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入宫,暴君先虐后爱(古代架空)——清风匝地有声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9 09:03:05

  童子歌见状,赶忙轻声说道:“陛下,臣妾… 臣还未到及冠之年。” 然而宗庭岭仿若未闻,径直拉着童子歌在妆台前坐定,全神贯注地开始束冠。
  一切妥当,宗庭岭拉他起身,离远了些仔细欣赏——
  只见他一袭天青色的长袍裹身,布料垂坠感极佳,行走间似有清风相伴。领口与袖口处精致的暗色滚边,低调中彰显奢华。腰间束着一条玄色宽带,其上绣着古朴的金色纹路,恰如其分地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
  他的面庞白皙细腻如羊脂玉,透着淡淡的光晕。眉形修长而规整,恰似春山含黛,双眸清澈明亮,眼波流转间,温润之意自然流露。鼻梁挺直,如峰峦秀立,唇若樱桃,不点而朱。
  头发被束在发冠之中,发冠样式简洁大气,仅在边缘处雕琢着一圈细腻的回形纹。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与鬓边,随呼吸轻轻飘动。
  宗庭岭目不转睛地凝视许久,在他看来,童子歌哪怕是细微如发丝之处,都透着动人心弦的韵味。无论是身着华丽女装时的妩媚娇艳,还是此刻男装加身的潇洒俊朗,都有着令人窒息的魅力。
  静静伫立在那里,便自有一种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气质,即便换上男装也未曾削减分毫,反而在英气与柔情的交融中,仿若从古代书卷的诗意描绘中走来,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让人见之忘俗。
  他看着看着,又想起方才在院子里那些宫女欢快的笑声和夸赞,一念及此,宗庭岭心底泛起一阵酸意,仿若有酸涩的潮水在胸腔中翻涌。
  他再次审视童子歌,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旋即,他伸出手去,动作略显粗鲁地开始解童子歌的男装,嘴里说着着:“不好,还是不好。”
  童子歌满脸疑惑,轻声问道:“怎么了,陛下?”
  宗庭岭双手捧起童子歌的脸,目光如炬。
  端详片刻后,他不禁暗自腹诽,这聪慧伶俐的人儿怎在这情感之事上如此懵懂,犹如一根实心的棒槌。
  ——你穿回男装后就不像独属于朕的了,像是谁都能上前搭话的好脾气公子,还是换回女装当朕一个人的童贵人——
  眼前的童子歌身形明显一僵。瞬间,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将心底的占有欲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一时之间,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尴尬。
  宗庭岭注视着那显得有些六神无主的童子歌,心中暗自揣测,只当他是被自己这毫无掩饰、炽热直白的爱意给冲击得晕头转向了。
  然而,在他视线所不及之处,童子歌藏于广袖中的手正微微颤抖着,先是缓缓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似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汹涌澎湃的情绪,片刻之后,又无力地松开。
  那模样恰似那日在竹林之中,他紧握着锯条,满心愤怒与决绝,却又在瞬间松开手时的无奈与隐忍,所有的愤懑与不甘,都只敢在心底一闪而过,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童子歌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下九流戏子,每日里的生活就像是演着一场惊心动魄永无止境的闹剧。
  精心地上妆,卖力地表演,主动地献身,毫无尊严可言。
  可他偏偏就还要靠这个活着,“卖身的装什么贞洁”和“坚守气节”博弈了千次万次。
  父亲送来的亲酿酒入口温润,落入肠肚却辛辣灼热,他从正月初一一清早就不知节制的一杯杯灌着自己,想把自己灌醉暂时忘却,可偏偏这会儿酒量好的出奇。
  他从前以为自己心里装得下万亩耕田、千方百姓,端的稳大道与小我。
  可如今才恍然发现,自己连心中巴掌大的烦恼都端不出个平衡。
  原来身陷囹圄,就拎不清、勘不破了。
  童子歌心中的天平陡然一顿——如果就放任自己…
  他真的太累了,不想再在自己本心的那一端苦撑了。
  只是稍微倾斜一次…只是一点儿…
  可人是不敢面对自己的第一次堕落的,他痛苦的找借口掩盖,把这些归于“醉酒”、“脑子发昏”。
  他缓缓抬起眼帘,那眼神竟有了几分媚眼如丝的韵味。
  他轻声道:“是,臣妾只当陛下一人的贵人。男装也好女装也罢,陛下喜欢的,只穿给陛下看。”
  宗庭岭被童子歌这一番话刺激得心中狂喜,那喜悦之情犹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只当这又是童子歌的醉话,和那时在络煌台上的主动一样。
  可纵然如此他还是险些就要抑制不住地开怀大笑起来。
  真也好、假也罢…
  宗庭岭就当他是酒后吐真言。
  “你这个醉鬼…这可是你说的。”
  言罢,他顺势用力一推,将童子歌压倒在榻上。宗庭岭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童子歌,眼神中翻腾着着炽热的欲火与浓烈的占有欲。
  层层床帐倾泻笼罩,他缓缓伸出手,勾起童子歌的下巴,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酒气在二人间交织,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说道:
  “我的好贵人,你还少说一个,你不穿衣裳的样子,也是独属于朕的。”


第64章 哥——
  两人从傍晚一直缠绵到后半夜,宗庭岭算着要是平常,童子歌早就哭着求饶了。
  可他那夜像是永不知足一样,腿都抬不起来了,还泪流满面的伸手说再来。
  宗庭岭被他撩的邪火难灭,捆了他的 又来了一遍,终于把他累晕过去了。
  宗庭岭静静地躺在童子歌身边,室内静谧无声,唯有炭盆轻微的噼啪声响。他伸出指尖,动作轻柔地描摹着童子歌那因方才亲昵而微微发红的眼角与鼻尖,目光中满是宠溺与欣赏。
  纵是仙班玉人临世相较,亦恐难出其右。
  宗庭岭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什么都好,只是以后不能给他一滴酒了,沾了酒跟吃了药似的,好在自己正值壮年,不然真的要被榨干了。
  宗庭岭轻轻捏了捏童子歌的鼻子,动作里带着亲昵与无奈,随后便将目光落在了童子歌的睡颜上。那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却在不经意间慢慢淡了下去,一抹忧思悄然爬上了心头。
  他的好贵人只晓得享受这一晌贪欢的时光,对于外头的血雨腥风却是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也好。
  宗庭岭将童子歌紧紧地搂入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把他完全融入骨血,也能让自己慌乱的心寻得一丝安稳。
  此时夜已深了,整个皇宫都被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周遭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然而宗庭岭却毫无困意,他今夜根本没打算睡。
  ————
  日上三竿,温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落在床榻之上,童子歌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意识还带着几分朦胧,下意识地往身旁摸去,却只触碰到一片空荡,那原本该躺在身边的人早已没了踪影。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全身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般,酸痛之感阵阵袭来,哪怕是已经被简单打理过,可那深入骨髓的难受劲儿却丝毫未减。
  正此时,澜心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轻声说道:“娘娘,今日没什么特别的事儿,您是传膳还是…”
  童子歌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 “那个…”
  澜心便极为机灵地接口道:“陛下天没亮便回养心殿了,瞧那神色匆匆,大约是有急事要处理呢。”
  其实童子歌想问的并非是这个,他心里隐隐有着别的疑惑,可话到嘴边,看着澜心那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他沉默了半晌,终究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拉过被子,蒙住了头,将自己整个儿都裹在了被子里,像是要把自己与外界就此隔绝开来一般。
  这回笼觉睡得并不安稳,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在梦中交织缠绕,很快便化作了一场噩梦。进宫以来,童子歌的噩梦大多是在这皇宫里,在宗庭岭身边过着那提心吊胆的日子,可今日这白日噩梦却全然换了场景。
  梦里,他好似置身于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四周炮火连天,硝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充斥着鼻腔。他竟成了战船上的一个小兵,周围喊杀声、炮火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他慌乱地躲避着对面射来的流矢,那一支支利箭如雨点般落下,在船板上、在身旁的海水中扎出一个个水花。
  童子歌从未上过战场,此刻却身临其境,只觉得这三九寒天里,整个海面都被炮火给煮沸了一般,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身上那沉重的盔甲早已被海水浸湿,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越发显得又湿又重,每挪动一步都极为吃力,可他又不得不狼狈地左躲右闪,以免被那夺命的箭矢射中。
  正慌乱间,有人大力地推搡着他,口中喊着让他去填炸药。他哪会这个,满心的恐惧与无措,只能连滚带爬地朝着炸药所在的地方挪去。
  到了跟前,他的手抖得厉害,几乎都拿不住那炸药,耳朵也被那轰鸣的炮火震得近乎失聪,周围的声音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变得模糊不清。
  一双沾着血的大手伸了过来,从他手里抢过炸药,动作利落地填进炮膛,紧接着点火、抬炮、发射,一气呵成。
  随着一声巨响,对面一艘大齐的战船船头被炸得木屑纷飞,火光冲天,众人顿时欢呼起来,高呼着大齐主将坠海,士气大振,战船继续向着敌方进攻。
  童子歌下意识地仰起头,想看看帮自己的人是谁。这一看,却让他的心猛地一颤,竟是自己的兄长 —— 童念却。
  自己此刻大约是附身在一个炮火兵的身体里,后面的小兵大吼着给他传炮弹让他接着填,童子歌来不及多想赶紧学着哥哥方才的样子,填装好后用力扳起炮筒,咬牙用尽全力拉动板扣。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炮弹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喷射而出,那巨大的后坐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涛狠狠撞击在他身上,瞬间让他感觉五脏六腑好似都要被这股力量给震碎了一般。
  而那炮弹不知击中了敌方的战船上的什么,只见对面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产生的余波如同狂怒的巨兽一般朝他们扑来,使得他们这艘为首的战船也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童子歌没跪稳,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倒下去。
  童念却猛地伸出手,一把牢牢地将他拉了起来,大声吩咐他一句什么,然而,话还没说完,一支利箭便好似从黑暗中钻出的鬼魅一般,带着凌厉的风声,以极快的速度破空而来,精准无误地直直射中了兄长。
  “哥!!!”


第65章 小孩子们
  童子歌于梦魇中陡然回神,仿若自无间炼狱脱身,周身犹带惊悸余韵,双瞳之中惶惶之色未褪,胸脯剧烈起伏,喘息粗重而凌乱,良久,方自那混沌迷惘里挣出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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