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爷的养鸟日常(玄幻灵异)——川上行舟

分类:2026

作者:川上行舟
更新:2026-02-26 08:49:10

  部分沙雕网友则表示:这不就是穿了蓝色棉袄的大橙子?
  由于该物种分布区域较广,大江南北多数地区都能见到。因此当有粉丝疑惑似乎在中原省市也见过这种鸟时,换来苏漾了然一笑。
  “5-8月是它们的繁殖期,每逢此时,我们当地的蓝额红尾鸲会选择栖息在海拔2000以上、4200米以下的亚高山针叶林和高山灌丛草甸。这位宝子提到了中原地区可见,是因为这种鸟类的分布区域比较碎片化,且质量和种群规模都没有固定模式。”
  [小区能见到吗?]
  “我们这边一般都在山上,居民区有但不常见。我曾在北方待过几年,在某小区路边见过一次。但正常来说栖息在中部地区的蓝额红尾鸲更多时候会选择去往生态更好的农田或茶园觅食。”
  [主播居然在北方待过吗?]
  “嗯,在那边上过学。”
  [学的什么?]
  [北方哪里啊?]
  [怎么会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
  苏漾笑而不答,只说聊点别的。
  询问多次无果,有些看热闹的人散去,也有人说主播不大方藏着掖着,都被轻巧地挡了回去。
  谢白颐听到答话,抽空瞄了弹幕一眼,笑了。
  这批粉丝估计是新来的,平常接触不多,没领略过苏大老板四两拨千斤的技巧有多妙。
  唯有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人才能品味出来,那叫一个 —— 风情。
  他笑嘻嘻地,适当维护了句:“友情提示一下,沉迷美色伤身。虽然我和主播这两张脸惊为天人,但还请大家多多回归主题,不要迷恋哥俩的魅力。”
  弹幕顿时嘘声一片。
  [又自恋了哥。]
  [维护嫂子呢,还说没吃醋?]
  [啧啧,谁在意了我不说。]
  调侃过后,留下来的弹幕终于回到了根本主题。
  [这种鸟类栖息范围这么广,会因为不同地区而产生不同亚种吗?]
  “不会,目前学术发现的蓝额红尾鸲只有一种,无亚种。”
  [是不是很能吃?]
  “还行?我个人认为大多数蓝额红尾鸲都生得比较苗条,不过也有吃胖的。”
  [吃胖了好,吃胖了圆滚滚更可爱。]
  这弹幕蹦出来时,恰逢谢白颐固定好镜头角度准备偷懒,看到这个评价,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偷瞄身边正在讲解的那个人。
  他有些好奇,如斯美人若是变成圆滚滚的一团,究竟会长什么样?
  应当很可爱,只是不知怎么才能把对方的原身哄出来。
  得想个办法才行。
  ——
  由于周边还在开发,这一场直播的购物车里并没有置放太多套餐,只设置了两个主商品和两个子链接。一个主商品保留了原先未涨价的基础项目,只有免费赠送的观鸟图和房费,不包含任何特色饮食饮品,但游客可以根据餐牌自点自费。另外一个商品则小试牛刀地将特色饮食加进了套餐中,并给出AB两组选项。
  有人眼尖,发现了套餐里的不同,于是在弹幕提问。
  [怎么还多了个套餐?AB是什么?]
  苏漾回答:“A选项是包含特调饮品的,早晚两份。B选项只有正餐,便宜些,适合减脂期的大家。”
  [套餐是必选项吗?]
  “也不是,如果想自由选餐,可以点击1号连接进行下单哦~”
  很快,商品链接显示为售罄状态。
  本次试水开放不多,有效时间固定在一周内,并且只提供大床房户型作为体验。谢白颐最开始还担心是否有人会为新价格买单,谁知道这8张订单里,居然有7张都选了套餐。
  何桉听到这个消息时,下巴都掉地上了。
  “你确定?7组套餐?”
  一只手友善地拍了拍他的肩:“反正菜品都是固定的,我相信这点小事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对吧大厨?”
  对你个头。
  大厨露出痛苦的表情:“这8张订单如果是同一天入住,自然不在话下。分开好几天不是要我命呢?起一次锅只能做一点,剩下的料也不知道给谁吃。”
  谢白颐倚在门上,笑得阴谋诡计的:“大不了留着给我们吃呗!刚好省下炒别的菜的功夫。”
  只听何桉没好气道:“得了吧大少爷,就你这金贵胃口能连吃七天?别浪费粮食了,喂狗都不喂你。”
  狗,说得是他自己。
  这几天谢白颐端饭上菜很是殷勤,试图以此来感化何桉那颗戴了有色眼镜的心,好不容易让人有所改观,这边申教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大晚上一个电话打来,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思想工作。
  “我已经说服你爸了,早点带那小孩儿过来见见,一起吃个饭。”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好不容易逮着周三空档休息的人头都大了。
  “妈,我俩还没成呢,您别那么着急啊!”
  申教授忽然激昂了声音:“那怎么能行了,你俩为什么还不成呢?说给妈听听,原因是什么?是你吊着人家了,还是人家没答应你啊?”
  都不是。
  他在心里叹气:时机不对。
  第一次被时钟打断,第二次被何桉打断,第三次被苏寒打断,第四次......当事人说要直播。
  说来也诡异,寻常人三番五次寻不到机会,或许早就认为是上天给予重要警示,告知这段孽缘害人,从而选择放弃离开。但谢白颐偏就是个不信邪的,总坚信着好事多磨,一定能把苏漾拿到手。
  “妈,你放心,那么大一个媳妇儿绝对跑不了,我心里有数呢!”
  他一边说着皆在掌握中,一边瞪了棉拖鞋下楼去蹭柠檬水。果不其然厅堂灯光温暖,那头粉发趴在前台的电脑前,毛茸茸地半天没抬起来。
  谢白颐笑了笑,故意放轻了脚步,没准备打扰埋头苦干的人。
  谁知倒水的一瞬间,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没有键盘声。
  鼠标也没动静。
  他转头,走到电脑桌面前,揉了把对方的头发:“干啥呢?发呆?”
  只见对方应声转头,脸颊晕红一片,眼神迷离。
  那只修长好看的手忽然握了上来,在脑子被炸成空白的瞬间,耳边传来一声又温又软的祈求。
  “想,馋。”
  【📢作者有话说】
  写这本书和写仙侠最大的区别如下。
  写仙侠的我:轰隆,天道,白刃寒光,凛冽风雪,芝兰香风……[好运莲莲]
  写这本书的我:大美人,大老板,大爷,想啥呢,哥我真帅……[眼镜]
  下章就能在一起了,至于其他……(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第37章 你喝酒了
  丝丝草木香混了些醉人的风,熏得两个人头脑都不太清醒。
  “你喝酒了?”谢白颐道。
  那颗粉色的脑袋一顿一顿,似乎在用醉醺醺的肢体语言回答这个问题。
  他有些无奈,伸出手拖住对方脸颊,感受着肌肤相帖时温度在掌心交织,心底渐渐升起两个疑惑。
  这家伙什么时候喝的酒?
  身为一只鸟,怎么会喝酒?
  印象中苏大老板向来忌烟,相处两个多月也未曾见人沾过酒。原以为这种人会恪守成规一辈子,将所有上瘾的玩意儿都设为底线,死活不肯沾染陋习。
  原来,凡事皆有例外。
  谢白颐无从了解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破戒,但就现在这个情形来看,比起追究原因,他更关心苏漾心中有何烦闷,以至于要借酒消愁。
  只是跟喝醉了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他接连问了好几次是不是心里憋着难受,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都被对方用一种似懂非懂的表情挡了回来。
  苏漾抬起无法聚焦的眼,好几次将他瞧着,答非所问:“馋你。”
  这话如此纯真,又如此执着。三番两次地重复着,将守了28年的清心寡欲一炮轰个干净。
  “你说什么?”他呼吸微紧。
  “我说,馋你。”粉毛烘托的那张脸上,神情无不认真。
  那团压抑了整个洪荒时期的云,骤然被穿透灵魂的光芒照亮,在窗外炸出了瓢泼大雨。
  谢白颐愣在原地,对周遭一切充耳不闻。天雷再大,也比不过耳边传来的心跳声。
  “苏漾,你……”嗓子干得发燥,连带着声音都嘶哑起来。
  忽然,旁边传来一阵丁零当啷的动静。他循声望去,看到了歪倒在前台桌面上一滴不剩的瓶装鸡尾酒。
  紧接着,那股四溢失控的草木香贴了上来,唇被柔软覆盖,温热的液体流经齿缝喉间。
  “谢白颐,这一刻你等了多久?”
  苏漾的声音很哑,不再是往常那副暖人的温泉音色,反倒像烧沸腾的酒,在彼此脸上蒸出热气。
  蓄谋已久的主动权被对方夺去,谢白颐浑身僵住,鬼使神差地接受了反转的发生。
  等了多久?
  时间靠人心换算,有人光阴飞逝,有人如隔三秋。
  如果以度日如年为单位的话,这个机会等了足足几十载。
  他没脸将光阴拉得无限长,只是情感战胜了理智,恨不得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因为那片柔软还在贴着,被他衔住了,却没有任何动作。
  往常的岁月里,不曾有过任何类似经验可以告诉单身28年的人,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教科书禁止传授,电视剧的桥段也不会这样设计。
  是咬回去?还是推开?还是若无其事假装没有发生?
  如果推开,他舍不得这份温香软玉。
  如果无视,他不忍心看到对方脸上再次露出失望伤心的情绪。
  如果......
  谢白颐闭上了眼睛,不敢再想。
  男子汉大丈夫,做事干脆利落顶天立地,拿得起放得下,哪有这么多如果?
  他捧上那张脸,将婆婆妈妈的劲儿全扔进吃来的豆腐里,毫不犹豫地用热油一泼,浇出火热与滚烫。
  苏漾,他的苏漾。
  双臂箍住血肉,恨不得将对方所有的伪装全部撕碎,看到彼此最纯粹的占有。
  “为什么迟迟不肯告白?”苏漾问。
  “是不喜欢男人吗?”
  “还是不信任我?”
  谢白颐不舍得松开,他口齿含糊,热度将空气暖得浑浊。
  “都不是,我一直以为时机不对。”
  其实这话本不该说的,毕竟今天苏漾的这番举动,就是为了打破长久以来的客观阻碍,把自己送给他。
  “时机不对?”果见人笑了,迷醉的眼中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那现在呢?时机还不对吗?”
  时机不对,就创造时机。
  酒香浓烈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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