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皇解愿(玄幻灵异)——南沿北往

分类:2026

作者:南沿北往
更新:2026-02-16 08:20:53

  被父母的偏爱中,会迷失自己,姐姐会越来越憎恨弟弟,这不假。
  但是对绝大部分弟弟而言,他们都会觉得没什么,反正父母爱自己即可。
  可他的房东先生,怎么会变成一个例外呢?
  薛山不敢发表自己的观点,因为一切都太诡异了,太不同寻常了?
  房东先生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疑问,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跟我姐说一样的话?想问我,为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为什么明明有了这一切,却还觉得不够?”
  薛山摇摇头,“我没有姐姐,不太懂弟弟对姐姐的情感,究竟是怎么样的?”
  房东先生皱了皱眉,“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呢?是被人欺负,姐姐挺身而出?还是被父母责骂,姐姐包庇?又或者是夜晚最害怕的时候,姐姐会告诉我,别怕,有她在?”
  “我分不清这种情感,无法言说这种情感,只知道有些东西本不应该属于我,我却夺走了,夺走了她的笑容,夺走了她的一切,也夺走了她对我的爱?”
  房东先生又倒了一杯茶,“算了,多说也没用,一切已经回不了头了,也许我就是如她所说的那样,身在福中不知福,所以…”
  他顿了顿,“我到底,还想要什么?”
  薛山懂人性?
  这是在他的认知里,所觉得的。
  人永远都是自私的,自私自利,无论什么,钱也好,爱也好,人也罢,他们都想一味地贪婪着。
  在他们获得这些东西的同时,他们根本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
  他们始终会一味的争取,甚至还会耀武扬威地跟别人炫耀,炫耀着本该属于他们的东西,却被自己夺走了?
  这一刻,薛山动摇了,他忽然察觉自己,也不是很懂人性。
  尤其是面前这个男人,他想要得究竟是什么?
  是否如他所说的那样,亦或者跟他姐姐说得那样?
  他不懂,特别不懂,甚至不懂他为什么会哭,直到看到他那双,满眼伤心的眼睛时,他才忽然发觉,或许自己从来都不懂?
  …
  那天以后,薛山经常会思考一个问题,人性究竟是什么?人不是自私的吗?他们不是有句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
  可是为什么他的房东先生不一样?
  他曾问过一个人,为什么要去保护人类?人类如此自私自利,他们应该灭绝才对?
  那个人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复他,不要因为一件事,而否定一个人,不要因为一个人,而否定所有人。
  薛山经常还会遇见房东先生,他经常看见他,抱着一张照片看许久,他知道照片上的人,是他的两位姐姐。
  是他初中时,和姐姐们照得最后一张照片。
  薛山愣了愣,说不出话,心里莫名有种情绪在涌进。
  “叮铃铃…”
  薛山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
  “你来一下店里,那个人又来了!!!”


第56章 你们好,我叫陆泊文
  chapter 56
  大局观酒店的生意回归了正轨。
  它被鬼府收了,因此它的生意,也从杂七杂八的为鬼完成心愿,变成了单纯的酒店。
  现在的绝大部分鬼,都会来薛山这里。
  一夜之间,他们的生意顿时火爆了起来。
  生意很杂,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有想最后一次吃什么什么美食?最后一次去看什么什么风景?以及最后一次去和家人,说几句话?
  他们的态度良好,尽可能地完成鬼鬼们的心愿,直到那个鬼的出现?
  …
  “你们好,我叫陆泊文。”
  薛山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吞了吞口水,心里不免嘀咕了句,“人长这样?名字,还挺文艺?”
  面前这个男人,不对,面前这个鬼的样貌,一言难尽。
  他的身材很高大,样貌很恐怖,他浓眉大眼,即使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莫名得让人觉得杀气腾腾?
  不仅如此,他的身上,尤其是手臂上,还刻有纹身。
  手臂上刻得是青龙,一条耀武扬威的青龙,如他一般,杀气腾腾?
  他的穿着打扮,和外面的混混没什么区别,或者应该说,有点像黑帮大佬?
  他异常地拘束,貌似比薛山他们还要紧张,尤其是说名字的时候,声音还在微微的颤抖?
  薛山看向一旁的张正…
  这小子,一直没回鬼府,在他家蹭吃蹭喝,不过好在他还算聪明,懂得交钱?
  张正同样也在看着他,薛山小声说,“你打得赢他吗?我感觉他像来砸场子的?”
  张正撇了撇嘴,“不晓得?”
  薛山翻了一个白眼。
  要不是宋时云去帮那个老太太,找什么人了,他才不会寻求他的帮助呢!
  薛山勉强面带微笑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你好,陆先生,本店名为“替鬼解愿”,本店的主要业务,也如其名,就是帮助您完成愿望,还有就是…”
  陆泊文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
  他抿了抿嘴唇,两根肥大的拇指,不停的转动着,他酝酿了会,说,“我知道,你们会无偿帮鬼完成愿望,还有一些规矩,我在鬼网上也看到了,你不用跟我多做介绍。”
  他的声音很弱,并不如他本人那般,还有些唯唯诺诺。
  薛山舔了舔嘴唇,“哦,那先生,您既然已经知道了大概,那按照本店的规矩,先做一个简单的调查?”
  陆泊文点点头,“好,有什么你们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会回答。”
  薛山拿出小本子,开始问,“陆泊文?泊是博物馆的博吗?”
  陆泊文摇摇头,“三点水的那个泊。”
  薛山点点头,“好的,陆先生,您今年几岁了?”
  陆泊文极其认真的回答,“二十三?”
  “好的,23岁?那么,陆先生,您的身高体重是多少?”薛山继续发问。
  “生前身高183,生前体重100公斤。”
  薛山笑了笑,他看向一旁的张正。
  张正平静地看着他,记录着这些没用的资料?
  关于这次简单的调查,其实能起到的作用并不大,主要是看他对生前的记忆,能记得多少,这样能更好的完成他的心愿。
  看样子,面前这个男人,对他的记忆并没有太多的缺失,应该是刚死没多久?
  薛山重新看回陆泊文,“你好,陆先生,还有几个问题是,您的家人是否还健在?以及您是否已经娶妻生子?”
  陆泊文犹豫了会,“我,不知道,忘了?”
  薛山愣了愣,“哪一个忘了?”
  陆泊文咽了咽口水,“都不记得?”
  薛山顿时懵了,他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他尴尬地笑了笑,“忘记了,也很正常哈,毕竟家人朋友这种东西,以及结婚生子这种东西,对于特别的人来说,也不是特别重要,那么,陆先生…”
  薛山咳了咳,“您是否记得您的死因?以及您是否记得您是什么时间段死的?”
  陆泊文的两根大拇指,转得越来越快,他犹豫了会,“我,不记得。”
  薛山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该记得的,记得那么清楚,该记得的,全都不知道?
  薛山呼出一口气,依旧面带微笑,“其实这些不记得,也正常,毕竟…”
  他朝张正使了使眼神,因为他真的编不下去了。
  张正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忘记这些都很正常,毕竟死亡这种东西,其实忘记也是一种益处,毕竟谁也不希望还记得当初是怎么死的,谁也不想再一次想起当初的痛苦?”
  “对!”
  薛山笑了笑,“我就是这个意思,好的,陆先生,该了解的我都已经了解了,那么你能说说,您的心愿是什么吗?”
  薛山拿起茶杯,抿着…
  陆泊文愣了愣,他的两根大拇指,从不停的转动,变成了互相掐着,他咬了咬下嘴唇,犹豫不决,“那个,我也忘了?”
  薛山差点没喷出来,“不是陆先生,你你忘了什么呀?”
  陆泊文叹了一口气,“我我,我忘记了,我不记得我的心愿是什么,但是我只知道我很想完成它,也非常非常想知道它是什么,所以恳求你们,帮帮我行吗?”
  薛山震惊不已,这是他从业以来,第一次遇见如此奇葩的客人,他从未遇见过这种先例!
  他看向一旁的张正,连忙挤眉弄眼。
  张正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抱歉啊,陆先生,关于您的事,我们这边深表遗憾,我们不知道您的心愿是什么,实在难以下手,在此,我再一次深表抱歉,望你能谅解。”
  薛山松了一口气,“对,陆先生,真的很抱歉,您的这个单子,我们不能接。”
  陆泊文猛地站了起来,他怒瞪着薛山,眼中杀气腾腾,仿佛要将他撕了一般。
  薛山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咽了咽口水,“那个,陆先生,你不要激动,万事好商量,千万不要犯了错…”
  “砰”地一声响,只见男人猛地跪在地上。
  他对着薛山磕了几个响头,“求求你们,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呀,我现在,我现在被这件事,逼得真的彻夜难眠,我求你们了…!”
  薛山瞬间整个人都傻了,他呆呆地望向张正。
  张正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薛山连忙上前,妄图扶起这个200斤的胖子,“那个陆先生,你不要这样,我们这边是真的没有办法,我们不知道您的心愿是什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泊文并没有准备起来,无论薛山怎么拉他,他都纹丝不动,“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我真的真的很想记起来,但是无论我怎么想,怎么做,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我的心里一直像被猫抓一样,一直都不舒服,总感觉缺了什么…”
  薛山喘了几口气,“陆先生,有什么事你先起来再说,行吗?”
  陆泊文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求求你们,帮帮我吧,如果你们再不帮我,就真的没有人会帮我,我真的很难受,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完成,我很想完成它,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它是什么?”
  薛山一边拉着陆泊文,一边看向张正,“大哥,你别傻站着了行吗?你来帮帮忙,行吗?”
  张正搓了搓下巴,他若无其事地走在陆泊文面前,“陆先生,我们可以帮你,你先起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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