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近代现代)——共潮生

分类:2026

作者:共潮生
更新:2026-02-18 13:39:23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寻思这又是那个夜总会出来想勾搭江寄余的。
不料江寄余反应如常,还拍了拍他的手,“辛苦你了。”
林舟此:“……”
那他和小黄算什么。
江寄余回头看了眼耷拉着呆毛的的林舟此,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季向松。”
林舟此瞥了季向松一眼,有点冷酷地道:“哦,朋友你好。”
季向松还累的气喘吁吁,没同他计较,仓促露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老头校长年纪大追不上季向松,这会儿才紧赶慢赶到了事发地,挥手斥退周围一片吃瓜群众:“行了行了都回去上课吧,今天迟到的扣学分啊!”
此话一出一大片学生哗哗啦啦作鸟兽散去,没多久就清空了场地。
最先目睹事件全程的几人留了下来,江寄余同他们一起向校长说明了情况。
老头眉头一皱,背着手打量原地瑟缩的母子俩,片刻后他道:“寄余啊,委屈你了,学校会还你一个公道发通告说明事件经过。”接着冷笑一声,“至于这个走后门的,哼,我倒要看看谁胆子这么大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收红包。”
校长领着母子俩走了,季向松看看手表又一脸哀怨表示还有课要上,江寄余好劝歹劝,哄着他答应了请喝三杯奶茶才把人送回去教室。
学院内花草芳香,树木葱郁清凉,满枝鸟鸣清脆,一片清静。
两排□□一般的保镖极其违和站在其中。
江寄余身心俱疲,此刻终于松懈下来,牵着林舟此的手往校门口走。
等上了车,江寄余才缓过气儿来,他半倚车窗,手支着脑袋,上上下下扫了林舟此好几遍。
林舟此一被他用这种目光打量就受不了,平日蹿上天的气焰消得干干净净,没等他开口就先招了:“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说,我平时根本不会讲那种话。是来的路上小黄听说了学校的事,他特别气愤,替你感到不值,硬要教我的,你不能再罚我写检讨。”
“哦?”江寄余有些狐疑,还是瞅着他,“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林舟此信誓旦旦盯着他,举起右手要发誓。
江寄余噗嗤一笑,抬手摁下他的右手,“行啦。”
随后他望向跟在迈巴赫后面的保镖专车,林舟此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又开始找补。
“我就说我爸挑保镖的眼光不行,还文化人呢,都挑不出有素质的保镖。”
江寄余却没接着话,他瞧着林舟此的脸:“你今天做什么去了?怎么不高兴?”
林舟此一愣,结结巴巴:“什、什么不高兴?没有啊。”
江寄余轻叹一口气,收回手,认真地看着他:“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来这很久之前心情就不好了。”
林舟此心脏砰砰直跳,不敢再看江寄余,低下了头:“真没什么,就是替你遇到那两个蠢货不高兴啊。”
江寄余像是故意要逗他,也跟着弯下腰去,想看他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真不能告诉我?少爷?”
林舟此一个激灵败下阵来,只好重新抬起头含糊道:“不能告诉你,现在还不能。”
“好吧。”至少没再找借口瞒着自己,哦对了,关于规范青少年绿色健康的语言表述教育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江寄余默默地想。
林舟此心里则又甜又涩又苦,更觉危机重重,几种滋味搅得他浑身不得劲,本来不想再去见那糟老头子了,可想到江寄余和那个花花绿绿的人那样亲密接触,他又酸的不行。
酸就算了,关键他还不能发作,生怕江寄余又和上回一样,说什么要去找别的男人,说什么他俩之间一点感情都没有。
不行,他必须尽快给江寄余赔礼道歉,完全消灭他心里自己的不良痕迹,然后底气十足地赶走那些想要给他们的婚姻蒙尘的野男人。
林舟此咬了咬牙,暗下决心,他就不信还斗不过一个糟老头子了。
两人各怀心事回到了黎霄公馆,和门口的保镖擦身而过时,林舟此顺手塞了张卡到站的笔挺的小黄手里。
声音极低:“好样的小黄。”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嘿嘿       



第31章  恨铁不成钢的巴掌
有了唐文州的前车之鉴, 江寄余回去后第一时间在媒体社交账号上发布了张嘉豪和周英静的整件事,整个过程讲述清晰,并配上了录音和视频。
省得到时万一被倒打一耙,再来这么一回, 他可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这次学校的通告倒也给力, 张嘉豪被退学, 那个收了贿赂的学校领导也被开除,连带查出好几个走后门进来的学生, 也都受到了处罚。
日子照常过下去, 期间江寄余好几次打电话问岳云晴,问她什么时候搬到栖霞市来。
岳云晴声音在电话那头中气十足:“我身体还精神着呢,等入秋了再说,今年荔枝黄皮长得猛,还有好几树没摘光,隔壁你王婶院里的摘都摘不完,还叫我过去摘些回家,晒干了留着给你吃。”
江寄余无奈:“往年摘的都吃不完, 哪有闲工夫再弄这些。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奶奶你早点准备好, 过段时间我就回去接你。”
岳云晴不肯这么快丢下精心打理的院子, 去白花花封闭着的病房里窝着:“急什么,这天天三十多度的,还能把我冻坏不成, 等晚点再说。”
江寄余有点头疼, 直截了当不给她再推脱:“多少度的天都一样, 你趁早收拾好东西,那堆破烂该扔就扔, 该卖就卖,别老囤家里了,到时可没人打理它们。”
“哎呦你这孩子,”岳云晴没办法,只好再次拿出催婚大法来反抗,“都快三十啦,什么时候带个对象回家给我看看,我也不求你俩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只求能有个知心的陪在你身边过日子……唉,你要什么时候能把人带回来给我瞅上两眼,我也就放心了,到时我二话不说立刻跟你走……”
听着岳云晴絮絮叨叨,往常都会反驳两句的江寄余这次诡异地闭了嘴,怀疑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为了医药费和一个面都没见过的男生领证了,人还比自己小十岁,会不会气到把他挂荔枝树上晒三天。
无奈,江寄余只好暂时松了口,答应再给她缓几天。
而林小崽子这几天的表现也有些反常,在家里时总爱特别“不经意”地黏着他,“不经意”地打探他在外面还有几个男性朋友,“不经意”地展示自己其实还有多少处房产、小岛、疗养院,还将一只沙包从健身房搬到了沙发上,时不时脱光了上衣捶一个小时。
对于小兔崽子的迷惑行为,江寄余只当做没看见,毕竟林舟此喜欢想一出是一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不过他最近出门的频率是频繁了些,回来时还总黑着脸,一脸的不快,一进家门就揍沙包。
江寄余原本还犹豫要不要问问林舟此,说不定他愿意跟自己回盐角,应付一下岳云晴。
但看他有些古怪的行径,暂时还是没开口。
……
林舟此最近每天都往那个大师家里跑,软磨硬泡、放狠话威胁、砸钱求人通通不成,糟老头子倔犟得要命,一看到他就拿扫帚把人轰出去。
今日林舟此照例来到老旧的小区楼下,轻车熟路一个人上了楼,开始敲门并吟唱施法:“我劝你最好马上给我做一支笔,你知道外面多少人排队都求不到吗?哎呀大师你就帮我做吧,我真不知道给钱会侮辱到你的毕生追求,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要是不给我做我就不走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求过谁你是第一个,我真的很需要一支独一无二的油画笔,你都不知道每天有多少男的盯着他,就我那几个傻子朋友前几天还跟我打探他,你就这么忍心看一桩幸福美满的婚姻就此破裂吗大师你的心这么这么狠……”
铁门也照旧“吱呀”一声开了个缝,里面照旧传出一声咆哮:“你这死小子要在门口赖到什么时候?天天来早上来中午来晚上还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老子都说了不给你做!有多远滚多远去!”
“哎大师……”林舟此又要伸手去卡门,不料老头子已经学会预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
要是被家里任何一个佣人或圈内任何一个少爷小姐看见,都会被惊掉下巴怀疑林舟此是不是被夺舍了。
但林舟此已经习惯了,他只能恨恨磨着牙,踢了脚旁边的楼梯护手,很小声地骂:“臭老头子,我诅咒你吃泡面没调料包上厕所没纸坐公交没带钱……”
年久失修的铁护手“哐啷”响了下,在逼仄的楼梯间发出回荡响声,似有摇摇晃晃之意,他连忙伸出双手扶住护手,直到护手彻底平稳下来才松了手。
林舟此轻手轻脚下了楼,小李正一脸严肃笔直站在劳斯莱斯旁等候。
“小李,你听到什么动静没?”
“没有,少爷。”
“那就行。”
林舟此长腿一迈上了车,身后小李问。
“下午照旧过来吗,少爷?”
“来。”
回到黎霄公馆,让小李回大门口去站岗,林舟此一个人坐在地下车库的椅子上,盯着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跑车出神。
远处传来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耳朵动了动,不动声色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慢慢起身,躲到了一辆卡宴身后。
“嘉豪哥,我们这样真能蹲到江寄余吗?”
一个满脸麻子的黄毛问。
“能,怎么不能?无论多久都要蹲。”张嘉豪阴沉着脸,攥紧手中一米长的狼牙棒。
“我们真的要拿这些揍他?那小白脸看上去又瘦弱又斯文的,估计风一吹就倒了,能经得起我们一顿打?”
另一个龅牙卷毛头问。
“那也是他自讨苦吃!我可是我们老张家的独生子,他害得我现在没书读了,我妈天天在家从早哭到晚,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亲戚也来嘲笑我,要不是江寄余……”张嘉豪越说越气,满眼的怨毒盯着车库入口,“他就是针对老子,故意刁难老子,一个卖*进来当教授的也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黄毛义愤填膺:“就是就是,我们这次就把他往死里揍,给嘉豪哥出气!”
“话说……”黄毛目露贪婪,扫视了一圈车库,心动极了,“这些跑车这么靓,听说一台要上千万呢,我们走的时候能不能开一辆啊?”
张嘉豪一错不错望着入口,不耐烦道:“会开吗你?有车钥匙吗你?”
但张嘉豪显然没想到车库不仅大的没边,还有好几个出入口,并铺设了降噪设计。
林舟此悄无声息从几人身后冒出来,抱着手臂,冷冷看着蹲在地上的几个小混混。
他语气森冷,像是鬼魅一般钻出来:“你们说……要把谁往死里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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