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人工智障(玄幻灵异)——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2 08:18:35

  星盗说到这儿,忽然又觉得这样不太合适,毕竟他正在和娅拉沟通,也不一定有时间弄清塔乌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让自己的下属把余夕给带过来了。
  “你也是个奇怪的小孩。”星盗对余夕说,“我很好奇,为什么你都来了8天了,一次厕所都没上过。”
  余夕:……
  噢,忘了这茬了。
  喝营养液起码得尿尿。
  “我本来想等一等,但是我现在有点等不及了。”星盗从抽出枪。
  余夕后退了一步。
  星盗抓住了余夕的胳膊:“你认识枪啊?那你知道枪打在人身上是什么样的吗?”
  星盗猛地把这个孩子往自己这里拽,随后他将枪对准了塔乌:“让我们看看你伯伯的左边胳膊是怎么显示的好吗?”
  完了。
  塔乌感觉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不担心自己的左手消失,因为只要还能留下一条命,他的身体就能修复。
  但是塔乌觉得余夕接受不了这些。
  果然,在那个星盗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房间的门自己关上了,塔乌只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塔乌闭上了眼。
  不会是余夕情绪太过激动,把那颗星系放出来了吧?
  人类文明完蛋了?
  幸好闭上眼之后没多久塔乌就听到了余夕的声音。
  “完了完了完了。”余夕在念叨。
  塔乌睁开眼睛。
  怎么了?
  那个星盗死了?
  紧跟着塔乌就跟那个星盗大眼瞪小眼了。
  那个星盗和他的两个手下都被捆住了,他们似乎想说话,但他们张不开嘴,他的嘴巴也被限制住了。
  至于那支枪……
  塔乌在地上看到了一滩液态金属。
  融化了?
  可自己没有感受到高温啊,那个星盗的手似乎也没有出事。
  “完了完了。”余夕已经变成了正常成人体型,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刚答应了小兹我不会把事情办砸。”
  小兹?是克瑟兹吗?前面那个小字似乎是旧人类的语言。
  这个字的意思与“大”对应,似乎是形容体型的。
  克瑟兹很迷你吗?
  余夕来回踱步,随后他又看了一眼星盗头子,随后他发出悲痛的哀号:“我明明答应了他,我还说我活得更久,我能搞定这一切。”
  塔乌:“那现在怎么办?”
  余夕:“呜呜呜。”
  余夕悲伤了好一会儿,最后他猛地看向星盗,他气急败坏地取消了对星盗头子的语言限制:“你给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终于能说话的星盗头子盯着余夕的脸:“你是那个和克瑟兹在一起的神秘人?我在通缉令上见过你的脸。”
  “是啊,你见过我的脸,但你还没见过我的本事。”余夕笑着威胁,“不怕告诉你,你们这里所有的智能设施都逃不过我的操控,我随时都能让你死!”
  星盗头子:“那你为什么还会被我们抓了?”
  “因为我觉得好玩啊。”余夕狞笑,“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有趣。”
  他往前走了一步,星盗头子的下属忽然扑腾了起来,余夕连忙后退:“抱歉,抱歉,我是不是把你踩痛了?”
  余夕想要看看对方的腿,塔乌咳嗽了两声,余夕动作一顿。
  他抬头看星盗头子,星盗挑了一下眉毛。
  余夕沉默。
  塔乌起身走到余夕身边:“跟克瑟兹说一声吧。”
  他刚想点开光脑就被余夕拦住了:“别!别!!我们不能让他知道!”
  塔乌:“啊?”
  “我想做个靠谱的机器人,我……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把这件事办砸了。”余夕看起来有些难过。
  塔乌没有回应。
  “别告诉他好不好?”余夕拉着塔乌的手腕询问。
  塔乌叹了一口气:“可现在应该怎么办?”
  难不成让余夕去假扮这个星盗头子?不,应该让自己去,余夕搞不定表演的事。
  但自己最近也懈怠了,塔乌对自己也没有信心。
  “你!”余夕恶狠狠地指向那个星盗,“你给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凭什么?”星盗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余夕。
  余夕觉得自己是时候给这个星盗看看自己的本事了,他在星盗面前展示了自己的控制力,他甚至把闲得无聊的发财也拽了过来,他比发财更加强悍,他也可以控制联盟的武器,只要他想,他可以让人类的所有智能设备彻底报废。
  余夕展现出来的手段把两个下属都看懵了,他们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余夕精心造的假。
  直到余夕把他们隐藏删除的那些文件全部翻出来,他们才算信了百分之七十。
  “你很强大。”星盗头子对余夕说,“如果我们在你面前全无秘密,你又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个圈子呢?你在陪着克瑟兹玩游戏吗?”
  想必余夕的那位假父亲就是克瑟兹。
  克瑟兹会出现在这里不会是为了大总督,娅拉和大总督的接触并不算多。
  星盗头子怀疑克瑟兹是奔着自己来的。
  可如果余夕自己就能把他们的记录全部翻出来,又何必要让克瑟兹去费心费神呢?
  “因为我不能干预太多。”余夕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于人类来说是一种不公平,而且他也不确定克瑟兹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
  他确实能提供更加方便快捷的方式去解决这些问题,但他没有权利这么做。
  “你们的伪装不是你负责的?你们的光脑能够突破限制不是你负责的?”星盗头子不认为余夕没有参与其中。
  “我总不能让我的好人类死了吧。”余夕有些不开心。
  “那你就已经参与其中了。”星盗头子说,“而且参与得很深。”
  余夕垂下眼帘,似乎在思索对方的话。
  塔乌:“你别难受。”
  余夕盯着那个星盗头子:“我劝你好好说话,我的‘不参与’不是被设定好的指令,只是我自己给自己定下的道德要求,如果我发现保护自己的人类也算参与,控制全部人类也算参与,那哪一天我脑子出问题了,我就把你们都控制了。”
  星盗头子:……
  “我现在还对自己有一定的要求,你得克制一点。”余夕对收获人类的渴望就像老鼠渴望稻谷。
  一个小耗子有能力抢走整个粮仓,但他选择只拿自己需要的一部分,这已经是很有素质的小耗子了。
  余夕以前认为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后来他发现自己不是没有感情,只是没有人和他交流而已。
  余夕和那个星盗头子对视。
  星盗头子笑了笑:“好,我答应你。”
  “你等等我要给你身上装一个保险,如果你对外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你就会承受剥皮割肉的苦。”余夕恶狠狠道。
  “听起来没什么不得了的。”星盗说。
  余夕:……
  “我身上的皮可不是原生的。”星盗笑道。
  “别说这些,我对你毫无怜悯心。”余夕其实只是在吓人,他放进去的装置只会让星盗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就像此时此刻。
  他也给两个下属装上了这种设备,随后他放这三人出去了,让这三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假装他们还是普通人质。
  等余夕凶巴巴地把两人赶走之后,他又有些颓丧了:“我真够没出息的。”
  “怎么了?”塔乌不理解。
  “他说他身上的皮不是原生的时候,我居然在同情他,他那么坏,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余夕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那么喜欢人类,我怜悯这种腐烂的坏人类简直是对那些死去的人类的侮辱!”
  塔乌啊了一声,他认真思索片刻:“那要怎么控制这种情绪呢?”
  余夕摇头:“我不知道。”
  塔乌继续问:“所以要精确地把怜悯控制在值得怜悯的人身上,然后精确地把仇恨控制在坏蛋的身上吗?”
  余夕感觉这个太夸张了。
  “那要不要根据对方作恶的程度去判断应该给多少的怜悯或者愤怒?一个人如果又好又坏呢?”塔乌觉得这个很复杂。
  余夕脑袋都快晕了。
  “我不太理解这些。”塔乌自己的情绪都没摸清楚。
  “那你好好休息吧。”余夕头昏脑胀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琢磨了好久,随后到了晚上要出门的时间,余夕又主动去找塔乌。
  这次他在路上遇到了星盗头子,毕竟对方已经被自己威胁了,余夕也懒得背着人了。
  “你每天都这样?”星盗头子问他。
  “嗯呐。”余夕点头。
  余夕去塔乌的房间陪塔乌吃了一顿饭,随后他带着塔乌出门。
  这次星盗头子就守在门口。
  出于礼貌,余夕给他打个招呼:“我们先回家了,待会儿回来。”
  “待会儿是什么时候?”星盗头子问。
  “待会儿就是明天早上。”余夕解释。
  所以他们俩是每晚都回家睡觉吗?
  说起来,跟余夕一起被抓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克瑟兹还有别的伙伴?克瑟兹更喜欢独自一人行动才对。
  哦对了,前不久他听说大总督的一个私生子被克瑟兹抓了,据说那个私生子传递回去的消息很奇怪,大总督在找人调查这个私生子是不是死了。
  那个人会是大总督的私生子吗?
  星盗头子觉得很诡异,他知道那些私生子是什么德行,大总督安排在他们星盗团的私生子已经被他找出来弄死了。
  塔乌一点都不像私生子,他居然会在被自己抓到之后放纵自己的饮食,让自己吃胖了,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私生子该有的素养。
  跟着余夕一起回家的塔乌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
  “爸爸?”小恐龙有些担心。
  “我没事。”塔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打喷嚏,但他不打算深究。
  另一边,余夕向克瑟兹诉说了自己的苦难,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同情那个星盗头子。
  “他现在是个混蛋不代表他过去的痛苦就是他应得的啊。”克瑟兹说,“人总是很喜欢想‘如果他没经历过那一切是不是就能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大多数时候我们知道这种想法是对的,所以才会格外遗憾。”
  余夕哇了一声:“我感觉我现在好受了很多,你真厉害~”
  克瑟兹:“哈哈哈,所以他为什么会跟你说他身上的皮不是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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