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近代现代)——上下满

分类:2026

作者:上下满
更新:2026-02-24 09:52:28

  陆停言正好拎着餐盒走了过来,林缅端起餐盘,也跟在他们的后面。
  “聊什么呢?”陆停言问。
  魏连笑着感慨,“聊郜屿宁好不容易铁树开花了,怎么又闭住了。”
  郜屿宁在办公室里仰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头疼得厉害,办公室门被敲响,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进。”
  郜屿宁看向门口,魏连开门进来。
  林缅的工位实在是好,只要门一开就能看见林缅坐在位置上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地朝里望,隔了那么远距离两人还能对视上。
  魏连把身后的门关上,餐盒放到郜屿宁的桌上,“不行回去休息吧。”
  郜屿宁偏过头咳嗽了两声,“还行,开会的...”
  魏连不耐烦地打断他,“赶紧把饭吃了,开会的事情下午再说。”
  郜屿宁握拳挡在嘴边,又咳了好几声,“没别的事,你赶紧出去吧。”
  被下了逐客令,魏连啧了一声,就出去了。
  整个下午郜屿宁都昏昏沉沉的,开会都因为头疼跑了好几次神,回到办公室又要赶工,吃了两口午饭垫了垫肚子,就喝了冰咖啡提神。
  等工作完成差不多了才发现外面天色都已经黑了,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感觉到眼睛滚烫,但身体累得很,就连抬手试试额头的温度都没力气。
  下班时间早就过了,林缅又是去车间找活干,又是在工位上摸鱼,等了很久都没见郜屿宁下班,他环顾四周,周围同事都快走光了,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走到郜屿宁的办公室门口,嗓子清了又清,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林缅趴在门口听里面的动静,他又敲了敲,过了几秒才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进来”。
  郜屿宁扶着额头,身子从椅背上起来,看了林缅一眼,手肘撑在桌子上,“什么事?”
  刚睡醒声音哑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
  林缅愣了一下,关上门就绕过办公桌朝郜屿宁身边走去。
  郜屿宁抬头,皱着眉,“干什么,这里不是你家,你别乱来。”
  “哥,你发烧了。”林缅有些急迫地要把手贴到郜屿宁的脖颈。
  郜屿宁躲开,“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林缅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烫,呼出来的气也都是烫的。
  林缅吸了吸鼻子,“是不是因为昨天让你着凉了...”
  郜屿宁置若罔闻地开始关电脑,收拾桌上的文件,准备下班回家,林缅又说,“那怎么不要我管!”
  等郜屿宁收拾完东西,林缅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车钥匙,摸到他手上的皮肤也是滚烫的,又心疼又气愤,直接出了办公室朝电梯间走去。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郜屿宁烦躁地跟在他身后,放缓了脚步。
  “让我照顾到你退烧总可以吧,不然我不放心。”林缅态度很坚决。
  郜屿宁舔了舔干涩的下唇,懒得再和他掰扯,“随你。”
  “我开车。”林缅直接走上驾驶室,郜屿宁也随他去。
  林缅虽然不经常开车,林准给他买的车也都在家里停车场吃灰,他还是更喜欢骑郜屿宁送他的那辆摩托,但是开车的技术也是叫人放心的。
  郜屿宁直接抱着手臂靠在副驾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休息。
  车停下来时,他睁开眼还以为到家了,却是停在了一家药店旁,林缅解开安全带,“你再睡会,家里的退烧药上次被我吃完了,我去买药。”
  郜屿宁顿了一下,林缅直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椅背上。
  回到家,郜屿宁抬手挡在嘴前,咳嗽了好几声,林缅听着揪心,把每一种药从袋子里理出来,一颗颗地放进郜屿宁的手心,看着他全都咽下去才安心。
  郜屿宁看着他,“你可以走了。”
  林缅抬手贴在郜屿宁的脖子上,药效哪有那么快,皱着眉说,“都说了你退烧了我再走。”
  郜屿宁也没再反驳,只觉得眼皮很重,回房间换上睡衣就直接躺下了,林缅跟进来他也没再管。
  “哥,张嘴。”
  郜屿宁闭着眼睛,但嘴巴微微张开,林缅捏着他的两颊,把温度计塞进他嘴里,确保好几遍确保位置准确。
  林缅趴到床边的地毯上,拿了纸笔在每一种药盒上都醒目地标注好一天几顿、每顿几粒,等全都标完准备起身看温度时,却发现郜屿宁已经睡着了,温度计被含在了嘴角的位置。
  林缅动作轻缓地把温度计从他嘴里拿出来,生怕弄醒他,银色的测温头轻轻地从他的嘴角刮过,带出来一点点涎液,他看了眼温度,三十八度,还不算太高。
  他把温度计收好放在床头柜,百无聊赖地开始观察郜屿宁的睡颜,他跪在床边,没有受伤的那条手臂在上,两条手臂交叠放在床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很暗的夜灯,打在他的脸上,郜屿宁的脸上因为高挺的鼻梁和眉骨蒙上一层阴影,嘴角被测温头带出来的津液在灯光下很明显,林缅鬼迷心窍地靠近了一点,慢慢感觉到郜屿宁炙热的呼吸都喷在了他的脸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吻了上去。
  林缅吻住舍不得离开,心跳如鼓,被吻的人似乎被闹醒了一点,身体本能似的回应了两下,明明接过那么多次吻,做过那么多次爱,林缅从来没有像这样紧张过,因为一个还没有碰到舌尖的吻。
  就在快要舌尖相触的时候,郜屿宁彻底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把林缅猛地推开,手臂被撞到实木床头柜的柜角上,连柜子都被撞得在地上蹭出几厘米,林缅差点儿吃痛得直接叫出来,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但咬紧了嘴唇才憋回去。
  “你手...”郜屿宁目光微闪,但还没说完,林缅就赶紧起身跑了出去。
  一个人在乌漆嘛黑的客厅里站定,死死摁着胳膊,用力地深呼吸,第一遍的痛感是和粗糙的柏油路面摩擦之后慢慢涌现、逐渐扩大的,而这一次是像是被锐物刺穿那样直接和猛烈。
  听到房间里的脚步声,他慌乱地把眼泪擦干,好在门铃突然响了,是他点的养胃粥,他赶紧去门口拿了外卖,不等郜屿宁出来就走进房间,故作镇定地看了郜屿宁一眼,“你起来干什么?”
  “我是去拿外卖的。”他自顾自地把外卖袋放到桌子上,手上忙活着,一边跟没事儿人似的教育郜屿宁,“午饭也不好好吃,晚饭也没去吃,你不生病才怪呢...”
  郜屿宁直接把灯打开,昏暗的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他走到林缅身边,“手给我看。”
  林缅顿住,把手臂往后藏了一下,还嘴硬,“看什么。”
  “早上骑摩托摔的。”郜屿宁冷着声音说。
  林缅转过身,低下头在外卖袋里找餐具,嘟囔着,“在说什么呢。”
  郜屿宁不耐烦地直接把林缅的身子转过来,拎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他的外套从右手边拽了下来,“你脱还是我脱。”
  林缅心往下沉了一点,慢吞吞地把左手从袖子里脱了出来。
  郜屿宁的视线从林缅演技拙劣的脸上移到手臂上,眼睛闪了一下,他没想到林缅这么久了,居然连伤口都没有处理,深色的血痂一片连着一片,还有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的组织液结成的黄色的痂,连皮被蹭掉后的嫩肉都能看到,刚刚就这样直接撞到柜子的尖角上。
  林缅抿着嘴,解释,“中午用清水冲过了的,后来太忙了没空处理...”
  “那你刚刚去药店帮我买药的时候,给自己买了吗?”郜屿宁打断他。
  林缅哑口无言。
  郜屿宁松开他的手臂,转过身侧对着他,胸口起伏了一下,“林缅,我要不起你所谓的喜欢。”
  “什么叫要不起?!”林缅抬眼,觉得他不可理喻,“你忘记了吗?之前我摔破脑袋的时候,你不还抽血给我?”
  郜屿宁愣了一下,看向他。那时候林缅受伤,血库缺血,医院有政策,为了能林缅能插队,他献了两个单位,因为最多只能献两个单位。林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郜屿宁手臂上扎着的绷带,迷迷糊糊问“哥是你给我血的吗?”郜屿宁为了让他好好休息少说话,帮他掖着被子,他说什么都胡乱点头、要什么都答应下来。
  没想到林缅居然傻傻地相信身上流过郜屿宁的血,还相信了这么多年。
  林缅气愤地瞪着他,继续说,“明明就是很重要的人,还说什么只是因为习惯了才误以为是喜欢,这样伤人的话!”
  郜屿宁回答,“我说的话有你一半伤人吗?这种话你应该对自己说吧!”
  林缅情绪更加激动起来,豆大的眼泪落了下里,眼神依旧倔强,“到底是喜欢还是依赖有那么重要吗!”
  郜屿宁眼睛里布着血丝,也近乎咆哮,“重要!很重要!”
  话音未落,林缅就冲上前死死抱住郜屿宁,恶狠狠地用嘴巴堵住郜屿宁接下来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林缅蛮横地咬住郜屿宁的嘴唇, 舌头长驱直入,撬开郜屿宁紧闭着的齿关,郜屿宁发着烧连口腔的温度也是高的。
  碍于林缅受伤的手就挂在他身上, 不知道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擦伤的地方,郜屿宁再朝后躲也没办法用力把他拽开,嘴唇和舌尖都被他吮出声响, 被咬得发痛,他偏过头, “林缅!”
  林缅依旧像一条护食的凶巴巴的小狗, 继续撞上去, 牙齿硬碰硬得硌在一起, 夹着一小块唇肉,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小狗更加兴奋起来,霸道地用齿尖厮磨郜屿宁的舌尖,贪婪地用舌头扫荡郜屿宁的唇齿, 原本因为生病干涩的嘴唇,已经被浸得湿软。
  郜屿宁喉结微动, 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 林缅疼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但很快又忍着痛继续较劲。
  津液纠缠得不分彼此, 血都水乳交融。
  其实不用魏连说,林缅也早就知道郜屿宁是个原则性很强的人, 一旦决定和林缅在一起, 就会全心全意, 但反应过来林缅对他只是依赖之后,就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
  在他的世界里所有情感是泾渭分明的。
  只是郜屿宁看到林缅偷偷把手藏到身后, 看到他车间工位忙活得来回跑,热出一头汗都不舍得脱外套,就知道他受伤了。林缅也猜都猜得到郜屿宁不会好好吃饭,生病了也不知道休息,他也知道即便郜屿宁再生气也会在意他总是不负责任、让自己受伤的事情,所以拼命忍痛也不敢叫郜屿宁知道。
  这样已经融进血肉里的感情,郜屿宁就要脱皮掉肉地全部否定。
  就像林缅终于被允许在巨大的蚌壳里久住下来,他在里面撒欢胡闹,把斧足当作枕头亲吻拥抱,流下的眼泪变成漂亮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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