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枷玉锁(古代架空)——月亮咬耳朵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6 08:45:07

  “明明脑子里说的是不想,身体的反应却是想要。”
  萧宁煜的嘴唇贴近奚尧的脖颈,唇未张开,只是轻轻地贴过来,奚尧却难以忍受地皱紧了眉,脖颈也随之后仰,将倾未倾,将颓未颓,似被皑皑白雪压弯的花枝。
  “你看,就是这般。”萧宁煜的唇角微勾,满意地看着这高洁不可攀、矜贵不可侵的圣僧陷进情欲里。
  奚尧别过脸,将自己的脖颈与萧宁煜的唇分离开,胸前仍在剧烈起伏,脸上的热意倒是逐渐冷却下来,神情少有地流露出几分自厌。
  “将军这是什么反应?后悔了?”不出门的日子奚尧鲜少束发,这会儿被萧宁煜捏了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
  奚尧垂眸,自知没有退路,冷声道,“萧宁煜,那夜你说是同盟,可天底下哪有你这般对盟友的?”
  萧宁煜没想到奚尧会说出这么一句,意外地挑了挑眉,“那将军想如何?”
  奚尧将自己的发丝从萧宁煜指间缓缓抽出来,“凡事要有度,你若总是任意妄为,凭着自己心意想如何便如河,那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这盟也没什么好结的。”
  萧宁煜皱着眉,觉得奚尧话语里指的太过于宽泛,正想问个清楚就见奚尧伸出手比了个五,“五日一回,除了寝殿外都不许。”
  “三日。”萧宁煜把奚尧的手指往里掰了两根。
  奚尧又伸出一根,瞪着他,“四日,再争就五日。”
  “四日就四日。”萧宁煜妥协了,咬咬牙准备每回都要做够本,随即又问,“还有旁的吗?”
  旁的?奚尧皱着眉思索了一番,补上一句,“你这一身的狗脾气能不能改改?每回跟你说话都费劲。”
  萧宁煜嘴角一抽,很不赞同,“同将军相比,孤这脾气明显好上许多才是吧?孤可没少对将军笑,将军何时给过孤好脸色?”
  “你怎的不反思一下自己?你做的那些事,没被我千刀万剐已是万幸。”奚尧冷声回道。
  “若将军不改,孤也不会改的。”就像奚尧说的那般,萧宁煜的狗脾气又上来了,说两句就固执地转过了脸,不再看向奚尧,犟得像头倔驴一样。
  奚尧到底年长萧宁煜几岁,没有他这般幼稚心性,拿得起也放得下。他夹了块鱼肉,细细把刺剔去而后放入萧宁煜碗里,权当是给萧宁煜一点好脸。
  “不是说孤可怜么?又给孤夹什么鱼?假好心。”萧宁煜没去拿筷子,盯着碗里的鱼肉像是盯着块腐烂的臭肉一样,脸色冷冷的。
  “爱吃不吃。”奚尧懒得搭理他,自己吃自己的,根本不带多看萧宁煜几眼。只是转身给自己倒茶的时候,余光瞥见萧宁煜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


第45章 兜底
  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奚尧第二回穿女装已然没了第一回那般不适,迅速自如地换好衣裳,在梳妆台端坐着让嬷嬷梳妆。
  “好了么?”半个时辰后,萧宁煜信步走进来询问。
  嬷嬷对萧宁煜行礼,“回殿下,就差没画眉了。”
  萧宁煜这时正好走至奚尧身后,与铜镜中的奚尧四目相对,缓缓道,“孤来吧,你下去。”
  “这……”嬷嬷看了看萧宁煜又看了看奚尧,属实有些放心不过,“殿下会画眉吗?可需要老身教殿下如何画?”
  “不用,你下去吧。”萧宁煜神情冷淡,嬷嬷没好再多说什么,退下了。
  奚尧其实无所谓妆扮得好看与否,毕竟主要用处是是为遮掩耳目,美丑并不重要,但是当看到萧宁煜拿起螺子黛那一刻,到底犹疑地开口,“你会吗?”
  “不信孤?”萧宁煜挑了下眉。
  说实话,奚尧真的不信萧宁煜会画眉,这未免太匪夷所思,就好像告诉你靠取人性命过活的刺客平日里乐善好施一样匪夷所思。
  但奚尧心大,在此等小事上向来不怎么计较,将脸转过来朝着萧宁煜,催促道,“那就快些吧。”
  萧宁煜低头为奚尧细细地描眉,眼神难得的专注,竟让奚尧有一瞬的愣神。
  “好了。”不多时,萧宁煜就画完了眉,将螺子黛搁在桌上。
  奚尧回过头去看铜镜中的自己,画的是小山眉,眉峰形如小山,比起上回过于柔和的柳叶眉,小山眉更合奚尧的气质,眉宇间显出些飒爽的英气。
  没想到萧宁煜真的会画眉,奚尧微微讶异,“你怎的会这个?宫里难不成还教这个?”
  “当然不教。”萧宁煜勾了勾唇,“是孤的母后教的,她教的时候说让孤日后给心上人画眉,原以为此生是用不上了。”
  当今皇后?
  奚尧对其印象不深,他离京时,萧宁煜的生母受皇帝冷遇,位分不高,在宫宴上自是见不到的。封后之时,他远在边西并未回来,如今回京这般久倒也一次未见过,连他刚回京的那次宫宴也未曾见到。
  “听起来,你母后对你倒是不错。”奚尧对这位皇后生出了几分好奇,既好奇其性格,也好奇其面貌,听说她与萧宁煜一样生了双勾魂摄魄的绿眸,初初来京时,还有风言风语传其为妖女。
  “将军还没见过孤的母后吧?”萧宁煜提起生母神色淡淡的,也不知是何故,“她身体不好,鲜少会出来走动,孤也只是偶尔会过去请安。若是有机会,倒是可以让将军与母后见上一面。”
  身体不好么?倒是未曾听说过当今国母身染恶疾出不得门,或许是有什么别的缘故?
  不过,奚尧皱了下眉,“我见你母后做什么?”
  萧宁煜多看了奚尧两眼,发现奚尧脸上的困惑不作伪,当即不悦起来,抬手掐住奚尧的下颌,在他那涂了口脂的红唇上咬了口宣泄不满。
  奚尧是真服了萧宁煜这有话不能好好说的脾气,二话不说就动手动口了,要不是怕耽误事,他高低得给萧宁煜来一拳。
  嬷嬷再进来时,一下便注意到奚尧淡了的口脂。到底是在宫里待过的老人,心里跟明镜似的,默不作声地上前给奚尧补上了。
  倒是奚尧有些臊得慌,隔着铜镜用眼神狠狠地剜了萧宁煜一眼。
  中途萧宁煜被贺云亭叫走,嬷嬷给奚尧细细妆扮完后,忍不住多言一句,“将军同殿下的感情可真是好。”
  奚尧听了便蹙眉,“嬷嬷你这什么眼神,我同他哪来的感情好?”
  话音刚落,萧宁煜的身影出现在了殿门口,奚尧止住了嘴,免得萧宁煜又出其不意地给他来一下。
  总共备了两辆马车,贺云亭与萧宁煜同乘一辆,奚尧作为侍女与贺云翘同乘一辆。
  萧宁煜对贺云亭这个安排很是不满意,臭着脸不肯上。
  贺云亭没料到萧宁煜会为这等小事不悦,面露愁容,苦心劝说,“殿下,不过是去崔府这么一小段路,您就先与将军分开一下吧。将军现在扮作是贺府的侍女,与您同乘一辆马车多奇怪,势必会引人注目。”
  奚尧哪能想到萧宁煜会在这节骨眼上犯病,眉心紧蹙,呵斥了一句,“萧宁煜!”
  萧宁煜不情不愿地点了头,才走上马车,又不放心地回头朝奚尧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跟前去。
  “又做什么?”奚尧不太耐烦地走过去,心道这人怎么这么多事。
  此刻的奚尧已然戴上面纱,萧宁煜看不清面纱底下奚尧的神情,仅仅从蹙着的眉心推断出奚尧此时已然很是不耐,但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
  “孤给你的地图可记熟了?”
  “自然。”
  “宴席上孤走不开,故而只能你一人去。寻到合适的时机,你便溜出去,到书房找你要的东西。”萧宁煜的手指碰了碰奚尧的发鬓,为他把一缕发丝挽至耳后,“孤的暗卫会在外守着,一有人来便会提醒你。万事小心,东西拿不到也不要紧,切不可落了把柄,得不偿失。”
  虽知晓奚尧身手了得,又有暗卫保护,伤是伤不到,但萧宁煜到底多言了一句,“若真的出了意外,也不必慌,孤会给你兜底。”
  奚尧直到上了马车还在愣神,这样的感觉实在陌生,自奚凊去世后,自他远赴边西领兵后,多年未曾有过。
  在边西也好,回京后也好,奚尧知道他与淮安王府,与身后将士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有什么是他的倚仗,他的后盾,他有的只是自己的一双手,自己的一条命。
  萧宁煜的承诺在他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一时间难以平静。
  “就会口出狂言,谁要他兜底了?”许是觉得自己的能力被小觑,奚尧愤愤地道出这么一句。
  “王爷你说什么?”身侧的贺云翘正在吃糕点,没听清奚尧的话,偏头看过来。
  奚尧摆摆手,对她笑笑,“没什么。”
  贺云翘便也不多问,只笑着道,“那王爷可要吃些糕点?待会儿到了相府,王爷的面纱不能取下,得饿上好些时辰呢。”
  上回在酒楼见贺云翘,奚尧就发觉此女率真热情,实属难得,对她和善地笑笑,“谢过贺小姐美意,我在东宫用过一些吃食,不打紧。”
  贺云翘点点头,也不再劝说,自己继续吃起了糕点,想是那糕点味道极好,她吃了一块接一块,面上很是满足。
  瞧她这般好胃口,奚尧不由得侧目,问了句,“贺小姐可知今日为何我会在此?你兄长可有告知你我今日去相府做什么?”
  贺云翘嘴里刚塞了块糕点,想回话,奈何嘴里塞满了,两腮都鼓了起来,像两个小包子一样,很是可爱。
  奚尧被她逗笑,伸手为她倒了杯茶,“贺小姐慢些吃,别噎着。”
  贺云翘喝了口茶,将糕点咽下去,有几分不好意思,“让王爷见笑了,实在是这糕点做得太好吃了些,王爷不尝一尝还真是可惜了。”
  “王爷你说的事么……”贺云翘晃了下脑袋,“兄长并未告知我,只说今日会带我去相府赴宴,随行的侍女有玲珑,其余的,便都没说了。”
  玲珑便是奚尧眼下扮作的那位侍女。
  奚尧闻言后,对贺云翘一笑,“既如此,那今日就当是我奚某欠贺小姐一个人情。来日若有贺小姐用得上的地方,大可向我开口。”
  贺云翘虽意外奚尧会这般说,但并不扭捏作态,也不推脱,笑着应下,“好啊,不过我应当是没什么会需要拜托王爷的事。我一闺阁女子,王爷帮我忙实在是大材小用。若说我的烦恼么,倒也有那么一件,我想寻一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奚尧好奇道,“贺小姐想要寻怎样的一位如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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