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中观花(GL百合)——千龛灯语
分类:2026
作者:千龛灯语
更新:2026-02-24 15:40:55
雾中观花 作者:千龛灯语 文案 “寻因探隐,许人间安” 身处沼泽,一心攀援向上,不借她人的高枝,破局唯靠自我滋养,全员智商在线。 别名《和前女友在古寨搞事业》喜欢请收
等到人出去,她才泄露情绪,语气带着委屈:“你和她很熟吗,怎么还摸她的头。”
“很熟。”
“我……”
顾惜无语凝噎,她的重点是在前一句吗,她的重点是摸!头!
算了,多讲无意,毕竟现在还没有名分,顾惜直接将头凑到楚来面前:“那你也摸摸我。”
楚来静立不动,保持原样。
山不见我,我便去见山。
顾惜将楚来的手放在了自己头上,顶着手使劲蹭了蹭。
许念从门外一走进来就看见了顾惜像只小狗一样蹭着楚来的手,楚来则扬起若隐若现的笑容,纵容着顾惜,可惜某人勾着头没看见。
楚来见许念进来,立马收回了手,保持冷淡。
许念走上前,将书放在楚来座位上,难掩怒意:“大多数同学都无心学习,已经高三了怎么能这样。”
顾惜什么时候见自己师姐如此动怒过,她有眼力见地立马接了两杯水,一杯递给许念,一杯递给楚来。
“来,喝水消消气。”
许念接过水杯,一口直接喝完,缓缓吐出几个字:“没生气,有些担忧。”
楚来望着杯子里掀起波澜的水,摇了摇头:“一直都这样。”
“村长上任那年就开始发展教育,修了学校,引进了一些支教老师,寨子留不住老师,一段时间上课,一段时间休学的现象经常出现。”
“寨子的生活不差,管温饱,家人陪伴,邻里相亲,寨子里孩子也不愿出去,现在疾病盛行,一些家庭的顶梁柱倒下了,不得不由孩子撑着,孩子一走,家就垮了。”
顾惜察觉到楚来情绪失落安慰道:“思想根深蒂固,采一片叶,截一节枝,开一枝花都是我们的收获,试着改变总会收获,现在不行未来肯定可以。”
楚来鼻尖一酸,这一年里她尝试着去改变,效果微乎其微,甚至还会被人诟病,因为她见识过大城市的繁华,深切知道知识真的能改变命运。
所以她想让古寨的其他孩子也能出去看看,出去走走再来决定自己的未来。
她的努力却始终没担起如此希冀,所以反复陷入自责与愧疚。
但顾惜的这一句话让她突然豁然。
尽力就行,毕竟一个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她干预不了。
楚来缓缓喝下手里的水,抿了抿嘴唇,主动摸了摸顾惜的头:“谢谢你,顾惜。”
手触碰到头的那刻,顾惜愣住了。
楚来主动摸她的头了!虽然是简单一触,但也是摸了头!
今天的一小步就是明天的一大步,她拽了拽自己的追妻进度条,再为今天立一面胜利的旗帜。
古寨的课程不多,老师不多,精力有限,大部分时间给同学们自习,在城市自习统一集中于教室,但对于古寨的同学来说,自习等于没课。
两天周末,周五下午自习,三人离开了学校。
不过经顾惜强烈要求,三人走的小路,因为她实在不想再听到别人评价议论楚来。
距离家不远,三人就看见一个人在房门口徘徊,身材高大,短头发,身着西装,应该是个男性,手上还提着什么东西。
背对着她们三人,也看不清脸,联想到小乖的事情,难免有些紧张。
顾惜也紧张,但凭着上了几节拳击体验课的胆量,她冲到两人前面,先一步上前:“喂,你找谁?”
待人转身,三人看清楚面容,脊背顿时放松。
“贺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贺斌仍然还是那副斯文的模样,无框眼镜透明反光,对三人文质彬彬地点头微笑,左右手各提一个礼袋。
“我来看望一下楚阿姨。”
“楚阿姨?楚来你的辈分这么大吗?”
顾惜扭头看向楚来,满脸不可置信,她这么年轻就是阿姨辈分的了,以前也有所耳闻一些寨子或村里,按辈分带头拜年走最前头的是七岁小孩,后面跟着一众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没想到楚来竟也是这样,那要是复合了她岂不是辈分也比贺斌高了。
想想都美得不得了。
楚来像看傻子般地看着顾惜,吐出几个字:“楚阿姨是我妈。”
第16章 偷香成功
顾惜立马转身勾着头寻找地缝,脚趾扣地,刚才讲话的人肯定不是她,她被人夺舍了。
现在随母姓的大有人在,为什么第一时间她没反应过来,而且每次犯傻尴尬的时候,贺斌都在。
他的命格一定与她相冲,才会让她转不过弯。
楚来走在前面打开房门,顾惜停在原地不想进门。
她不能和贺斌待同一个空间,两人磁场不对,影响到她的脑细胞运作。
除了后悔就只有念叨着自己,刚才就怎么没想到随母姓嘛。
许念见顾惜不进门默默来了一句:“青梅竹马共处一室。”
青梅竹马……共处一室两个词无限遐想,牛还是中文牛,言简意赅,也能成文成篇。
顾惜瞪了许念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我现在很想送你一个称号叫‘刀王’,每次都来补一刀。”
说完踩着一脚能灭蚂蚁一个族群的步伐进了房间。
楚来和贺斌对坐着,贺斌手上拿了一杯水,他一手拖着杯底,一手捏着水杯,塑料一次性杯子都他拿出了英式红茶杯的感觉。
他抿了一口杯子,不知道喝没喝到水,然后轻声问楚来:“师母最近还好吗?”
师母。
换而言之楚来的父亲是贺斌的师父,顾惜怎么也没想到楚来和贺斌还有这层关系。
这几天,从来没有听过楚来家里的任何一人谈论父亲,应该不是……父亲去世,整间屋不见摆放的遗照。
所以楚来的父亲去哪儿了?
楚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顾惜,起身对贺斌说:“我进房间给她说你来了。”
“麻烦来来了。”
顾惜倚靠在门口,双手抱怀,上下打量了一下贺斌。
即使坐在连脚都伸不开的小板凳上,他依然挺直脊背,西装革履,熨烫得一点褶皱都没有,每次见人总是扬起礼貌的笑。
一副翩翩公子样,和他的父亲狂野的长相大有不同。
她又化作DNA鉴定师:“贺老师,你父亲是你的亲爸爸吗?”
贺斌愣了两秒,抬了抬眼镜:“是我亲生父亲,不过没鉴定过DNA,不能完全保证。”
“贺老师说话很严谨。”
贺斌礼貌笑了笑,也不说话。
许念站在门口,听见这么一番对话,她凑到顾惜耳边:“你会被打。”
“为什么?”
许念打量的目光看着顾惜,摇摇头问:“如果我问顾惜你是你爸的亲生孩子吗?”
“是的,我能保证,在我6岁的时候,看了一部遗传学纪录片,当时被里面介绍DNA的片段吸引,所以我就要求爸妈带我去做了DNA鉴定,他们大吵了一架后带我去做了。”
“结果显示99.99%的可能性是生物学父亲,目前她们没离婚,所以在法律上也是我的父亲。”
“如果未来她两离婚了,就不是我法律上的父亲,因为我会跟着我妈,但这种可能性不大,她们现在很恩爱。”
许念扯出一个假笑:“也是你能干得出来的事,算我说了句废话吧。”
她无法和要求自己父母去做DNA鉴定的怪小孩讲道理。
大部分人小时候都幻想过自己是否是亲生的,但也只是想想,结果这里还真有一个人付出行动了。
楚来扶着母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顾惜立马上前把折叠椅摊开,帮着将其扶着躺在椅子上。
楚来母亲朝顾惜慈爱地笑了笑,又看向了贺斌:“小斌谢谢你来看望我。”
“师母这是应该的,我是师父的学生也是您们的儿子。”
顾惜心里冷哼一声,我都没名正言顺呢,你要想进,得排队。
楚来母亲眼含泪水:“好孩子。”
“师父……不在了,您一定要照顾好身体,来来和安安需要您。”
不在了!顾惜第一时间看向楚来,她眼睛目视着前方,表情如常,但微微抖动的嘴唇仍然将悲伤泄露了出来。
顾惜立在原地,全身酸软,所以是真的去世了,什么时候发生的,是在恋爱期间吗。
她不敢细想,如果是,曾经的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爱楚来,连爱人的情绪都没关注到。
顾惜此时只想扇自己一巴掌。
楚来母亲眼泪冲出眼眶,双手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整个屋子弥漫着悲伤的气息,席卷着众人,空气里漂浮着刺人的尖刀,直戳众人的心脏。
楚来抱住母亲,朝贺斌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贺斌紧抿双唇,扭头背对着几人,取下眼镜,用手擦拭着眼泪,分了几次吐出一口气后,将眼镜重新戴好。
他强撑起笑容,弯腰拿起礼盒:“师母,这是我给您的礼物,一直想着拿给您,今天终于有时间了。”
顾惜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从楚来母亲捂着脸的手缝里递了进去。
楚来母亲擦拭了眼泪,带着笑看向贺斌,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的强撑。
“小斌太破费了,你拿回去给你的父亲,我……”
“师母,您和我父亲一人一份,您别客气,我等下还要进城就先走了。”
生怕拒绝,贺斌着急离场,迈着步伐,皮鞋踩着水泥地板走到木板楼梯,由清脆的踢踏声变成沉闷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几人视线跟随着离开。
楚来母亲没有挽留,视线盯着远去的背影迟迟没有收回。
“小斌这孩子真好,不过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你的阿爸,他很喜欢小斌。”
说着又勾着头,泫然欲泣的样子。
顾惜看见立马出声,转移注意力:“阿姨,我们来看看这个礼物,这个是国外很有名的一个品牌。”
顾惜将礼盒抱起,笑得讨喜凑到楚来母亲面前。
她眼里写满期待:“阿姨快拆开看看!”
楚来和顾惜一起扶着盒子,楚来母手有些发抖,但还是打开了盖子。
两人在一旁始终没有帮忙,收获礼物的快乐,拆礼物时的期待占了九成。
一条黑灰撞色,围巾上绣满了品牌logo的羊绒围巾,摸起来柔软亲肤。
不算太贵也不便宜。
顾惜以前用钱不节制,大学期间买了很多这个牌子的包,买了就甩在家里闲置,有些包容量大,楚来拿去买菜,后面在网上看见包的价格了后,就放在柜子里再也没动过。
“来阿姨我帮你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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