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误(古代架空)——林三醒
分类:2026
作者:林三醒
更新:2026-02-20 09:38:47
春情误 作者:林三醒 简介: 一见钟情+强取豪夺 王爷攻(李束纯)×举子受(白玉生) 只因春情提一笔,从此少年不回头。 年仅十七的举子白玉生,赴京赶考,
李束纯闷闷地笑,笑里藏着密密的吻,接着一把将玉生抱起坐在自己身上,是一个面对面的姿势,“民间夫妻尚且有倦怠之时,叫你有了这样的念想,倒是我的不是了。”
玉生渐仰起了头,呼吸微重了些:“王爷有心做这些,何来什么对错。”
腰上的手来回抚摸着,已经是轻车熟路,玉生摇晃着,坐不稳当,抓紧了李束纯,李束纯含笑道:“有心无心,还要看到才是,你且待那日便知了。”
玉生被冲撞地来不及回答,三年过去,少年人的身形的变化尚在其次,剥开的层层衣物下不再是清减的皮肉,反而日渐丰腴细软,狂风暴雨中红中带怯,细汗连连,配着娇喘点点,齐齐化作天底下最美的景——
而这景,只入了李束纯眼中。
他有一句话既对,也不对,寻常百姓可能倦怠,可他在这一日日的厮磨中,却更加爱不释手。
身下的动作未歇,玉生已经累得半闭了眼,只能从他偶尔几下的喘息声中知晓他还没睡去,李束纯吻了吻那双眼睛,再到唇,顺势而下,最后停下,被情欲染满的眼里又是失落——
三年来,玉生仍未动情么?
可看着薄红满面的人,他又释怀,当时是问过周信年的,他说过,玉生娘胎里的病症是难养,甚至可能子嗣不继,他虽没让周信年知道太细,但只凭这句,也足以知晓——或许真是有因可循?他也知道,他是玉生唯一的一个,初初有时他才十七岁,寻常人娶妻生子不足为奇,可玉生这样的身子,或许是太早了。
好在,三年情爱初见成效,李束纯笑着捏捏他那物,其实……左右也用不上,何必挂心?反而惹他不快,一时更爽利了,又传了一次水。三年来,他们于外界看来,也正是一对,虽不似那些夫妻有过蜜里调油的时候,却也不错了。
春柳看着新月,无聊地摸着袖子上的花纹,她的衣服样式都是是时下最流行的,一是公子疼她,好东西愿意给,二则是涟姑娘自做生意,也没少她这个中间人的好处。如今春柳在府中,地位更是不低,除了王爷公子,她的话,谁不要听几句?
可即便这样,春柳也生一种繁华一梦转头空的错觉,她是个无父无母的人,王府俨然算她半个家了,可在公子身边,他越接受,越平静,春柳就会想起那一日——
公子知道科考榜次的那一日,可现在,转眼又要科考了。
正思索着,背后有人喊她:“春柳。”
春柳登时面色不对了,回过身,原是夏桔,夏桔又喊了一句:“春柳姐姐。”
春柳只不理他,夏桔苦道:“三年了,你还不原谅我么?就算是破天的错,你看公子不也原谅王爷了?”
春柳听了,冷笑道:“你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怎么能谈你的错,论身份,你我都是奴才,论关系,你是王爷的红人,谈什么原不原谅?这话你也莫说了,更别说把我拿与公子比,奴才怎么和主子比?”
夏桔叹道:“春柳姐姐,你这样呛我,真就因为那一件事了,可公子也已经决心要告诉王爷,这事论理也怪不到我,你要怎么说才肯听?”
春柳又是冷笑:“是我说了,我不怪你,只是怪我自己罢了,从前看不出你的心眼,你将心思藏得这样深,也没什么错,说起来,是我错了,王爷才是王府正儿八经的主子,你告诉他是正理,我是背主的东西,也不过是公子可怜,才留到现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追究了打发了,你也不要跟我姐姐弟弟的,王爷近些日子越发器重你了,跟我搭什么关系,省得惹祸上身。”
夏桔又是被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但好在还能喘气——春柳有一句说漏了,夏桔说:“你说我变了,叫你看错了我,可春柳姐姐,从前你也没有这样牙尖嘴利,一日胜过一日,越发地……伤人。”
春柳早已不耐,只是更恼他三年都记不住自己的话,又开口:“你这样越发不可捉摸随了王爷的气度,我自然也是随了公子的口才,奴才肖主,正是好说法呢。”
夏桔又叹一声,嘟囔道:“算了,春柳你今天气性太大,我还是下次与你说。”
他一只手往怀里一揣,一封家书被塞得更深,往外走了。
春柳只是看了他的背影,她从前不知道她是这样记仇的人,可每每想起来,如果不是公子当时不瞒了,那夏桔干的事,可能会把公子害死,不说公子——夏桔不亲近他,那她呢?她可是帮了公子瞒着,这么多年,她也也忘了问一句:既然喊了她一句姐姐,为什么没想到万一王爷追究,他们主仆是生是死也是不知道的。
她一直说夏桔不机灵,可这件事上,她却不敢问一句——到底是真笨,还是存了什么心思?可他们做下人的,存太多心思,终归不是好事。
春柳思忖着,又暗笑起了自己,自己存的心思未必不比夏桔少,夏桔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心思,她还能真当他是亲弟弟,再有,即便是亲弟弟,也管不到这份上来。一时也歇了怒气,倒觉得夏桔那番话里有一句没错,只这件事上,她气性实在是太大了些——以至三年无话可说。
可事实上,藏在她心底一个角落里,未必没有另一个看法……可,都被眼前花了眼,浮了心。
到回到丫鬟房里,春柳吐出一口气,房中各种布置已经在三年的时光里尽善尽美,三年来,也再没有别的什么人会踏足这里了。
春柳走到床边,床的几层帘帐后,竟是一副画,经久不褪,宛然如新,可这已经是三年前的画了,三年前的人看着画过了三年,可画却全不如此——它颜色不改,画面依旧,一切都没变。春柳抬手抚了抚那画,又叹一声,其实,她的一颗心,似乎也是没变的……
第29章
十五(一)
到第二天破晓,李束纯此时最不愿醒——怀中温香艳玉正睡得香,自己若不扰他还好,
扰了他必得恼,李束纯习惯性地瞧他——他睡得并不是很熟,一夜折腾下来,两人都是未着寸缕,好在又是一年春时节,每年这时候,都是玉生身体最好的时候。
夏天不肯进饭食,秋天开始频繁咳嗽,肺上清寒,日渐憔悴,冬日更是懒洋洋,整日更不肯动了,有时夜里能好端端发起烧,相比之下,春日里真真是好养极了。
尽管李束纯已经修炼出一身伺候玉生的本事,管他春夏秋冬,已自修炼出了一套方法。将被褥拢了拢,房里惯例是除非夏日酷暑,时时都点了炉碳,帷帐里暖意蒸腾,被褥一动,热浪翻扑,玉生的头动了动,往热源躲——李束纯嫌热,玉生身上却常年冰凉,正是两两相抵。
天色还早,李束纯不想起来,当初选在听州做这地头蛇,所幸遇了玉生,所误却是无法再一直做个闲人,这几年听州底下的人闹的动静不小,太贪心了不是好事,可李束纯也知道,上上下下,既没有那一心做事的,也就断不了这样的风气。况且……他的眼皮耷下,别一番的轻蔑,这些事说起来,又不是他的责任,他那位好皇兄……兼着那半个皇嫂带起来的风气,又怎么能怪到他头上?
似是察觉到一道阴凉的视线,玉生兀地睁开了眼,立马转过了身,李束纯便看到他背后大片的红痕,回暖笑道:“醒了?可是扰了你清梦?”
玉生往被里缩,淡淡道:“你醒了不要总盯着我,我就不会醒。”
李束纯笑道:“这是什么道理?我看你,是你好看,况且只是看你怎么就醒了呢?”竟还真的是疑惑。
玉生略转了一下头,他眉目间有些不清醒,越过李束纯看了眼天色,仍是暗的。
暗沉里有些微的光,隔着窗,隔着屋,看不见一道光披在一人身上,那人走得实在急,大口喘着气,一连踉跄了几步,府里便有人问:“做什么呢?”
那人满脸的着急,又不敢表露太多,匆忙道:“王爷可起了?有事禀报!”
话语所指间就是往敛珠苑跑,到苑跟前,来回踱着步子,一片寂静中,也只有他急促的呼吸与叹息。
忽地,房中传出一声问:“谁?”
那奴才就答:“王爷,奴才有事禀报。”
就有窸窣的响声,不多时,李束纯披了一件外衫出来,眉眼里含着霜一般:“何时这样早就要来?”
“王爷……”那奴才更近一步,悄声道,“宋知府说,圣上要微服私访,就选了听州的地界,说是微服私访,却派了钦差开路,钦差今日午后就要到听州地界了,不多时圣上和九千岁就会来,还要找王爷做主,怎么应付这差事。”
李束纯眼皮一跳,心一惊,下意识就是看向房内,房内漆黑,人应是未醒,悄然无声。
沉声道:“宋少廉呢?”
“宋大人的随从在等信呢,只消王爷说在哪里商议。”
李束纯撇了眼夜色,“去找宋少廉。”
门被合上,李束纯拢了外衫,隐没在一片夜色中。而同时地,重门锁帘之下,也有一双眼睛睁开,清亮地没有一点迷蒙之色。径直起了身下了床。足也未着一物,“嗒、嗒、嗒……”脚步声响了很久,最后停在窗边,被脚步带过去的,同样“啪嗒啪嗒”地,原是一地的清泪……
泪后是笑,笑不如泪一般恣意,低沉又压抑,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笑,凄凉又孤冷,既不喜庆,也不痛快,但笑持续了很久,春夜的风是侵人骨头的,笑里入了这风,人开始咳嗽,越咳嗽越激烈,到最后成了呕,先是水,再是污秽,最后……是血——
那一口血端得好生地红,浓,艳,聚而不散,凝而不流,一阵腥气入鼻,玉生眼前恍惚间,才看清了、知晓了这一口的血,眼前被红充斥,连他嘴边的笑意,都染上了那口心血的红,疯癫支离……
不知过了多久,府中仍是寂静,玉生徒手擦了血,指尖是一点血痕,泪早已干了,他又翻到了床底下,开了一坛酒,一杯一杯喝了起来。
李束纯是天光大亮后才回来,后半夜没休息好,又经了事,脸色不太好看,又念着离开得匆忙,一回来就赶去了敛珠苑,却见了人半醉,见了他,喜滋滋地笑。李束纯面色一柔,又为他贪杯不悦:“怎么一大早就喝了酒?”
玉生软了腔调:“为何不能,我早说了,这是药酒,不伤身。”
李束纯左右一瞧,春、下二人都不在,又道:“你总这样说,周信年是拿你没办法,我不是早把酒坛搬走了?你哪来的这些?”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