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章暧昧(GL百合)——代号A

分类:2026

作者:代号A
更新:2026-02-26 08:46:04

  何俊浩其实没指望从梁殊那里得到南芳的位置,可是眼下,他真的被逼急了。在发现自己妻子跟自己上司搞到一起的时候,他是愤怒的,但也仅限于愤怒而已,他不想跟梁殊撕破脸,跟梁殊撕破脸,意味着他将会永远失去他的事业。但在亲眼目睹南芳跟梁殊在车内接吻的情景之后,他感受到极大的屈辱,还有车里南芳看向梁殊的眼神,让他产生一种走投无路的无助感。
  他原本想站在天平的中心,寻找爱情与事业的最优解。
  但情况变了,在这场爱情的角逐里,他成了最终的弃子。
  他不知道南芳的爱为何会轻易转移。
  自己是先出了轨,对她冷落过一段时间,但知错就改。他跟南芳年少生情,有十年的感情基础,他现在想回归家庭。南芳应该呆在他身边,他发誓以后会好好对待南芳,他会跟徐媛断了联系,南芳也会跟梁殊再没瓜葛。但南芳怎么能跟梁殊走,这跟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不能失去南芳,他现在无比确定这一点。
  何俊浩双目喷火地指着梁殊骂道:“你插足我的婚姻,背地里挖我墙角,搞了我老婆还把我派去兰州的公司,梁殊,我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让别人看看你这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请便。”
  梁殊嘴角含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何俊浩的叫嚣只是一场平淡无奇的戏剧。
  “何经理?”她的声音危险又低沉,“何必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是你出轨在前,我跟你妻子惺惺相惜,这不算是什么过分的事吧?”
  “不过分?”何俊浩猛地上前一步,“她是有夫之妇,你们把我当什么,梁殊,你满口诚信仁义,却干出这种龌龊的事,你到底想做什么。”
  “有夫之妇......”梁殊冷脸,眼神轻飘飘地掠过他,“你貌似在强调你的身份,那我问你,你跟情妇赤裸全身在床上调情时有想起过你的这层身份吗?”
  何俊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却辩解不出一句。
  他注视着梁殊深不见底的眼睛,“我做错了事,她也做错了事,我不在乎过往的种种,我只想她永远呆在我身边,我们的关系受法律保护,我才是她的正牌丈夫。”
  梁殊缓缓抬起头,站直身体,以一种迎战的姿态,“那就试试。”
  “何经理,用你的前途做筹码,来跟我争争看。”
  “你他妈威胁我!”何俊浩的低吼震得办公桌上水杯里的水微微摇晃。
  “就事论事。”梁殊冷声道,“好好想想,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让你离开公司。”
  “不必了,”何俊浩拳头骤然握紧,骨节发出咯吱声响,“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劳你插手。”
  门被重重打开,又重重合上。何俊浩离开了,只留一屋子言语撞击后的狂风暴雨。
  他们争吵的声音太大,何俊浩离开时,众多探究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这场战斗,梁殊已经完胜,他不必再像个小丑自取屈辱。他身上带着戾气,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离开。
  梁殊知道办公室偌大的动静传了出去,也知道何俊浩的质问被外面的人听了去。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何俊浩离开的方向。
  她其实并不介意外界的评价,但何俊浩的话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太阳穴上。
  正牌丈夫?
  何俊浩这样称呼他自己。
  这四个字听得梁殊恶心,何俊浩伤南芳最深,却用这样的词汇标榜自己的身份。
  正牌丈夫?
  真是可笑。
  正牌丈夫??
  去他妈的。
  梁殊很快从愤怒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刘秘书敲响办公室的门,说会议室的人已经等候多时,梁殊决定先去开会,进入会议室前,她的心跳异常加快,梁殊皱着眉,给南芳发去信息询问她是否醒来。
  她已经查清何俊浩的底细,也知晓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她不信何俊浩敢用前途做筹码,换句话来说,在这场爱情的角逐里,梁殊坚信她会是最后的赢家。
  何俊浩从公司离开,心情低落到谷子里。他被上司戴了绿帽子,却因顾忌着前途不敢肆意发泄。
  真是憋屈。
  何俊浩瞪着眼,狠狠踢了一脚街边流浪的小黄狗。
  承受无妄之灾的黄狗摔倒在地,痛苦哀叫几声。
  何俊浩沉着眼扫过黄狗瘦弱、肮脏的身躯,然后伸手握住黄狗受伤的腿。
  真乖!
  要是南芳也这么乖,任他控制就好了。他的表情近乎扭曲,但在路人经过时,又很快恢复正常。
  别妄想离婚!只要他不想放手,南芳就永远别想逃离他的身边,他才是她最亲近的人。
  何俊浩放开黄狗受伤的腿,比起逗趣一条狗,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上午十一点,他安静坐在咖啡厅里,周身的空气冷了几分,他不耐烦地用指头敲击桌面。
  他约南芳在这里见面,距离约定时间已过去五分钟。
  咖啡店门口的巨大摆钟一帧一帧摆动,“哒哒”的声响像锤子凿击他的神经。
  他推开瓷盘,底部与桌面摩擦发出尖锐撕裂声。
  分针一格格地动,当它指向10时,有人推门而入。
  何俊浩抬头看去,发现来人正是他等候的南芳。
  南芳坐在他对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何俊浩不满南芳看自己的眼神,却不表露内心的想法,冷眼看着南芳。
  南芳沉默地坐在他对面,大约几十秒后,她问道:“你找去我公司做什么?”
  何俊浩不急着回答,不动声色地跟她对视,他观察到南芳嘴角有破损,似是被别人热烈地吻过。伤口不深,却沾染暧昧印记,破损处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眼的要命。
  何俊浩的目光在那处破损处多停留片刻,带着怒意和探究。
  能留下这样的痕迹,足以想象她跟梁殊度过的夜晚充满着多少激情和失控。
  他面色沉了几分。
  沉默稍许,他忽然说道:“当然是逼你出来,然后跟你商讨离婚的事。”
  南芳愣了下,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么说,你同意了?”
  “当然,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我接受这一结果,既然如此,我们好聚好散。”
  一瞬间,堵在南芳心头的石头破碎成细沙簌簌消散。来之前她做了十足的准备,原以为何俊浩会死缠烂打,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这么看来,他已经想开了。南芳语气轻了几分:“离婚协议书我拟好了,你签字就行,我净身出户,不要你的一分钱。”
  何俊浩下颌骨的线条骤然绷紧,整个表情像濒临爆发的火山,他咬牙切齿道:“好啊,我这点财产小打小闹,跟梁殊那么大的家业没得比,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起来,你就这么急着跟我断绝关系?怎么,怕拖得太久,她会跑。”
  “你在说什么。”
  何俊浩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虚假的笑,“我同意离婚。”
  南芳几乎是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长久背负的重壳就此脱落,她如释重负道:“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
  何俊浩脸上出现短暂的冷冽。
  “别急,”他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
  “跟我去看看我妈,我们的事该给她一个交代。”
  七年感情,三年夫妻,十年情谊终沦为路人。
  南芳摇摇头:我看没必要,她又不待见我,我们离婚的事,你告诉她就好。”
  何俊浩看着她:“是你做的事,你说不出口吗?”
  南芳直直盯着他:“我做了什么?”
  “你自己清楚,我们相处这么多年,你突然变了取向。真奇怪,是因为人,还是因为钱?”
  “我的取向轮不到你操心,你没资格指责我,是你先出轨的。”
  “但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离婚。”
  南芳像听到荒谬笑话,她第一次觉得何俊浩烂到了骨子里,她发出一句闷哼,反问道:“所以呢,我该对你感恩戴德?”
  “我们半斤八两,别把错都推在我身上。”何俊浩嘴唇颤抖,不肯承认他们关系的破裂跟他个人的行为有直接关系。
  “有个问题,她能满足你吗,她戴着多大的器具上你,你真的爽吗?”他手心冰凉沁出薄汗,话语却愈发密集,“她搞了你几次,你能承受最大的尺寸是多少,你们试过吗?”


第37章 
  南芳脸上出现空白,空白过后是难堪、羞耻。耳膜轰鸣声响起,周身寂静,在何俊浩的嘲讽下,南芳感到自己在不断消散,变成花瓣消失在这个空间。
  何俊浩饶有趣味地看着南芳,看她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知道自己的挖苦起了作用。
  这很好。
  他心里不痛快,南芳也不该快乐。
  南芳的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对面何俊浩的脸渐渐模糊,只有他说过的那几句话,像巴掌一样在她脸上狠扇几下。
  何俊浩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在梁殊处承受的屈辱得到短暂发泄。他看着南芳,趁她失神时,再次砸下重锤:
  “所以你会叫吗?是真情实意还是演戏给她看,她给你的体验好吗?她给你开了个好价。”
  “对吗?”
  南芳脑子木然,喉咙发紧,耳朵先是发麻,然后开始发热,不久,火焰就从耳朵根烧到了脸颊。
  何俊浩过了嘴瘾,心却感受不到快乐。情感宣泄的一瞬是爽的,可是过了那一刻,他内心的情感很快被寂寥取代。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心脏在胸膛失控地跳动,但说出来的话依旧刻薄,“是我小看了你,你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南芳冷冰冰地看着他,尴尬、窘迫——何俊浩达成了意图。
  熊熊怒火之下夹杂着更为复杂的情感,南芳胸膛震动,微微苦笑一声。她对何俊浩的愧疚以及对他们婚姻关系的惋惜,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跟你相比。”
  “她更温柔,而且她技巧比你丰富,让我更快乐。”
  何俊浩脑子出现短路。南芳坦率分享跟梁殊的性/爱体验,这简直出乎他的意料。南芳的意思是梁殊比他更强,能带给她更好的体验。
  他呼吸像是停了一瞬,整张脸似要爆发、撕裂的假面。
  “话说回来,我不像你,只在乎□□感受。”
  “她理解我,会鼓励我,能读懂我灵魂的诉求。”
  南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说的这些你不会懂,你只爱新鲜的身体和带有情/色意味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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