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但他是1(近代现代)——吾志于木

分类:2026

作者:吾志于木
更新:2026-02-16 08:14:27

  “不止是摇篮曲,老公还会为我擦头发穿衣服,谁让我是娇弱无力的小娇妻呢?你说对吧,江姨?”
  “江姨,你有没有被这样宠过呢?哎,没办法,老公就是太喜欢我了,才会对我这么好。”
  “呀,你还不会是喜欢我老公吧?江姨,你怎么老是喜欢别人家的老公啊,你没有老公的吗?”
  此言一出,江翠英瞬间破防,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急得跳脚,目眦欲裂,“朱无阙!”
  朱无阙倚在白于斯身上,眼神无辜。
  三秒后,自认理亏又心有余悸的江翠英不耐烦地坐了回去,嘴皮子翻飞快速说道:“赶紧搞个儿子出来吧!我还有事,先挂了。”
  朱无阙看着江翠英急匆匆地挂断电话,继而顶着毛巾坐起身子,表情如常,恢复回往日的阴郁模样。
  居然这么容易就会破防啊?
  朱无阙心中冷笑,拿过手机,和朱策发着消息炫耀战绩,忽然心有所感,回头看去。
  是白于斯,他正在看着他。
  客厅昏暗无光,唯一的小夜灯又距离他们甚远。
  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眼神。
  朱无阙觉得方才确实对白于斯有些冒犯。
  未经排练也未经许可就抱着人家一哭二撒娇三小娇妻的。
  “今晚打扰了,还请不要在意。”
  朱无阙抖落下毛巾,递给白于斯。
  场面尴尬,先跑为敬,“谢谢,我先走啦。”
  白于斯握住毛巾,抬眼看向朱无阙重回淡漠颓废的眉眼,“你要去哪儿?”
  经过这场娇妻闹剧,他基本上明白了朱无阙的目的。
  无论动机是什么,朱无阙的目的,似乎都只是劝退江翠英。
  为此,朱无阙一哭二撒娇三小娇妻,手段炸裂。
  白于斯必须承认,他有点见色起意,且恋爱脑上头。
  可此时,曾在脑海中幻想了无数遍的形象,就这样鲜明生活地出现在眼前,他很难不心动。
  他想和朱无阙深入交流。
  他想要去了解朱无阙的身体,了解朱无阙的思想,了解朱无阙的从前与现在。
  “我可以配合你演戏。”
  “你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吧?”
  白于斯起身,拿起一块新毛巾,为朱无阙温柔地擦着头发。
  “今晚继续看塔可夫斯基吗?”
  朱无阙感受着他轻柔的动作,考虑两秒,然后短促地笑了一声。
  一见钟情?
  还是见色起意?
  极度的精神活跃之后,是漫长的疲惫。
  被雨水感染的眼睛开始刺痛,他不得不眯起眼,缓解着眼部的干涩。
  小夜灯昏暗的灯光下,白于斯的身形似乎也逐渐模糊。
  朱无阙突然对面前的男人产生了兴趣。
  像是智力迟缓的儿童第一次摸到了水,也像是常年干涸的枯井终于涌出活水。
  “我的名字是朱无阙。三无的无,多闻阙疑的阙。”
  白于斯将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中,按摩着他的头皮,嘴角的弧度难以压下,“嗯。很好听。”
  “朱无阙。”
  冲完凉,又吹干了头发,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半。
  在朱无阙的指点下,两人拍了几张较为亲密的照片。
  白于斯坐在小吧台前,喝着杯温牛奶,看朱无阙拿着手机打字,有些失神,“还看电影吗?”
  朱无阙收起手机,走向客房,“太晚了,睡觉吧。”
  白于斯点头。
  他们才刚认识不到一天,分房睡很正常。
  但是退一万步讲,难道真的不可以不正常一些吗?
  赶在朱无阙进门以前,白于斯放下杯子,意有所指地提醒道:“明天周六,我没有课。”
  朱无阙想笑,他当然明白白于斯说这话是在暗指什么。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朱无阙回身,教科书级别地展示了先是不解、后是恍然大悟的表情变化。
  对啊。
  双休日,最适合耀祖变娇妻发疯的日子。
  朱无阙构思着明天的娇妻剧本和娇妻朋友圈,笑道:“多谢提醒。”
  白于斯蹙眉:“……不用谢。”
  看着朱无阙走进客房的背影,白于斯不禁开始怀疑。
  他真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吗?
  回到主卧,白于斯辗转反侧睡不着,便打开和朱无阙的聊天界面。
  朱无阙[心跳]仨娃妻的朋友圈更新了。
  白于斯的手指在屏幕前停滞一瞬,然后惴惴不安地点了进去。
  果然。
  朱无阙[心跳]仨娃妻:夜幕时分,向月亮“借”了“一摞”舒心,向星星“讨”了“一打”放松,向静谧“求”了“一份”安逸,向漆黑“要”了“一批”睡意,寄送给你,愿你睡意浓浓,安眠每夜!尤其是你,我最爱的老公[玫瑰][玫瑰][玫瑰]
  配图是他和白于斯的拥抱合照,没露脸,只露了相互依靠的上半身,穿着整齐。
  白于斯将手机熄屏,重重叹气。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第二天。
  早上八点。
  白于斯难得睡了个长觉,醒来时头发都是乱的。
  朱无阙不知何时离开了,只留下了洗衣机上的毛巾与替换浴袍。
  白于斯长久地盯着朱无阙换下的浴袍,努力克制着上去猛吸一口的冲动,维持着理智去洗漱,然后将换洗衣物一股脑儿地全部扔进了洗衣机。
  大清晨的就来这出。
  男鬼误人,男鬼误人,男鬼误人。
  白于斯顶着凌乱的短发,站在镜前怀疑人生,他以前有这么多变态的想法吗?
  洗漱整理完,白于斯打开冰箱,想着煎两个鸡蛋,打杯豆浆,简单地吃顿早饭。
  然后他就看见了冰箱里色香味俱全的风味茄子,一小碗玉米粥,和两颗漂亮的煎蛋。
  朱无阙做的?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着,白于斯拿出来一看,是朱无阙的电话。
  接听以后,是熟悉的娇妻撒娇。
  “老公,我给你做了饭,就在冰箱里,你要注意按时吃饭啊老公,爱你老公。”
  “妙龄鸽我没有买到,真的是抱歉呀老公……你不要对我失望好不好?我下次肯定会伺候你伺候到位的呜呜呜……”
  “都是我不好,淋了雨还要强撑着给你做饭,都怪我……”
  白于斯拧着眉心,将玉米粥放进微波炉,“没有,我很喜欢,谢谢。”
  电话那头欢喜雀跃。
  “真的吗老公?你对我真好,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会这么包容我了,我从不后悔嫁给你……”
  “老公,我都想好了,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们就去领养吧。无论领养多少个,都跟你姓,我也跟你姓!”
  “都说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老公,复合以后,我真的是越来越爱你了呢。”
  白于斯知道他在演戏,便从善如流地回答道:“嗯,听你的,我也爱你。”
  “老公你真好,亲亲!”
  “哎,江姨,你怎么走了啊?看到我和老公怎么恩爱,你嫉妒了?”
  “老公,我不和你说啦,江姨好像生气了呢。哎,上了年纪就是不好,不像我,我还是妙龄呢。”
  挂断电话,白于斯沉默地站在料理台前,平复过起伏的心情,吃了口风味茄子。
  嗯,是熟悉的味道。
  再一翻碟子。
  嗯,是街边家常菜菜馆的常用款式。
  ……
  可毕竟是朱无阙买的,这个点儿,菜馆还没开,应该还是预约的。
  白于斯再次叹气,吃完了这顿稍显油腻的早餐。
  男鬼误人啊。


第4章 老公我好怕呀
  朱无阙到达排练室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阳光毒辣,空气潮湿,实在是个不适合出门的鬼天气。
  可乐队成员们难得都有空,这排练的绝佳时间,自然不能浪费。
  主唱阿青,鼓手Muse,电吉他手韶明姐,贝斯手朱无阙,键盘手李四,和偶尔出现的萨克斯兼唢呐手春生,组成了现在的复明者乐队。
  除了阿青和韶明姐以外,其他几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排练室内,Muse抱着春生的萨克斯追剧。
  写到一半的新词摊在桌面上,和混乱的书杂在一起。
  Muse仰天长啸,狠狠地往嘴里塞了把棉花糖,含糊不清地抗议。
  “啊,春生哥,为什么你不常来啊!按照经典摇滚乐队笑话来说,贝斯手才是最应该随时玩消失的类型吧,反正也没人听到他的solo!”
  朱无阙背着贝斯包,跟只男鬼一样出现在Muse的身后。
  他眼睫低垂,薄唇色浅,右耳耳骨上的银钉微闪,配着披散着的黑发,简直不要太阴沉。
  闻言,他冷笑一声,抢走了Muse手中的棉花糖桶。
  “鼓手Muse,希望在下次聚餐时,你不要抢电吉他手韶明姐的甜玉米沙拉吃。毕竟按照经典摇滚乐队笑话来说,你拿的是筷子,不是勺子,也不是叉子。”
  每日一则经典鼓手笑话。
  她手里拿的两根棒子是筷子吗?
  Muse翻了个白眼,不想和肮脏的大人讲这些无趣的乐队笑话。
  她向前探出半个身子,笑容八卦且不怀好意,“看你的朋友圈,你以后还真打算走娇妻路线啊?打算请你的亲亲老公来看我们的live吗?”
  朱无阙嚼着甜腻的棉花糖,表情淡然,“再说吧。”
  反正是逢场作戏,过了新鲜期,或是等江翠英被驳倒,还能不能维持联系都难说。
  虽然现在他对这段姑且算是亲密的关系产生了一定兴趣,但也不敢就此断定。
  朱无阙对他的性子,有着最基本的认知。
  那就是不和人保持深度交往,拒绝一切亲密关系。
  Muse探究意味十足地点点头,然后将萨克斯还给了春生,煞有介事地坐正,抬头盯着朱无阙。
  “三无,该说不说的,作为法学生,我必须要警告你,把高血压患者气死了,如果具备了四个要件,你肯定是会构成侵权责任的。”
  “想什么呢,我没打算气死她。”
  朱无阙放下琴包,捋起耳边的长发,随手拿起桌上的谱子,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含笑。
  “我只是想给她的中年生活添些美好色彩罢了,不用担心。”
  “行吧,那祝你一切顺利。”
  Muse赤脚下地,走到咖啡机前,顺手摸了把乐队吉祥物唐璜的猫头。
  唐璜懒懒地晃着尾巴,理都没理她。
  “你们要喝咖啡吗?超强臂力鼓手的现磨咖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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