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皇解愿(玄幻灵异)——南沿北往

分类:2026

作者:南沿北往
更新:2026-02-16 08:20:53

  忽然,他的世界安静下来。
  一阵清风突然拍打在他脸上,令他有些不适应,耳朵里似乎传来落叶随风飘舞的声音,他仿佛来到了秋天。
  他的周边貌似有棵树,知了躲在树上歌唱,枯黄的树叶离开家乡,飘往远方,告诉她远方有多美。
  李潮缓缓睁开眼睛,如他感受时那样,美好。
  李潮:“这是,哪里?”
  他在院里,周边都是房子,还隐隐约约传来小孩的欢声笑语。
  “小潮,过来!”
  忽然,前方走来一名三十岁的大叔,大叔有着圆圆的肚子,他穿着并不合身的西装,西装被他撑得老大,有些滑稽。
  李潮没动,看着他。
  男人又朝他挥了挥手,“潮潮,过来,认识新朋友了!”
  “院长伯伯!”
  这一次,李潮突然脱口而出,他不受控制地拼命朝男人跑去。
  院长露出慈祥的笑容,他欣慰地摸了摸李潮的头。
  此时李潮才发现自己比院长矮一大截,似乎不是院长太高,而是他变矮了?
  院长亲切地问,“小潮有没有好好听,老师的话呀?”
  李潮推了推眼镜,“嗯,有!”
  眼镜?
  哪里来的眼镜?
  李潮不记得自己戴过眼镜,而且为何现在的自己变得那么小?
  一切就如同突然发生的一般?
  院长笑了笑,“今天会来一个新朋友,院长伯伯给你颁布一个任务,就是你带新朋友熟悉一下环境,好不好?”
  “真的吗?”
  李潮不受控制地高兴,不受控制地说道,“院里又有新朋友了吗?”
  “嗯。”
  “你好,我姓李,叫李潮,今年七岁了,这是我的家,楠康福利院。”
  李潮热情地伸出小手。
  “你好,我叫苏万,我今年也是七岁,我家是楠溪福利院。”
  女孩也热情地牵住李潮的手,并对他微微一笑。
  苏万?
  听到这个名字时,李潮的心不由得快速跳动,他的心头一暖,仿佛热水袋捂着他的心。
  她的笑容,如此的甜美,仿佛似曾相识,好像在曾经我们是最美好的羁绊?
  苏万看着李潮问,“你怎么,戴着一个眼镜?”
  “我的眼睛有病。”
  李潮想了想,继续说:“院长伯伯告诉我的,他说是一个什么先天性什么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是院长伯伯答应我,他一定会帮我医治好的!”
  “是吗?”
  女孩疑惑地问,“他不会骗你吧?我的院长阿姨,也和我说会帮我治好的,可
  是她现在不要我了,她说我的家要拆了。”
  “不会的不会的…”
  李潮连忙否定,“我的院长伯伯不会骗我的,你也有病吗?要不这样吧,我和院长伯伯说一下,让他也帮你治好,怎么样?”
  苏万:“你真好。”
  小女孩坐在秋千上,男孩在后面推着她,她叫男孩慢一点,她的心脏不好。
  男孩果真慢了下来,他慢慢地推着,轻轻地问,【这样呢…?】
  他们躺在草坪上,看着满天繁星。
  女孩问:“潮哥,你有什么理想吗?”
  男孩笑了笑,“我的理想很多,我想去苏山看大海,想去花潮,想去南苑,你知道这些地方吗?书上说那里很美,我很想去,所以我的理想是,远方。”
  男孩看向一旁的女孩,“你呢,小万?”
  苏万:“我其实挺想做老师的,但听你怎么一说,我想变了,我想陪着你去看苏山,去看百里花海,我的理想也是,远方。”
  李潮看着这一幕幕,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具体经过的事情,再一次在眼中浮过。
  他想转身抱住那瘦小的身体,和她说,说,什么来着?
  他只知道有一句话一直憋在他喉咙里,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告知全世界,告知她,可好不容易等来了,却又想不起来。
  他迫切想去寻找那句话,可越想记起,脑子就越是一片空白。
  他放弃了,和她在一起,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仿佛和她在一起,即使天塌了,也无所谓。
  女孩突然坐了起来,她无任何征兆性地坐了起来,速度极快。
  李潮不理解地看向她,“苏万,怎么了嘛?”
  苏万猛地扭头,她的速度迅速且僵硬,仿佛这颗头颅并不属于她。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李潮。
  她的眼神,透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杀气腾腾?
  恶狠狠?
  李潮说不上来,只觉得毛骨悚然,又觉得面前这个苏万,不是苏万?
  “苏万,你怎么了?”
  李潮坐了起来,与其面对面,关心地问。
  苏万没回答他,而是眼珠子随着他的举动而转动。
  突然,苏万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裂痕,如同泥土晒干时,出现的裂痕一样。
  李潮吓了一跳,他上前抓住苏万的双肩,激动道,“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苏万!”
  苏万终于有了动静,她猛地推开李潮的双手,用力对着李潮就是一掌。
  手掌刚挨到李潮的衣服,倏然,李潮浑身金光一闪,直接将其弹飞数米。
  “我的人,你也敢动?”
  …
  “大人!大人!饶命…!”
  余单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他脸颊上的疤痕被鲜血掩盖,他身体不再膨胀,周边的戾气也尽数消失,他趴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他嘴里一声一声求饶,“大人,大人,饶命,放了我吧…”
  忽然,一只穿着普通运动鞋的脚踩在他的脑袋上,逐渐用力。
  余单的表情也随之扭曲,痛苦地大喊,“啊!大人!我错了!”
  薛山鲜红的瞳孔恢复往日的颜色,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下,那如蚂蚁般弱小的废物。
  他的眼中并没有太多感情,显得格外冷漠无情。
  薛山冰冷冷地说,“理由?”
  余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可以,我可以告诉大人,他,的秘密,我可以告诉大人,“他”!”
  薛山嘴角微微上扬,“你知道的,我也知道,你不知道,我依旧知道。我和“他”暗斗了这些年,该知道的,早已一清二楚,至于其他?”
  “我比你了解“他”,有些事情,或许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更何况你一送命的?”
  余单用力动了动身子,他的身体似乎被钉子牢牢钉在地上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大人!只要你肯放过我,做牛做马,我余单在所不辞!”
  薛山的脚越来越用力,余单的双手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抓着地面,他的脸部扭曲地厉害,嘴巴微微张开,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本来我想留你一命,好继续我的戏码,但刚刚得知,你的实力竟然比宋时云还强时,我改变了主意,至少目前为止,我不允许比他厉害的人,活着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因为他是第一,我不想让他失望,所以安息吧,抱歉了。”
  薛山缓缓抬起脚,余单的瞳孔睁大好几倍,满眼的惊恐。
  “噗呲…”
  街道上的灯笼,比之前更加耀眼夺目了些,它变得那么的红?
  …
  “你是张平川。”
  “我是张平川?”
  张正:“我是谁?这是哪里?”


第26章 你是,张平川
  张正端起一碗茶,刚准备饮下,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茶面上倒映出的自己,愣了会神。
  脸依旧是以前那张脸,面色白皙,五官端正且有神。
  只不过此时的他,并非短发。
  他的长发被一木簪所固定,额间还有几根碎发。
  张正愣了许久,还是饮下了那杯茶。
  放下茶杯,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白色古代长袍,腰间挂有三两块玉佩,就连他的马丁靴也换了样。
  突然,身旁传来琵琶清脆的响声,紧接着便是各种男人女人寻欢作乐的声音。
  张正寻声看去,这才发现此时的自己在一家酒楼内,酒楼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布条,煞是好看。
  而此刻,他在酒楼三楼的包厢内。
  往下看去,穿着各种古代衣服的男人女人,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戏台子上的人表演。
  戏台上的女人身姿妖娆,一拂袖,一伸手。
  惹得台下人群攒动,却无人上台。
  张正有些诧异,他总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要做,有什么东西似乎忘了,他努力去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的目光随着楼下女人的动作而移着,他不想去看那女人,可就是控制不住。
  似曾相识的一幕发生了,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准备强抢民女。
  看着那猥琐将军正准备上台,张正本想看看再说,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从腰间拿起扇子,毫不留情地用力一甩。
  扇子脱手而出,如同闪电般迅速地砸中,那将军的脑瓜子。
  将军被其重重打倒在地,嘴角还微微溢出鲜血,“是谁?滚出来!谁敢打本将军!”
  张正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他一脚踩到护栏上,随后轻轻一跃。
  在落地时,轻声道,“二皇子张平川,有礼了。”
  扇子飞了一圈后,又重新落到张正手上。他打开扇子,漫不经心地扇了扇。
  “二皇子?”
  将军站了起来,狐疑地看着他,“二皇子远在边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张正从腰间拿出玉佩,对着那将军,“苏成将军,怎么,连这玉佩你都不认得了吗?”
  猥琐将军伸出脖子,看了看玉佩,随后轻嗤一笑,“哟,还真是二皇子啊?二皇子,你刚刚是作何?无缘无故地打我做甚?”
  “将军强抢民女,不该打吗?”
  张正慢慢地说道。
  “呵,强抢民女?”
  苏成将军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浴血奋战,为国杀敌,立功无数,强抢民女又怎么了?倒是二皇子你,你不受皇上疼爱,从小就被流放边疆,还希望你识趣点!”
  “浴血奋战?为国杀敌?将军说得好啊!说得好啊!”
  张正拍了拍手,“那我问你,这是什么?”
  张正从腰间拿出一册子,“这里清楚地记载了,你苏成将军独吞军饷,目中无人,贩卖军情等等罪责,我问你,苏成将军,这就是你口中的精忠报国吗?”
  “呵…”
  将军强颜欢笑道,“一本空册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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