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近代现代)——共潮生

分类:2026

作者:共潮生
更新:2026-02-18 13:39:23

“不看你的小鸡了?”
“医生说把它留在医院就行,好了给我们送回来。”
“那之后呢?有没有考虑过把它送回它该去的地方?”
比如乡下或者鸡棚什么的。
“送什么送,黎霄公馆就是它的家。”
唉。
江寄余不说话了,慢悠悠地往外走,林舟此又微弯着腰凑在他耳边:“我们不要小李来接了。”
江寄余侧目:“走回去?”
林舟此有些高兴地点头:“嗯!”
要浪漫的双人徒步。
江寄余叹了口气:“我的小少爷啊,你知道这离我们家有多远吗?”
林舟此坚持:“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可以抱你。”
江寄余:“不要。”
林舟此:“背着也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出了医院,外面朝霞初升,天上的棉花云团堆成小山,小山尖尖染成金黄色,往下是一层橘粉,再是浅淡的藏青融入了碧空。
浅金色的光闯过云团的孔隙,洒在肩头,漾起一束金粉,银杏和桂花穿插着排在道路两旁,金洋里涌出阵阵甜腻的桂香。
江寄余看得有点出神,林舟此频频回头说话,他已经听不太清他在叽叽喳喳点什么,只是目光好像黏在了他的唇瓣上,薄的,嫩的,形状很漂亮,看上去应该很适合接吻。
江寄余一怔,随后像是烫到般飞快移开了目光。
微凉的手心开始发烫,那阵烫意渐渐爬上胳膊,蔓上脖子。
他刚刚是不是……想主动亲林舟此来着?
还是单纯觉得他的嘴巴好看?
江寄余刚开始思考,就被林舟此的声音吸引了注意,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路边地上一个大爷坐在小板凳上,面前铺了张塑料膜,塑料膜上摆着一颗颗心形的石头,角落还用白纸板黑字写着大大的“姻缘石”。
江寄余随意打量了一下,发现都是些看上去有点劣质的光滑石头,林舟此应该看不上这些东西。
没想到一抬头,就对上了小兔崽子亮晶晶的眼睛。
没办法,他只好问了句:“大爷,这石头多少块一颗?”
大爷翘着二郎腿,也不看俩人,慢悠悠道:“五十块一颗。”
江寄余一下子震惊到了,不理解这种劣质的石头和逆天的价格是怎么能出来摆摊的,有谁会买这种东西?
“哪有这么贵的?”
大爷斜睨他一眼:“我这可是找寺庙里大师开过光的,只要双方互为正缘,把姻缘石放在家里,是生生世世都能续缘分的。”
接着大爷自顾自哼哼起来:“一颗白头偕老两颗琴瑟和鸣啊三颗情深似海哎四颗百年好合呀五颗……”
尬死了。
江寄余转身就要走,却发现林舟此的脚步定在了原地,一眨不眨眼地盯着地上的石头看。
江寄余并不希望小少爷被骗,他一把拉过林舟此,一手攀在他肩膀上踮起脚在他耳旁说:“这种一看就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东西,咱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走吧少爷?”
林舟此还是不愿动,他目光在江寄余和姻缘石之间流转,流露出一种渴望又犹豫的神情。
江寄余不为所动和他僵持。
“不准买。”
“我就要买。”
“好吧。”
江寄余想,他喜欢就算了,反正他们家不缺钱。
以为林舟此简单挑几颗就行了,没想到他居然问大爷要了个麻袋,把地上摆的石头一股脑全哗啦啦倒了进去。
早知道还是不准他买了,江寄余默默叹气。
因为多了一麻袋石头,俩人也不可能扛着这袋石头走回去,再说林舟此对这石头非常宝贝,生怕磕着了碰着了,只好又将小李叫了回来。
小道边银杏树下,大爷看着江寄余离去的背影露出一个冷笑。
没想到吧,其实他只花了五块九包邮买回来。
回到黎霄公馆,江寄余又开始泡进画室里,那幅古画已经修复得差不多,只剩边边角角一点瑕疵,虽然戎明德没有明确规定时间,但他也不想拖太久。
这几天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谁都没再提喜欢不喜欢的事,江寄余也就这么混混沌沌地存着那一份心思不明的感情,等着屯满了溢出了水到渠成再决定他是该走还是该留。
在画室里捣鼓了两天,他终于把整幅画修补完毕,拿去给戎明德看后,他竟特别地满意,把原先的修复费用又往上提了一笔。
借着交画的机会,戎明德把江寄余带去了公司参观。
公司规模可观,员工们坐在工位上对着键盘敲敲打打,画概念草图、做视觉动态或是写代码开发程序算法……
公司业务主打为互联网、科技、消费品牌策划并执行线下艺术展览、新产品发布会、品牌快闪店等,提升品牌的艺术调性,制造话题引流。
江寄余这几天下课后都会简单到公司逛一逛熟悉他们的工作模式,提一些自己的艺术理念和建议,有时则在家线上规划。
有些项目抬上来前临时根据他的提议调整了设计,得到了很不错的反响,戎明德对他更加赏识。
江寄余拿到奖金的第一时间就买了两杯全糖加冰超大杯的奶茶回家,没想到刚进家门就看到了突然打扮得帅气逼人的小少爷。
林舟此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那身黑色西装正努力包裹着一副崭新而充满力量感的躯体。
肩线被年轻而饱满的三角肌撑起一道流畅的弧,胸膛的厚度将衬衫前襟撑得平展,却在腰腹处骤然收束,那处没有任何赘余,看得出是怎样有力的腰腹。
西装的剪裁因此显得既贴合,又隐约透出一种被约束的、呼之欲出的张力。
他一头白毛依旧嚣张,和哑光的黑色布料形成鲜明对比,耳上的钻石全换成了亮度极高的浅色钻,整个人更显贵气不羁。
他下颌线清晰,鼻梁高挺,眉骨在眼窝处投下浅浅的阴影,浓密睫毛下是黑不见底的双眸,不带感情看着人时,像是某种未被驯服的野兽。
黑色西装裤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单是站在那里,就有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
江寄余一时看得愣了,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呆呆地站在门口。
听到门边传来动静的林舟此,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回过头,看清来人后脸上漠然的神情一秒变得欣喜。
他大步朝江寄余走去,一把拎起江寄余手里的奶茶,美滋滋地问:“这个是不是给我的?”
江寄余回过神来,对上他乌黑明亮的眸子,先前的冷酷气场不到一秒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愣愣地点了头:“是啊,哦还有一杯是我的。”
然后林舟此把两杯都递在他面前,示意他亲手给自己插吸管。
江寄余扯下习惯纸,边扎边问:“打扮这么隆重,是要去哪啊?”
林舟此挨着他站:“今晚有一个宴会,反正都是圈内那些合作人、富二代什么的,林睿铭叫我去逛一圈意思一下。”
“哦。”江寄余点点头,把插好吸管的奶茶递到他嘴边。
林舟此顺势低下头吸了一口,冰冰甜甜,草莓味的。
“你跟我一起去吧?”他忽然说。
江寄余一顿,思考了两秒:“算了吧,我不适合出席这种场合。”
“怎么不适合了?”林舟此微微皱起眉,“你跟着我就行。”
“我、我没去过宴会,不懂那些礼节称呼,还是不要出去丢脸了。”
江寄余其实还有点社恐,上次分蛋糕时一屋子人看着他他就已经觉得如芒在背,万一这次不小心干了什么丢脸的事,再想想那一屋子在业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可能真会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用管他们,谁敢说你我去找他,”林舟此“哼”了一声,接着循循善诱,“宴会上有很多平时吃不到的特供甜品,哦对了,听说这次大厅的墙上还挂了达什么芬的画和特斯拉什么的画。”
“是达芬奇和委拉斯贵支。”江寄余纠正他。
随后他半信半疑问道:“真的有?”
“肯定有,买画的人今晚也参加宴会,就暂时捐过来做装饰。”
见江寄余已经开始动摇,林舟此微垂着眼,乌黑的眼珠子追着他的脸,上面蒙了层盈盈水润微光,倔强又委屈。
江寄余一被他这样看就受不了,赶紧移开了视线,底气弱弱地反驳:“我没有参加宴会的衣服,还是算……”
“咳咳!”林舟此两声高亢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几个化妆师服装师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捧着叠起来高过头顶的各类西装西装。
江寄余:“?”
“现在有了。”林舟此露出得逞的笑。
江寄余:“……”
最后他还是换上了一套纯白色的长款西装,磨磨蹭蹭走出来时林舟此眼睛都看直了,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来回看了好几遍。
“你、你怎么能穿成这样!”
江寄余疑惑地低下头,确认自己没有穿错穿反:“这样怎么了?是服装师给搭配的。”
他看向大厅里一面全身镜,纯白色长款大衣搭配同色系长裤,西装大衣采用戗驳领设计,领间装饰羽毛与亮钻,洁白与高贵的气息迎面而来。
内搭深V领缎面衬衫,整体剪裁垂坠感很强,收腰设计将他原本纤瘦的腰勒得更令人遐想联翩,清瘦的身形挺拔有力,柔韧有度。
林舟此的目光不断落在他胸口那一片雪白上,喉结滚动,终于忍不住上去一把扣上了扣子。
他指责地看了眼负责搭配的服装师:“你故意给我找麻烦是不是?”
服装师脸上笑容一僵,连连摆手道歉。
江寄余看了他一眼:“别为难人家,这衣服本来就是要松开扣子才好看。”
“不行。”林舟此一口回绝,“你在家怎么穿都行,光着也行,反正在外面必须扣扣子。”
江寄余脸皮薄,旁边还站了好几个人,他脸有些泛红,轻瞪了他一眼。
被化妆师摁在桌前捣鼓了一会儿,化妆师对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是遗憾还是叹慰:“江先生的脸原本就很完美了,不需要多加修饰,稍微提点气色就好。”
他的唇色是自然的粉,像初春半绽的浅樱,抹了口红后更显湿润柔软,泛着层诱人的水光。
原本偏苍白的脸在王妈这段时间精心加餐的照料下恢复为柔柔的白净,脸部线条柔和却不失坚韧,一眼过去好似清风拂面,又易觉春心荡漾。
林舟此一下就后悔了,他突然知道作死是个怎么回事了。
去晚会的路上林舟此一直拉着江寄余的手,不知道第几次叮嘱:“一会儿你就跟紧我,我拉着你的手,我们不会走散的,要是有人和我说话,你就去找小蛋糕吃,有人跟你搭讪的话千万不要理他,别人给你的酒也不要接……”
江寄余被他唠叨得耳朵起茧,有气无力瘫在车座椅上:“小少爷,我快三十岁的人了,哪有那么傻?”
林舟此有点恨铁不成钢,目光好像要把他胸口的布料灼出个洞,只恨为什么没多几个扣子:“你根本就不懂,他们……你、你……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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