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穿越重生)——风流客

分类:2026

作者:风流客
更新:2026-02-18 13:37:44

  那是一双结实的,撑靠在他身侧的臂膀。
  青年沉重地低叹着,似乎极为满足。
  热汗顺着坚实的臂弯滑落,满溢出来的蓬勃气息死死包裹着他,摧枯拉朽地侵蚀着谢离殊的神志。
  俊朗舒展的眉眼弯弯笑着,浅浅的酒窝仿佛斟着世间最清甜的酒水……
  他喉间滚了滚,眼神飘忽,气息也跟着沉重了不少。
  顾扬在身后还时不时溢出一声闷哼,像极了在他身上获得极致快感时满足的喟叹。
  “嗯……”
  顾扬还在抹着药,却疼得直抽气。
  他气愤地攥住衣袖,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人怎么这么没用?上个药还要发出这么多声音?
  过后,又是唾弃自己。
  不过露个上半身罢了,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个和他相同的男子,有什么好心猿意马的?
  谢离殊在暗处自责。
  等了许久,顾扬仍磕磕绊绊,半天都上不好药,疼痛的闷哼声断断续续传来。
  他皱着眉问道:“你还要多久?”
  “很快了,很快了。”
  可是这声「很快了」之后,谢离殊又等了许久,还是没等到他擦完药。
  忽地,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呼。
  谢离殊慌忙转过身,刚好撞见那人耷拉着手,正要给背后的青紫痕迹抹药。
  顾扬眼泪汪汪:“手,手抽筋了……”
  谢离殊脸色一黑,伸手要去接过他的药。
  “我来吧。”
  那人却下意识把手往回缩,像是在刻意避着他。
  “不劳烦师兄,我自己来就行。”
  “你躲着我做什么?”
  谢离殊不由分说地强行扯过顾扬的手。
  这不看还好,一看便知晓了缘由。
  顾扬的掌心遍布深浅不一的伤痕,皆是金刀留下的印迹,伤口甚至还没来得及结痂,稍一触碰就渗出了血珠。
  “伤成这样也不说?”
  顾扬怯怯抽回手,声音低垂:“我怕师兄嫌我蠢……”
  “你蠢的时候还少吗?不说只显得你更蠢。”
  “真的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手拿过来。”
  他犹犹豫豫,终是将割得千疮百孔的手递了过去。
  “真的只是小伤。”
  “你不方便上药,就由我来吧,别逞强了。”
  “多谢师兄。”
  夜色下,灯花噼里啪啦地作响,顾扬看见谢离殊垂下眸为他上药的专注侧颜,只觉得掌心的刺痛都化作了丝丝的甜意。
  谢离殊竟然还愿意给他擦药,是不是就说明……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我想起一些事……”
  “什么?”谢离殊头也不抬。
  还没等顾扬说出口,窗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两人同时抬头,警惕地望着窗外。
  “谁在那儿!”
  谢离殊皱眉缓步走过去,顾扬紧紧跟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窗前,轻轻撬开窗板的一条缝隙。
  一张放大的鬼脸赫然落入眼眸。
  不知何处来的小鬼面颊凹陷,双目空洞,正「啪嗒啪嗒」地掉着血泪。
  这距离实在太近了,谢离殊惊得后退半步,不慎踩在顾扬的脚尖上,一个踉跄往后摔去,连带着顾扬重重摔坐在地。
  “哎哟。”他痛呼一声:“师兄,你是不是变胖了?”
  谢离殊面色一红:“自己体虚还怨别人?”
  两人还来不及拌嘴,那小鬼已然借着缝隙慢悠悠晃进屋,却并没有显露敌意。
  小鬼颤颤巍巍地晃动虚幻的身形,对着顾扬怯生生道:“你……你是我爹爹吗?”
  顾扬指了指自己:“我?我可不是。”
  那只小鬼瞬间睁大空洞的眼眸,血泪汹涌得更厉害。
  顾扬和谢离殊皆是戒备地注视着他。
  谁知他并未变成厉鬼,只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爹爹……我要爹爹,全村人都问遍了,为何没有一个人是我爹爹?”
  顾扬不忍告诉他残忍的事实,只得委婉道:“许是找错了地方,你再看看呢,说不定在哪个乱葬岗就找到了。”
  “呜哇哇哇!”
  这劝法,只让小鬼哭得更凶了。
  他们束手无策,又不忍心直接将他打散。
  “你别哭了好不好?”
  “呜哇哇哇哇不好!”
  “……”
  “那给你吃糖好不好?”
  “不好,我尝不到味道呜呜呜!”
  “那……”
  顾扬出了个歪主意:“我便是你的爹爹,你别哭了可好?”
  小鬼闻言,果然没有再哭,抽噎地转向他:“真,真的吗?那你旁边的是谁?”
  “咳咳,额。”
  他睁着还残存着童真的眼眸:“是爹爹新找的小媳妇吗?”
  “你!”谢离殊指尖攥紧,强忍住将他当场超生的冲动。
  顾扬也一时无言,这小鬼不仅好骗就算了,眼神好像也不怎么样。
  “既已看见爹爹过得安好,你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小鬼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似是真的听进去了,他却并没有走,而是在原地扭扭捏捏。
  “那爹爹……能否再让我陪你三天,明儿还想多看看你。”
  顾扬:“这……”
  “求求你了……”
  眼看着小鬼又要哭出来,顾扬也没办法了。
  他最怕小孩哭,正头疼时,谢离殊终于开口:“罢了,不过三天,他也没什么攻击力,你且带着他吧。”
  “好。”他展开储物袋,将小鬼收纳其中。
  小鬼安分地飘了进去,顷刻间就没了声息。
  终于平息了这小插曲,顾扬安稳坐了回去,任由谢离殊给他包扎。
  他没注意谢离殊是如何给他包扎的,只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师兄,我们先睡吧。”
  顾扬自在地挪到床榻内侧,期待地看着谢离殊,轻轻拍了拍身侧的被褥。
  “师兄快来。”
  这里可没有多的被子,打不了地铺,看谢离殊还往何处逃。
  谢离殊面色微沉:“你身上带伤,好生歇着,我在桌旁靠坐便好。”
  “更深露重,容易风寒。”
  “无妨。”
  顾扬又劝了几次,谢离殊却仍然执拗地不肯离开。
  “也罢。”
  他见劝不动谢离殊,只能自己掖了掖被褥,趴在床榻上阖上眼眸。
  谢离殊见顾扬睡了,这几天做火石也很疲累。于是也撑在桌案边,不多时,便沉入了梦乡。
  当夜,他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中,他置身于一座寂寥宫殿内。
  漫天烟雨落索,蜿蜒盘旋的金龙宝座之间,谢离殊缓缓睁开了眼眸。
  九旒冠冕随着轻微的动作碰撞,发出细碎清响。
  他迷茫地望着四周。
  这是何处?
  难道他又回到了鲛人遗念之中?
  谢离殊很快就察觉,此处并非故地,而是一座从未来过的仙家楼阁。
  八十一重宫阙错落,却不见半个人影。
  华服沉重压在肩头,胸腔仿佛被无形之物束缚住一般,阵阵发紧。
  他赤足踏上黑金石阶,冰凉的触感直入心肺,如在现世红尘般心中恍然。
  白金相间的华服垂逶迤落地,衣衫摩挲过玉石地,声色凄然。
  他的心底却泛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种莫名的空虚感,像是缺失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温热的水滑过。
  谢离殊猛地惊醒,终于知晓那股酥麻感从何而来。
  这是什么病症?
  他咬着牙,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还没来得及惊慌失措,梦中的那个他却像是早已习惯这种难耐的瘾症,凭借本能走到一处清幽院落中。
  两侧的侍卫垂首默立。
  门扉开启,檀香气息飘拂而过。
  帝尊循声转过廊角,一步步走入重重叠叠的纱帐间。
  叮呤——
  耳畔传来锁链摇晃的声响。
  清风拂过珠帘,玉珠摇摇晃晃地碰在一起,打着滚儿。
  他撩开纱帘,望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数千枝鬼面烛火自廊柱角闪烁,帝尊的身影被拉得诡谲绵长。
  帷幕之后,有人被重重的锁链束缚,而梦中的谢离殊正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上前。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更衬得鬼气森然。
  “咚”
  如有人蒙着声在胸腔中敲鼓。
  他听见床榻上传来挣扎的响动,随后是一声泄气的叹气。
  这是谁?是他将人囚禁于此吗?
  谢离殊顿了顿,继续向前。
  他听见自己嗓音低哑:“别白费劲了,这锁链背后连着整座宫宇。除非你能搬走整座宫殿,否则别想挣脱。”
  眼前一片模糊,谢离殊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觉得既熟悉又陌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方咳了两声:“我真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不认识?”
  那人点头。
  “好啊——就算你不认识,待本尊瘾症解除之前,你也得继续伺候着。”
  男人似乎也有些气恼,别过头:“你这又是何必。”
  “何必?”
  他勾唇一笑,如鬼魅般肌肤惨白:“说得不错,既然他不肯回来,本尊为何不寻个更顺眼的来伺候?”
  那人似乎也有些生气,故意讥讽:“那帝尊也是……真够骚的,后面一日空着都受不了。”
  谢离殊冷冷开口:“你别想着激怒我就能被放走。”
  对方不再多言,谢离殊便沉着脸,居高临下地,一颗一颗解开盘扣。
  沉重的华服委落一地,他清楚地感受到被锁在床榻上的男人微微躁动——即便对方此刻还在强装平静。
  谢离殊早有预料地取过一旁的脂膏,当着男人的面,为自己做准备。
  为了方便,他半跪在床沿上,背对着那人,微微撅起后豚,熟练地按揉着,动作娴熟得仿佛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虽然这样的隔靴止痒很难受,却依然坚持着没有停手。
  谢离殊心下震惊,难以置信自己能做出这般举动。
  怎么可能?
  难道就因为顾扬今日在他面前脱了衣衫,他就做了这般不知廉耻的梦?
  而后,他听见自己道:“够了吗?”
  对方喉间滑了滑,故作不知:“什么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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