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1 19:02:51

  她简直要被这丫头的脑回路气笑了:“林月禾,我刚罚你禁足抄书,你转头就去偷酒,还跑到我书房来‘以酒赔罪’?”
  “这不是普通的酒。”林月禾梗着脖子,试图挤进门。
  “这是认错的酒,是忏悔的酒,是表达我深刻反省态度的酒。
  清霜,你就让我进去嘛,我保证,就喝一杯……啊不,就赔个罪,说完我就走。”
  她一边说,一边用肩膀抵着门,像只努力钻洞的土拨鼠。
  宋清霜看着她那无赖样,又怕在门口拉扯惹人笑话,只得侧身让她进来。
  随即重重关上门,抱着手臂,冷眼瞧着她:“好,我倒要听听,你这‘深刻反省’出什么来了。”
  林月禾进了书房,像是回了自己的地盘,熟门熟路地找到两个茶杯,也不管那是宋清霜平日里喝茶的汝窑盏,直接“咚咚”倒了两杯梅花酿。
  甜冽的酒香,在书房里弥漫开来。
  她端起其中一杯,双手捧着,递到宋清霜面前:“清霜,第一杯,我敬你,为我今晚女扮男装、行为失当、给你丢人了,赔罪。
  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一仰脖,咕咚咕咚就把一杯酒给灌了下去。
  宋清霜:“……”
  林月禾喝完,咂咂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举起:
  “第二杯,还是敬你,为我胡搅蛮缠、强词夺理、把责任推到你身上,赔罪。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又是一杯下肚。
  两杯甜酒下肚,林月禾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眼神也开始有点飘忽。
  胆子也是肉眼可见地呈指数级增长。
  她放下杯子,摇摇晃晃地往前凑近宋清霜,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带着梅花的香气:
  “嗝……清霜,其实吧……我去青楼,除了壮胆,还有一个原因……”
  宋清霜警惕地看着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半步:“什么原因?”
  林月禾嘿嘿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眼神迷离又大胆:
  “我就是想去看看,看看那些姑娘是怎么,怎么撩拨人的……我想学两招……回来用在你身上……”
  宋清霜闻言,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绯色,又气又羞,指着她:“你……你简直……”
  “我简直太聪明了是不是?”林月禾得意地接过话头,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宋清霜身上。
  她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清霜姐姐,你别生气嘛……我学以致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这说明你在我心里,最重要。”
  她说着,伸出爪子,试图去拉宋清霜的手,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
  “那些姑娘……手段也就那样……扭来扭去,还没你瞪我一眼让我心跳得快。
  清霜,你最好看了……比她们加起来都好看……我……”
  眼看她那不安分的爪子就要碰到自己,嘴里的话也越来越离谱,宋清霜忍无可忍,一把拍开她的爪子。
  “林月禾,你喝多了,立刻给我回去睡觉。”
  “我没喝多。”林月禾不满地撅起嘴,身体晃了晃,差点栽进宋清霜怀里,被她险险扶住。
  她顺势抓住宋清霜的胳膊,仰起头,眼神执拗:
  “我清醒得很,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宋清霜,我喜欢你,我就是想亲你,你不让我亲,我就……我就去学,学到你让我亲为止!”
  宋清霜看着怀里这个醉醺醺、胡言乱语的家伙,感觉自己多年的修养和冷静正在全面崩塌。
  她试图把人推开,可林月禾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身上。
  “你……你放手。”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让我亲一下。”
  “休想!”
  “就一下嘛……脸……脸也行……”
  书房里,一个醉意朦胧死缠烂打,一个面红耳赤羞愤交加,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那壶梅花酿静静地立在书案上,散发着清甜的香气,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
  这锅,我可不背。


第42章 还算轻车熟路

  书房内,那壶梅花酿歪倒在桌角,残留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林月禾先前在软红阁被灌的酒意本未全消,此刻又接连几杯甜酒下肚,酒劲混合着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如同野火般彻底烧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只觉得浑身轻飘飘、暖融融,每一个毛孔都舒张着,胆子更是肥得能包天。
  宋清霜那点推拒的力道,在她被酒精模糊的感知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催化剂,撩拨得她心尖发痒。
  “清霜姐姐,你别推我嘛……”
  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甜酒的香气和浓重的鼻音,整个人像只失了骨头的猫,软绵绵却又执拗地挂在宋清霜身上。
  她的脸颊绯红如晚霞,眼神迷蒙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却又执着地仰着头。
  她的眼睛,牢牢锁住宋清霜那双羞恼的眸子。
  “我就亲一下,就一下。”她伸出食指,笨拙地在宋清霜眼前晃了晃,强调着,“保证轻轻的,像蝴蝶落在花瓣上那样……”
  宋清霜被她缠得脱不开身,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混合着淡淡酒气和清甜体香的味道,搅得她心慌意乱。
  她又气又急,偏生那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不断拂过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廓,每每都带着难以言喻的战栗。
  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早已不受控制地染上了艳丽的桃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后。
  “林月禾,你……你放肆,快松开。”她试图用往日冷冽的语气呵斥,可出口的声音却带着微颤和绵软,毫无威慑力。
  “我不松……”林月禾嘟囔着,非但不松,反而得寸进尺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宋清霜微凉的颈窝。
  她像只寻求安抚又充满占有欲的小兽般用力蹭了蹭,含糊不清地低语:“你好香啊,不是脂粉香,是……是冷冷的,又有点暖的香,比梅花酒还香,醉人……”
  这亲昵至极、带着明确渴望的触碰,让宋清霜浑身猛地一僵,某种感觉直冲头顶。
  她推拒在林月禾肩头的手,指尖微微蜷缩。
  那力道,在不自觉间,竟松懈了几分。
  就在这瞬间的松懈,林月禾猛地抬起头,醉眼朦胧中,鲁莽地贴了那张合着的红唇。
  “唔……!”
  宋清霜的呼吸骤然被夺去,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
  起初只是唇瓣的生涩相贴,柔软、微凉。
  宋清霜想要推开,但喝多了的林月禾,蛮力似乎跟着醉意也大了不少。
  再加上突然而来的亲吻,让宋清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故而没来得及推开。
  但林月禾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她遵循着本能,生涩地开始试探着加深这个吻。
  她的唇瓣轻轻蠕动,小心翼翼地吮吸,舌尖如同怯生生却又大胆的访客,试探地想要撬开那微颤的贝齿。
  宋清霜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斥责、理智、关于规矩体统的教条,在这一刻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搅得粉碎,七零八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月禾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能听到自己胸腔里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心跳声,能尝到那清甜酒液中混合着青草气息的味道。
  她试图偏头躲开这过于汹涌的浪潮,可林月禾的手不知何时已绕到她的脑后,穿过松散的发丝,固定着她,不让她逃离。
  她原本推拒在对方肩头的手,指节泛白,渐渐地,那抵抗的力气退潮般消散。
  最终,带着一丝自我放弃般的颤栗,攀上林月禾纤细而温暖的脊背,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她后背的衣料。
  林月禾变得愈发大胆,辗转反侧,吮吸舔舐,仿佛要将身下这个人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烛火不安地摇曳着,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紧密相拥的剪影,那影子随着火焰的跳动而微微晃动,暧昧丛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林月禾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些许。
  她额头抵着宋清霜光洁微汗的额头,鼻尖亲昵地蹭着宋清霜发红的鼻尖,两人急促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的眼神依旧笼罩着迷离的醉意,却像是将熄未熄的炭火。
  “清霜姐姐……”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还要软,还要甜……”
  宋清霜脸颊酡红未退,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神色,此刻被柔媚和羞赧所取代。
  她微微张着嘴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尚未从掠夺了她所有力气的吻中完全回过神来,眼神都有些失焦。
  不等宋清霜反应过来,林月禾的吻却又落了下来,这次不再是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更显饱满诱人的唇瓣,而是顺着那优美如天鹅般的下颌线,一路细碎地向下蜿蜒。
  如同朝圣者的足迹,虔诚地烙在血管微微搏动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湿润而滚烫的印记,带着轻微的吮吸声。
  宋清霜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
  她想伸出手阻止,想说“不可……”。
  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筋骨,软绵绵地倚靠在林月禾纤细有肉的怀抱里,任由那带着酒意和炽热情愫的唇舌,在自己从未被他人触及的敏感颈间和锁骨上,放肆地游走。
  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衣襟不知何时已在纠缠中被蹭得松散开来,滑落小半,露出小片光滑细腻如白瓷的肩头和那极具诱惑的锁骨轮廓。
  林月禾的吻,带着探索欲望,流连在那精致的骨节之上,时而轻柔吮吸,时而用齿尖轻轻磨蹭,留下暧昧的粉色印记。
  “月禾……”宋清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一点声音,却微弱得如同梦中的呓语,甚至带着一丝哀恳。
  她的手指,无力地攀着林月禾的脊背,指尖陷入衣料之中。
  林月禾闻声抬起头,醉眼迷蒙地看着身下人。
  宋清霜双眸紧闭,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向下隐没在松散的衣襟之下。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松散开来,如瀑的墨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枕上。
  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她颊边,与平日的清冷判若两人。
  “我在……”林月禾喃喃回应,声音低沉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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