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自重,我是你弟妹(GL百合)——未满十八岁

分类:2026

更新:2026-02-21 19:02:51

  看着宋知远像只得到主人允许可以随时上门的大型犬般,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苏大夫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这宋家小少爷,倒是……有点意思。
  而回到府中的宋知远,第一时间冲进林月禾房间,激动地宣布:“盟友,他让我去医馆找他!他默认了,一定是他觉得我很有意思!”
  林月禾正在尝试培育一种能散发安神香气的植物,打算送给宋清霜,被他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
  “他怎么觉得你有意思了?是觉得你像个傻子一样有意思吗?”
  “你懂什么!”宋知远沉浸在喜悦中,毫不在意她的打击。
  “他对我笑了,还给我递了帕子!这方帕子,我要珍藏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方素帕,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月禾看着他这副陷入爱河无可救药的样子,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行吧行吧,你高兴就好。
  不过别忘了,张秀才那边我还得想办法呢!
  你倒是抱得‘美人’归有望了,我这边还任重道远呢!”
  宋知远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哥理解你”的表情:“加油,盟友!我相信你的金手指和……呃,智慧!”
  林月禾:“……”
  我谢谢您嘞!


第16章 出丑到无法孔雀开屏吧

  张秀才邀约宋清霜赏枫的帖子,最终还是被宋清霜以“庶务繁忙”为由,客气地回绝了。
  然而,这张文才似乎深谙“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道理,竟又辗转托了与宋家有些交情的中间人前来游说,话里话外暗示此举关乎两家颜面,望宋大小姐莫要推辞云云。
  宋夫人耳根子软,又被“两家颜面”拿捏住,不免有些动摇,便唤来宋清霜,委婉地劝说:
  “清霜啊,那张秀才虽说……嗯,前次有些失仪,但终究是读书人,张家也算体面人家。
  .他三番两次相邀,你若一再推拒,外人瞧着,倒显得我们宋家不识礼数了。不若……就去应个景,走个过场?”
  宋清霜端坐下方,面容清冷,闻言只是微微蹙眉,尚未开口.
  旁边竖着耳朵听了全场的林月禾就先炸毛了。
  “母亲!”林月禾一个箭步上前,脸上堆起万分“担忧”的神色.
  “此言差矣!正因那张秀才是读书人,才更该懂得男女大防,避嫌之理.
  他这般不顾大姐意愿,再三纠缠,岂是君子所为?
  再说,那落霞山偏僻路远,万一……万一再遇上什么意外,比如路滑摔跤啊,或者被什么东西冲撞了,可如何是好?”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窗外,仿佛外面随时会跳出什么妖魔鬼怪。
  宋夫人被她一连串的话砸得有点懵。
  宋清霜看着林月禾那副如临大敌、绞尽脑汁找借口的样子,心下又是好笑,又是微暖。
  她自然不愿去赴这无聊的约会,便顺着林月禾的话,淡然开口:
  “母亲,月禾所言不无道理。女儿近日确实忙于核对年底田庄账目,抽身乏术。
  张家那边,还是回绝了吧,备一份厚礼送去,全了礼数便是。”
  宋夫人见长女态度坚决,又看了看一脸“我说的都是大实话”的林月禾,只得叹了口气:“罢了,就依你们吧。”
  危机暂时解除,林月禾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点不爽却挥之不去。
  这个张文才,像块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必须给他个深刻的教训,让他彻底熄了心思。
  于是,林月禾开始了她的“护姐大作战”第二步:精准打击。
  她打听到张文才素有午饭后在自家后院凉亭读书的习惯,且极其爱惜他那身新做的杭绸直裰。
  一个“缺德”但有效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张文才果然捧着书卷,在凉亭中摇头晃脑地诵读,时不时理一理自己那身月白色的新衣,姿态做作。
  林月禾万分艰难地躲在张家后院墙外的一棵大槐树上,手里攥着一把她特意催熟、颗粒饱满油亮的谷米。
  她瞄准凉亭上方横伸出来的树枝,集中意念。
  金手指大哥,再帮帮忙,让这树枝……瞬间长出最甜美的果实,吸引最多的鸟儿。
  最好是那种消化特别好的。
  只见那根原本光秃秃的树枝,仿佛被按了快进键,迅速抽出嫩叶,结出一簇簇红艳艳、香气诱人的小浆果。
  几乎是同时,早就对张家后院虎视眈眈的麻雀、喜鹊,甚至几只路过的大胆乌鸦,被这突如其来的“盛宴”吸引,呼啦啦地飞了过来,争先恐后地落在树枝上啄食浆果。
  亭下的张文才正读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得意处,忽觉头顶一片嘈杂,还有细小的果核碎屑落下。
  他疑惑地抬起头——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一只吃得正欢的乌鸦,或许是浆果太过美味,或许是消化系统过于顺畅,尾部一松,一坨温热、稀稠适中、黑白相间的鸟粪,带着自由落体的加速度,“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张文才那光洁的额头上,并顺势滑落,在他那身珍贵的月白杭绸直裰前襟,画下了一道“浓墨重彩”的痕迹。
  张文才只觉得额头一凉,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冲入鼻腔。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触手黏腻……待他看清手指上是什么,又低头看到胸前的“杰作”时,整张脸瞬间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变得惨白。
  “啊——!!!” 一声饱含惊恐与愤怒的凄厉尖叫划破张府后院的宁静。
  树上的林月禾死死捂住嘴巴,笑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她看着张文才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擦拭,却越擦越脏,那副狼狈不堪、气急败坏的模样,简直大快人心!
  “叫你再纠缠清霜姐姐。”林月禾在心里默默吐槽,趁着张家下人被惊动、一片混乱之际,灵活地溜下树,功成身退。
  当晚,宋知远从外面回来,神神秘秘地跟林月禾分享最新八卦:
  “盟友,听说了吗?那张文才不知走了什么背字,下午在自家后院读书,被鸟粪精准袭击了!
  据说他那身新衣服彻底毁了,人也气得够呛,直呼‘有辱斯文’,躲在家里不敢见人了!哈哈哈!”
  林月禾正在给宋清霜绣一个新的暖手筒,闻言头也不抬,语气淡定无比,仿佛事不关己:
  “哦?是吗?那可真是不幸。看来连鸟儿都看不过眼他那些小心思呢。”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她极力隐藏的得意。
  张秀才因“鸟粪事件”羞愤难当,接连几日称病闭门不出,连带着张家也暂时消停了,没再往宋府递帖子。
  林月禾心里那叫一个舒畅,连走路都带风,感觉自己为民除害,功德无量。
  这日,她正哼着小调,在她那片日益壮大的“实验田”里,尝试催生一种据说能安神助眠的薰衣草,打算做成香包送给宋清霜。
  宋知远又溜达了过来,脸上却没了前几日的兴奋,反而带着点愁容。
  “盟友,出大事了!”宋知远一屁股坐在田埂上,揪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唉声叹气。
  林月禾头也不:“怎么了?你的苏大夫拒绝你去医馆找他了?”
  “那倒没有……”宋知远挠了挠头,“是……是过几日,城中几个文人学子组织了个什么‘赏菊诗会’,也给苏大夫递了帖子。我打听到,那张文才……他也会去!”
  林月禾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眉头皱了起来:
  “他又想干嘛?难不成还想在诗会上出风头,挽回形象?”
  “谁知道呢!”宋知远撇撇嘴。
  “但我肯定也得去啊,这可是个在苏大夫面前展示我才华的好机会,而且还能盯着那张文才,防止他再出什么幺蛾子,或者……在苏大夫面前说我坏话!”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顿时危机感爆棚。
  林月禾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吐槽:
  “就你?还展示才华?你确定你去了不是‘展示’你怎么把《静夜思》背成《春晓》?”
  (注:此处为夸张搞笑,并非真指宋知远文化水平低,而是林月禾的日常吐槽。)
  宋知远被噎了一下,梗着脖子反驳: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好不好!我最近……最近也是下了苦功的!”
  其实是在恶补《唐诗三百首》和《声律启蒙》,临时抱佛脚。
  “行吧行吧,”林月禾懒得跟他争辩,转而摸着下巴,眼神闪烁着狡黠的光,“不过……诗会啊……人多眼杂,发生点‘意外’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宋知远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又要搞事了,立刻来了精神,凑近压低声音:
  “盟友,你又有什么‘妙计’?这次是让张文才当众裤子开裂,还是让他毛笔喷墨?”
  林月禾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想点有技术含量的?那种太刻意了,我们要的是‘自然’,是‘巧合’!”
  她环顾了一下自己的菜园,目光落在几株长势过于旺盛、开着小白花的植物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比如……让他莫名其妙浑身发痒,或者不停地打喷嚏,无法专心作诗。你觉得怎么样?”
  宋知远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辨认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荨麻?!盟友,你也太狠了吧,不过……我喜欢。”
  他仿佛已经看到张文才在诗会上丑态百出的样子,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不过,这东西不好控制啊,”宋知远笑完又有点担心,“万一误伤了苏大夫或者其他人怎么办?”
  “放心,”林月禾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我有分寸,保证精准‘投放’,只针对特定目标。”
  (内心:金手指大哥,到时候就靠你了!指定目标,局部生效!)
  两人正嘀嘀咕咕地密谋,就见宋清霜带着丫鬟秋云从抄手游廊那边缓步走来。
  林月禾立刻收起脸上“算计”的表情,换上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站起身招呼:“大姐!”
  宋清霜目光扫过这片越发不像菜园、倒像个小植物王国的地块,最后落在林月禾那张努力装作无辜的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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