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穿越重生)——风流客

分类:2026

作者:风流客
更新:2026-02-19 09:09:42

  这是怎么回事?
  谢离殊试探着又往前走了几步,金锁果然不再收缩,松弛些许。
  他又离顾扬远了一步,金锁又开始往里收缩。
  这是谁给他戴上的鬼东西!
  顾扬抱着他的本体往前走去,谢离殊脖子上的金锁却随之越缩越紧,无奈之下,他只能狼狈地跟在顾扬身后。
  顾扬见状,笑眼弯弯:“你果然还是舍不得我。”
  谢离殊内心怒斥:鬼才舍不得你。
  他终究不情不愿地顺着顾扬的衣角爬上去,端端正正坐在他肩头。
  顾扬受宠若惊地让出肩头,任由那雪团子端坐在上面。
  沉死你个混账最好!
  小白狐死死瞪着被顾扬抱在怀里的身体,妄想通过意念合一的方法把自己遗落在外的意识融回去。
  顾扬被他的模样逗笑:“你瞪着他做什么?”
  他又戳了戳谢离殊的脸颊:“是不是也觉得这人长得老凶了,你看看这剑眉,这薄唇,啧啧啧,光靠这张脸就能吓死几个小孩。”
  “不过你别怕,他睡着了,吃不了你。”
  谁要吃人?谁长得能吓死小孩?
  谢离殊心中恼怒,倒不知道顾扬私下是这样想他的。
  他阴恻恻一笑,抬起爪子——
  片刻后,顾扬脸侧各多了三道对称的爪印。
  谢离殊满意地窝在他肩头,审视自己的杰作。
  很好,很均匀,很完美。
  顾扬怒火中烧:“喂,你再这样我就要炖狐狸肉了!”
  司君元撤掉结界:“怎么了?”
  一抬眼却看见顾扬左右脸均匀的爪印……
  他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转过身,却还是没憋住,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师弟,你这样好像一只花猫啊哈哈哈……看这胡须,还很对称呢。”
  罪魁祸首却还安稳地坐在顾扬的肩头,高傲地舔着爪子,他冷冷瞥了司君元一眼,继续窝在原地,毛绒绒的大尾巴翘得老高,俨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顾扬脸色一黑,又没办法和一只狐狸发脾气。
  却还没能苏醒多久,谢离殊就忽觉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他晃了晃脑袋,耳朵无力耷拉下来。
  怎么这么困……
  他趴在顾扬的肩头,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顾扬见小狐狸安分睡着了,终于得以安生,叹了口气:“师兄还没醒,这下如何是好?”
  话音未落,忽然,整个灵光秘境震颤起来,四周的山川河流开始褪色,化作诡异的黑红两色。
  顾扬蹙眉仰头,只见先前遇见的鬼丝缠腾在半空之中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四周的修士被眼前的景象震住,惊慌起来:“怎么回事?!灵光秘境怎么变成这模样?!”
  “这些黑色的丝线是什么,天呐,好可怕,上面还有人头!”
  “好吓人,我要回宗门呜呜呜,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扬心头一沉:“糟了,定是那个幕后之人开始动手了。”
  司君元疑惑道:“你知道是何人所为?”
  顾扬将他先前遇到的事简要地告诉司君元和慕容嫣儿,不过省略了他和谢离殊的那一段。
  司君元听见鬼丝缠这三个字,顿时面如土色:“鬼丝缠……我曾在中州的家族古籍里见过它的记载,此术乃远古邪修所创,早已失传千年之久,怎会重现人间?”
  “你知晓鬼丝缠?”
  司君元点点头:“只知一点皮毛,家中古籍对其的记载也只是寥寥几字。”
  他原封不动地念出那句话:“万古同悲,共心为契,是为鬼丝缠。”
  话音未落,黑红丝线便裹挟着滔天的怨气,猛地朝他们冲撞而来!
  ——
  谢离殊醒来时,正躺在一张白玉床上。
  他惊然坐起,却感觉到体内流淌的灵液正慢慢流下。
  谢离殊脸色一变,又直挺挺躺了回去。
  他满脸羞红,在心底骂了顾扬千万遍,这混账也不知道清理,就这样留在里面……
  他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好在睡了许久,也算恢复些许,腰并没有刚开始那么酸疼,只是那处还是隐隐发痛。
  谢离殊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变成狐狸时一直想融魂归位。如今真融回去了,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顾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又颓然躺回去,生无可恋地看着床幔,在床上翻了个滚,将脸埋入被褥之中,耳根上泛着淡淡的绯色。
  是揍一顿,还是抽一顿,或者一剑穿心给他个痛快。
  打死和抽死都有点过于残忍,还是一剑穿心给他个痛快吧。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谢离殊警惕地握住剑,沉沉望向门外。
  是顾扬回来了吗?
  果然,那熟悉的声音随着推门声响起,顾扬端着一盆水,兴致冲冲地跨入门内:“师兄,你醒啦?伤怎么样了?”
  谢离殊眸色微黯,龙血剑应声出鞘,剑势如虹,狠狠贯穿面前人的胸膛。
  「哐当」一声——水盆砸落在地上。
  剑身刺穿顾扬的身躯,他茫然睁大眼眸,踉跄了几步。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尽是失望的痛楚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顾扬的唇角渗出血丝,声色发颤:“师兄……你为何要杀我?”
  鲜血,倾洒一地。
  作者有话说:
  小蝌蚪终于找到猫猫了
  对不起,太生死时速了,大家等我修一下,我的手快断了


第26章 伺候师兄沐浴
  「顾扬」血流如注,跪倒在地上,他的面容迅速腐化剥落,皮肤下渗出诡异的黑红色丝线,扭曲缠绕。
  谢离殊拧着眉,反手收回龙血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腐化的脸庞。
  他正欲下床,眼前却一阵发黑,胸腔里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抽丝剥茧,如初生的藤蔓生长攀爬,缠绕上他的琉璃心。
  太乱了……
  谢离殊扶着额,心如乱麻,本能疯狂叫嚣强迫他将这些生出的枝芽全都斩断。
  他沉下眼,心中思绪翻涌。
  那团丝线最终化为一摊黑红的水,彻底寂灭。
  谢离殊还想站起身,却在下一刻「哐当」一声重重栽在了地上。
  他扶着一旁的床榻,将将稳住身形。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疼……
  门外。
  顾扬抱着昏昏沉沉的小狐狸,忧心忡忡地用脸颊蹭了蹭那团雪白,小家伙却依然没有反应。
  他叹息一声,苦恼地坐在门槛前。
  “小白,别睡了,快帮我想想办法。”
  小狐狸耷拉着眼,蓬松的尾巴无精打采地垂下来,似乎还未彻底清醒。
  “我该怎么和谢离殊说……”
  “问他身体可好些了?”
  “呵呵,这人肯定不会理我。”
  “但做了这种事不去关心一下,是不是有点太禽兽了……”
  顾扬嘀咕着,指尖轻轻抚摸过狐狸肚皮上柔软的皮毛。
  他又转而去掐那毛绒绒的尾巴,却莫名发觉怀里的小狐狸浑身战栗,尾巴根也渗出些许湿润。
  顾扬本想看看是哪里渗出的水,他抬起狐狸,看见小家伙浑身都在瑟瑟发抖,还不停哼哼唧唧地叫着,昏昏欲睡。
  于是将小白捧在掌心晃动:“你都睡了一天了,能不能清醒点?”
  这一摇,小狐狸终于醒了,它晃晃脑袋,懵懂地看着顾扬,刚要挣扎,却被一把握住腰身。
  顾扬福至心灵:“有了!”
  他深吸口气,决定硬气一回,将狐狸放回肩上,「砰」的一声推开门,刚好看见谢离殊跌坐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谢离殊此时靠在床边,双颊泛着诡异的红晕。
  他半伏着身子轻轻喘息,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很是享受。
  见顾扬进来,谢离殊立时收了那副情态,如临大敌,又撑着身子要站起来。
  顾扬快步走来,一把握住谢离殊的手,将其反剪至身后,指尖掐起谢离殊的下颌:“师兄……”
  谢离殊还未彻底恢复气力,咬牙怒斥:“你发什么疯?”
  顾扬早有预料地侧身,轻松躲过谢离殊这一踹。
  “这些招数都用过了,不过如此。”
  谢离殊气得手心发力,又要召来龙血剑,却被顾扬抢先一步制住手。
  “这招也用过了。”
  他得意洋洋地凑近,温热的呼吸落在谢离殊的耳畔,自以为是地许诺:“师兄放心,虽然你是个男人,但我也不是拔x无情的负心汉,你别担心,我一定会负,负负……”
  “啊啊啊疼疼疼!”
  顾扬猛地松开手,捂住被小白咬伤的脖颈。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咬同一个地方!”
  他正要报复小白,却一时松懈,脚下没站稳往前倒去。谢离殊支撑不住他的力道,被带得一同倒在地上。
  两人摔在地上后还不停折腾,滚了好几圈,险些扭打起来。
  “放手!”
  “等等,你压着我了,我起不来。”
  “我数三下,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剁了!”
  “好好好,那你倒是让我起来啊。”
  谢离殊面色微红,挣扎着起身,结果不慎踉跄两步,再一次摔了回去。
  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进,顾扬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貌似是股生涩的腥臊味。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师兄,你是不是太久没洗澡了,身上怎么一股腥味。”
  “……”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眼神恐怖得像要杀人,他忍耐住生疼的额角,咬牙切齿:“你做了那种事都不清理,过了整整一夜,你说这是什么味道?”
  顾扬顿时面红耳赤,少见地愧疚道:“昨天一直在修补结界,一时忘了……”
  “琼楼外有个清潭,要不去洗洗?”
  谢离殊面色更黑:“你让我这副模样去沐浴?”
  “那还是我给师兄打水上来吧。”顾扬尴尬地讪笑两声。
  很快,他就来到琼楼下打了一桶水,艰难地将其抬入谢离殊的房内。
  小狐狸受了颠簸,在他肩上「嗷呜」叫了一声。
  顾扬迟疑片刻,果断将它放在门外。
  他轻轻挠了挠狐狸下巴:“虽然你只是只狐狸,但还是别看了,容易长针眼。”
  水已备好,谢离殊强忍着身上的粘腻不适,一瘸一拐地走到浴桶旁边。
  顾扬殷勤上前搀扶:“师兄,我帮你洗吧。”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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