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粘人精倒打一耙了(GL百合)——掌残灯
分类:2026
作者:掌残灯
更新:2026-02-24 15:42:56
被粘人精倒打一耙了 作者:掌残灯 文案 「小狼崽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想把高冷蛇妖骗回家罢了~」 年下白狼白灼×年上黑蛇寒曦,阴差阳错引发的“惨案”。 白狼
白冽垂眸,看着那杯近在咫尺的酒,以及沈清秋那带着钩子的眼神,心中那股不适感再次升起。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声音更冷:“沈掌柜自重。”
沈清秋不退反进,也跟着上前半步,手中的酒杯依旧举着,声音带着蛊惑:“白二小姐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不过是想与你说说话罢了。莫非……是怕了我这杯酒,还是……怕了我这个人?”
她靠得极近,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着酒气,萦绕在白冽鼻尖。白冽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翘的睫毛,以及那双桃花眼中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挑衅。
白冽身侧的手微微握紧,猛地抬眼,带着警告的意味:“沈清秋!”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她。
沈清秋心头一跳,面上却笑得愈发灿烂。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极快又极轻地拂过白冽耳畔的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暧昧至极。
“头发乱了。”她语气自然,眼中却闪烁着得逞的笑意。
白冽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拍开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沈清秋的手背立刻红了一片。
“沈掌柜!下不为例!”白冽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怒意。
她不再看沈清秋,转身便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沈清秋看着她的背影,揉了揉发红的手背,非但没有生气,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能把这冰山逼到失态,甚至动了怒,已是不小的进展。若真是毫无反应,那才是真正的失败,不是吗?
她看着白冽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白冽……”她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兴趣更浓,“我们来日方长。”
……
另一边,阿戴几乎每天都带着银月和白熠在熙攘的街市上穿梭。起初还算顺利,银月看什么都新鲜,白熠也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人间百态。
然而行至一处十字路口,恰逢几家商铺同时卸货,人流骤然拥挤,推搡间,竟将三人冲散了。
阿戴心急,连忙拉着银月四下寻找。银月起初还跟着叫喊,后来便有些焦躁,她抽了抽鼻子,试图凭嗅觉寻找白熠的气息。
可这街上人来人往,气味混杂不堪,食物的香气、人的汗味、牲畜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如同打翻了五味瓶,让她头晕眼花。
“不行……味道太乱了!”银月揉着发红的鼻尖,闷声道。
阿戴也是焦急,若是弄丢了贵客,掌柜的那边她不好交代。
两人在附近几条街巷来回寻找,不知不觉剑,竟走到了一处装饰得格外华丽、丝竹之声靡靡的区域。
楼阁上,许多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凭栏巧笑,挥动着香帕,娇声招揽着过往行人。
“哟,好俊俏的郎君,上来玩玩嘛!”
“这位公子,进来喝杯酒吧~”
银月被混合的脂粉气味呛得连连后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捂着鼻子,眼泪都快出来了,“这……这是什么地方?味道好生难闻!”
阿戴抬头一看那招牌,脸色白了又红,连忙拉住银月:“银月姑娘,快走!这不是咱们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四哥说不定在里面呢!”银月不解,她隐约似乎嗅到了白熠的气息混杂在这片浓郁的香气中。
“这是……这是青楼!”阿戴急得跺脚,压低声音道,“是……是男子寻欢作乐的地方!我们进去不合适!”
带着贵客逛青楼这件事要是被掌柜的知道了,岂不是要把她脑袋都打下来?
然而银月已经认定白熠在里面,哪里肯听?她挣脱阿戴的手就往里冲,阿戴也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一进门,便被那更加浓郁的香风熏得头晕。
只见大堂内,白熠正被四五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团团围住,她们或是给他斟酒,或是往他嘴里喂着果子,莺声燕语,好不热闹。
被人群冲散的时候,白熠慢悠悠逛着,一点也不着急,然后就走到了合欢楼前,一群姑娘在栏杆上冲他挥帕子,他只当时是自己风流倜傥的模样惹来了桃花,脊背便愈发挺直了。
不想,刚要路过门口,便被两个姑娘拦住了去路,半推半就地就进了这里来。
白熠显然有些懵懂,他虽觉这些女子行为过于亲昵,但见她们笑语盈盈,又听闻这是什么“销金窟”、“快活林”,只当是人族某种特殊的待客之道,便半推半就地坐着,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的好奇。
“四哥!”银月见状,大喊一声冲了过去,拉上他就要往外走。
老鸨眼见进来两个女子,其中一个还气势汹汹,立刻板着脸拦了上来:“哎哎哎!哪儿来的丫头片子?我们这不接女客!”
“还有这位公子,酒水、点心、姑娘都享用过了,这账还没结呢!”她指着白熠,一副不给钱就别想走的架势。
“姑娘?享用过了?”阿戴的眼睛都睁大了,似是不敢置信一般。
饶是白熠再如何不懂人间规矩,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急忙撇清关系,“别误会啊!都是误会!我没有!我就喝了点酒!吃了几块点心!就几块!”
看着阿戴瞠目结舌又合不上的嘴,他赶紧对老鸨说:“多少银钱?我们结了账这就走。”
老鸨眼珠一转,报了个远超实际的价格。
阿戴气得小脸通红,与那老鸨争辩,但又如何比得过巧舌如簧的老鸨?
最终,为了息事宁人,不闹到衙门去,阿戴只得吃下这个闷亏咬牙,将自己沈清秋给自己的银钱全拿出来,还添了点自己的私房钱,才堪堪凑够。
经此一遭,银月和白熠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何为“人心险恶”。
……
寒曦与白灼忙碌了几日,几乎早出晚归。
先是与找好的农户敲定了翻土施肥的工期与价钱,又去寻了专事林木栽种的匠人,选了合适的树苗草种,一一安排妥当。
待到日落西山,两人才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回到翰清轩。
晚膳后,白灼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尘埃与疲惫。
她穿着宽松的寝衣,趿着鞋回到房间,见寒曦坐在灯下,执笔在纸上勾勒着什么。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寒曦的脖颈,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好奇地问道:“曦姐姐,这么晚了还在画什么?”
烛光下,宣纸上是一个结构精巧、带着轮叶的圆形物事。
寒曦侧过头,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鬓发,声音带着一丝忙碌后的慵懒:“是水车。有了它,引那山中溪水灌溉田地林木,能省去许多人力。”
她说着,又铺开一张简易的山势地图,上面用朱笔圈出了几处地方,耐心地指给白灼看:“你看这里,我想着可以圈起来养些鸡鸭,这边搭个棚舍养猪正合适……还有这片草地,你不是曾说想养小羊?此地开阔,正好可以散养。”
白灼听着她娓娓道来,看着她灯下专注而柔和的侧脸,心中被巨大的满足与感动填满。自己随口说过的话,寒曦都一一记在了心里,并认真地规划进了她们的未来里。
“曦姐姐……”她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寒曦带着皂角香气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把我说的话放在了心上,我很高兴,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怀中人的心跳,话锋却又带上了一丝心疼:“你也要注意休息,伤才刚好,不要太过劳累。”
说着,她忽然直起身,手臂穿过寒曦的腿弯与后背,稍一用力,竟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寒曦轻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揽住她的脖子:“做什么?”
“睡觉。”白灼抱着她,步伐稳健地走向床榻,语气不容置疑,“天色已晚,曦姐姐该歇息了。”
路过烛台时,她吹熄了灯。
就着月色,她将寒曦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拉过衾被,自己躺在了外侧,将她揽入怀中,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搭在她的腰间。
“现在很晚吗?”寒曦侧躺着,在黑暗中看向白灼。
比起前几天,今日还不算很晚,这么早就上了榻,白灼存了什么心思,好猜得很。
“那你……”白灼将寒曦拉近,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温热,“想要吗?”
寒曦翻身坐起,跨在她腰上,“这次……我来,可好?”
白灼看着她勾人魂魄的眼神,吞咽了下,哑声道:“嗯……”
……
“怎么……说好的……”寒曦的声音添了些委屈。
“都怪曦姐姐……太诱人了……”白灼撩去她汗湿的额发,俯身亲吻寒曦的唇角,轻声安抚。
“别……不行了……”寒曦推了推她,对面却纹丝不动,反而自己还被拦腰翻了个面。
“曦姐姐……”白灼吻了吻她的耳廓,温声细语,看似是祈求,实则是诱哄,“最后一次好不好……”
第69章 启程
接下来的半个月,寒曦几乎是掐着时辰在推进山头的各项事宜。白灼则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或者说,最兴致勃勃的“监工”。
开荒翻土的农户们发现,这位看起来娇俏活泼的“白灼姑娘”,对农事竟颇有见解。
尽管她看起来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却对土壤的肥瘠有些见解,事事有条理,指挥着如何堆肥、如何轮作才能尽快改善地力。
挑选家禽牲畜时,她更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围着候选的小羊羔、鸡雏鸭苗和猪崽转悠。摸摸骨架,看看精神头,专挑那些健壮活泼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只羊羔腿脚有力,以后肯定能长得壮实!”
“这窝小猪崽抢食凶,好养活!”
连雇来负责日后照看的伙计,白灼也挨个叮嘱。
“鸡鸭棚要通风,但不能直接吹贼风。”
“猪圈每日要清扫,不然容易生病。”
“那片草地放羊的时候得看着点,别让它们啃了刚种下的树苗……”
她说得头头是道,俨然一副经验老到的农家把式模样,看得寒曦在一旁忍不住莞尔。
“没想到我们白灼,还懂这些。”趁着歇息的空档,寒曦递给她一碗水,语气带着赞赏。
白灼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用袖子一抹嘴,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我们雪原上虽然不种地,但驯养马鹿、猎犬还有家畜养殖可是每个白狼族从小就要学的!道理嘛,总归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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