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分类:2026
作者:千龛灯语
更新:2026-02-24 15:40:55
雾中观花 作者:千龛灯语 文案 “寻因探隐,许人间安” 身处沼泽,一心攀援向上,不借她人的高枝,破局唯靠自我滋养,全员智商在线。 别名《和前女友在古寨搞事业》喜欢请收
楚来心里叹息一声,她抬头尽量不往下看,按照以前熟悉的感觉帮她换衣服。
拽着顾惜起身,面对着贴在她身上,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顾惜轻声喊着:“冷。”
楚来把被子挪开,加快速度帮顾惜套上睡衣,手难免会碰到肌肤。
顾惜猫挠的声音说:“冰。”
楚来连忙收回自己的手,但顾惜却紧握住她的手不放,往身上贴:“我发烧了,降降温。”
楚来缩了缩手,没使劲,也没挣脱:“睡裤没换。”
顾惜不理,仍然紧握住,丝毫不松劲。
楚来无奈,一只手被顾惜征用,贴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只能用另一只手帮忙换着睡裤。
幸好以前熟练,一年不练,也没有退步。
楚来轻拍顾惜的屁股:“抬一抬。”
顾惜听话地抬起。
“裤子提一提。”
顾惜听话地提裤子。
很顺利地换好睡裤,楚来抱着顾惜躺好,她柔声说:“闭眼睡觉。”
顾惜松开拽住楚来的手,改为十指紧握,闭着眼睛睡觉。
楚来松了一口气,顾惜这回生病明显比以前听话得多,以前简直就是犟种。
之前有一次也是发烧,不仅不听话,还反着干,喂药,直接扭头不吃,盖被子嫌热,掀被子又嫌冷,喝粥,不喝,非得吃酸辣面。
楚来少有生气,那次生病就占了一次。
当时板着脸,抱着手臂,表情严肃地盯着顾惜:“你要是再这样,我马上把你送医院,不管你。”
顾惜烧得脸通红,眼睛也泛红,一脸柔弱地看着楚来,嗓子沙哑:“你也是医生。”
声音带着不满,有气无力。
楚来于心不忍,又恢复平和,掖了被子,声音仍然强硬:“医生的话不听了?”
顾惜情绪上头,生理不适始终操控着大脑,她被子一蒙,闷声闷气:“不听。”
楚来叹息一声,踩着步子走出房间。
从地毯到木质地板,拖鞋的声音格外明显。
顾惜被子一扯,哀怨地看向门外,楚来就站在门口处看着她。
顾惜咬了咬下唇,声音委屈:“你走吧,不需要你照顾我。”
楚来盯着顾惜的眼睛,走了回去,站在床边,帮着理了理额前的头发:“知道你难受,医生的话不听,那女朋友的话听吗?”
顾惜本来就是说的气话,一句女朋友分外悦耳,她坚定点头:“听。”
这样一番,顾惜才肯咽下寡淡无味的粥。
如今发烧烧得头昏,缩在楚来怀里,淡淡地沐浴香包裹着,昏昏沉沉最好睡觉,不一会顾惜就呼吸平稳。
楚来轻轻地松开顾惜的手,走出房间,去厕所打了一盆水,拿了一块毛巾。
许念此时从房间里出来,看了一眼楚来手里的水,搭在手臂上的毛巾。
“顾惜发烧了?”
楚来点头。
许念问:“顾惜身体一直都不好吗?”
“一直?以前很好,我会帮她做滋补的食膳,生病很少,一年一次。”
停顿了几秒,楚来捕捉到话语的意思,探究地看向许念:“过去一年很多吗?”
“平均一月一次,14号前后。”
楚来端着的水盆晃动了一下,水面荡起波澜,心里更是不平静。
14号……是她离开顾惜的日子。
影响一个人身体疾病的不止是病毒,还可能是情绪,还有情绪上头时的一些糟糕行为。
每个月的14后前后,心里的不适,导致身体的疾病。
楚来朝许念微微点头后,就回了房间。
毛巾在水里晃动,撩起水声,隐藏了她眼泪掉落的声音。
一月一次生病,如此频繁,这次生病顾惜与以往都不同,分外乖巧,或许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病痛。
习惯是一个多么难以描述的词,习惯由时间与频率堆积而成,好的习惯需要长时间地反复多次去适应,但不好的仅尝试两次,就会种在行为里。
顾惜的身体也许已经习惯了每个月这个时间生病,算一算时间,明天刚好14号。
楚来使劲拧着毛巾,将心里的愧疚与自责发泄在毛巾上,直到挤不出一滴水,她把帕子盖在了顾惜的额头上。
嘴唇泛白,可脸色却红润,楚来手抚摸着顾惜的脸,勾下头,眼睛挨着顾惜的嘴唇,眼泪浸湿了她的嘴唇。
“对不起。”
当时走得干脆,心里考虑的只有自己,自己的情绪,自己的家人,在相处的过程中,顾惜长时间的缺席,让自己缺少安全感。
她说她理解顾惜,埋怨自己不该产生那样的想法。
但她做的每一步其实都在伤害着她口中理解的那个人。
不辞而别,断掉联系方式,闭口不言,不剖露内心,一次次说着冷言的话。
顾惜是局外人,是她亲自将人赶了出去。
之前那段感情,她很自私,把拯救自己当做登天梯,踩踏的却是爱人热烈赤诚的心。
顾惜舌头舔了一下,舔到了楚来的眼睛,嘟囔着:“咸。”
楚来用手指揩去了顾惜嘴唇上的泪,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
棉签浸湿,浸润着顾惜的嘴唇,她的嘴唇总是晶莹的,像涂了唇膏,现在这样,也只是白了一点。
顾惜感受到湿润的棉签,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楚来,声音柔弱还带着一丝失望。
“我以为你在亲我。”
楚来滚动着棉签:“我吵醒你了吗?”
顾惜嘴角动了动,摇了摇头:“你刚才手一松开,我就醒了。”
“想喝水吗?”
顾惜舔舐了一下嘴唇,浅浅地笑:“想亲亲。”
楚来轻轻地捏了一下顾惜的脸:“烧糊涂开始说胡话了?”
顾惜嘟了嘟嘴唇:“就一下。”
“你看人家睡美人,一吻就醒了,那我病美人,一吻就好了。”
楚来轻笑一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俯身,亲吻上了顾惜,用舌头将水渡给了她。
这个吻是愧疚也是安抚。
顾惜在此刻才感受到口渴,她像搁浅的鱼,接触水源,疯狂地汲取。
她早已干涸,来之不易的水,能救她的命。
楚来想退开,顾惜伸出手,抱住了她的颈子,让她退无可退。
楚来弯腰,腰腹发酸,撑在顾惜身上,同样热情地回应着顾惜。
顾惜一只手从脖颈处转移,用手摩挲着楚来的耳朵后方,越发滚烫。
另一只手则有目的地,衣服下摆出发。
动作迅速,不似病人,头也钻了进去。
楚来撑在顾惜上方,手脚发麻,失去力气。
她隔着衣物抓了抓顾惜的头。
声音清冷中带着甜,像是薄荷糖:”好了惜惜,药……吃药。”
顾惜含糊着:“要吃。”
又继续着动作。
楚来捏紧顾惜的肩膀,忍住声音。
顾惜坐起身子,楚来顺势坐下。
冰凉的身体贴上滚烫,月亮与太阳同时横挂,隔着空气爱抚,以为是奇观,其实早已稀松平常。
山顶的雪松绽放,被有心人采撷,用暖与湿细心呵护。
“惜惜,我要……生气……”
话语断断续续,顾惜不依不饶。
楚来的话还好仍有几分威慑力,顾惜松开,从衣领处钻出,又亲上了楚来的嘴唇。
这次是一触即离,病患属实没有太多力气,力不从心。
顾惜紧紧地抱住楚来,呼吸声加重。
楚来也没好到哪去,不过她善于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起伏。
楚来从背后把被解开的扣上。
让顾惜退了出去。
隐隐作痛,楚来声音有些严肃:“生病也不安分,你给我躺下。”
顾惜笑得灿烂,乖乖地躺在床上。
“想喝水。”
楚来把水杯递给她:“自己喝。”
顾惜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水。
楚来走向书桌,打开柜子,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包,上面缝了一个小猫,是大乖的模样。
是一个医药包,以前顾惜经常出差,楚来给她做的,里面经常备着一些西药和中成药,以备不时之需。
楚来决定离开的时候,就把这个医药包悄悄地从顾惜包里拿了出来。
顾惜一眼也看见了楚来手上的医药包,惊讶道:“原来在你这里!”
语气又有些委屈:“我还以为我弄掉了,自责了好久。”
楚来打开医药包,拿出退烧药递给顾惜,语气缓和:“因为我怕你会一直记得我,所以拿走了相关的东西。”
顾惜手上捏着药,盯着床单,开玩笑地语气:“我是什么古早无脑剧里面的女主吗?还要经历失忆这一趴。”
手上的药捏出粉末,顾惜把药丢进嘴里,仰头脱下。
药的苦涩,传染给声音,顾惜摇摇头:“可是……我不是,我不会失忆,你带走了那些物品,可你带不走那些回忆。”
“看到电视上熟悉的综艺,我会想起你,走进厨房,坐在沙发上,总感觉身边有你,从房间走出来,我还是会不自觉地望向阳台,以为会看到你在那里浇花,就连走进书房,瞥了一眼书籍的名字,也会想起你……”
“你走了,留我和想念在原地。”
第43章 人间一趟
迎着顾惜的目光,楚来从旁边扯了一张纸巾,坐在地铺边,牵过顾惜的手,擦拭着刚才残留在手上捏化的药。
不与顾惜对视,轻柔擦拭。
将纸巾捏成团,握在手上,接过顾惜水杯,抿了一口。
声音被水浸湿,冷淡被冲散,带着一些日常感,楚来才开始说话:“刚回来的一个月,我什么都没做,每天就待在房间里,我送给你的礼物,和你送给我的礼物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手机里的照片点开过许多次。”
“从第一张照片,到最后一张,我可以说出任何一张照片的位置,可以清晰地描述出拍摄那些照片时的每一个场景。”
“醒来和入睡前,我都会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总觉得有一个暖和的身体会钻进我的怀里。”
楚来轻柔地微笑,这才与顾惜对视,眼里波光粼粼,不是泪水,是她的目光,缓缓说出。
“礼物在你来的前一天晚上,我才收起来,照片从你来后,我减少了观看的频率。”
顾惜眨巴了一下眼睛,几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擦拭掉,又滑落,连续几次动作后,她抬起被子盖住眼睛。
刚才这么一番话,顾惜听懂了,楚来字字不言思念,但字字都是思念。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