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粘人精倒打一耙了(GL百合)——掌残灯

分类:2026

作者:掌残灯
更新:2026-02-24 15:42:56

  “多亏了您的协助,才能绘制出这幅地图。”寒曦斟了一杯热茶,双手递到老者面前。
  “人老了,有些记不清了。哪怕这趟商路走得再多,这么多年,这一路也难免会有变化。”老者接过茶盏,用杯盖撇了撇茶水,递到嘴边送了一口,语气怅然,似乎是怀念着什么,又忍不住叮嘱,“你一个女娃子,多请些镖师,路上可得小心点。”
  “多谢您挂念,我会的。”寒曦冲老者笑笑。
  老者不知寒曦的底细,只知她是翰清轩的二掌柜,将她当成一个寻常小辈看待。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若是毛贼打劫遇上寒曦……被打得落荒而逃的到底是谁。
  待墨迹干透,寒曦小心翼翼收起羊皮地图,又问了问老者有关经商方面的事。尽管老者百般推辞,寒曦还是留下了一些感谢费,才带着地图离开。
  寒曦回到酒楼时已经过了晚膳时辰了,还没等再熟悉一下新绘制的地图,沈清秋就找上门来了。
  “你那个小崽子说自己化形没问题了,想让你看看去。”沈清秋扶额摇头,看起来面色并不好。
  “你也可以看。”寒曦面露不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比较忙吗?是那个小崽子吵着闹着非要见你,缠人得很。”沈清秋开始给寒曦告状。
  阿戴传话找不到寒曦,只能如实告诉白灼。白灼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只能去找沈清秋。
  几乎今天一天,白灼都跟在沈清秋的身后,反反复复说着这一件事。沈清秋烦不胜烦,却也赶不走人。打起来吧,又会闹出大动静,酒楼还得做生意。
  “我问她为什么不直接闻着味去找你,你猜她说什么?”沈清秋卖个关子,希望寒曦问她一句。
  “说什么?”寒曦也很捧场。
  “说怕你生气,赶她走。”沈清秋翻了一记白眼,“合着只有你能赶她走,我就不行呗?怎么说我也是酒楼的大掌柜啊!”
  沈清秋越说越气愤,寒曦却笑了出来。
  “我去看看她就是了。”看着沈清秋又要黑起来的脸,寒曦正色又补了一句,“主要是警告她不要再烦你。”


第10章 甩掉粘人精
  寒曦推开院门时,霜色月辉正落在那颗海棠树上,浅白微粉的花瓣随轻风抚落几片。
  地上的落花被清扫过,堆在草坪墙根处,沾染了一些泥土,被踩踏过的部分,已经开始有腐烂的迹象。
  海棠树干最粗壮的一枝上栓了两股绳,在下方绑着一块不算太宽的木板,做成了一个秋千。白灼倒挂在秋千上,一只腿压在木板上,一只腿缠着麻绳,在空中慢悠悠荡着。
  秋千被架得有些高,若是常人定然是坐不上去的。如此看来,这个高度对白灼来说是刚刚好的。
  这么近的距离,寒曦确认自己的到来白灼早有察觉。以往总会第一时间跑到院门口迎接,这一次却似乎是毫无所觉,只顾着玩秋千。
  白灼一直竖着耳朵听寒曦发出的响动,从她刚到院门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寒曦的气息。再到她慢慢走近,踏在青石板路上轻盈的脚步声,她甚至能够估算出寒曦与自己的距离。
  只是她偏偏要装作没察觉,背对着寒曦,连头都没抬,手指却紧捏着自己的衣角。
  “秋千好玩吗?”寒曦缓步走近,衣袂拂过刚落地的花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好玩。”白灼还在秋千上荡着,只是没有再用力,速度慢了下来。
  “若是把我的海棠磨坏了,我可要与你算账的。”寒曦走到白灼面前,正对上白灼倒仰的脸,面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
  “我在绳子下垫了东西,不会被麻绳磨坏的。”白灼的秋千向前一晃,额头差点撞上寒曦的下巴。
  这样极近的距离,让白灼心头错跳一拍,移开了视线,“我就是无聊……”才做了这个秋千解闷。
  原来是在恼她三日不露面。
  寒曦倒也没拆穿她这点别扭,只是手腕翻转指向秋千,慢慢止住晃荡,“下来。”
  白灼被迫停住,终于抬眸看她,隐忍的燥意在再一次触及寒曦平静的目光时,消散殆尽。利落地从秋千上落下,站定是肩膀微微绷紧,双手在身后,绞在一起,不敢去看寒曦。
  “这才几天,就已经敢甩脸色了。”虽然话语看起俩似是埋怨,但寒曦的脸上却看不出情绪。
  “你都不来找我……”白灼试探性地看向寒曦,抿着薄唇,若是再用力一些,怕是能挂油壶了。
  “我为什么非要找你?”寒曦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双手自然交叠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灼被寒曦噎了一下,嘴抿得更紧了。
  确实,寒曦不欠她的,给她提供住处和吃穿用度,还教她化形,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更无须事事都告知她,照顾她的情绪。可她还是觉得不痛快,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是如何来的,她也因自己的任性而感到懊恼,却无法调节。
  “你不能因为那个意外就将我划为你的所有物。”见白灼纠结又复杂的神情,寒曦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现在对我的这种占有欲出于你的狼性本能,并非是心悦于我。”
  “狼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但不是所有种族都是这样,大多数种族甚至不会有固定的伴侣,蛇族也一样。”
  “我也说过不需要你负责,你也无须执着于此。”
  “你以后会找别人吗?”白灼抬眸看向寒曦,眼眸中映着冷色月光,褐色的瞳孔显得更加澄澈剔透,仿佛一眼就能望到底,“我知道我是你的第一个,那你以后还会和别人做这件事吗?”
  虽然这个话题约法三章不许再提,但这次是她自己主动提起,也怨不得白灼。白灼的眼眸太纯净又太认真,寒曦对其中的诚恳一览无余,顿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答。
  “我的母亲跟我说,哪怕是化了人形,我们还是白狼,依旧要遵循狼族的传统,因为我们既是人,也不是人。”
  “换而言之,你既是蛇也不是蛇,人类也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果必须与一个人要做那件事,又为何不能是我呢?”白灼向前迈了一步,与寒曦只隔了半臂的距离,望着那双黑眸,清晰地看到了她的错愕。
  寒曦拂袖,挥落石桌上的花瓣,借由这个动作,偏开了自己的视线,“做那种事要两情相悦,长相厮守也要和两情相悦之人。”
  “那意思是,若能让你与我两情相悦,便可以了?”白灼眼神闪过一丝光亮,唇角微勾又落下,语气轻快了些,与方才的郑重截然不同。
  寒曦的本意是侧面拒绝与白灼的亲近,告诉她“你我并非两情相悦,无需多费口舌”,没想到却被她钻了空子,歪曲成这样。
  “是,若你有本事让我与你两情相悦,长相厮守自然不在话下。”寒曦闭了闭眼,重新对上白灼的目光,却见后者的眼眸中透露着狡黠。
  “那我定当尽心竭力,争取早日让曦姐姐心悦于我。”白灼对寒曦粲然一笑,犬牙露出了大半,眼角微微上挑,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
  又上了这小崽子的当!
  寒曦眸色冷了下来,比起此时的月光更似映地的霜雪,直直朝白灼瞪了过去,后者却如毫无所觉一般,心满意足地笑着。
  “化形练得如何?”寒曦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怒意。
  “已经可以完全控制了。”白灼说着,下巴不自觉抬高了几分。
  “是吗?”寒曦的视线上下打量着白灼,形态保持完美,与常人没有不同。
  寒曦抬手,指尖朝白灼勾了勾,“来。”
  白灼往前又近了半步,脚尖快要与寒曦相抵,顺着她的动作半弯下腰,视线略高于她一些。
  寒曦勾住白灼的颈后,稍稍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白灼的鼻尖充斥着浓郁的冷香。
  嗅觉愈是敏锐,对气味的反应愈大。
  除了石坳那一晚,白灼从未与寒曦离得这样近过,只这么一下,便让她回想起了当时寒曦落入她怀中的那一刻。略带凌冽的沉香忽地将她包裹,快到她反应不过来,就被激得寒毛竖起,起了一层小栗子。
  白灼呼吸一滞,瞳孔收缩,褐色的眸子瞬间变回了冰蓝色,与月色更是相衬。
  “真的能完全控制吗?”寒曦手指微凉,从白灼的颈后慢慢移到了她的耳畔。
  白灼缓慢地眨了下眼,喉头滚动,身形紧绷着,声音也带些颤抖,“当然。”
  寒曦的眼神玩味,凑得更近了些,几乎快要与白灼鼻尖相抵,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冰凉的指尖轻抚过白灼的鬓角,将一丝碎发别到了她略红的耳后。
  白灼被那双勾人的眼望着,手不受控制地向前伸去,想要搂上寒曦的腰。
  啪——
  一对银白的狼耳冒了出来,毛发在夜风中微动。
  触碰一下毛茸茸的耳尖,狼耳无意识动了动,寒曦又摸到与黑发相接的耳根,轻轻一捏。
  霎时间,白灼的腿软了下去,跪坐在地。
  寒曦站起身来,后退半步,垂眸看着呆愣的白灼,眼中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看来还需要多加练习。”
  白灼因羞恼而脸上发烫,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狼耳,用力揉搓了几下,狼耳再次消失不见。
  “动作倒是挺快。”寒曦微微颔首,“但你的瞳色是什么时候没了遮掩的呢?”
  白灼跑到小池塘边,就这月色望去,冰蓝色的眼眸在水中还散发着淡淡的光亮。
  她有些懊恼,因为她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瞳色是什么时候变回了原样,并且寒曦明明应当早就发现自己的人形出了岔子,偏偏还要做那样亲昵的动作撩拨她。
  白灼走到寒曦面前,将刚刚想做却没能做的动作完成,双手圈在寒曦的腰后,垂眸看她,眼中的不服输显而易见。
  “那你呢?”白灼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寒曦,跳动着跃跃欲试的火苗。
  两个人的距离随着白灼的动作再次拉近,近到能够看清对方眼睫的颤动。
  寒曦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与白灼的距离。白灼的力道虽不轻不重,却足以不让寒曦挣脱。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看来曦姐姐也会紧张。”白灼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率先松开了寒曦。
  寒曦不置可否,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和裙摆,沉声道,“明天去酒楼前厅找阿戴,余下的她会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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