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他有点凶(穿越重生)——珑韵

分类:2026

作者:珑韵
更新:2026-02-25 08:15:42

  七嘴八舌的恭喜和感谢之后,一位相貌阴柔的男子,提议,“陈解元请我们吃了饭,我这个亚元就请大家去喝酒吧。大家都赏脸哈。”
  说的喝酒肯定不是单纯的喝酒,在场的几位都懂。
  按说出榜都快一个月了,该吃饭早就吃了。这次聚首,还是因为陈解元过几日就要去京城了,这应该算是同榜同年最后一次相聚。
  下一次再见,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攀上关系了。
  而喊大家去喝酒的吴亚元,大家也都了解此人。他原先对解元之位志在必得,没成想最后屈居亚元,心中一直有口气咽不下。
  此次陈解元请吃了饭,他就要请大家去喝酒,莫名地要争这口气。
  此人虽学问很好,但是特别推崇红袖添香,风流轶事不断,常年流连烟花之地。这里的喝酒就是去楼里喝花酒。
  在场的众人都应下了,只是喝个花酒而已,即使会发生点风流韵事,对于文人而言,那都是雅事。
  顾焕抿了抿嘴,没应。
  吴亚元看到顾焕没吭声,“顾经魁是看不起我,不肯给我这个面子吗?”
  顾焕拱了拱手,“不是,但是喝酒就不必了。”
  吴亚元斜着眼睛看着顾焕,“入了学政大人的眼,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人了?”
  他说着还连带上其他人。
  以至于其他的举人也一起看向顾焕,这算是同年的共同活动,顾焕这是不合群了。
  “家中夫郎管的比较紧,我就不跟着去了,万一扫了各位的好兴致。”顾焕最后搬出了沈溪,被当做夫管严,也比去喝花酒强。
  “顾经魁家的夫郎不是不在家吗,无妨的,我们去了他也不知道。”其中一个跟顾焕还算熟悉的举人劝道。
  吴亚元斜着眼睛,等着顾焕回话。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谁要请我家夫君去喝花酒啊?也带上我呗,正好我也喜欢。”
  围在包间门口的众人,这才散开来。
  露出了怀中抱剑,斜倚在门框上的沈溪。


第47章 
  众人回头的时候,就见一位身穿白衣,束着黑发,眉心一点嫣红的哥儿,右手拿着剑抱臂站在门边,玩味地看着他们。
  这一身打扮像极了意气风发的少年儿郎。
  哥儿长相明艳动人,虽嘴角含笑,却莫名让人觉得浑身一凉。
  他刚刚说的是,夫君?
  众人不免满心疑惑,这是谁家的夫郎?这模样和作风,跟别人家乖巧的夫郎,一点都不一样。
  顾焕一听便知是沈溪的声音,惊喜地推开面前的几人,挤到沈溪身边。
  和刚刚对着同年时的稳重不同,连语调都欢喜了几分,“溪哥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溪对上顾焕,笑得眉眼弯弯,“半个时辰前刚到家,看你不在,我就出来找个地方吃饭了,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顾焕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沈溪是想回家吃他做的饭了,小声抱歉:“对不起,不知道你今天回来。早知道你今天回来,我一定在家等你。”
  沈溪挑挑眉,调侃他,“做好饭等我回来吗?”
  “嗯。你离家都快三个月了,在外面一定没吃好饭。”顾焕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了下沈溪,“我见你都消瘦了许多。”
  身后的众人:…,我们都还杵在门口呢。
  要是知道你家夫郎回来,你就留在家给夫郎做饭,不跟我们出来吃饭了?
  你这岂止是夫管严啊。
  你这是把夫郎捧上天了。
  顾焕刚好挡在沈溪面前,沈溪右跨了一小步,歪着头问门口的其他人,“相逢不如偶遇,既然你们请我家夫君去喝酒,不如也带上我吧,正好我也好久没去了,不知道那里的姑娘哥儿们还记不记得我。”
  “…”
  我们一帮男人去喝花酒,怎么可能带着你这个哥儿去。
  吴亚元率先开口,“你一个哥儿凑什么热闹。”
  这还不算,他还上下轻蔑地扫视了一下沈溪,“一个哥儿不在家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还拿着把剑,成何体统?顾经魁家的家教不过如此。果然穷乡僻壤的地界出来的,都是不懂礼数的!”
  自从放了榜之后,他就看顾焕很不顺眼,尤其是在学政大人邀请顾焕去了府上,吴亚元就更气不顺了。
  陈解元在他之前就算了,现在这个顾焕考了个第五名,还能得了学政大人的青睐,他一个亚元都没得到学政大人的推荐信。
  一个破烂村子里走出来的穷酸书生,凭什么有这么好的运气。几个月前,顾焕还只是个童生呢。
  沈溪在屋里吃饭的时候,就听到这个吴亚元阴阳怪气地跟顾焕说话。
  本来沈溪打算,要是这个人见好就收,对方作为顾焕的同年,他也不想把人怎么样。
  但是这会儿,呵呵,这个人把他们两口子,一起得罪了。
  嚯,真以为小爷我是吃素的。
  沈溪直接上前走到吴亚元面前,气场大开,“怎么?你对哥儿有意见?”
  吴亚元为了显示自己不与哥儿一般见识,直接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不欲与沈溪多言。
  沈溪见对方无视他,倒也没气,轻笑一声,“有些人还真是欠教训。”
  只是轻笑过后,沈溪眼眸微眯,眸光渐冷,也没见他有多余动作,剑柄指向对方的时候,从剑鞘里滑出了一尺距离。
  这一尺刀锋刚好就架在了侧转脑袋的吴亚元脖子上。
  沈溪轻声又问了一句,“你是说我不懂礼数吗?真巧,我还真的不太懂。”
  这轻声中的冷意,冻得周围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吴亚元感受着脖子处传来的刀锋上的冷意,这会儿也不敢转动脖子。
  他后悔刚刚为了显出鄙夷,特地扭开头不看沈溪了,现在半转着脖子不能动弹,真的很累人。
  吴亚元欲哭无泪,没人告诉他,顾焕家的夫郎一言不合就爱拔刀啊!
  这么要人命的吗?顾焕这家伙怎么受得了家里有这么彪悍的夫郎?
  其他人也被沈溪这一手惊得当场失了声,场面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还是与顾焕熟悉的那位举人打了圆场,“既然顾兄家的夫郎回来了,小别胜新婚,我们就不要打扰人家小两口了。”
  其他人看到沈溪手中握着的剑,也纷纷说着“就是就是,顾兄我们以后有空再约”。
  说着这些人就想要走。
  余光瞥到这些人要走,吴亚元赶紧梗着脖子喊道:“你们别走啊,快救救我。”
  沈溪有点怀疑吴亚元的脑子不太好使,现在是他拿着剑啊,“你找他们救你,有什么用?该求谁?该是什么态度,你不知道吗?”
  这么笨,怎么考的亚元!
  陈解元从人群里站出来,对着沈溪拱拱手,算是打过招呼。
  刚刚他一直在观察沈溪,之前他就听他爹提起过沈溪,此人不同于一般的哥儿,不能以寻常哥儿的那套相待,与之交往可以把他当作寻常男子。
  顾焕在一旁小声提示沈溪,陈解元是陈星和的四叔,也是陈老爷子的庶子。
  沈溪闻言也对陈解元点了点头,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算是草草打过招呼。
  陈解元对着吴亚元倒是没有那么客气,吴亚元整天看谁都不爽,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确实是不招人待见,今日也是想着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聚,不好单独不叫亚元。
  “吴兄,我劝你还是好好给顾兄和沈少道个歉。”见吴亚元还是不理,只好又加了一句,“沈少这把剑,可是见过血的,吴兄你还是小心点。”
  吴亚元原先打得主意就是,顾焕他夫郎肯定不敢把他怎么样,一个哥儿拿把剑吓唬吓唬人而已。
  沈溪轻轻一笑,“这倒是事实,前些天刚砍了几十个匪寇,只是还没见过书生的血呢。说实话,我是不会要你命,但是让你身上多几个血窟窿,却又要不了命的手法,我还是有的。不知道吴亚元想不想试试?”
  说着,沈溪嗖地收回剑,右手唰一声拔出剑直指吴亚元,一道白光中,吴亚元闭着眼大喊着:“对不起,是我不对,我向你们道歉。”
  沈溪收回剑,瞬间换上乖巧甜美的笑,“早这样不就完事了。打打杀杀,多伤和气。”
  没敢走的众人:“…”是我们想伤和气吗?
  “我包间里点了一桌菜,还没来得及吃,你们要不要再吃点?”
  “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其他人赶紧推辞,来了这一出,谁还敢吃饭啊?吓都吓饱了好吗?
  众人在门前纷纷跟顾焕道别,让顾焕陪着夫郎好好吃饭,他们就不多打扰了。
  直到他们下了楼,以沈溪的耳力,还能听到那些人在互相说着自己。
  “这就是顾焕家的夫郎啊!之前只听说是个会舞刀弄枪的哥儿,我还以为传言夸大了,没想到是传言不及真人万一,刚刚吓得我心肝乱颤。”
  “谁不是呢。我之前也是听说,据说是洛家那边商队的护卫队首领呢。挺厉害的,怪不得顾焕怕他。”
  …
  沈溪听了两耳朵,就进厅内继续吃饭了。
  好在饭菜还未凉。
  顾焕在一旁取了一双干净的筷子,帮沈溪把鱼刺都挑出来,然后把没有刺的鱼肉,放到沈溪的碗中。
  接着又把手仔细擦洗干净,开始一只一只剥虾。
  沈溪一边吃,一边看着顾焕的动作。
  顾焕好看的眉眼低垂着,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虾,修长的手指,灵巧地剥着虾。
  这一幕看着真是赏心悦目,连饭都能多吃两碗。
  沈溪突然就想起刚刚那几个人说的“顾焕怕他”,心里有点不平,他又不凶又不丑,顾焕怎么会怕他?
  “顾焕,你刚刚听见了吗?他们说你怕我。”
  顾焕剥虾的动作没停,“没有。”
  沈溪咬着筷子,不依不饶,“没有什么?没有听到,还是没有怕我?”
  顾焕剥好一只虾,本来准备放进沈溪碗里,发现碗里已经堆满了,于是顺手喂进沈溪嘴里,“没有听到,也没有怕你。”
  然后又有点无奈道:“你是哥哥,我怎么会怕你。”
  沈溪吃着顾焕喂的虾,想了想觉得顾焕说的对,而且作为哥哥凶一点,才能保护弟弟嘛。
  但是他又有点想问,“那我很凶吗?”
  顾焕从善如流,“没有,你是厉害,别人都很佩服你,我也是。”
  沈溪这才满意,继续吃着顾焕弄好的菜。
  吃着吃着,他就想起诸葛说的话,“你今天去见学政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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