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雀(近代现代)——常俞
分类:2026
作者:常俞
更新:2026-02-22 08:57:46
《训雀》作者:常俞 文案: 年上强势攻【靳伯珩】×暴躁杀手受【闻仞药】代号 枭 靳伯珩养了一只烈雀,名叫闻仞药。 年轻,美丽,爪牙锋利,是他精心调制的、
他不断微调铜丝的角度、接触压力、位置……每一次微小的调整,都伴随着一次或大或小的电火花和卫星电话屏幕那几乎难以察觉的闪烁。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仿佛几个小时。他的手指被电得微微发麻,左臂伤口因为紧张和姿势而疼痛加剧,汗水几乎模糊了视线。
就在他精神即将耗尽的时候——
卫星电话的屏幕,突然持续地、极其暗淡地亮了起来!不是正常的显示界面,而是一片杂乱无章的、跳动着的彩色条纹和噪点!就像老式电视机没有信号时的雪花屏!
而在那片雪花噪点中,极其偶尔地,会闪过几个残缺不全的、扭曲的英文字母和数字,快得根本无法辨认!
与此同时,那部电话侧面一个他从未注意到的、极其微小的红色LED指示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但异常稳定的频率,闪烁着!
一下,两下,三下……
那红光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执着地亮起,熄灭,再亮起。
闻仞药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是设备彻底损坏前的回光返照?还是……某种最低级别的、基于硬件ID的、自动发出的、无需SIM卡和正常开机的定位信标?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可能成功了某种“唤醒”。哪怕只是唤醒了设备最底层的一丝“活性”!
他立刻撤掉所有铜丝连接,将卫星电话紧紧攥在手心,感受着那指示灯透过指缝传来的、微弱的、有规律的红光。
这红光,就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火种。
他不知道这信号能被谁接收到,如果能被接收到的话。也许是卫星电话服务商的后台?也许是某些监控特定频段的机构?也许是……“渡鸦”留的后门?
无论如何,他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浑身脱力。手中那微弱的、规律闪烁的红光,在苍白节能灯的映照下,几乎看不见,却像一枚跳动的心脏,固执地证明着生命与抗争的存在。
他将卫星电话小心地塞回病号服内侧的隐藏口袋(那里似乎有个夹层),然后快速清理了现场——将插座面板按回原处(缝隙依旧),将那段铜丝和从弱电线上剥下的绝缘皮碎屑小心地收集起来,藏进床垫的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装作刚刚醒来不久的样子。
不久,门外传来脚步声,金属门被打开。是那个女人,端着晚餐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的闻仞药,目光似乎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像往常一样放下托盘。
“感觉怎么样?”她问,语气依旧平淡。
“好多了。”闻仞药回答,声音平静。
女人没再说什么,检查了一下房间(目光似乎扫过插座和墙壁),然后离开了。
闻仞药慢慢吃着食物,心跳渐渐平复。他不知道那微弱的信号能否传出去,也不知道会引来什么。
但至少,他不再是完全被动等待的囚徒。
他给自己,也为这僵持的死局,注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稳定的……电流。
第22章 鹰隼
那一夜,闻仞药几乎未眠。并非因为疼痛或不适,而是因为贴身口袋里那微弱却执着的、规律闪烁的红色光点,透过薄薄的病号服布料,仿佛在他皮肤上烙下灼热的印记。每一次间隔均匀的明灭,都像是一次无声的心跳,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无法判断这信号的性质、强度,更无法预知它会引来什么。是救援的希望?还是暴露的灾星?亦或只是设备彻底报废前无意义的挣扎?
他只能等待。在寂静的囚室里,与这不知吉凶的“心跳”为伴,感受着时间如同冰冷的黏液,缓慢爬过。
早餐时分,女人再次准时出现。她的神色比昨日似乎更加冷峻,眉宇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照例检查伤口,换药,动作依旧专业利落,但闻仞药敏锐地感觉到,她的指尖比平时更凉,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也更短促。
“今天感觉如何?”她问,声音平淡,却少了前两日那种公式化的平稳。
“还好。”闻仞药回答,目光平静地与她短暂交汇。他试图从她眼中读出些什么,但那双眼睛如同寒潭,深不见底。
女人没再说什么,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时,似乎顿了一下,背对着他,用极低的声音,几乎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外面,起风了。”
然后,她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起风了?
闻仞药的心微微一沉。这绝不是在说天气。是“渡鸦”那边遇到了麻烦?还是靳伯珩的“暗影”终于嗅到了踪迹?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卫星电话,那红色的光点依旧在规律闪烁,如同黑暗中的灯塔,不知是为迷航者指引方向,还是在为猎手指明目标。
上午在焦灼的等待中过去。午餐时,来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疤脸男人。他的脸色更加阴沉,眼神里带着血丝和毫不掩饰的戾气。他将托盘重重放在床头柜上,食物比平时更简陋。
“吃。”疤脸男人命令道,声音粗嘎,“吃完,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闻仞药问。
“换个地方。”疤脸男人不耐烦地说,“这里不安全了。”
闻仞药心中一凛。果然!是“渡鸦”的巢穴暴露了?还是自己那胡乱鼓捣出的信号惹来了麻烦?
“为什么?‘渡鸦’呢?”他追问。
“不该问的别问!”疤脸男人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待着,别耍花样!否则……”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疤脸男人没有离开,而是靠在门边的墙上,像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监视着他。
闻仞药慢慢地吃着东西,大脑飞速运转。转移?去哪里?是否意味着“渡鸦”失去了对这个安全屋的控制?如果是靳伯珩的人找来了,疤脸男人绝不会是这种态度,恐怕早就子弹招呼了。更大的可能,是“渡鸦”遇到了其他麻烦,或者觉得这里不再隐蔽,需要将他转移到更安全(或更便于控制)的地方。
他必须想办法留下线索,或者……在转移途中寻找脱身的机会。
他吃完东西,疤脸男人立刻催促他起身。闻仞药故意动作迟缓,表现出伤势未愈的虚弱。疤脸男人咒骂了一声,上前粗暴地架起他一只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外走。
走出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灯光昏暗的走廊。空气更加浑浊,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冷和霉味。走廊尽头有向上的楼梯。
疤脸男人架着他,另一只手始终按在腰间的枪柄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楼梯是混凝土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就在他们即将走到楼梯口时——
“砰!砰!砰!”
一连串急促而猛烈的枪声,突然从楼上某处传来!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物品倾倒和惊恐的呼喊声!
交火!
疤脸男人脸色剧变,猛地将闻仞药推向楼梯拐角的阴影里,自己迅速拔枪,身体紧贴墙壁,探头向上望去。
“妈的!这么快!”他低声咒骂,对着耳麦急促呼叫:“前门被突破!重复,前门被突破!对方火力很猛,身份不明!请求支……”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楼梯上方已经传来了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正迅速向下逼近!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
“走!走后门!”疤脸男人当机立断,不再理会闻仞药是否跟上,转身就向走廊另一头狂奔!
闻仞药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墙上,左臂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跟上疤脸男人!
走廊另一头果然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疤脸男人用力拉开(没锁),外面是一条更加狭窄、堆满杂物的通道,似乎是通风管道或者维修通道,空气污浊不堪。
两人一前一后,在低矮的通道里弯腰狂奔。身后,激烈的交火声、爆炸声(可能是震撼弹)和呼喊声越来越近,显然袭击者正在迅速清理和搜索整个地下设施。
“这边!”疤脸男人拐过一个弯,推开一扇虚掩的、布满油污的铁栅栏门,外面赫然是那个废弃物流园区的露天区域!阳光刺眼!
但他们刚冲出通道,还没看清周围环境——
“咻!咻!”
两声安装了高级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子弹,几乎是贴着疤脸男人的头皮和闻仞药的身体飞过,打在身后的水泥柱上,溅起一片碎屑!
有狙击手!占据了园区内的高点!
疤脸男人反应极快,立刻扑倒在地,翻滚着躲到一辆废弃的集装箱卡车后面。闻仞药也紧随其后,扑倒在卡车另一侧的阴影里,心脏狂跳。
枪声暴露了狙击手的位置。疤脸男人从卡车缝隙中观察了一下,低声道:“十点钟方向,那个蓝色龙门吊的驾驶室!妈的,不止一个!”
袭击者不仅有地面突击队,还有占据制高点的狙击手配合!这显然是极其专业、准备充分的军事化行动!不是警察的风格,也不完全是靳伯珩“清道夫”的路数(他们更偏向隐秘刺杀)。这更像……雇佣兵?或者某个拥有私人武装的势力?
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渡鸦”?
“我们被包围了!”疤脸男人脸色铁青,对着耳麦再次呼叫,但里面只有沙沙的电流声,显然通讯被干扰或者切断了。
他看了一眼闻仞药,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懊恼,也有一丝决绝:“听着,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扫把星还是什么,但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想活命,就跟我冲!看到那边那排仓库了吗?最西头那个红色的,侧面有个小门,进去,里面可能有车!”
他指了指大约一百米外的一排破旧仓库。中间是一片开阔地,毫无遮挡。
“怎么过去?”闻仞药问。那片开阔地完全在狙击手的火力覆盖下。
疤脸男人从战术背心上摘下一枚烟雾弹,咬掉拉环,猛地向开阔地中间扔去!
“嗤——”
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形成一道不甚厚实但足以干扰视线的屏障。
“就是现在!跑!”疤脸男人低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向龙门吊方向进行压制性射击!
闻仞药没有犹豫,用尽全身力气,跟在疤脸男人身后,冲进烟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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