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他细细回想着宗庭岭的脾气秉性,虽说这段日子以来皇帝对自己宠爱有加,但他也深知,在这宫廷之中,皇帝再怎么喜爱自己,也定然会时刻提防着后宫之人插手政事。可如今这莫名其妙被安排参加的宴席,到底是何用意呢?
  他在脑海中反复思索着各种可能性,难道是专门宴请了自己的父亲?
  可前不久才刚刚见过面,按常理来说似乎不太可能这么频繁地设宴相聚。但从赵公公那神秘兮兮又透着几分兴奋的态度来看,难道又是什么惊喜?
  童子歌越想越觉得困惑,这宫廷中的弯弯绕绕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最终,他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去费神琢磨,起身简单洗漱后,便躺回床上,在这静谧的夜色中,渐渐沉入梦乡。
  童子歌这一日实在太过疲惫,因而睡得格外沉实。
  恍惚间,他感觉有人在轻轻摇晃自己的肩膀,那力道不算大,却扰得他无法安睡。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惺忪中,一张熟悉的男子面庞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刹那间,他的睡意全无,心头猛地一震——
  静王?


第84章 别说了!
  童子歌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去,后背紧紧贴着床铺,眼中满是惊恐与慌乱,仿佛眼前之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静王看着童子歌这般模样,脸上的表情满是心痛,他赶忙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童子歌,用那极其轻缓的声音唤道:“子歌,子歌,是我啊。”
  童子歌心中一紧,正是因为清楚来人是静王,他才如此紧张不安。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低声问道:“王爷,您是怎么进来的?这是后宫,一旦被人察觉,你我要一块去见阎王。”
  静王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奇怪表情,但很快便收敛神色,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他轻声说道:“先别管这些,守夜的人已经被我暂时迷晕了,我此番前来,是有紧急之事要告知于你。”
  童子歌皱着眉头,凝视着静王,眼中满是疑惑。
  静王问道:“皇兄是不是告知你,明日要你伴驾参加宴会?”
  “是。”
  静王接着问:“那你可知晓明日宴会宴请的是哪些人?”
  童子歌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是大齐的使臣和你的兄长童念却。”
  童子歌听闻此言,皱眉道:“为什么… 兄长不是在北疆驻守吗?怎么会无声无息地回到京城,还有那使臣,为何要叫我去见…”
  静王咬了咬牙,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也是今日才知晓此事,以往像这种官员回京之事,都是通过公开诏令的,可皇兄这次却瞒着众人,私下让童校尉回来,甚至连我都没有告知,只是让我安排使臣觐见。”
  童子歌心中愈发不安起来,喃喃道:“陛下…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静王紧紧地看着他,问道:“你知道使臣此次前来是干什么的吗?”
  “是来送求和的供品?”
  “不,他们是来求陛下减少进贡的,你可知原先陛下要求的进贡单子里有什么?”
  童子歌再次摇了摇头。
  静王满脸愤恨,咬牙切齿地说道:“有大齐的公主。”
  童子歌顿时满脸震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难以置信地问道:
  “和、亲?”
  静王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回应道:“对,和亲。大齐如今只有两个公主,其中一个是大齐太子的亲妹妹,年仅十二岁,乃是先皇后所生,身份尊贵;而另一个更是年幼,仅仅三岁,乃是当今皇后的亲生爱女。”
  童子歌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不可置信的摇头:“怎么会… 陛下他怎么会… 那样小的孩子,如何能和亲啊…”
  “那样小的孩子?”静王咬紧牙关,看着童子歌,“你顶替你长姐进宫,你长姐芳龄几何你知道,和你同一批进宫的女子里面最小的芳龄几何你可知?那刘家的姑娘只有十五岁!”
  “他那样的人,哪里会在意什么年岁!”
  “他生平最爱打碎傲骨、逼良从娼!敌国的公主,那岂不是——”
  “别说了!”
  童子歌平日里最为痛恨、极度厌恶的便是那些对孩童存有邪念的无耻之徒。他此前一直心存一丝侥幸,哪怕知晓皇帝手段严苛,却始终笃定在关乎人伦道德的底线上,宗庭岭不至于突破下限。
  当残酷的真相如同一把利刃撕开他心中的幻想时,他只觉天旋地转,内心的愤怒与失望交织在一起,犹如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他淹没。
  瞬间,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急剧上涌,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紧,胃部痉挛带来的疼痛让他几近崩溃。然而,残存的理智如同一盏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让他在即将失控的边缘猛地清醒过来。
  他不敢发出声响,紧紧地抠住床榻的边缘,一手死死捂住嘴巴,指甲几乎嵌入脸颊,极力遏制着那股强烈的生理反应。尽管如此,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静王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心惊肉跳,用力握住童子歌的双肩,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嘴里不停地轻声说道:
  “子歌,别怕,我在这儿,别怕,我在。”
  良久,童子歌才渐渐从那阵剧烈且难以自控的抽搐中缓过劲来。
  此时的他,仿若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虚弱得几乎无法支撑起自己那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的双手无力地抬起,紧紧捂住自己的脸,试图掩盖住脸上尚未褪去的惊恐与痛苦之色,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绝望,颤抖问道:
  “王爷,还有什么消息…”
  待童子歌稍稍平静些,静王才缓缓放下手,脸上满是悲愤之色,继续说道:“你觉得此举有悖伦理,你父兄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你可知这些日子以来,你父亲接连上了多少折子,言辞恳切地想要劝阻陛下改变主意。而你兄长更是心急如焚,甚至去劝甘将军与他一道,试图说服陛下修改这和亲的决定。”
  童子歌闻听此言,顿感如坠冰窟,心乱如麻,原本还算镇定的面容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刹那间,他心中对那和亲公主的忧虑全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家处境的深深惶恐,以至于连声音都变得干涩而颤抖,嗫嚅着:“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静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焦急,缓缓说道:
  “因你长姐那边侠客相助,且侠客隐匿姓名,这些功绩便统统算在了你兄长的战功之上。如此一来,难免惹人嫉妒,又因为帮大齐说话,如今外头已然有了传言,说你兄长通敌,有叛国的心思。”


第85章 你不会骗我...可那些...都是假的吗?
  童子歌听闻,只觉一股血气上涌,急得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静王见状,赶忙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感觉他可能受不了更多的刺激了,但还是轻声说道:
  “皇兄的脾性如何,你心中应当是有数的。这般敏感之事,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不雷霆震怒吗?”
  童子歌定了定神,心中却仍有一丝不甘愿相信的侥幸,急切地看着静王,试图说服他来让自己安心一些:
  “可是近些时日,陛下与我相处时,每提及父兄,多是赞不绝口,言辞间满是欣赏之意…他待我也是愈来愈好了…他甚至已经爱——”
  “子歌!你怎能如此糊涂?陛下不过是对你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你便这般沉溺其中,迷失了心智吗?”
  静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与痛心,他紧紧地握住童子歌的双肩:
  “你难道真的已经忘却了王家的前车之鉴?那王家在灭门之前的半个月,同样是风光无限、鼎盛一时,可结果呢?
  转眼间便落得个满门抄斩、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
  那会儿的风光是捧杀!是让他们掉以轻心露出马脚!”
  童子歌攥住他衣袖的手颤抖着,痛苦的摇头:“不,王家…童家,不会的…陛下不会那样对我的…”
  静王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急切与痛心交织的复杂神色,那神情仿佛在恨自己没能早些让童子歌看清这残酷的局势。
  他双手越发用力地抓着童子歌的手,手指的关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中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愤懑与焦急:
  “他不会那样对你!难道就意味着不会那样对你的家人吗?”
  静王的声音好似从牙缝中挤出,带着几分嘶哑与尖锐,每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童子歌的心头。
  “王家的那个小女儿,曾经在宫中也是风光无限的舒嫔,备受恩宠。可当王家大祸临头,她为了救家人,不顾一切地冲撞了陛下。陛下当时的反应你知道吗?
  他不仅没有立刻惩处她,甚至还打算留她性命,还跟我讲,王家全族已经覆灭,这个女人可以改换姓名,继续在宫里生活。
  最后那女人根本承受不住家族灭亡的打击和在宫中孤苦伶仃的日子,精神崩溃,投井而亡!
  让人痛苦的活着,精神错乱!这就是陛下的手段啊!”
  童子歌听着这些话,身体猛地一震,那日宗庭岭有意无意说的那句——
  要是你不是童家的孩子就好了…就能全心全意的爱朕…
  还有眼前可见的太后的下场…
  一时间,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死死压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仿佛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也毫无血色地微微颤抖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浸湿了他的鬓角。
  “不,不…” 他下意识地拼命摇头。
  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逃避。
  童子歌的双手紧握成拳,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捶打着静王的胸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不,这一定是梦… 这肯定是噩梦,你不是真的… 你是在骗我…”
  静王心急如焚,看着童子歌这般模样,心中满是疼惜与焦急。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童子歌挥舞的手腕,紧紧地盯着童子歌那双布满血丝、发红的眼睛,几乎是低吼:
  “子歌!这不是梦!我不会骗你!你看看我!我怎么会骗你!我有什么理由骗你!
  我今日冒死前来就是要告诉你让你心有准备、提前想好应对的法子,保你们家的性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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