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他有点凶(穿越重生)——珑韵

分类:2026

作者:珑韵
更新:2026-02-25 08:15:42

  顾焕本来对三日后的殿试还有点紧张,被沈溪一句话给说笑了。
  考个试而已,怎么就算苦海了呢。
  三日后,殿试的日子。
  天还未亮,沈溪就喊着顾焕赶紧起。
  顾焕睁眼的时候,就见沈溪已经拿着事先准备好的衣服,要给顾焕套上。
  “你怎么这么早?”
  倒不是沈溪起得早,他是一宿就没睡。
  比他自己参加考试还紧张。
  大概是因为他当初来这个异世的时候,许下的第一个承诺,就是要供顾焕读书。
  现在马上就到了顾焕最关键的一天,成败在此一举。
  顾焕到饭厅的时候,桌上的粥和点心已经全部准备好,冒着热气。
  沈溪催促,“快点吃,不能饿着肚子。据说要呆一整天。中午也不知道给不给你们提供饭食。”
  顾焕从善如流,坐下就拿起一只包子开始吃。
  “光吃包子多干啊,你喝点粥,我还让厨房熬了银耳汤呢,喝点别渴了。”
  顾焕咽下一口包子后,说:“前两日去礼部学习礼仪,礼仪官特地交代了,今日不要喝稀的,水也要少喝。卯时在礼部集合,然后由圣上出题考试,虽然圣上不会一直监考,但是礼部各个考官都在,这么长的时间,饮水多了,频繁出恭就不太好了。”
  “…”
  沈溪一阵无言。
  考个试,这么讲究的吗?
  顾焕出门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顾焕的身影刚消失,沈溪就开始紧张了起来。
  也不知道圣上出的题难不难?
  那些阅卷官们能不能慧眼识珠?
  越想越焦虑,索性派人去把诸葛喊来,陪着他一起焦虑。
  诸葛看着不停踱步的沈溪,“你再这样走下去,地都要给你走出一个坑来。”
  “你不懂,我这心里静不下来。这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诸葛白了他一眼,“能出什么意外?最难的是会试,他都已经考中贡士了,殿试又不会罢黜,最差也不过是同进士。”
  “同进士?”沈溪一听他这么说,更是心急,“他三十五名还能掉到同进士去吗?同进士对今后升迁有碍的,早知道让他多准备三年,下场再考了。”
  诸葛没吭声,你家夫君是铁了心要这届考的,就算是同进士,他都甘愿。
  两人枯坐到天黑,终于等回了顾焕。
  虽然之前沈溪一直觉得刚考完,就问考得如何很不人道,但是这会儿自己也忍不住想问上一问。
  只是看到顾焕略显疲惫的神情,还是忍下了。
  “丝竹,传饭。”
  安安静静吃完饭后,沈溪终于忍不住问了,“考得怎么样?”
  “就…不太理想。”顾焕皱着眉。
  这话一出,沈溪心中一紧,这是考砸了?
  “没事没事,同进士也很好了,做好了,也能做个二品的封疆大吏。”
  见沈溪安慰他,顾焕展颜一笑,“不是同进士。”
  诸葛闻言也抬头看顾焕。
  不是同进士,那就是二甲进士出身了?
  “一甲,探花。”说完,又有点可惜,“可惜没考上状元。”
  沈溪都震惊了,他以为最好也就二甲十几名。
  沈溪忽地站起,明日跨马游街,得赶紧去酒楼订位置!
  “此次殿试是什么题?”诸葛倒是比沈溪想得多,顾焕会试只是三十五名,一般来说殿试的时候,名字变动不会太大,但是顾焕直接进了一甲,必然是殿试答得极好。
  顾焕把沈溪拉了重新坐下。
  “此次圣上出的殿试题,是问为何我西北边关总是受到侵扰,有何良策。”
  诸葛一听,就知道这题对于学子们来说,不好答。
  如果是问民生,可能大部分人还能说出个几点来。
  但是对于从小读圣贤书的文人学子来说,这题就应该武将来答。
  “那你怎么答的?”
  顾焕看着沈溪笑,“这还要谢谢溪哥儿,之前他就跟我说过,大齐北部边关的问题。北地一马平川,北燕以及西夏多是骑兵,速度快,兵器长,正面冲击大。而我大齐的战马极少,骑兵本来就稍逊一筹,连战马都不如北燕的强壮。”
  “那你提出的策略呢?”
  “一是拿良驹配种,但是这是个长久的过程,得徐徐图之。二是另寻马场,三是既然不能从北边买马,就从其他地方引进新的品种,比如南诏。当然,我们如果以此来练好骑兵,占了北燕或者西夏,也就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诸葛咂舌,你可真敢想。
  不过,别看顾焕现在三言两语随便说说,估计他在殿试题上,洋洋洒洒慷慨激昂,把圣上都说得热血沸腾了。
  怪不得能中探花呢。
  “还是溪哥儿给你押题押得准。”
  沈溪眨眨眼,他当时就是觉得北燕欠揍,才跟顾焕抱怨了一通该咋咋打他们的。
  不过,歪打正着,也挺好。
  ***
  沈溪早早就在酒楼订了位置,当然这么好的位置,出的价也不低。
  跨马游街开始,道路两边围满了百姓。
  三甲状元、榜眼、探花,戴着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最前。
  状元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榜眼生得黝黑显老,就更突出探花郎英俊逼人。
  路边百姓的瓜果锦帕,都往顾焕身上丢。
  等顾焕等人走到醉仙楼的时候,沈溪就见到姑娘哥儿们,不住往顾焕身上丢绣帕。
  本来洋着笑意的脸,瞬间有点垮,心里有点酸溜溜。这些人怎么这么不自重,不知道探花郎有夫郎了嘛。
  百姓们哪知道,他们只觉得探花郎是这些人里最好看的。
  沈溪摸了下身上,他根本就没有带锦帕的习惯。
  于是拽下随身携带的荷包,从打开的窗户,直接砸到楼下的顾焕怀里。
  荷包里是银子,砸得顾焕有点痛。
  他抬头就见到沈溪在窗口探出头,对着他笑。
  拿起怀里的荷包,抬手向楼上的沈溪挥手。
  刚刚还再对着探花郎砸锦帕的百姓们顿住了。
  “看见了吗?探花郎接了那人的荷包!”
  “探花郎还跟那人打招呼,对着他笑!”
  沈溪见楼下的众人不再丢锦帕了,一阵得意,知道这是有主的了吧。
  只是他还没高兴一会儿。
  就见百姓们也纷纷拿出自己的荷包,对着顾焕砸去。
  一边砸还一边喊。
  “探花郎,我也有荷包,你接我的!”
  “接我的,接我的!”
  这些人的荷包里,有些装的是碎银子,有些装的是铜板。
  这一通砸下来,顾焕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打了一顿。
  本来状元和榜眼,还觉得自己受到了百姓的冷落。
  现在倒是觉得,这份热情,我承受不来。
  顾焕:这份热情,我也承受不来!


第74章 
  沈溪坐在酒楼里,看着顾焕骑着高头大马与众人一起远去,心里与有荣焉。
  就像辛苦耕种了许久,终于看到自家地里的大白菜长得新鲜水灵,一本满足。
  只是他刚满意地喝口茶,准备起身离开,就听到隔壁桌的丫鬟在对着她家哥儿少爷说。
  “少爷,刚刚奴婢看了,这一榜的进士里最好看最俊的,非探花郎莫属了,我们回去让老爷派人去探探口信,如何?”
  这一处不光有沈溪,还坐了其他家的姑娘和哥儿,看着就是非富即贵。
  沈溪朝那边的那个坐着的哥儿看去。
  那个哥儿虽然没答自家丫鬟的话,却微点了下头,端的是含羞带赧的模样。
  你们探什么口信?
  稍一顿,他就想明白了。
  这也算是老传统了,跨马游街时待字闺中的姑娘哥儿,相看新科进士。
  这是看上顾焕,想要顾焕去当姑爷!
  他家新鲜水灵的大白菜,被人惦记了,岂有此理!
  “桃红!”沈溪喊了一声在身后的桃红。
  桃红立马会意,大步走到那个羞涩的哥儿旁边。
  “你们也不必那么麻烦去探口信了,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们,顾探花,你们想都别想,他已经成亲了。”
  那个丫鬟看着突然冒出的桃红,嗤笑一声。
  “你是谁,你说探花郎成亲,他就成亲了?刚刚我还看到你家少爷偷偷朝顾探花扔荷包呢,不就是怕各方面输给我家少爷,才过来想要我们退出,好少个竞争对手嘛。我看还是你先死了这条心吧。”
  “呵~”这么嚣张跋扈的丫鬟,沈溪已经很久没见了。
  桃红听到自家少爷那声轻呵,立马明白其中的意思,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桃红从后腰,一把抽出一把匕首,“咚”一声钉在哥儿少爷面前的桌子上,语带威胁。
  “我说了顾探花已经成亲了,你们听不懂吗?”
  那个害羞的少爷被桃红这一刀,吓得一激灵,白了一张俏脸,身后的丫鬟也被吓得一哆嗦。
  “你…”声音颤抖。
  桃红学着他家少爷平日里那种欺负人时的倨傲,抬头蔑视对方,“顾探花的夫郎,就是我家少爷。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打听。哼~”
  哼完就走回到沈溪身旁。
  因为背对着那两人,桃红一脸求夸奖的表情,小声问:“少爷,我刚刚表现得怎么样?那个表情我偷偷练了好久了。”
  沈溪:“…”
  默默又喝了一口茶,他只是让桃红过去说一声罢了,怎么还拔刀威胁人呢?
  这丫头是什么时候,长得这么歪的?
  既然都已经把人吓唬了一顿,也不好再在这待着了,沈溪起身目不斜视地出了酒楼。
  虽然只是在酒楼二层发生的事,但是当时也有不少人看见听见了。
  不多久就有传言传出。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新科顾探花成亲啦!他家夫郎凶悍得不得了,一言不合就拔刀!我亲眼所见!”
  “唉,那顾探花可真可怜,细皮嫩肉的,可要遭罪了。”
  桃红随主子的彪悍行径,成功把她家主子推上了京中最新的热门话题。
  这些流言沈溪还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在意,这样更好,就没人敢来打顾焕主意了。
  这会儿他需要去一趟将军府向长公主还有沈老夫人报喜。
  虽说可以派个下人去,但是沈溪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去为好。
  先去了沈老夫人那里,果然沈家一大家子人又坐在一起。
  沈溪进屋先给沈老夫人行礼,告诉老夫人顾焕刚跨马游街结束,这会儿进了宫里参加鹿鸣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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