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穿越重生)——仰玩玄度

分类:2026

作者:仰玩玄度
更新:2026-02-23 09:48:13

  行,免费鹿给你——
  梅易闪电般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微凉的肌肤宛如一捧冷泉,甫一相碰,李霁这团火星便噼里啪啦地炸出了动静。他抬眼,灼热的目光顺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向上,它被放置在梅易的腿上。
  李霁正要狠狠在梅易腿上抓一把,一条绸带突然落在它身上。
  “!”
  李霁猛地挣扎起来,想往后退,但梅易显然早有预料,握住他右手的手猛地使力防止逃脱,同时伸手抓住他另一只手,将他的双手一并,飞快地用绸带绑了起来。
  “……”李霁瘫坐在地,看着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气得七荤八素两眼发黑。
  鹿都不让人鹿!
  体内的异样让他发疯,“你故意的吧!嫉妒我有你没有想趁机把我阉了是不是?!”
  他口不择言戳人家心肝脾肺,但梅易丝毫不动怒,只淡淡地垂眼看着他,“安静,想让外面的人都看你的笑话?”
  李霁要被逼疯了,浑身上下好像有一百只火虫子在爬、在咬他的肉和骨头,他用铁头功撞梅易的腿,反把自己撞得更晕。
  “死变|态!”他哑声说,“我叫你老师,你听着亏不亏心?”
  听着像哭了,梅易抬手捞起李霁渗汗的下巴,那双小火苗熊熊燃烧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可凶,但湿漉漉的,简直是自灭威风。
  他唇角微扬,好心地替李霁理了理面上的湿发,反唇相讥,“你叫我老师,叫着亏不亏心?”
  “哼哼……”李霁张嘴就要咬梅易的手,对方及时闪避,掐住了他的脸颊,并淡声恐吓,“绸带没了,但有腰带。”
  “……”李霁不敢咬了,眼睛一闭,湿淋淋的睫毛颤巍巍的,露出一副识相的模样,“老师,”他低头蹭着梅易的腿,欲哭不哭,“我要废了……”
  “只放了一点,不会伤身。”梅易将碎发拨到李霁耳后,“花瑜用得只会更多。”
  “这药太狡诈了,”李霁反省,又委屈,“我又没闻过,怎么分得出来嘛!”
  “所以让你长长见识,闻了一次,下次便能察觉。”梅易说。
  梅易的手像秋风一样,缓解了李霁的燥热,却又让他产生了另一种欲|望,想抓住这缕风,撕扯它,占有它,这欲|望沸腾着,让他整个人都要烫坏了。
  李霁仰头看着梅易,对方垂眼看着他,平静得像一汪毫无波澜的水,难不成这香对阉人无用……不对啊,被阉的是下头的根又不是六根,怎么可能直接绝欲了!
  梅易看懂李霁眼神里的纳闷,“我闻过,这点份量也不算什么。”他浅淡地笑了笑,手在李霁面上轻轻拍了下,“但殿下年轻气盛。”
  李霁下意识地偏脸去蹭他的手,不仅不为梅易的揶揄恼怒,甚至得意,“我就是处|男。”
  “何意?”老古董问。
  “就是雏儿。”李霁说。
  梅易失笑,说:“静心。”
  让一个吸了迷|情|香的人静心?!
  李霁欲哭无泪地一口咬住脸下的布料,胜茉莉香淡淡地吸入唇鼻,滚入烟喉,仿佛一种助燃的香气,在那一瞬间,李霁浑身震颤,一口咬住了布料下的肉。
  尖尖的牙齿没入肉中,梅易浑身绷了绷,那点疼不值一提,他也很快放松,抬手碰了碰李霁的后脑勺,温声说:“好了。”
  李霁缓了缓,瓮声瓮气地说:“没力气了!”
  听语气像是还能咬人,梅易心说。
  “歇会儿再下来。”
  冷酷的人起身便要走,李霁立马抱住梅易修长的双腿,把脸埋了上去,“不许走!”
  梅易微微俯身看着腿上的挂件,“小孩子吗?”
  李霁不说话,双臂用力,抱得更紧了。
  梅易的目光落在头顶,李霁脑袋昏昏的,已经分不清那里头的意思,但过了会儿,他隐约听见一声叹息。
  由于是雨天,马车直接驶入角门,停在游廊外,上面的檐顶是延长的,为的就是雨天在此处下车不会淋雨。元三九早已走了,剩下别庄的掌事和李霁梅易的随从等在廊上。
  元三九的马车自然用料讲究,比寻常马车更隔音,再加上有大雨的遮掩,哪怕是习武之人也不太能听到马车里的动静。
  但两个人莫名其妙在马车里待了那么久,这件事本身就够让李霁的人忐忑了。
  浮菱一直看着马车,眼睛都瞪酸了,车门突然从里头打开,先下车的是梅易。他下意识地要上前去接李霁,却见梅易下车后竟然不走,而是转身向车内伸手。
  李霁披头散发、裹着披风出来,眼眶红红的,怨恨地盯着梅易,浑然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众人看不见梅易的神情,只看见他往前半步,抬手搂住李霁的后腰,将人抗上了肩,转身无视他们,健步走了。
  众人:“!?……”
  李霁:“?……!”
  他幻想中的抱抱呢!
  怎么变成抗死猪了!
  李霁感觉自己亏惨了,但他现下已经被迫进入贤者时间,从脑袋昏沉疲乏到了脚底板,也没力气再为自己谋取福利了,只乖乖地挂在梅易肩上,浑身放空。
  梅易的腰带是雪色的,绣了梅花枝,李霁伸手戳了一下。
  梅易停步,警告般地掂了掂他,“别动。”
  “嗷。”李霁老实巴交地收回指头,“不动就不动嘛,凶什么。”
  梅易不理,熟门熟路地进入浴房,俯身将李霁放下,一把扶住演绎娇柔跌倒戏码的李霁,对紧随在后的浮菱和姚竹影说:“伺候殿下沐浴。”
  说罢松开手,转身走了。
  俄顷,李霁趴在池壁上打瞌睡,姚竹影端了只白釉碗进来,哄着李霁喝。
  李霁嗅了嗅碗,臭得眼睛鼻子都要挤一块儿了,把脸埋进手臂里,不喝。
  “殿下淋了雨,得驱驱寒,万一着凉了,可不更受罪?”姚竹影说罢见李霁仍然不动,只得说,“汤是金错端来的,他说若殿下不肯喝,待会儿千岁就亲自过来‘伺候’您。”
  李霁一下就抬头了。
  姚竹影以为他怕了,没想到他眼睛亮亮的,说:“还有这好事?”
  姚竹影:“……”
  李霁那德行,浮菱早有预料,靠在柱旁叹气。
  “唉声叹气干嘛,晦气,”李霁说,“我还没死呢!”
  浮菱说:“您就作吧!”
  李霁说:“你懂个屁,边儿去!”
  作怎么了?不作能吃到肉吗?今日咬腿,明日就咬嘴,死猪抗都有了,背背抱抱还远吗!
  李霁畅想蓝图,兴奋地拍拍水。
  浴房的门关了又开,洗漱更衣完毕的梅易披着宽松外衫出来,回到书房,长随跟着走到书桌后头替他擦头发。
  金错进来,说:“九殿下不喝。”
  站在一旁翻书架的元三九笑着说:“人不怕你呢。六哥,你去不去?”
  “去了不是正合他意?”梅易蘸墨,头也不抬地说,“把药端过去,既然不喝驱寒汤,便喝驱寒药。”
  药可比那汤苦,元三九瞧出来了,他六哥这是早有准备,故意治九殿下呢。
  俄顷,隔壁果然响起一道怒吼:
  “梅易你个蛇蝎心肠,你要苦死呕……呕!”
  梅易仿若耳聋,对打量自己的元三九说:“你没正事就回自己的院子去。”
  元三九就是过来蹲好戏凑热闹的,闻言撇撇嘴,“嫌我碍事了?没我,你能‘偶遇’你的好学生吗?没我的别庄,你能顺理成章地解救你的好学生吗?不感激我便罢,还过河拆桥了。”
  梅易抬眼,元三九立刻投降,“得。”
  元三九灰溜溜地出去,正巧看见李霁裹着外衫骂骂咧咧地从浴房出来,四目相对,李霁变脸如变天,朝他露出一记甜笑。
  “元督公,多谢你,你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
  “哦?”元三九受宠若惊,“令师呢?”
  李霁秉持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灵活原则,诚恳地说:“老师自然好,但在我心里,也只能排第二好。”
  所以能不能给我上一份锅子,一瓶酒,下雨天不享受享受怎么行呢!
  李霁搓了搓手,正要提,却见元三九不语,扭头看向侧后方。
  他顺着看去,瞧见半扇打开的门,元三九脸上露出的笑很熟悉,和那日在青莲寺一模一样。
  于是李霁往前凑了几步,扒着门往里探头——
  梅易一手握笔,一手支腮,静静地瞧着他。
  哈哈,原来梅易就在隔壁呀。
  浴房里的香草和兰膏都是偏馥郁的,和梅易常用的胜茉莉香不似一挂,廊上也全是别庄的侍从,他便以为梅易不在这里,毕竟以梅易和元三九的关系,在元家别庄里占据一间单独的院落也不奇怪。
  “老师好,老师辛苦了,老师再见。”李霁甜甜一笑,转身踩着棠木屐哒哒哒地溜了。
  “……”
  梅易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微微摇头,“别是被雨淋傻了。”


第22章 误梦
  李霁是被药“毒”傻了。
  姚竹影轻步入内,见李霁裹着被子趴在床上,瞧着都不神气了,便走到床旁询问:“殿下,哪里不好?”
  李霁饥肠辘辘,有气无力,“我要饿死……”
  一阵浓郁的香气漫入鼻尖,李霁死不了了,翻身下床靸着木屐哒哒哒跑到屏风前往外探头。
  “是锅子!”浮菱跟在后头进来,心中也高兴,真是巧了,他家殿下就喜欢下雨天吃锅子。
  两个侍从将一只烧热的铜锅放在桌上,又有两个侍从端着托盘进来,上头满登登切好码好的荤素,鱼块、牛肉、鸭脯、鹅肉、火腿、紫菜、白瓜、黄瓜、芋头,没有他不喜欢吃的。
  李霁一阵风似的刮到桌旁,优雅落座。
  一个五十模样,短衫长裤的人进来布置碗筷,和气地说:“听说殿下喜欢吃锅子,小人便做了这一锅,也不知合不合殿下的口味,若是不合,小人马上叫殿下喜欢的食楼外送一锅来。”
  “多谢,闻着就香!”李霁迫不及待地下肉下菜,期间抬眼打量这老人,“你是?”
  “小人是梅府的厨子,贱名谷草。”那人猜到李霁要问什么,主动解释说,“金错传话说掌印今日要在梅苑歇,小人便过来侍奉了。”
  主人外不归宿时通知府中是常情,方便府中安排一应事宜,但厨子特意跑过来,李霁笑问:“你觉得别庄的厨子不好,怕饿着老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