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你必须是我男朋友(近代现代)——一节藕

分类:2026

作者:一节藕
更新:2026-02-17 17:20:35

  邵祚走到电开关那边开了灯,抽了几张面巾纸,在汤嘉童面前蹲了下来。
  少年的脸被邵祚捧到了手心里,眼泪也一串串滑进邵祚的手心,这张脸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哭得通红,邵祚的手指无可忍受地收拢,失忆是真的就好了,爱是真的就好了。
  过了半晌,邵祚把眼泪都给擦掉后,说道:“狗丢出去,我们睡觉。”
  汤嘉童还在抽噎,“可是没有人要它,它很可怜。”
  “你有钱养他吗?”
  “我的零花钱,你给我的。”
  “这个月的已经花完了。”
  刚擦掉的眼泪又怔怔地滑下来几串。
  邵祚只是困了,不是认输,他把狗绳从汤嘉童手里拿走,“先放在院子里,但不允许进屋。”
  汤嘉童抽抽噎噎地跟在邵祚后面,“可是要到冬天了,外面很冷。”
  邵祚把邵汤姆的狗绳栓在了树干上,又给它接了一碗水。
  “我们可以给他做一个狗窝!”汤嘉童抱住邵祚。
  邵祚把汤嘉童推进了屋子里,“洗澡睡觉。”
  -
  汤嘉童昨晚睡得很不好,一直做被丢在空旷无人的马路上的噩梦,所以他一直往邵祚怀里钻,他只有抱紧了邵祚,被邵祚抱紧,才会感到被爱。
  第二天,邵祚主动找到宣传部负责元旦晚会的老师,表明了自己愿意当晚会主持人的意向。
  而吴降则一整天都一脸邪笑地看着汤嘉童和邵祚。
  汤嘉童不理他,要不是吴降,他昨天也不会和老公闹矛盾。
  快放学那节课,吴降又给汤嘉童扔纸团,同样被邵祚接到,邵祚没给他,反手把纸团扔到了垃圾桶,“交友不慎。”
  汤嘉童马上明白,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以后再也不跟他玩儿了。”
  邵祚扯了一下嘴角,他无意插手汤嘉童的社交,他只是不希望对方在自己手上出现意外。
  放学前,之前来找邵祚问过题目的那个女生拿来主持人的主持稿给汤嘉童,还有邵祚,汤嘉童看见邵祚也有一份,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加入的?”
  “第二节数学课下课后,你睡着了。”邵祚把主持稿放进桌子里。
  “我好爱你!”汤嘉童顾不得有旁人在场,一把抱住邵祚。
  女生笑眯眯的,“周日要彩排哦。”
  汤嘉童松开邵祚,打开主持稿,“上面没说分组……”
  “一般来讲,都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一组,他们准备等彩排当天再决定。”女生说道。
  汤嘉童不愿意了,不开心了,回家的一路都没有展露个笑脸——该死,他去当主持人难道是为了看邵祚跟别的女人又唱又跳吗?他心都快碎了。
  “狗粮我让人放到了家门口,你到家后给它倒一碗。”公交车上,邵祚要提前下车,所以提前交代,“还有,记得给狗找领养,我们现在养不了狗。”
  还在伤春悲秋的汤嘉童登时回过神,“为什么?”
  “没钱,没时间。”
  汤嘉童无力分辩,"不是说好的吗?把我的那一份给它。"
  “你的哪一份?”邵祚不留情面地反问。
  汤嘉童受伤地看着邵祚,“你现在是要说我吃你的喝你的,所以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没有资格反对,是吗?”
  到站了,邵祚没有时间再跟他掰扯,他只是快速地摸了一下汤嘉童的脸,然后下车了。
  汤嘉童伤心地哭了,但伸手却摸到了校服口袋里邵祚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放的五十块钱,马上又破涕为笑。
  可爱的老公,口是心非,世界上最不可能不爱他的就是邵祚。
  作者有话要说:
  汤嘉童:我知道我是一流货色)(*&……%¥#¥##@!¥


第21章 
  汤嘉童满心欢喜在离家不远的位置下了公交车,拿邵祚给的五十块钱买了一个烤红薯,还剩三十多,他一路哼着歌回到家,世界上还会有谁比自己更幸福呢?
  推开院子的门,汤嘉童跟正在往外面拖洗衣机的孕妇打了个照面,他喊了声阿姨,看见对方的白圆脸,又换成了姐姐。
  “放学了啊。”她脸上都是汗。
  “嗯嗯。”汤嘉童很快也满头大汗了,他拖着一袋二十斤的狗粮,对趴在树下摇尾巴的边牧犬说:“邵汤姆,你等等,马上开饭了!”
  汤嘉童进屋了一会儿,出来时空着手,他过去帮助那孕妇把洗衣机拖到了方便进水的位置,在对方说谢谢之前,他低声问:“我可以把狗的绳子松开,在院子里让它跑一跑吗?”
  “当然可以呀!”
  汤嘉童马上就过去给邵汤姆松开了绳子。
  汤嘉童快忙死啦。
  一个合格的妻子,永远都没有歇下来的时候,家里总是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做。
  邵汤姆吃了饭,汤嘉童也该写作业了,但本着养了狗就要负责的心理,汤嘉童不仅带邵汤姆出去闲逛了一个多小时,回来后,还一直在院子里陪邵汤姆丢矿泉水瓶玩儿。
  院子里有几盏挂在墙上的灯,灯下是几小片菜园子,当隔壁女人也回屋后,院子里凄清之色难掩。
  汤嘉童由狗思己,他翻出一件自己的卫衣垫在了树下,暂时给邵汤姆睡。
  他拿出手机来,给邵祚打电话。
  邵祚给他挂了。
  他又给邵祚发消息,“老公为什么挂我电话?”
  过了好几分钟,邵祚才回复他。
  “在上课。”
  工作比他还重要吗?汤嘉童离不开邵祚,几个小时也受不了,要是他可以变小,然后让邵祚把他放在口袋里带去上课就好了。
  汤嘉童想念邵祚,想得鼻子发酸。
  隔了半个小时,邵祚回来视频通话。
  看见镜头里的汤嘉童红着眼睛,背景幽暗发黄,树影绰绰,他清清冷冷地问道:“你在哪儿?”
  汤嘉童翻了个身,抱住邵汤姆,“我在狗窝里。”
  “……”
  “我把我的衣服给了它一件,它很喜欢。”
  邵汤姆正在发狠地咬着卫衣的帽子。
  邵祚一直没说话,一直都是汤嘉童在说话,汤嘉童趴在手臂上,一双眼睛大得空落落的,“我好想你。”
  讲话不带“老公”前缀的汤嘉童,没有了虚情假意,尽是真心。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邵祚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屏幕里碎碎念的汤嘉童。
  “挂了。”
  没有老公陪伴,汤嘉童实在无聊,他重新忙活起来——给邵汤姆洗了个澡,吹废了屋子里唯一一只吹风机。
  邵祚很晚才回来,手里拎着一块包装精美的蛋糕,他走到院子中间,看向树根底下,汤嘉童的衣服还垫在地上,但人跟狗都不见踪影。
  男生用钥匙打开了门,推开,打开灯,在床上看见了汤嘉童和狗。
  邵祚放下蛋糕,直接把狗拎起来丢了出去。
  汤嘉童被灯刺得一个劲揉眼睛,他用被子盖住自己,“太亮了。”
  还在呜呜囔囔的汤嘉童,身体突然间腾空了,他睡意跑干净,叽里呱啦地从被子里挣扎出来——邵祚把他连人带被子放在了地上,背身拿着干净的床单正在开始更换。
  终于苏醒的汤嘉童终于发现了邵汤姆已经被赶了出去,他看着趴在窗户外面的邵汤姆,又看看邵祚,嘴里发干,“老公,我给邵汤姆洗过澡了。”
  “嗯。”邵祚并不理他。
  “它是干净的。”
  “所以?”
  “干净的狗可以上床。”
  邵祚的动作顿了顿,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不住了,他看似平静地回过头,眼神却很冰冷,“你以为谁都能上我的床?洗干净又怎么了?换做以前,你洗干净了也上不了我的床。”
  汤嘉童气得脸蛋发烫,身子发抖。
  “你羞辱我。”
  汤嘉童跳到了还没铺好的床上,踩住了床单,“道歉。”
  邵祚没有看他,而是把床单一拽,汤嘉童摔在了床上,他泥鳅一样灵活地爬起来,去抓邵祚手里的床单,邵祚铺右边他就去抓右边,铺左边他就去抓左边,邵祚被弄得烦了,把床单从他脖子后面往前一绕,打了个死结,进洗手间了。
  不出邵祚的意外,他洗完澡出来时,汤嘉童就那么睡着了。
  邵祚在窗边弯下腰,仔细地看了看汤嘉童,他用大拇指和食指上下一扒,打开了汤嘉童的嘴巴,珠贝一样的牙齿,咬合工整漂亮,也是,要是没有一口漂亮的牙齿还怎么做一个骗子,邵祚用手指抵开了手下的齿关,汤嘉童粉色的舌头窝在湿润的口腔的,果香从他口中飘到空气里,看吧,再加上诸如此类的迷药,就已经达到了成为一个优秀的骗子的全部条件。
  邵祚收回手,他穿洗了无数次的蓝白格子睡衣,周身情绪被洗涤得极淡极淡,他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把邵汤姆都惊吓了一大跳。
  “进来。”
  邵汤姆夹着尾巴进了屋,找到角落趴了下来。
  -
  何佳婷每天都来送早餐,而且,她得寸进尺地不止再送早餐,现金、零食、一两件衣服等等不容易被察觉到的东西,知道汤嘉童养了狗,她还送来了名牌牵引绳。
  汤嘉童一直没有发现过。
  时间很快来到了周日,他们提前约好时间,在大礼堂进行彩排。
  主持人一共八个人,四男四女,其中五个是高三生,三个是高二生,他们在一周前都已经知道了这次所有主持人的名单,在看见汤嘉童和邵祚的名字时,他们差点以为自己不认识汉字了。
  前者,趾高气昂傲慢骄矜,别说给校园晚会当主持人了,他认为以自己的审美,做个评委都是大材小用,往往晚会开始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已经悄然离开。
  而后者,则是从来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这学期刚开学,主任想让他在开学典礼上给新生讲上两句,他不肯,主任急了,说“是不是要我跪下求你啊!”,他说“跪下求我我会拒绝”,把主任气得七窍冒烟。
  这两人要来当主持人,不免让其他几人都感到有些紧张,还有些荣幸。
  可不荣幸嘛,主任下跪都求不来的人。
  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汤嘉童正跟在走得飞快的邵祚身后奔跑。
  “老公你等等我嘛。”
  “外面叫名字。”
  “邵祚你等等我嘛,我早上吹了好久的头发呢。”
  “没人让你吹那么久的头发。”
  “我不想给你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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