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穿越重生)——消失绿缇
分类:2026
作者:消失绿缇
更新:2026-02-21 17:53:22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作者:消失绿缇 文案: 翰林院掌院温琢出身卑微,饱受欺凌,以至性格扭曲,喜好男色。 时适老皇帝病重,七子夺嫡正式吹响号角。 六皇子忽然
“我曾问过大人,为救我们这样的人担风险值得吗。他说值不值得都做了,饿肚子的人有什么办法呢,谁也不是天生就想作恶,易地而处,他也不会做的更好了。”
柳绮迎又重新看向沈徵,目光铮然:“这些话我们大人从来不肯为自己说,但他绝不是民间书册上写的尸位素餐,铁石心肠之人,泊州三年,土地富饶,平民安居,他走时万人载道,颂声挽留,无论外人如何评说,在泊州百姓心中,他永远都是活菩萨。”
沈徵静立听着,眼中散漫笑意渐渐淡去,到最后,都融进了幽邃的深黑里。
这些微末的,倔强的,代表着部分骨骼和心性的来路,没能留下任何痕迹。
以至于心性如何改变,是否还存有曾经的某些东西,全都无从得知。
“历史还真是冷冰冰啊。”
原来这样遭人唾骂的千古罪人,也曾有人为他辩驳,向他偏袒,在那不具名的时间缝隙里,他也曾做过一方的救世主。
二十七年,化作《乾史》短短两页,附以一篇痛彻悔愧的自罪书,就妄图概括一个人复杂的一生。
就好像他从来不是活泛的生命,而是一个被史官踩得破碎的,名为奸佞的符号。
“我对你们大人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
温琢早已听到府门处的动静,他不动声色捻着薄薄的书页,第八次扫向同一行文字。
往日颇为酣迷的书,此刻却看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其实说不好应该期待还是排斥这次见面,是否要和沈徵搭建起上一世与沈瞋那种联系。
他毕竟是一朝被蛇咬的人,总还是免不了心生忌惮。
无论沈徵此时表现如何,但到底还是顺元帝的儿子,若一朝得势,还能如今日这般窥见闾阎疾苦吗?
但可以肯定的是,大乾皇室都是对男色深恶痛绝之人,这一世,他绝不会让辅佐之人发现他内心的卑微。
温琢再一次做好心理准备,书房外依旧空荡无人。
“……”
他抬手将案上笔筒给拂了下去。
什么腿脚,七丈远要走一刻钟!
柳绮迎偏巧带着沈徵走出门洞,正看到温琢从宽袖中探出两根莹白细长的手指,故意将笔筒推到地上,里面狼毫哗啦散了满地。
柳绮迎见怪不怪:“等急了也知道不推十两银子的砚台。”
沈徵低笑:“小猫。”
柳绮迎偏头问:“殿下说什么?”
沈徵不答。
第12章
投向书房的光线一沉,温琢抬眼看去,柳绮迎已经退下了,沈徵正抱着双臂,站在门口观瞧他。
日光罩在沈徵身上,拢出一圈泛着毛边的轮廓。
不知为何,他恍惚从沈徵眼中看到了某种久违的凝重,以一种很遥远的,旁观的角度,仿佛是要从他身上找寻一些蒙尘的痕迹。
或许该怪那双承自永宁侯的眼睛太过深邃,温琢几乎是要被注视的打一个激灵了,那种目光才悄然消失。
沈徵不等邀请,擅自迈了进来,笑叹道:“真遗憾。”
没想到开口居然是这句话,这让温琢早在心中推演好的思路被打乱,他忍不住问:“遗憾什么?”
沈徵目光掠过温琢衣襟:“掌院大人今日怎么不穿亵衣了?”
房里的空气凝了凝。
和上次的不拘小节不同,温琢这次是以辅臣的姿态看待沈徵的,所以他衣冠穿戴整整齐齐,交领直遮到颈窝,青袍也铺垂到脚踝。
他决定不去探究沈徵关注亵衣有什么隐喻,因为这人重生后好像真有点变态了。
“殿下知道我今日找你是为何事?”温琢一边说着,一边又不自觉摸向领口,确认遮得严严实实,才直视沈徵投来的目光。
“这次连椅子都准备了,应该不是坏事吧。”沈徵笑笑。
书房里并排放着四张檀木椅,椅面擦得光滑透亮,沈徵径直走向离温琢最近的那张,不疾不徐,一撩袍角,顺势坐下,右腿自然叠在左腿上,毫不拖泥带水。
他靠坐时背脊微向后倾,右膝将银灰色袍裾顶出一道浅弧,分明很漫不经心的坐姿,却有股不容忽视的威压,但看他的面容,还是笑盈盈的,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竟也不觉得违和。
“先前在武英殿,你果真没提春台棋会。”
“不是不让我提。”
“你就这么信我不会诓你?”
“怎么说我也救了柳姑娘,温掌院不至于对我这么无情吧。”
温琢顿了顿,挑起那双含情目:“当今圣上身体不好,太子贤王相争已久,然这两人都非宽善之辈,我想要殿下一句话,殿下当真只想做一个就藩远疆的王爷吗?”
沈徵诚恳问:“我能吗?”
“不能。”温琢缓缓吐字,冷冰冰的告诉他。
沈徵果然不意外:“看来我也没什么选择嘛。”
“所以殿下是宽善之辈吗?”
“其实我性格挺好的,脾气也稳定,整体上积极健康,除了……”
“什么?”
“在情爱之事上有点特殊的癖好。”
“……”
温琢沉默了一会儿。
情爱之事与他无关,只要不影响大计就行。
“殿下棋艺怎么样?”温琢宽了宽袖,坐的挺直一些。
大乾皇室,无有不会棋的,但沈徵毕竟八岁就离开了皇宫,他必须了解一下沈徵的根底。
“嗯……青少年围棋大赛业余水平?”沈徵很客观的答。
温琢从一段莫名其妙的话里挑重点,业余。
也能理解,毕竟南屏没有全民下棋的风气,沈徵后来还爱上盗墓了。
他从桌案边起身,青袍垂落如瀑,他顺手拽平衣服上的褶皱:“京城自尚书下至杂职共有一万四千余人,其中三分为八脉子弟,个中佼佼者又分别投入太子,贤王,三皇子门下,如猢狲共索,一荣俱荣。你离朝十年,仅有赋闲在家的永宁侯与戍守边关的君定渊可用,却对朝中朋党知之甚少。”
他骄矜的微微昂首,眼角眉梢藏着鲜活的傲意:“我温晚山,十三岁过童试,十六岁乡试折桂,十七岁殿试榜眼登科,泊州三年,做到五品知府,入翰林院四年,官拜掌院。我入仕才摸棋谱,未久得封国手,文辞诗古,颇著清誉,无论从哪里算,我都堪为帝师,授你取天下,你若愿意,那今日之事就此达成。”
沈徵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坐着没动。
温琢皱眉,大乾所有皇子,谁不想拜他为师得他助力,是他一向不愿与人为师罢了。
那点被挑起来的自尊,像油灯里的火星子似的噼啪炸着。
他可以不给,但沈徵不能不要。
见温琢唇角危险地压了下去,沈徵这才托着扶手站起身,笑意比方才深一些。
“别生气,我是想问,温掌院条件这么优秀,为什么选我?”
“殿下觉得我该选谁。”
“父皇儿子还挺多的,掌院之前就一个也没看上?”沈徵问。
看来大美人眼神有所欠缺,若是像谢琅泱一样辅佐了未来的盛德帝,身负从龙之功,也不至于落得个遗臭万年的下场吧。
温琢淡道:“殿下就当我在赌吧,赌你那日所言皆出自本心。”
沈徵竖起两根手指:“我可以发誓,我从上学那天起受的就是这教育。”
看来现代社会普世价值观对古人有奇效啊。
所以接下来,他就要和大奸臣结盟,在神仙打架的夺嫡剧本里干掉正统盛德帝和名臣谢琅泱?
温琢不好意思说他,听说他六岁时一首《静夜思》背了三个月,受什么教育了?
温琢:“我信殿下。”
沈徵没急着拜,他又为自己争取道:“我叫你学长行吗。”
“学长,是什么?”温琢不解。
“学业上的师长。”沈徵顺口胡诌。
“不行,听起来很像同门。”语气里嫌弃得明明白白。
沈徵:“……”不好骗啊。
但他话锋转得很快:“好吧,不过我实在不习惯给人跪下,这个拜师仪式,能不能按南屏的来,大乾的规矩我不熟。”
温琢眉峰皱了皱,想到他在南屏待的时日比大乾还要久一些,于是迟疑地点点头,松了口:“南屏是什么仪式?”
“等会儿!”
沈徵袍角带过一阵风,人便出了书房门。
院中白梨树斜斜探着,他从树下折了一段草枝,没半分停顿,指尖捏着草茎,三绕两缠就将草枝穿插起来,围成个约有手指大小的环。
没等风吹过来,他已经转身跑回书房了。
他走到温琢身前,恬不知耻说:“把手给我。”
然后,他又非常煞有介事地补了一句:“一会儿我问你愿不愿意,你就说愿意,在南屏这个仪式特别严肃,开弓没有回头箭,否则就是不敬赫赫有名的丘比特丘圣人。”
温琢目光里带着几分警惕,南屏的圣人他没听过,但没等他细想,沈徵就非常自然地撩起衣袍,将一只膝盖磕在地上。
单膝?
沈徵忽的一笑,然后就去拉温琢的腕子。
这点便宜占占没事吧?
温琢犹豫了一下,但不想冒犯圣人,还是没躲。
接着他便眼睁睁看着沈徵把那枚刚编好的草环,不由分说套在了他指头上。
草环还带着干燥的清香,圈住他的指腹,稍微有点大。
“温掌院,那你愿意吗?”
温琢盯着草环,感觉怪。
但他还是选择尊重南屏的仪式,吐出两个字:“愿意。”
“好。”沈徵话音刚落,突然就扯着温琢的指尖,没给半分反应的余地,将唇覆了上去。
温琢只觉指根触到一片温热,又带着唇上的干燥糙意,像是灯盏里的麻油溅到他身上,燎的他一惊。
温琢骤然睁大眼,指节猛的绷紧,就要将手抽回来。
沈徵用力捏住,根本不由他挣脱,嗓音像石子敲在青石阶上:“别动。拜师这么严肃的事,温掌院也要临阵变卦吗?”
他说话时,湿热的呼吸从温琢指缝漫进去,裹着内侧最嫩的肉,让温琢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感。
“……怎会。”
太怪了!
南屏简直令人发指!
沈徵余光瞥见他又惊又疑的模样,干脆在这位罪名昭彰的大奸臣指缝又亲两下。
纯情成这样。
到底是如何变坏的,如何变得那么坏的。
怕把人惹急了,沈徵见好就收,拍了拍膝上的余灰,一本正经道:“好了,以后温掌院就是我的老……”他故意顿了顿,才不紧不慢接完最后那个字,“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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