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分类:2026
作者:消失绿缇
更新:2026-02-21 17:53:22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作者:消失绿缇 文案: 翰林院掌院温琢出身卑微,饱受欺凌,以至性格扭曲,喜好男色。 时适老皇帝病重,七子夺嫡正式吹响号角。 六皇子忽然
大门敞着,窗薄纸透,于是温琢便向内瞥了一眼。
回想上一世,书房中沈瞋同他说,后宫之中生存艰难,他生母宜嫔乃是良妃的义妹,出身极其卑微。
良妃性情暴躁,常常苛待他们母子,而他为了生存,不得已忍辱负重,称呼良妃为母妃,管自己亲妈叫宜娘娘。
他隔三差五往良妃屋里跑,嘘寒问暖,捏肩捶腿,尽心尽力,即便如此,得知沈徵回京,良妃立刻又故态复萌,折磨他们母子。
如此百般煎熬,实在不堪与人言。
他一边说,一边掉落几颗悲楚的眼泪,配合那张十七岁少年倔强率真的脸,让温琢感同身受。
所以温琢才应他之言,报复上门的沈徵。
但现在,温琢只想夸一句良妃暴躁的好,爆成火药桶才好。
略过书房,温琢走向花厅。
一边走,他一边问:“五皇子进府来可是唯唯诺诺,不敢抬头?”
江蛮女:“大人猜的真准!”
“他是不是还被雀鸣惊了,怕的钻了桌子?”
“没错!”
和上世一模一样。
温琢拢了拢貂裘,轻薄的软绫被风一吹,便贴向内里,隐约透出细白的肤色。
他本该穿戴整齐去见沈徵,只是他放浪名声在外,和那先天五亏的倒霉蛋见面,没必要这样讲究。
温府的花厅不若书房那般气派,倒也幽静雅致。
四周花草树木繁茂,一条弧形小池,栽着几株水莲,正当中一处四角亭,里面摆放四张软垫,一方矮桌,圆栱门前还横着一道屏风,绘两岸青山,怪石嶙峋。
他刚绕过屏风,就见亭中软垫上背对他跪坐一人,虽脊背瘦削,但宽肩直背,端端正正,说是赏心悦目也不为过。
温琢:“?”
柳绮迎:“?”
江蛮女急了:“我没说谎,他刚刚确实钻桌子底下去了!”
温琢自然知道江蛮女没说谎,他默不作声地瞧了又瞧。
对于重生,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明白,沈徵姿态变了,或许是他这次来的时辰不对,又或许是他昨夜做出的改变引起了某些连锁反应。
但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等一会儿沈徵见到他冷若冰霜的面色,不怒自威的气场,权柄滔天的倨傲,便会吓得胆怯退缩,面色涨红,口不能言。
温琢微敞裘袍,终于迈步踏上台阶,换做居高临下的姿势,从侧身望着沈徵。
不愧是将门虎女所生,即便是跪坐,也有及他肋骨的高度。
离得也是近了些,恰巧一阵穿堂风吹来,把温琢的亵衣下摆撩起,不偏不倚,刚好扫到沈徵脖颈,带着贴身的体温和他身上独有的药香。
沈徵喉头一紧,缓慢滑动。
温琢心道,哦,这就怕了?
于是他来到沈徵正当前,与沈徵的距离又近了几分,此时披散的青丝顺他肩侧滑落,荡在沈徵眼前,有几根发不经意点在了沈徵唇上。
就见沈徵轻舔被发丝碰到的地方,深邃眉骨下眼皮一动。
温琢了然,心中好笑。
居然紧张成这样。
他记得上世他面对沈徵时,就是现在这个姿势,他把良妃对宜嫔与沈瞋做的事,还给她儿子。
当时沈徵浑身颤抖,面白如纸,又恨又惊,巴不能寻个地缝钻进逃生。
如今被当朝第一权臣俯身审视,只怕沈徵早已心中忐忑,两股战战。
可温琢这次却不是来羞辱他的。
温琢微俯下身,含情目漾出笑来,贝齿轻轻开合,吐字清晰地问:“你想做皇帝吗?”
这句话玩笑里藏着真意,是他一贯的作风,沈瞋若是见到这一幕,怕是浑身没有一根汗毛躺的住。
“啊?”
沈徵似乎对他的话很意外,这一个音发得沉且悦耳,却没有畏惧的意思。
温琢蹙眉,莫非这句话对沈徵来说过于惊骇,他被震傻了?
温琢探出食指,抵住沈徵清瘦的下巴,指尖稍微使力,一点一点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我。”
沈徵的目光随着他手指的力道,从吹荡的亵衣下摆,到环腰一周,在腰侧打结的襟带,再到因主人不拘小节,难免有些松散的领口。
自下而上的角度,刚好能在风吹亵衣时窥到软绫里两点小巧桃粉,转瞬即逝。
再往上,就是那张潋滟生辉的颜控终极大杀器,简直是在人类审美上横行霸道。
毕竟这具身体才刚满十八岁,沈徵难免气血上涌,鼻腔一热。
温琢看着淌下来的鲜血,简直猝不及防:“?”
沈徵那双稠墨般深浓的眼睛正如钩索一般盯着他,侵略性的目光锋如刀刃,要割断单衣薄缕,令他毫无遮掩,无处隐蔽地暴露在晴天白日下。
许是太久没有直面这样的眼神,温琢一时间竟有些迷惑。
沈徵仍旧跪坐,还淌着血,可周身气场就是与上世不同了。
究竟是哪里不对?
沈徵倒是很坦荡,他抬指揩去热血,盯着指尖哭笑不得。
明明穿着内衣啊,也能把我刺激成这样。
温琢缩回手指,后退一步,拢袍沉思。
沈徵为何流血?他到底被什么刺激到了?
难道是那句“你想做皇帝吗”?
的确对任何皇子来说,这句话都太过震撼,足以让人情绪激动,血热妄行。
温琢成功把自己说服了,遂放下心来,嘲弄道:“只是皇帝二字——”
沈徵却摆了摆手:“皇帝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当务之急,请立刻马上狠狠羞辱我。”
温琢:“……”
第6章
温琢主动迅速地离他远了一点,像是怕染上疯病。
装的?真的?
其实温琢心中震撼不亚于昨晚。
沈徵知晓羞辱的事,此时言谈举止,又丝毫没有呆滞惊恐之色,难不成也是重生之人?
但是傻子重生会变态吗?
为什么沈徵重生与日食无关?回到此刻的除他,谢琅泱和沈徵外是否还有旁人?其他人是否会像沈徵一样被重塑大脑?
这件事有太多未解之谜,在摸清规律之前,温琢决定不让沈徵知道自己也重生了。
静默良久,温琢将裘袍裹得严丝合缝:“殿下这是何意,我为何要羞辱你?”
沈徵忽然目光探究地盯向他,那意思像是在问‘难道你不知道吗’,但也就短暂一瞬,便收了起来。
“那好吧,反正我们做dom的,也不太习惯这个视角。”
说完,他竟没再坚持,而是很快扶着跪麻的腿,自顾自从软垫上起了身。
他一站,温琢才真切感受到他有多高。
曾经沈徵总是缩着脖子,佝着后背,平白把身高都拉低了,如今端正站在面前,继承自永宁侯的那部分血脉才真正显现出来。
永宁侯原属漠北旧部,祖上曾与异域通婚,那点血脉历经数代未曾消磨,尽数凝于沈徵身上。
所以与其他皇子相比,沈徵容貌最为深邃,他额角斜削,鼻梁高挺,一双眉仿佛饱蘸墨色,浓深锋利,黑发用一只简单的玉冠束着,仍能见发梢微卷,粗粝不羁。
俊是真的,瘦也是真的。
那下颌线犹如强弓,满弦待发,容不下半分余肉,喉颈更是薄得能瞧见皮下青脉和骨骼,比起京城那些雍容丰腴的皇子,十年为质生涯像把刻刀,在他身上打磨出棱棱角角的痕迹。
只是……dom是什么意思?
盗墓?!
沈徵这随意一说,倒令温琢错愕,没想到这人身上还藏着这样难以启齿的秘密,一时间他连沈徵站起时带来的压迫感都顾不得了。
原来南屏人便是这样折辱大乾皇子的,那些杂役脏活也并非空穴来风,他们根本是想损沈氏皇族的阴德,何其歹毒!
怪不得沈徵不习惯这个视角,看来他平日见的大多是躺下的尸骨,而非站立的活人。
“盗墓是有人逼殿下做的?”温琢问。
沈徵忍不住笑了,明明是挺随和的笑,可眼神仍旧直白得令人警惕。
“不算,我自己也喜欢。”
饶是温琢才智过人,当前的信息量也过于大了,他眉心蹙成一团。
或许人长期处于痛苦环境中,心理会一定程度上扭曲变态。
“爱好?”
“算是吧。”
“有旁人知晓吗?”
“大乾好像就你一个。”
“太过损阴丧德之事殿下还是少做为好。”
“那太遗憾了……”
沈徵捧腹,抖动双肩。
“怎么了?”温琢被他笑懵了。
沈徵突然毫无征兆地凑近,粗糙的指尖在温琢脸颊摸了一把:“没想到温掌院如此可爱。”
温琢的手都用来抓着裘袍了,分不出功夫来,竟让他摸了个正着。
指腹的触感在面颊上久久未消,温琢脑中如烟花炸开,散的漫天都是可爱二字,一时间竟忘了推开他。
茶楼上。
沈瞋额头又烧了起来,他一边喝茶消温一边紧盯着温府大门,不肯挪开眼。
“怎的还不出来?”已经逾时很久了。
此刻沈瞋倒像只惊弓之鸟,既担心谁得了温琢青睐,又担心温琢是故意为之,吊着他的胃口。
这次谢琅泱倒没出言安慰,实在因为他自己的气力也快熬干了。
看着熟悉的温府大门,再想起一月前这里抄家灭门的惨相,他胸口再次泛起隐痛。
他过于自持,不轻易来这里,那晚油火烧毁这座大门,鲜血染红门前石阶时,他很后悔,为何没能多来几次,为何如此惧怕龚知远,为何总是让温琢等待。
温琢建府时是他陪着选的院子,离侍郎府并不近,走路要半个时辰,骑马倒能快不少,可惜温琢不会。
当时温琢有点失望,他本想买在谢琅泱附近,可是谢琅泱并不想他与自己夫人碰面,徒增醋意。
其实龚玉玟是个体贴懂礼之人,她一早就知道谢琅泱是碍于师恩才娶她,所以洞房那天她亲自揭了盖头,帮着隐瞒龚知远,温柔地成全了谢琅泱的心中有人。
可惜温琢有时不太讲理,甚至凶恶,哪怕知道龚玉玟无辜,也总是一幅睚眦必报的架势,张口闭口就是要杀龚知远全家。
谢琅泱时常头痛不已,只得避免双方相见。
恰有一妇人抱着小儿从门前走过,小儿指着那两尊雄赳赳气昂昂的貔貅道:“阿母,看大狗,大狗!”
妇人摸他小脑袋,纠正道:“笨儿,那是麒麟,大官门口都是放石麒麟的。”
谢琅泱没意识到自己笑了。
他突然有种站在茶楼上高喊的冲动,那不是大狗,也不是麒麟,而是貔貅,他为温琢买的貔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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