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许猫冬

分类:2026

作者:许猫冬
更新:2026-02-18 13:40:19

  “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江大人,民女、民女只是被钱迷了心窍,才做出此等错事的……”
  “钱?哪来的钱?”江妄故意顿了一下,给众人思考的空间,“还是说有人给你钱,让你去害我?”
  听到这话,齐夏的脸瞬间涨红,“是、是一位贵女让民女这么做的,民女并不认识她。”
  “一位贵女?”江妄抬头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带着家眷来的几位大臣,“不知是哪位大人的女儿啊?”
  眼见着就要把自己搭进去,那几位大臣纷纷撇清自己的嫌疑。
  有的说自家女儿自打来了这里就水土不服很少出营帐的,有的说自家女儿刚到这里就有事召回京城的,甚至还有人说自家女儿性格迟钝根本想不出此等方法来的。
  反正理由是五花八门,但目的只有一个,势必要将自己摘出去。
  江妄一看在筛选女儿的方面没有丝毫进展,干脆问得更详细了。
  “姑娘,你可曾见过那位‘贵女’的脸,或者看到了她穿着什么衣服?”
  “那时天色暗了,民女未曾见到那贵女的容貌。”齐夏思索着摇头,忽而语气又轻快起来,“不过民女看见了那位贵女的衣服是粉色的,头上簪着一支樱花步摇。”
  穿的是粉色,以及提到了樱花。
  根本就不用江妄再多加引导,众人只是略一思索,就将目光移到了常文济身上。
  众人皆知,常文济有一个宝贝闺女,最得他的宠爱。平日的衣服也最爱穿粉色,还有他女儿的名字中就有个“樱”字,正好和那支步摇能够对上。
  这不是她还能是谁?
  可是,常文济本人却不相信啊。
  他女儿根本没有向他提及过这件事情,更何况之前还有那桩安神香的事,他曾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再生事端。
  常樱虽然任性,但是平时最听他的话了,这件事真的会是她做的吗?
  “陛下,诸位同僚,老臣认为此女在无端诬陷,”常文济看向四周拱手道,“臣希望将臣的女儿请来,臣要当场问话。”
  江妄听到这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巧不巧,他就等着常文济这么说呢。
  甚至根本就不用去营帐里请,就算去请了也没有人,因为常樱此刻正在旁边的小树林中呢。
  江妄向一旁使了个眼色,凌山则恰如其分地从树林的那一侧走过来。
  “启禀陛下,卑职刚刚察觉树林中存有异样便前去探查,结果恰好发现了郡主的身影。”
  大景朝无人不知道郡主是谁。
  大景朝只有一位郡主,那就是三朝元老常文济之女。
  因为念及常家为大景朝尽心尽力,先皇破例特封常樱为郡主。
  可是此刻,常樱不在营帐中收拾返程的东西,反而躲藏在树林中。
  这是为何?
  常文济当即就变了脸色。
  作者有话说:
  江妄:第一次当导演,很紧张


第63章 梦境
  禁军只听命于皇帝, 自然不会对旁人心生怜悯。
  常樱就这样从旁边的小树林中拖拽过来,扔到了祭告仪式的地上。
  众目睽睽之下,她早已不敢抬起头, 只能畏缩着躲到常文济身边。
  她轻轻地拽着常文济的衣角小声祈求道:“爹爹,不、不是我做的。”
  然而此刻, 常文济却再也不会轻易相信她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常文济面上状似平静,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翻山倒海。
  他的乖乖女儿, 此刻应该在营帐中收拾东西,而不是在出发前夕, 狼狈地躲在一旁的树林中。
  常樱赶紧辩解:“我、我是……是有人叫我来这里的!不是我自己主动过来的!”
  “是谁叫你来的?”
  常文济再次追问, 可是常樱,却不敢再回答了。
  她并不知道是谁叫她来的, 毕竟字条上没有署名, 她只有那张字条来证明自己到这来并不是毫无缘由。
  可是那张字条上的内容, 却又证实了她做了错事。
  她不能把那张字条交出去。
  “爹爹, 我……”
  常樱目光躲闪,早已说不出一句话。
  此时,一直跪在前面的齐夏却突然走过来, 扑到常樱面前。
  “小姐,人在做, 天在看,做坏事是要受到惩罚的。”她声音哽咽, 伸手一指祭台上那两根已经熄灭的蜡烛, 将众人的目光又带了回去,似乎是又一次提醒, “神明都在看着呢。”
  常樱看到那毫无火光跳动的蜡烛,当即变了脸色。
  她一个尚未出阁的女儿家, 自小衣食无忧,连外面那些常人需要面对的柴米油盐都很少见过,更何况看见这关于鬼神的事情了。
  而且此次还是春巡的时候,更是意义非凡。
  她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
  她怕真的是她做的事搅乱了这一切,她怕鬼神真的会降罪于她,会降罪于大景朝。
  那时候,她就是大景朝的罪人。
  常樱浑身颤抖,被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凌乱地蹦出来几个词。
  “江妄……讨厌他……山里……神、神明……”
  虽然常樱说的话并不完整,甚至连连贯也算不上,但是结合着刚才齐夏说的话以及常樱此刻惊慌的神态和动作,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常樱的意思。
  她确实是江妄走失案的主谋,是她指使那个姑娘把江妄带进山里让他自生自灭的。
  “凶手”已经找到,真相终于大白。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在江妄身上,毕竟他是唯一受害者。
  “江爱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衍也看过来,跟他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要怎么处置常樱。
  而江妄却一个拱手,俯身回答:“臣人微言轻,全凭陛下做主。”
  江妄这样子落落大方心胸宽广,一副不与常樱计较的君子模样。
  可是在他弯腰的瞬间,借着拱手的遮挡,向萧衍使了个眼色。
  萧衍了然。
  他轻咳两声遮掩面上的笑意,随后故作严肃说道:“既然如此,那朕就做主吧。”
  “常樱行为失检,有违皇家恩典,着几褫夺郡主封号,幽禁思过半年。其父常丞相教女无方,有负圣恩,罚俸一年,以示薄惩。”
  此话一出,霎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
  众人不敢说话,但眼睛在萧衍和江妄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一是震惊于皇帝此番惩治是不是太严格了些,二则是思考,皇帝这次如此严厉是不是因为江妄。
  毕竟江妄“宠臣”的名号一直传播在外,哪怕江妄极力否认,现如今一看,竟有隐隐坐实的趋势。
  然而江妄却又一次做出了出乎众人预料的行为。
  他既没有否认萧衍的话,也没有赞同萧衍此次的惩罚,反而跪下来,替常樱求情。
  “陛下,臣以为此番刑罚过重,可适当削减。”江妄语调诚恳,“想必常小姐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对于常相的惩罚,还希望陛下可以收回成命。”
  “江爱卿确定?”
  “回陛下,臣确定。”
  “好,那就按江爱卿说的办吧。”
  江妄之所以做出这个举动,完全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也想重重地惩罚常文济一家,但是,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
  常家根深底厚,就算常樱心思不纯,那也是常樱犯的错,和常文济的关系实属有限。连带着惩罚了常文济,也不过是动了层皮毛未曾触及根本。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不罚,万一把常文济逼急了他们反而陷入一个更为被动的境地。
  从他刚才偷偷向萧衍使眼色开始,他们两个人就已经开始在演戏了。
  萧衍的重罚,是故意的。
  而他正好可以借此求情的机会,以此向常文济表示自己的“忠心”。
  之前那安神香的事情虽然挑不出江妄的错处,但终究还是没有办好,不知道常文济对自己是否有所怨言。
  而此次他借机求情,无非是想提高一下自己在常文济心里的分量,以获取更高的信任,以便后面继续卧底。
  果然,常文济看向江妄的眼神都变了。
  从刚才的冷漠,到现在竟然带着些许赞赏。
  江妄也像好像达成某种合作似的,默不作声地向常文济点了个头。
  就像江妄第一次在宴席上向常文济敬酒时,常文济说了一句“青年才俊,未来可期”,而现在,他替常文济求情,就好像回馈一样,是一种隔着时空的呼应。
  在如此糟糕的环境中,江妄这份求情,倒像是一汪清泉安抚了他那烦躁的心。
  如此一番闹剧过去,常文济带着常樱率先开,祭告仪式接着进行。
  这一次,祭台上的蜡烛被顺利点燃,直到仪式结束都没有熄灭。
  剩下的大臣们纷纷放下了心,天地神明应是不会惩罚他们了。
  *
  回京的马车上,江妄同萧衍依旧乘坐一辆,只不过这次,加上了小黑。
  这小狗简直是粘江妄粘得可怕,一会儿看不见就要“嗷嗷”叫起来个没完。
  江妄无奈,只能将它先随身带着,看看以后能不能找到什么方法治一下这小狗的分离焦虑症。
  可是萧衍,却有点不满意了。
  他堂堂大景朝的皇帝,如今竟然要和狗同坐一辆车驾了?
  “江爱卿?”
  “嗯?”江妄抬起头,但手还在不停地摸着小狗的下巴,“怎么了陛下?”
  “江爱卿是否对这狗,太过于重视了些?”
  萧衍目光下移,不知道是在盯着江妄怀里的狗,还是在盯着江妄那一直摸着狗的手。
  “可是陛下,您也知道的,我从小就离开了妈妈……”
  江妄听出来萧衍语气中的那点怨气,他干脆举着小狗,脑袋躲在小狗后面卖起了萌。
  “陛下,我多可怜呐……”
  江妄说得委屈巴巴的,好像他真的是那个小狗一样。
  果然,萧衍笑了。
  他表情依然严肃,但也抑制不住那上扬的嘴角。
  “罢了,就让它待着吧。”
  “得嘞,那臣就替小黑谢过陛下了!”
  由于那场“闹剧”,他们出发的时间比原定的计划晚了一个时辰。
  此刻正值午后,浓重的困意袭来,江妄困得不停地点头。
  终于,他再也无力和困意反抗,顺着车靠缓缓地滑了下去,枕到了萧衍的腿上。
  温热和重量同时传来,萧衍看向江妄那恬淡的睡颜,默默地抱走了也睡在后者怀里的小狗,轻手轻脚给江妄盖上一个薄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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