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人工智障(玄幻灵异)——被拖鞋过肩摔/釉彩的钥匙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2 08:18:35

  克瑟兹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快了,快得都要从他嗓子眼冒出来了:“余夕,你听到了我的心跳对不对。”
  余夕:“当然。”
  克瑟兹:“你怎么想?”
  “我觉得你在不好意思,也许是我的发言太直白了,让你的心跳变快了。”余夕又蹭了蹭克瑟兹。
  “那你还和我这么亲密?”克瑟兹原本以为余夕是因为不懂这些才接近自己的。
  “这不是好事吗?”余夕终于松开了克瑟兹,有些困惑地和克瑟兹拉开了距离,“你会为我而害羞,这种时候我更应该亲近你,也许今天之后我们的关系就能更进一步。”
  克瑟兹沉默。
  余夕追问:“是好事对不对?”
  克瑟兹没有回应,但他点了点头。
  “你也喜欢对不对?”余夕继续问。
  克瑟兹继续点头。
  得到答案的余夕继续蹭克瑟兹。
  “我真希望永远都和你在一起。”余夕继续感叹,“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余夕没有想到,自己发出这样的感叹没多久,他就被迫和克瑟兹分离了。
  克瑟兹因为羞涩而想要逃避,他表示他下午得独自去和娅拉去谈一谈。
  而就在克瑟兹离开之后没多久,有陌生人忽然闯进了他们的房子,带走了余夕和塔乌。
  余夕被人搂在怀里抱走的时候是懵的,那些人对着他的脸喷了什么东西,余夕不理解,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看到塔乌晕了过去,随后他也跟着“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后他还听到绑架自己的人在感叹,感叹这个小孩耐药性真强。
  余夕不需要眼睛也能判断方位,他能在脑中绘制他们行动的地图。
  余夕最后被关进了一个房间里,余夕闭着眼扫描了这个房间,他发现这个房间里没有智能设施,这里是专门用来关人的?
  余夕脑子里冒出了很多的可能性。
  克瑟兹的任务失败了?那克瑟兹本人在哪儿?克瑟兹会不会出了事?
  这儿有屏蔽信号的设备,但这些东西拦不住余夕。
  他很快就定位到了克瑟兹和塔乌的光脑的位置,毕竟他们如今的光脑是余夕弄出来的,那相当于余夕的部分分身。
  克瑟兹还在和娅拉聊天,余夕让光脑震动了两下。
  克瑟兹点开光脑看了一眼,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怎么了?”娅拉问他。
  “没什么,我定了个震动的闹钟。”克瑟兹笑得轻松,但他并不认为这个情况是正常的。
  现在他这里都是监控,余夕也许不方便给他发送消息。
  克瑟兹关掉光脑,他若无其事地和娅拉聊了一会儿,随后他表示自己要回家,因为他的孩子此时可能睡醒了,他的孩子睡醒之后看不到爸爸会难过的。
  娅拉让人去送一送克瑟兹,并且表示自己和克瑟兹聊得很愉快,如果可以,她希望派人去参观参观克瑟兹的加工厂。
  克瑟兹欣然应允。
  他连忙回到家,可等待他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房子,以及一只落在沙发上的,孤单的小恐龙。
  “这……您的哥哥和您的孩子出门了吗?”随从询问克瑟兹。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没跟我说一声就离开。”克瑟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去各个房间寻找余夕,但是他什么都没找到。
  随从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塔乌那个房间的门明显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您的孩子的。”随从立刻给娅拉发去消息。
  克瑟兹踉跄了一下,随后跌坐在地上。
  他的光脑又轻轻震动了两下,像是在安慰他。
  克瑟兹脑中也在思索。
  余夕应该没有出事,余夕此时就在他的身边,只是他看不到。
  是谁干的?
  娅拉发现了什么破绽?
  这不太可能,如果是克瑟兹自己折腾出来的假身份,他会担心娅拉发现了问题。
  可如今他的身份资质都是余夕弄出来的。
  余夕弄出来的那些假身份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真的,因为这些证件没法被证伪。
  克瑟兹看起来很崩溃,但他在那个随从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用指尖敲击自己的腿侧,给余夕传递消息。
  他询问余夕知不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谁,余夕用轻微的震动回应他。
  余夕表示自己还没睁开眼,因为塔乌还在昏迷中,他不能比塔乌先醒。
  克瑟兹的另一只手在颤抖。
  随从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您还好吗?您别担心。”
  克瑟兹不确定自己是表演还是在恐惧。
  【你别害怕!】余夕还在震动传递消息,【我没有受伤,真的没有受伤。】
  【我很难受伤的,你们这里的任何武器都没法给我带来伤害。】余夕提醒克瑟兹,【我不是人类,我是个机器人,很强大的机器人,我可以在宇宙空间里存活,我的身体能独立进行空间跳跃,我可以关闭自己的所有痛觉。】
  克瑟兹知道余夕很强大。
  他也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噢!塔乌醒了!我也要醒了!我要直面绑架者了!】余夕还有点亢奋。
  塔乌苏醒之后余夕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他等待着绑架者来跟他沟通,但是没有人来他这儿,那些人都去了塔乌那里。
  余夕拉着自己过大的裤子,从床上跳了下去。
  他是在那些人破门而入的瞬间缩小体型的,但他来不及换他的衣服,那些绑架者显然也不怎么贴心,不会帮他准备新衣服。
  余夕跑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人搭理他。
  但已经有人去跟塔乌沟通了。
  这群搞年龄歧视的混蛋!
  塔乌和余夕不同,他是真的晕过去了。
  尽管他接受过格斗训练,但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行为,因为那不符合他如今的人设。
  在清醒之后,塔乌表现得格外恐惧,他不断询问发生了什么,自家的孩子在哪里,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稍微冷静点,我的朋友。”一个男人走进了房间,他身边跟着两个战斗仿生人,“我也不想把你和你的小侄子请来做客,我这也是无奈之举。”
  塔乌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他皱起眉头:“我们家孩子呢?!”
  “小朋友很好,当然了,如果你的堂弟不肯配合我们,他就好不了了。”男人找了张椅子坐下,他掏出一支烟,点燃之后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他似乎一点都不急。
  塔乌连忙追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要钱?我们可以给你钱,只要你不伤害那个孩子。”
  “你怎么不怀疑我是你们仇家派来的?”男人问他。
  “我们没有跟人结过仇。”塔乌知道他们的人际关系干净得很,因为他们的身份完全是伪造的。
  “哇哦,原来是一家子好人啊,那我岂不是做了坏事了?”男人看起来很惊讶。
  他干笑了两声,随后又问:“不过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一点,没结过仇就代表没人想要你们的命?”
  “真天真啊,你这样的人真能做得好生意吗?你们家里的权势足够让人对你们起歹心了。”男人呵呵笑了两声,随后他站起身,“要怪就怪你们这次居然试图找娅拉合作吧,我也有求于她,但她一直在回避我,我只能通过偏激一些的方式让她正视我喽。”
  “如果这次的合作不成功,你估计就做不成小老板了。”男人打量塔乌的胳膊,“看你的身材,去挖矿应该也是一把好手,或许你想做点更轻松的工作,我知道有些人喜欢买奴隶……真人的奴隶,你的长相也不错。”
  塔乌在轻轻颤抖,似乎是在害怕。
  “你的那位小侄子应该会比你更受欢迎,年轻人总是有更多的可能性嘛。”男人站起身。
  “你说什么?!”塔乌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你们这群畜生!”
  男人脚步一顿,他走向塔乌,毫无预兆地给了塔乌一拳。
  塔乌捂着自己的面颊呜咽了一声。
  “我请你过来做客,你却骂我。”男人甩了甩自己的手,“我好伤心啊~”
  躲在光脑里的余夕见证了这场暴力,他吓了一跳,连忙轻轻震动光脑。
  光脑的芯片是被埋在他们的皮肤之下的,这儿有屏蔽器,那个男人大概暂时没打算直接把他们送去挖矿,所以没挖出他们的光脑和身份卡。
  “我很欣赏有骨气的人,但我的内心很脆弱,我不喜欢语言攻击。”男人继续说。
  塔乌捂住自己的脸,他在颤抖。
  在感受到余夕传递过来的震动之后,塔乌有了松口气的感觉。
  随后他为自己这种松口气的感觉而疑惑。
  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扮演,他知道对方有恼羞成怒的可能性,但塔乌必须完成自己的扮演。
  他不害怕对方的暴力,也不畏惧死亡。
  所以为什么他会“松口气”呢?
  担心余夕?
  那不太可能,余夕太强悍了,这些普通人根本伤害不了余夕。
  不过在余夕给他传消息的瞬间,塔乌明白自己不用死了。
  这一切是可控的,这只是一场能被处理掉的意外而已。
  塔乌琢磨了半天,最终“安全感”这三个字落在了他的思维里。
  所以他是怕死的吗?
  这怎么可能?
  就算他现在死了……不对,他不能死,他死了他的小恐龙怎么办?!
  他的小恐龙还在等他回家!
  塔乌总算给自己的安全感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归宿,不是他怕死,而是他要回去继续照顾他的小恐龙。
  说起来,他会被关多久?他的小恐龙这几天吃什么?
  克瑟兹会有那个闲心给他的小恐龙制作食物吗?
  那种让塔乌舒心的安全感渐渐被焦虑替代。
  塔乌开始担心了。
  余夕还在敲房门,他敲了好一会儿之后,门终于被打开了。
  刚才去找塔乌的那个男人出现在了他这里,这个男人在笑,但笑意不达眼底,这是个很冷漠的人类。
  余夕不管他冷不冷漠,余夕想要在这个男人的脸上打一拳。
  但不能是现在。
  “你是什么人?”余夕有些生气。
  “我是你爸爸认识的一个叔叔,你爸爸让你最近住在我家。”男人蹲下身和余夕面对面。
  “我不认识你这个叔叔。”余夕说,“你绑架了我。”
  “为什么这么说?”男人皱起眉头,似乎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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