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末世] ——人心暴动

分类:2026

作者:人心暴动
更新:2026-02-18 13:42:10

  也幸亏沈轻不是真的人鱼,不然一定马上拒绝它的求爱。
  毕竟,动物□□也是看脸的。
  内心天人交战了片刻,道德的底线终究还是勒紧了欲望的缰绳。
  沈冶狠下心,对着那颗近在咫尺、散发隐隐幽香的珍珠,缓缓摇了摇头。
  人鱼沉默地看了他几秒,慢慢合拢掌心,将珍珠重新纳入口中。
  室内那缕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这才随即淡去。
  *
  远在万里之外的实验室,沈轻干净利落地将刚刚培育完的细胞培养皿整个扔进紫外垃圾桶内。
  她面无表情地与同事擦肩,点头的弧度都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冷静的外壳下,暗流正在如何汹涌地撞击。
  她看见了。
  人鱼摆动的尾鳍浑然天成,不是任何仿真材料或特效能够伪造的质感。
  那仿佛属于另一个,并不包含沈轻在内的全然不同的世界。
  而那条人鱼,在短暂的画面中,明显更加亲近沈冶。
  沈冶...沈冶...她在心里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带来无数奇迹的名字。
  苦瓜、蘑菇、竹笋、人鱼......仿佛他本就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而来。
  这是个好事吗?对绝大部分人来说应该是的。
  但沈轻并不关心。
  通过谢松年送来的无数植物,她的指尖已触碰到水星权力核心冰凉的轮廓。
  她关心的是,如果这三颗纠缠在危局中的星球真的存在一线未来,那么决定未来走向的权力......
  将属于,那个拥有沈冶的那个人。
  她反手关上厚重的办公室大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光洁的金属门上,映出她毫无波澜的侧影。
  作者有话说:
  又来晚了...
  ----
  沈冶:我姐夫很爱我姐,不能给他带绿帽;
  谢松年:咬牙切齿地盯着靠着沈冶肩头的人鱼;
  陈启坤:照照镜子,看看有没有破相;
  人鱼:亲亲老婆,想要□□!
  作者:好复杂的关系


第59章 
  长眠, 只是永远停在了某个昨天。而活着的人,则被赋予永恒的使命---把人类血脉延续推向尚未被诠释的黎明。
  基地墓园中,小土堆增加了一个又一个。他们拜别挚爱亲友,没有时间哭泣, 转身便投入废墟间永不歇息的敲打声里。
  这是沈冶回到基地的第五日, 黄昏的光线把一切变得既陈旧, 又新鲜。
  “某些人的善行只靠一张嘴!”蘑菇田埂间, 小柳伸直了腰。
  他的袖口、裤脚上沾满泥土, 脸色几乎与散发着荧荧绿意的蘑菇们融为一体。
  “可不能瞎说!”咬一口热乎乎的烤苹果派, 沈冶的视线终于从星环上移开,“是谁信誓旦旦地要帮我种植?”
  ......
  是‘帮’不是‘替’!小柳深刻怀疑沈冶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
  事件的起因还要追溯到昨天。
  结束对人鱼地问询后, 谢松年马不停蹄地投入基地灾后重建工作。
  慰问受伤士兵、视察基础设施重建...本来一切顺利,直到发现基地大门外, 被诡异侵害后,又被人类随意丢弃的腐烂植物,堆成小山。
  几个瘦小的身影趴在腐植堆里, 试图在烂叶泥浆中翻找最后能进嘴的东西。
  “基地每隔五年进行一次人口普查。”小柳明显也察觉几丝幼小且警惕的视线,“幼无所养的孩童一经发现就会被送去附近的孤儿院。”
  “但别问我为什么还有没发现的。”小柳提前预判沈冶的问题,目光仿佛透过枯黄的叶片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管不过来的,死的人太多了。”
  ......
  沈冶抬起左手,一株番茄凭空出现。
  他摘下几颗熟透的果实,在周遭孩子们警惕的目光中,放在身前的地上。
  “这些是送给你们的。”他说,“你们愿意去孤儿院吗?”
  流浪者的生存环境很纯粹,善意是其中唯一的杂质。
  这些孩童在本应懵懂的年纪领悟到社会险恶, 因此,即便无法抑制地吞咽口水, 也没有一个孩子向前挪动半步。
  沈冶示意其他人向后退开,直到距离番茄足够远时,一个小男孩才终于飞一般地扑向番茄。
  一把捞起四五个,迅速返回原地。
  他拿出一个番茄就往嘴里塞,鲜红的汁水溅上本就黢黑粘腻的衣襟。
  剩下的几颗番茄滚落在地,才被其他的孩子们争抢起来。
  看来,小男孩就是这群孩子的头儿。
  擒贼先擒王!
  陈启坤不知何时已悄然绕到孩群身后,伸手便将几个挣扎的小身影拎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也不顾及黑黢黢但沾满番茄汁的小手胡乱蹭过自己的衣袖。
  沈冶走到那男孩面前,将整株番茄塞进他的小手中。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男孩打拳踢腿的架势放缓,恶狠狠的目光中晃过一丝茫然的裂隙。
  “为什么?”男孩问。他父母在世时,经常嘱咐他不要拿陌生人的东西。
  沈冶笑嘻嘻的:“没什么原因,就是看你可爱。”
  ......
  男孩沉默片刻,抬起眼睛:“你刚才说...要送我们去孤儿院?那里...还会有人打我们、不给我们饭吃吗?”
  他们本就是从孤儿院逃出来的。
  那里的大人不给他们饭吃,还时常打骂。更可怕的是,每当有孩子长到十岁上下,院长就会单独叫去,温和地劝说:“外面有采集队需要帮手,跟他们去,就能吃饱。”
  他的哥哥这样走了,姐姐也是。每一个走出那道铁门的人,都像石头沉进深井,再无回音。
  所以,当他成为整个孤儿院年纪最大的孩子,他下定决心。
  在某个没有月亮的深夜,叫醒所有还能走动的孩子,把偷藏了三天的压缩饼干塞进他们手里,翻过那堵爬满铁锈的围墙。
  可外面的世界并未给予仁慈。
  他曾瞒着弟弟妹妹们回到孤儿院道歉---那里已经有另一批新的孩子们。
  院长隔着栏杆冷冰冰地望向他:孤儿院已经上报过失踪,现在你们属于没有身份的黑户。
  而孤儿院不欢迎黑户。
  他们成了不被任何名单记载的幽灵。最后躲进城市的下水道,在潮湿与锈蚀的气味中蜷缩着生存,却也因此,阴差阳错地躲过诡异暴动。
  直到今天,饿得实在受不了,才敢从井盖的缝隙里探出头来,寻找任何能够延缓死亡的东西。
  “其实,我没什么本事。惯常会的也只是狐假虎威罢了。”沈冶弯腰,凑到男孩耳边,“你瞧见最高的那个哥哥...额...叔叔了吗?他可是这里最厉害的人。”
  “往后若在孤儿院有人欺负你们,就报他的名字,肯定能把其他小朋友吓哭。”
  “谢队长的名字才不会吓哭别人呢。”小孩眼里浮现沈冶未曾想到的嫌弃,“他是大家心里的英雄!”
  额,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早熟的吗?
  沈冶尴尬,他哄孩子的技巧还没用完就被拆穿了。
  陈启坤憋着一股笑:“别装傻了,我以清剿队的名义送你们去孤儿院怎么样。”
  “一言为定!”男孩的回应干脆而笃定。
  末世之中,竟连孩童也不单纯。
  陈启坤便要带着一串跟屁虫向基地走。
  “给你。”小男孩却突然挣脱束缚,跑回沈冶面前,将一张边缘磨损、色泽泛黑的画纸塞进他手里。
  “这里面有我的父亲,我妈妈曾说他没死。”虽然男孩几乎肯定母亲只是安慰自己。
  但...
  “如果你见到他,请告诉他,我和妈妈都很想他。”
  沈冶轻轻展开画纸,纸上是用炭笔仔细描摹的一家三口。
  微笑的母亲,偎在她怀中的孩子,以及如守护者般立于她们身侧的男人。那男人的额角,有一颗清晰的黑色小痣。
  “我记住了。”沈冶收好画纸,郑重地承诺。
  微风寂寥,沈冶希望所有的小孩都能拥有安稳且快乐的童年。
  “不光是孩子,植物也是!”他忽然走向谢松年,指着那片在堆叠中渐渐失去形状的枯萎植物。
  “它们是守护城市的大英雄,不该被当作垃圾扔在这里。”
  “你想怎么样?”谢松年反问。
  “尽我所能,让还能活的,重新扎根!”
  回忆到此为止。
  小柳直起身,看了看躺在贵妃榻上,连续熬了几个大夜后脸色青灰的沈冶,摇摇头,又一次弯下腰去。继续在这片沉默的土地上,履行一场无人宣告的、温柔的救援。
  *
  日头悄然攀至中天,饱满的光线裹着热意落下,照得人微微发倦。
  远处施工的敲打声似乎也被这正午的寂静吸收了大半,只剩下断续的、倦怠的余响。
  “你是跟我去食堂还是回店铺。”小柳感觉腰椎酸麻,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休息。
  “我先去铺子里看看。”沈冶伸了个懒腰。
  总在星港兑换植物,确实让清洁工们加了不少班。
  谢松年干脆‘要’来了农业联盟的一家分店,改头换面,让沈冶成为老板。
  一来集中兑换,便于管理;二来,也总算有了个固定地方,能喂饱周周那仿佛连接着异次元的胃。
  铺子不大,临着基地西侧一条还算通畅的街道。阳光透过有些灰尘的橱窗,落在排列整齐的植株上,给那些绿意蒙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沈冶靠在门边,目光扫过店内。
  这里像一面镜子,清晰地映出人与人之间的沟壑。
  偶尔有衣着体面、甚至称得上精致的人踏入,他们步履从容,视线在植株间浏览,挑选的标准往往是形态是否美观,或是否稀罕,指尖拂过叶片时,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随意。
  但更多人则不同。
  他们在门口踟蹰,反复确认门牌,才小心翼翼踏进来半步。即使听到“请随意看”的招呼,脸上也多半是局促与警惕。他们会在一排排看似相同的幼苗前停留很久,弯腰仔细查看每一片叶子的色泽、茎秆的挺直程度,甚至土壤的湿度。
  他们的选择缓慢而郑重,仿佛指尖触碰的不是植物,而是某种脆弱的、关于明天的承诺。
  “闹中取静,聚气藏风,你这位置选的不错!”
  沈冶正默默看着一位老人向柜台后递去血呼呼的诡异大腿,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夸张的赞叹插了进来。
  他转头,张衡就一身风尘仆仆却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
  对着店铺方位指指点点,嘴里蹦出一连串煞有介事的评价,仿佛他不是个清剿队队员,而是个资深的地产经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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