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愿(GL百合)——俞千音

分类:2026

作者:俞千音
更新:2026-02-22 09:06:38

  罢了,又补充道:“微臣开几个方子,稍作调理,可以好转。”
  尹弦华颔首,“那便麻烦王太医了。”
  待王须然写好方子抓好药后,已经到了巳时。
  花似锦见时辰不早了,便准备告辞。
  面对尹弦华不舍的挽留,她只好道:“我晚些再来看舅母。”
  见花似锦这么说,尹弦华也不再过多挽留,只叮嘱她早些过来,日后出宫了也别忘记舅母,多过来陪陪她。
  花似锦一一应下。
  另一边,乾清宫。
  连湛正在批阅奏折,一道黑影闪过。
  连湛眉眼微动,依旧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淡淡问道:“王须然有何动作?”
  那黑影如实禀报:“给舞阳郡主问过诊回到太医院后,王须然便写了一张纸条,绑在了信鸽腿上,看方向,那信鸽是往御南王府去的。”
  “哼,他手伸的倒是够长,都伸到太医院这边来了。”连湛冷哼一声,继续批阅手里的奏折。
  “纸条里讲了写什么?”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说是舞阳郡主因思母过度抑郁成疾,有碍安康。”
  连湛批阅奏折的手一顿。
  “倒是聪明,即便朕怪罪下来,也可以说是做舅舅的担忧侄女身体,可真是找了个好理由啊。”
  “罢了,把那信鸽放了吧,不要打草惊蛇。”
  “诺。”黑影应道。
  “对了。”连湛此刻才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黑影。“给小锦安排暗卫一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黑影道:“禀阁主,已经选好了人,是这一届的第二名,名叫江隶。”
  “哦?江隶?听名字倒是个老实的,把人叫来让朕看看。”
  “诺。”
  黑影闪去,很快便又出现。
  跟着的,还有一个同样身着黑衣,面目年轻的男子。
  “你就是江隶?”
  连湛垂眸审视着眼前单膝跪地的男子,看不出喜怒。
  “禀阁主,是。”
  连湛轻轻一笑,“倒是个老实的,就是不知能不能保护好朕唯一的嫡亲侄女儿。”
  江隶微微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些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片刻后,他道。
  “只要江隶还活着,就必不会让郡主受到一丝伤害。
  “从今往后,郡主就是江隶的命,江隶的剑,只为郡主而持。”
  他抬头,目光是如此的坚定。
  连湛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久久不语。
  过了半晌,他才说到:“那保护郡主一事,便交由你去做,要是郡主受了伤,朕唯你是问。”
  江隶抱拳道:“定不辱使命。”
  连湛点头。
  “若是郡主发现你的存在,你不必规避,直接告知她便可。”
  “行了,退下吧。”
  “诺。”
  江隶运着轻功退去,径直来到了花似锦所在的寝宫。
  花似锦此时已从坤宁宫回到了萱若阁,她娘亲长乐公主在出宫前居住的处所。
  暮地,她察觉到一股强烈的目光从不远处传来。
  她转头看去。
  只见盖着白雪的枯树,上面立着一只麻雀,空无一人。
  她心中疑惑,没再感觉到那股浓烈的目光,把头转过去。
  树后,隐匿身形的江隶收回自己的目光,注视着花似锦离去的背影,眸子里溢着浓浓的思念和歉疚。
  小锦,这一次,我必护你一生,来偿还我犯下的过错。
作者有话说:
大家猜一猜江隶是谁呢,猜出来的有奖哦


第9章 心上人
  花似锦浑然不知多了一个暗中保护她的人。
  她此时在屋内,烤着火炉,听着一旁的小麻雀叽叽喳喳。
  她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敷衍地点点头。
  小麻雀气鼓鼓,鼓成了个包子脸。
  “小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嗯,在听啊。”
  花似锦的目光移至摆放在靠窗边的桌上的红梅上,敷衍地答道。
  被冷落的春和十分不满,她往花似锦身边一靠,把她扑倒。
  手指伸至花似锦的腰间,如同孩提时那般,玩笑打闹。
  花似锦痒的不行,连忙求饶道:“好了好了,我知错了小春和,你放过我吧。”
  春和得意地笑了笑,这才停手,一副胜利的公鸡的模样。
  花似锦被春和这得意的表情逗笑了。
  狡兔三窟。
  她心里起了坏主意,若是将这兔子的一窟给掘了,兔子会是什么反应?
  “小春和,你和狄卿侍卫进展如何?”
  正傲娇着的小兔子被冷不丁这么一问,身形一抖。
  转头看向花似锦,对上她幽深的目光,刚想辩解的话压了下去。
  呜,小姐肯定都知道了…
  春和弯曲了身子,有些弱弱地道:“阿卿待我极好…”
  声音越来越弱,只剩一张通红的脸颊。
  花似锦挑了挑眉,阿卿,叫的这么亲密啊。
  看来进展比她预想中的要快。
  说不定再过几年,甚至一年后,春和就要嫁人了呢。
  她得替春和准备嫁妆了。
  “你们二人可曾交换定情信物?”
  “…尚未。”
  “可曾表明心意?”
  “…还没有。”
  花似锦:“……”
  看来情况跟她想的有出入。
  小春和,不会是单相思吧。
  她又问了一句:“那狄卿侍卫可对你有意?”
  “我…不知道…或许有吧。”
  花似锦更无语了,不知道还一个阿卿阿卿唤得那么亲密,她还以为二人已经成了,搞半天原来二人连窗户纸都没有捅破。
  罢了,改日,她替春和探探口风便是。
  若是对方有意且行为端正,家风清正,她便做主结成这一良缘;若是对方无意,不必强求,便是嫁了也不是个好归宿。
  眼见春和越想越失落,花似锦叹了口气,道:“行了,小春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家小姐会极力帮你促成这桩婚事的。”
  闻言,春和精神一振,但很快又耷拉下了脸。
  “怎么了?”花似锦问。
  春和道:“我若是嫁人了,小姐怎么办?我不想留小姐孤零零的一个人。”
  花似锦一怔,随即笑道:“你嫁人了又怎会留我一人?”
  她故意打趣儿道:“便是小春和嫁人了,不再伺候我了,还会有下一个小春和来伺候我,春春和和无穷尽也,你不用担心。”
  少女笑意满面,似是真的不放在心上。
  可二人心里都清楚,若是春和真的嫁人了,花似锦也就真的孤身一人了。
  春和不舍,“小姐,我不嫁…”
  “不”字还没说完,便被花似锦捂上了嘴。
  “小春和,这话我说就算了,你可不能说,你一定要嫁给自己的心上人,风风光光地出嫁,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那时的小春和,必定是人间最美的姑娘。”
  春和喉头哽咽,最终点了点头。
  她也希望,小姐能找到自己的心上人,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小姐的前半生,太苦太苦了。
  后半生,总该给点糖吧。
  (作者:会有的。)
  …
  少年怔怔出神地望着伫立在院中的红梅,透过红梅,看向遥远的地方。
  一旁办公的仲怀笙顺着少年的目光望去,远方是如同红梅一般的朱红,檐牙高啄,庄严而肃穆。
  是皇宫。
  子长望着皇宫作何?
  莫非,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不知道?
  仲怀笙疑惑地开口:“子长,你不处理事务,望着那红梅做什么?”
  他没提皇宫二字,左凌云却知道他意指的是皇宫。
  “没什么,只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
  “思人?”
  仲怀笙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音。
  “嗯,心上人。”
  少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顺着风声传到了仲怀笙的耳里。
  心上人?
  仲怀笙双眸瞪大,手上握着的笔骤然滑落。
  子长,有了,心上人?
  共仕多年,子长一直对所有姑娘敬而远之,他还以为是子长不执着于情爱,不曾想竟早是有了心上人。
  他起了好奇心,不由得问道:“是哪家姑娘?”
  问完后,方觉不妥。
  他虽是子长的副将,关系也甚是不错,但打听别人心上人之举,实非君子所为。
  仲家也是名门士族 ,家风清正,管教严苛,虽然他从军,但骨子里带着的道义无不规范着他的行为。
  “方才一问,乃源之一时的失言之语,还望子长不要放在心上。”他拱手鞠躬,做道歉状。
  “怎会,源之你想问问便是了,我这可没有这么多规矩。”
  “不过嘛,我的心上人是谁…”
  左凌云神秘地笑了笑。
  “到时候,源之就会知道了。”
  二人又处理了一会儿公务,外面传远远地来一阵嚣杂声。
  “子长!源之!”
  声音渐渐接近,不一会儿便有一道姜黄色的身影踏进来。
  来人身着一袭姜黄色貂袍锦衣,上面绣着精美的翠竹,一张娃娃脸,嘴角两边挂着两个大大的酒窝,眼睛弯成了月牙。
  “伯庸。”
  仲怀笙打了声招呼。
  而左凌云,显然不是很想理会眼前之人。
  姚明洵也不管,自顾自地说到,“嘿,我来这不是为了庆贺子长的乔迁之喜嘛。”
  “明武街那边新开了家酒楼,我们今日不如去那里替子长兄好好庆贺庆贺,如何?”
  姚明洵双眼发光,一脸期待的看着两人。
  “你们放心,饭钱我全包了。”
  “伯庸你前两日不还抱怨没钱了,怎的今日又如此财气横粗?”仲怀笙奇怪地问道。
  “还能是什么,从他爹那里坑来的,不然从哪来的。”
  左凌云淡淡扫了姚明洵一眼,道出了真相。
  姚明洵一本正经的晃了晃腰间装着银锭的荷包,道:“非也非也,我爹的钱便是我的钱,我拿我的钱,怎么能算是坑呢,你说是吧,源之?”
  仲怀笙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左凌云则是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这个活宝,略微有些嫌弃,最终还是道:“行了,你说的那家饭楼叫什么名字?”
  姚明洵眼眸一亮,连忙道:“墨枝阁。我雇了马车停在门口,就等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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