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博弈(玄幻灵异)——夭憾青

分类:2026

作者:夭憾青
更新:2026-02-25 08:20:54

  说完抬腿继续去别的机房巡查去了。慈诀被嘲了个满脸绿,结果还没机会反驳,只能愤恨对着周毅的后背比了个中指。
  *
  果如沈珂所说,慈诀是联盟政法大学出来的,第二天的航空密语机考稳稳拿下。
  随着考核临近尾声,连队里的新兵开始惆怅起来,四个月的训练虽然艰苦,可同甘共苦的日子并不常有,他们一起夜间诈尸出操,一起跨壕沟,烈日下站军姿,以前觉得很辛苦的事,却在要结束时变得无比美好起来。
  也正因如此,每个人都依依不舍,他们担心以后分了连队,就看不到彼此了,可心底也憧憬着进入新环境的美好。这群新兵就是在这样复杂的心情下,结束了最后一项实弹射击考核。
  按照惯例,考核结束后新兵连晚上六点全连会餐。会餐地点就选在他们平时训练的训练场。
  慈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情绪明显不高,沈珂一眼就看出他不太高兴,午休的时候就拉着他去了宿舍楼后边冒了根烟。
  角落里,沈珂扣开打火机,给慈诀先点上,结果给自己点烟的时候打火机说什么也点不着了。估计是没气了。
  慈诀看了他一眼,用胳膊肘轻轻肘击一下沈珂,然后摘烟夹在指尖,沈珂下意识地叼着烟凑过来,对着烟头猛吸一口,烟就点着了。
  沈珂轻轻吐了口烟圈,“说吧,又怎么了?”
  慈诀轻飘飘开口:“我想偷袭周毅,揍他一回。”
  沈珂明显被震懵了,“啥?你说啥?”
  “我想揍周毅。”
  沈珂并不知道慈诀被周毅上的事,他只知道俩人的确不对付,可再不对付,那也不能以下犯上,偷袭上级吧?那会被全连通报处分,还要写长篇检查的。
  沈珂决定劝一劝慈诀。可慈诀心知下了连队之后就见不到周毅了,可他被搞的账还没算,肯定不能善罢甘休。明天就要公布每个兵的分配情况,且当天就要搬走,也就是说今天下午是慈诀报复周毅的最后机会。
  所以,沈珂唾沫星子都讲干了,都没有劝动慈诀。
  最后沈珂撂下一句话给慈诀,“我不会替你收尸的。”
  慈诀轻嗤一声,明显没听进去。
  下午四点的时候,周毅从宿舍楼出来,他一手拿着军帽,一手拿着腰带,大剌剌地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他把车停在了靠近教学楼西侧的车辆停放区,晚上要会餐,他要先去取车。
  教学楼是上政治教育课、军事理论课、学条令条例的地方,正门还贴着“政治坚定、纪律严明”的标语。
  周毅没有直接去车辆停放区,而是进了教学楼一楼的卫生间,再出来军帽已经戴好,腰带也扎地整整齐齐。可刚走到一间教室门口,一只手倏地从里面伸出。紧接着响起一声“咔哒”的关门声。
  周毅还没看清那只手的主人,脑袋就被什么东西给蒙住了。帽子掉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可不过三秒钟,眼前的那片黑就消失了。
  慈诀震惊地看着手腕上的手铐,又不可置信地看向周毅,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毅随手将遮住脑袋的军装丢在慈诀脸上,然后弯腰捡起自己的军帽,朝慈诀挑了挑眉,“就知道你会偷袭。”
  “慈诀,你好歹是个兵,怎么会用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办法对付我?”
  慈诀当即反应过来,就像他介意自己被周毅搞了一样,周毅也介意那晚的事。对方绝对知道他要报复,所以随手备了这副手铐,专门用来对付他。
  慈诀后背紧贴着门,安静了两秒,再抬眸已经接受自己反被暗算的事实,“你只配用阴招对付。”
  “好哇,那你就带着手铐去会餐吧。”
  见周毅要走,慈诀当即伸腿,一脚踹住门,“想走,门儿都没有。给老子打开手铐。”
  周毅本就是个嘴毒手黑心狠的主儿,奈何在新兵连里需要跟一群新兵蛋子端着高冷的架子,这样才能不把未来的好苗子给吓跑,也能迅速立威。可今天是在新兵连的最后一天,眼前还有个拽地要死的刺儿头,他要是还端着架子,那就对不起他手黑心狠的名号。
  下一刻,大手猛地拽开挡门的人,举止相当粗鲁,慈诀被他拽地一个踉跄,可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门前,用身体挡住门,“你要是不给老子打开手铐,那咱俩今天谁都别走!”
  被铐住的人又不是他,周毅根本不听慈诀的威胁。他照旧推开慈诀,眼看着就要开门。慈诀则立刻凑上前去阻挡。
  俩人拉扯了一阵,混乱间慈诀一脚踹在周毅身上,周毅迅速侧身,可脚印还是蹭在了他的裤子上。周毅气地一把掐住了慈诀的脖颈,“慈诀,你想死是吧?”
  “想死的人是你。”慈诀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你敢搞我,就要有被我报复的觉悟。你现在打开手铐,让老子揍你一顿出出气,这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要是不打开,那你就防我一辈子吧。”
  慈诀冷冷地看着他,“我告诉你,我慈诀睚眦必报,不出了这口气,誓不罢休。”
  “巧了,我这个人也睚眦必报。你得罪过我很多次,我也想要出气,所以——”
  周毅伸手指向慈诀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偏不打开手铐。你就这样去会餐吧,慈大少爷。”
  语气讥讽极了。
  颈间的大手在收紧力道,慈诀被掐地脸都红了,偏最气人的还是周毅的话,他恶狠狠地瞪了眼周毅,目光忽然扫到对方指向自己的手指,一道凶狠的异光迅速从慈诀眸底闪过,周毅一怔,还没来得及抽手,指人的食指就被慈诀狠狠咬住。
  “卧槽!你他妈属狗的,松口!”剧痛袭来,周毅被咬地脸色骤变,张嘴就是命令。
  慈诀这时候松口就是傻逼,他叼着周毅的食指不松嘴,还特地加大力道,下一刻,一股血腥味传来,他把周毅的手给咬破了。
  周毅当即卡住慈诀的下颌,以近乎捏碎颌骨的力道迫使慈诀张嘴。慈诀也是骨头硬,愣是撑了十秒才张开嘴,而他的下巴差点被周毅给捏脱臼了,疼地要死。
  周毅看了眼血淋淋的食指,冷眸倏地透出强烈的怒火,仿佛要把慈诀整个给烧了。慈诀被那眼神看地一怔,可表情依旧倨傲,气地周毅当即拉起慈诀的手,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地张嘴咬在了慈诀的右手虎口上。
  慈诀双手被铐,不能像周毅那样用手掰开下颌,他疼地嗷了一声,被铐的双手并用,狠狠地去推周毅。
  周毅现在跟发怒的狼没什么区别,哪是那么好推开的,他发狠地将人压在门上,二人身体紧紧抵在一起,Alpha就是不让慈诀推开他,然后继续咬人。
  慈诀疼地表情极度扭曲,下一秒,便狠狠地抬脚,踩在周毅的鞋上,发狠地往死里碾。最终这场幼稚到极点的对抗被门外响起的脚步声给猝不及防地终止了。
  周毅松开口,恶狠狠地瞪着慈诀。
  慈诀则低头看着自己被咬地鲜血淋漓的虎口,面部僵硬,嘴唇颤抖,这么深的伤口肯定会留疤,他的手啊!他要宰了周毅!
  再抬眸,慈诀的目光也变得凶狠起来。
  四目相对,里面都是恶狼般的目光。
  紧张的对峙和极致的愤怒让二人之间的温度飙升,而周毅死死地抵住慈诀的身体,二人之间没留一丝缝隙,直到温度烧到灼热,能明显感觉到彼此异样的体温。
  慈诀惊觉他们离得太近了,他偏头,冷冷地说“你给我滚远点,别贴着老子。”
  Alpha低眸看了眼,慈诀的手抵在自己胸膛,侧脸气得通红,连耳朵也是红红的,甚至脖子都红了。而慈诀偏着头,周毅看到脖子时,一眼就看到了他后颈的抑制贴。
  ——撕开抑制贴,咬住。
  Alpha心脏倏地一颤,瞳孔紧缩。
  下一刻,他猛地扯开慈诀,拉开门快步离去。
  慈诀在后边吼了一声,“你他妈给老子打开手铐!”


第10章 毕业宴
  慈诀的手铐到底还是被他自己打开了。因为是第一次尝试打开手铐,慈诀还被拨片给划到了手。
  他看着自己那双布着咬伤和划痕的右手,心中愤恨不已,一股脑地把仇全都算到了周毅身上。
  *
  晚上七点整,新兵连的会餐如期开始,连长周毅手上缠着纱布,指着不远处的数辆越野车,“把所有越野车的车灯打开。”
  话音一落,包围着新兵的越野车灯一盏盏亮起,将会餐人员和场地照亮,新兵连的会餐正式开始。
  在弥漫着酒香和肉香的空气中,炊事班的人又抬了十几箱啤酒过来,就放在由十几张桌子组成的长桌脚下,看样子众人今晚是要不醉不归了。
  新兵们都笔直地坐着,因为按照惯例,会餐开始时连长会说几句。
  果不其然,周毅站在长桌前,手中端着军用杯,他一举杯,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全体都有!放松坐!今天不用那么拘束了!”
  平时周毅严肃惯了,即便说了放松,也没几个人敢乱动,直到慈诀和几个班长同时改了坐姿,分着大长腿,大剌剌地看向周毅方向,几个胆大的新兵才跟着换了姿势。
  周毅继续道:“今天这顿饭,和过去四个月的任何一顿都不一样。这不是一顿普通的饭,是你们的‘毕业宴’。你们还记得自己刚来时的熊样吗?有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被子叠得跟花卷一样,站个军姿就能站晕,跑个三公里要死要活哭爹喊娘。”
  虽是翻旧账,可Alpha语气特别亲昵,新兵们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哄笑,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这四个月,我知道你们背后没少骂我。骂我这个连长太狠、太严、太不近人情。五公里冲圈冲到最后,战术爬得满身是伤,半夜紧急集合手忙脚乱…这些苦,这些累,你们熬过来了。我今天就想告诉你们,你们骂得对!我就是得狠,就是得严!因为我不想将来在战场上,你们任何一个因为今天训练少流了一滴汗而多流一滴血!你们是未来的战士,战士就不该白流血。这句话老子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见众人又开始拘谨,周毅话音一转:“但是今天,我不是来训你们的。我是来夸你们的!我为你们每一个人感到骄傲!你们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你们不是孬种!你们成功地把自己的娇气、懦弱和懒惰,踩在了脚下!你们掉了皮,流了血,这份苦,你们吃住了!这份成绩,是你们自己拼来的!来,我敬你们!”
  一番话说得新兵们心潮澎湃,情绪激昂,所有人都举起杯,豪爽地一饮而尽。
  周毅说:“明天,你们就要下连队了,要奔赴各自的战斗岗位了。新兵连只是你们军旅生涯的第一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我希望你们经得住考验,做战士,做英雄,守卫星际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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