻上坐下:“陈家军中有不少萧定安的心腹,找出来除之,且本宫希望从此世上再无陈家军。”说罢,目光倏地一凛,直直看着裴清棠:“驸马可懂?”
  “嗯…”裴清棠被她的气势吓的一抖,上一世她见过萧乐安很多次这种表情,杀伐果断,对敌人从不心慈手软,重生回来倒是头一回见着。
  且是对着自己。
  顿时,裴清棠心里就有些委屈,明明都是同一人重生前和重生后的差异怎么会如此之大?她看着萧乐安,一张小脸都要皱到一起去了,就连平时眨巴的小狗眼都耷拉下来。
  萧乐安心口一紧,凝眉。
  这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将将还一副听话的样子,怎么忽然就委屈上了?
  “我知道了。”裴清棠变变扭扭别开脸。
  “退下吧。”萧乐安道。
  裴清棠看了她一眼,不情不愿回了耳房。
  柏盛官员的婚假只有三天,萧乐安给他安排了差事,明天她就要继续去军营当值。
  傍晚时分,在得知萧乐安在房中用膳之后,裴清棠便也没去偏殿,让下人搬了张桌椅过来,就在屋子里吃了。
  “世子,您先把鸡汤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春喜在一旁催促道。
  裴清棠皱了皱眉,扭头看了小丫头一眼,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春喜见她不喝,又怕直接说出来打击了她家世子的自尊心,又委婉了劝了几句,裴清棠被她念叨烦了,这才将鸡汤喝了下去。
  “这鸡汤喝着怪怪的,以后不要总熬鸡汤。”就算再喜欢,逮着一道菜吃也有腻的时候吧。
  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成天在想什么,对她这个主子是越来越不上心了。
  春喜担心她起疑,慌忙应下。
  用了膳裴清棠就把小丫头打发走了,如昨日一般偷偷从枕头下拿出那本画册翻看起来,看了一会不仅是脸上,身上也发烫。
  于是她只好又偷偷起来舞剑。
  次日,安国公来了府上,萧乐安将人迎进书房,惯例小丫鬟奉茶。
  安国公性子爽朗,一把年纪了声如洪钟,笑声远远的都能听到,任谁都能感觉到这位国公今天心情不错。
  书房里萧乐安与他相对而坐,温声道:“本想着过着日子带驸马去您府上探望,没想到今日舅舅倒是先来了。”
  江文贵笑道:“诶,知道你忙,今日我过来也没什么大事,你大婚那日,你大表哥听大理寺卿醉酒之后说秋猎那天你遇到刺客了,可有此事?”
  萧乐安眸光一沉,点点头。
  “可有怀疑的人?”江文贵道。
  萧乐安摇了摇头,宽慰道:“舅舅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心里有数,大理寺也在调查了,倒是你可千万别到处说。”
  江文贵笑起来,摆摆手:“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了,你舅母也想你们了,改天一定要去。”说罢看向萧乐安,诧异道:“我这来了也有一会了,怎的不见驸马呢?”
  “她一早便去军营了。”萧乐安捏起茶盏放在唇边轻轻抿了口,神色自若。
  “才刚成婚她怎的就去军营了?”江文贵语气不满:“你跟舅舅说实话,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她要是敢欺负你,我定不饶她。”
  萧乐安轻笑一声,眉眼间难得流露出一丝小女儿家的娇态:“舅舅多虑了,是皇兄安排的。”
  江文贵点点头:“既然是你皇兄安排的,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你的安全可不能马虎了,还是要注意些。”不放心又嘱咐了几句,江文贵看向小丫鬟:“云琼,你也要......”
  “嗯?”云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江文贵打趣:“你这丫头晚上去做贼了?”
  云琼忙垂下头不作声。
  “怎得还不说话了?”
  “国公爷,奴婢冤枉啊,实在是驸马爷每晚都要在院子里练一晚上的剑,这两天又是奴婢值夜......”
  萧乐安闻言微微蹙眉。
  “哦?”江文贵狐疑,看向萧乐安道:“好端端的驸马不睡觉练什么剑,而且你们才新婚...”说到这里江文贵忽然顿了下,福至心灵,有些话自己一个做舅舅的实在不方便说,欲言又止,沉吟片刻方道:“驸马这个年纪血气方刚适当锻炼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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