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近代现代)——上下满

分类:2026

作者:上下满
更新:2026-02-24 09:52:28

  眼看港口项目的合同年后就要落地, 他左思右想还是要跟林佑勤汇报一声。
  郜屿宁去找林佑勤的时候, 林准也正好也在, 见林准没有回避的意思,郜屿宁象征性地颔首示意, 便直接把文件递给了林佑勤。
  金泰送上来的这套架构在林佑勤原本看来是一份大礼,是助港口项目顺利的东风。
  等郜屿宁说完之后,办公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两秒,林佑勤突然笑了出来。
  “小郜,我是很欣赏你的工作能力,但你这想法…太、太离谱了,”林佑勤摘下眼镜,视线移到这几张纸上,“你是想说,金泰和别的公司在联手给我们下套?”
  郜屿宁滚了滚喉结,也表情淡然地看向那几张纸。
  “张升越和我什么交情你知道吗?当年我们父辈就一起就从国企出来创业经商,到现在三五十年了,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他会和别人坑我?”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一开始说得那些技术上的什么自适应校准什么奇异点,我一样都不懂,但是做生意不能这么死板的,”林佑勤吸了一口气说道,“金泰的合同、港口的工期、公司的现金流,哪一样拖得起…”
  郜屿宁沉默地听着,只觉得嗓子发紧,抬手微微扯松了领带。
  林佑勤看着他,微微叹气,语气稍稍放松,“听李秘说你请了年假,你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稍微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郜屿宁垂着视线,起身把林佑勤推到桌边的文件拿了回来,敷衍地抬了抬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坐在沙发上沉默许久的林准一眼,便出了林佑勤的办公室。
  林佑勤正要和林准说之前没聊完的那个项目。
  林准坐在沙发上看向已经关上的门,微微顿了两秒,“爸,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
  既然林佑勤都这么说了,郜屿宁更没必要再拿这堆破事儿来折磨自己了。
  郜屿宁在车里抽了两支烟的功夫就想通了,前几天还在想自己多管闲事、好心当做驴肝肺的纠结,现在只觉得一身轻松。
  抽完烟便上楼收拾行李,顺便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再去林缅那儿。
  林缅已经期末考,正式放假了,和郜屿宁休年假正好同一天,林缅迫不及待地当晚就要出发。
  说好要去北方旅游,林缅想来想去还是挑了连市,因为那是郜屿宁长大的地方,郜屿宁自然应他。
  等他收拾完行李,到林缅住所的楼下也才六七点钟,算上去机场的路程,也为了给林缅这个小慢拖留足时间,订的是晚上十二点的航班。
  他刚把车停稳,林缅的电话就打来了。
  “哥,你上来。”
  “他们俩早就放假搬回家住了,这里没人。”林缅又补充。
  郜屿宁笑着问,“听着怎么像偷情一样?”
  “我跟他们说过会带你来的。”林缅认真地跟郜屿宁解释。
  两人又说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郜屿宁下了车,直接上楼。
  到门口的时候,家门大开着,林缅的大行李箱摊开在地上,客厅沙发上到处他的衣服,乱七八糟,林缅看样子刚洗完澡,穿着薄薄的奶白色的居家服,手忙脚乱。
  郜屿宁把家门关上,看他跟无头苍蝇一样,“现在才开始收拾?”按照林缅的尿性,应该从第一天就在兴奋地收拾行李了。
  室内很暖,郜屿宁把外套脱掉,里面只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我下午刚考完,前几天哪有心思收拾这些啊。”林缅当时的心思可都在千万不能挂科上。
  “那你又急着今天就要走?”郜屿宁蹲到行李箱边,把他把随手扔进来的衣服一件件理好。
  林缅对着好几顶帽子发愁了两秒,“算了算了都带。”又往行李箱里乱丢一气。
  “你有几个脑袋,带这么多帽子?”
  “我每套衣服都要搭不同的帽子的。”
  “不是说没吃饭嘛?”郜屿宁没跟他争辩,起身环视了一圈,准备朝厨房走去。
  “算了我急着呢,急得都没胃口,等收拾完再吃。”林缅又朝行李箱里继续丢了些时尚单品,“哥,你帮我想想还有什么东西没带。”
  “内裤,袜子,带了吗?”
  林缅眼睛亮着,“哥,你快去帮我拿一下,在我房间衣帽隔间里,那面柜子的最下面一层。”
  郜屿宁起身去林缅的房间,林缅的房间很大,卫生间、衣帽间、阳台,一应俱全。
  衣帽间的光线温和,装修得也简单大气,但里面却被林缅翻得像被洗劫过一样,他按照林缅描述的位置找过去。
  内裤和袜子倒是都收拾得挺干净利索的,他拿了几条林缅平日里最常穿的。
  正准备起身,看见柜子最里面还有一个隔层,少有的好奇心驱使他拉开了那个像是藏着宝贝似的小抽屉。
  他愣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亮得晃眼,就是之前那些,项圈、脚链,还有尾巴形状的肛.塞什么的。
  “哥,你好慢…”
  林缅抱怨着,哒哒哒地踢着拖鞋朝里走来,站到郜屿宁身边才看清他手上的东西。
  他伸手就要抢。
  “不是说不是你的吗?”郜屿宁躲开,带着玩味的笑意。
  林缅被臊得面红耳赤,抓着他的肩膀要够他手上的东西,“你还给我。”
  郜屿宁被他撞得坐在地上,林缅依旧死缠烂打似的要抢,把人直接扑倒了也不管不顾,但郜屿宁稍稍一使力,林缅就被箍得动弹不得,趴在郜屿宁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喘着气。
  突然有些忿忿地抬头,“你又抽烟了?”
  郜屿宁愣了一下,明明来之前还特地换了身干净衣服的。
  他笑着说,“你还真是小狗?鼻子这么灵?”
  林缅眉头还是蹙着,视线从项圈上飘过,抿了抿嘴唇。
  过了两秒,嘴上说,“你要看吗?我可以再戴一次。”
  又补充道,“很久没有做过了…”
  郜屿宁捏着他的后颈,食指在发茬上打转,故意说,“不是很急吗?赶飞机要来不及了。”
  林缅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不要算了,我收拾东西去了…”
  边说边撑着地板要起身,郜屿宁却拉住他的手臂直接把人拽了回来,林缅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趴在地上,郜屿宁膝盖跪在他身体的两侧,冰冷的项圈贴在他的脖子上了,轻轻一声卡扣就扣上了。
  “哥…”
  林缅的居家服有一层很软的薄绒,也很宽松,很容易就在身上滑得错位,衣服的下摆已经被推到腋下了,裤子也被拽到膝盖,白皙的皮肤在深灰色的木质地板上显得很干净好看,家里装了地暖,躺在地板上也不会觉得冷。
  “尾巴呢?”郜屿宁从他手里拿回来。
  “自己用过吗?”
  林缅红着脸,摇头。
  “林缅,自己来。”郜屿宁抓着林缅的手带过去,轻轻推了两下。
  林缅身子抖了一下,象征性地也推了推,带着点哭腔,“我…塞不进去…”
  郜屿宁一只手托着他的脑袋以防他磕到地上,凑近吻他快要滑下来的眼泪,声音很轻地哄他,“可以的,再试一下。”
  “那你,帮我拿油…在床头柜…”
  “又是别人的?”郜屿宁逗他。
  林缅面色羞赧地想要躲开他的直视,“不是…我自己买了备着的…”
  “备着给谁用的?”
  “你…”
  郜屿宁这才起身去拿了油,回到衣帽间,检查却发现只被塞进去一个小尖尖,一松手立马掉下来了。
  “帮我,哥…”
  “不行。”郜屿宁还是拒绝,重新握住林缅的手,带了过去。
  林缅只好换了个方便一些的姿势,背对着郜屿宁,跪坐在地上,两只手在身后艰难地摸索。
  “不要低头,看镜子,宝宝。”
  林缅才发现自己正面对着衣帽间的大落地镜,立刻重新把眼睛垂下。
  郜屿宁没再难为他,从他身后拢住他,轻轻咬林缅发烫的耳朵,在他的面前拆包装,塑料膜和纸盒被丢在一边,晶莹的液体倒在他的手心,抹得都是,胸口、肚子上、腿上,流到地上…
  “给我抹一点,哥…”林缅可怜地说。
  郜屿宁从他身后的手里把小尾巴拿到他的面前,在他面前晃了晃。
  “可是已经很湿了。”
  林缅眼睛艰难地聚焦,看见银色的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几根尾部的绒毛湿得凝成一簇一簇的。
  郜屿宁举得更近一点,看着他红透了的脸蛋说。
  林缅吸了吸鼻子,有些沮丧地要拿回来继续,郜屿宁却抬手躲开。
  “我如果帮你,你要说什么?”
  “谢、谢谢哥哥…”林缅哽咽了一下。
  郜屿宁吻了一下他的脸蛋,又朝手心里挤了一把油,用巧劲儿很容易就滑进去了,林缅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郜屿宁侧过身子,把一个小巧的遥控板拿到手里,重新把人拢住,一副一起研究的样子。
  “自己按。”
  “不要…”
  林缅要把他的手推开,郜屿宁却把他抱得很紧,笑了一下,直接调了最大一档。
  “啊!哥…”
  “不是你自己不要的?”
  “哥…”林缅啜泣着摆了两下肩膀要挣扎,“我不要玩了…要来不及了,我行李…”
  郜屿宁帮他擦眼泪,“林缅,不能这么任性,刚刚自己要戴的,说要戴给我看。”
  林缅咬着嘴唇,被他咬得泛白,身子不住地发颤,项圈前面的牵引随着身子微微晃动。
  郜屿宁捏着他的脸,“不要咬嘴巴。”
  林缅不得已张开了嘴,开始大口地呼吸,像是泣不成声。
  郜屿宁把项圈上那块牵引的小骨头塞进他嘴里,指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舌尖。
  林缅嗅到他指尖的烟草味,牙齿蹭在银制的骨头上,含糊着说,“又、又抽烟…”语气却嗔怪又娇气。
  “在戒了。”郜屿宁掐着他的脸,把他脸侧过来,动作轻柔地吻掉他嘴角流出来的津液。
  手上却突然摁了暂停。
  “嗯…”林缅的喘息错了一拍,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郜屿宁,空虚的感觉胀满身体,不由自主地用屁股轻轻蹭郜屿宁的腿,“哥…”
  “想要应该怎么说?”
  “哥,我想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