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分类:2026

作者:水色诗
更新:2026-02-15 08:43:05

  “后面呢,后面还有问题吗?”季星潞有点焦急。
  盛繁皱眉:“别吵,改作文需要耐心。”
  季星潞:“……”
  他只是找这人帮忙参谋参谋意见,怎么就变成改作文了!
  盛繁粗略看了一下,季星潞洋洋洒洒写了快一千字,比一般作文还长得多。
  前面在就上次的事道歉,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后面又开始耍小聪明、打感情牌,可怜兮兮说他们已经做了这么多年朋友,江明是自己唯一的最最最好的朋友,自己没想跟江明吵架,现在出了这事,这几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盛繁挑了下眉,抬眼看他,“昨天晚上偷偷点外卖不是吃得很好吗?”
  季星潞小脸一红:“!!!”
  “你、你昨天晚上没睡啊?”
  盛繁摇头:“本来是要睡着了,但我听见家里有老鼠一直响,所以爬起来看了。”
  季星潞:“……”
  他忍!
  “那这个也要删吗?”
  盛繁“嗯”了一声,挑挑拣拣给他删了至少十几句话,但凡是盛繁觉得太肉麻和亲密的,通通都删了个干净。
  最后留下来的内容只有一半,看着倒是简洁明了,季星潞总觉得内容变了,可盛繁坚持说没有,道歉这事不需要说太多无用的东西,阐述清楚就足够了。
  “那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
  季星潞将信将疑,把他修改过后的小作文发送过去,之后坐在沙发上静等回复。
  “头发湿了,不去吹?”
  季星潞耸肩:“头发太多了,吹着好累,先等它滴一会儿。”
  “……?”
  盛繁扶额:“去拿吹风机来。”
  说完又补充:“我可没别的意思,后天有个宴会,几家人都会来,你有个头疼脑热的,你姑姑肯定不会放过我。”
  “哪儿有那么严重?”
  季星潞嘀嘀咕咕,还是跑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
  反正是盛繁伺候他,他乐意见得!
  片刻后,他拿着吹风机折返,盛繁接过,叫他坐在沙发上。
  盛繁先用毛巾给他擦了遍头发,发现他头发还真挺多,一茬一茬浓密地长在一起,像理不清的一大团卷草。
  毛发太多太杂了,盛繁用手简单替他梳理两下,结果没想到他头发打了两个结,一梳就疼。
  季星潞“嗷嗷”喊了起来,捂着脑袋躲,“你别害我!”
  盛繁哭笑不得:“自己一头狗毛都梳不整齐,再过两天都该长跳蚤了。”
  “行了,别乱动——再动就更痛了。”
  盛繁耐心不过三秒,按着他的肩把他钉在沙发上,拆开两个发结,就给他吹头发。
  为了方便动作,他们都坐在沙发上。
  从盛繁的视角看去,背对着他的季星潞,整个人都是偏瘦弱的,后颈的位置柔白细嫩,肯定跟屁股一样一掐就红。
  就是有点太瘦了。
  吹风机是静音的,房间里静悄悄。季星潞低头玩手机,没注意他的动作。
  盛繁拨弄他的头发层层往下吹,手指不经意触到他的右耳,摸到一个冰冷的硬物。
  定睛一看,发现是个耳钉。
  他关了吹风机,好奇问:“你还打了这个?”
  “嗯?对啊。”
  季星潞不懂他什么意思,以为他又要损:“打耳钉不正常吗?我之前的同学都打唇钉脐钉眉骨钉呢。我也觉得帅,怕疼就没去!”
  ……还挺骄傲。
  盛繁没别的意思,只想问:“平时也不见你把耳朵露出来,打了跟没打似的。”
  “呵呵,你管我?”
  “要不是看你姑姑的面子,我才懒得管你。”
  季星潞:“行啊,后天我就去找她说,我们最好别住一起了!”
  盛繁笑:“随便你。”
  季星潞要真走了,他还乐得清净。
  之后又吹了大概五分钟,季星潞的头发基本干了。
  中间快二十分钟过去,他发出去的消息居然都没有得到回复,江明那边是断网了吗?!
  “行了,别看了,他现在也忙工作,最近有项目要处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守着消息看?”
  盛繁瞧他那望眼欲穿的样子,就知道他今晚肯定也不安宁,于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把手机给我。”
  季星潞把手机往屁股后面藏:“你干嘛!”
  “不收手机,你今天晚上又打算不睡觉了是不是?你的手机有锁,我解不开,也没心思看。但如果你再敢熬到凌晨点外卖把我吵醒,你知道后果的。”
  “我哪有?”
  “给我。别让我说第三遍。”
  季星潞没招了,只能把手机递给他,说了声“那我回去睡觉”,之后折回房间。
  ……转头就从枕头底下翻出自己的ipad,刚准备解锁,听见卧室开门的声音。
  盛繁就站在门口看他,平静道:“平板也拿来。”
  “……”
  狗东西阴魂不散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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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又要开始揍屁股了!(恶狠狠)
  今天的人设卡换新有人发现了吗?是我自己画的!
  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如意顺遂、心想事成!


第19章 小屁股蛋红红
  两日后。
  宴会如期开办,是江家人主办,庆贺江明的哥哥江哲进修回国,顺便提前给江明庆生,邀上生意场上有合作的几家人一起吃个饭。
  盛家和季家都在受邀行列。盛繁觉得无所谓,只是替盛老爷子跑个腿走过场而已,当完成任务。
  只有季星潞满心期待,出门前连换了四五套衣服。
  盛繁在客厅等他都等得烦了,不知看了几十次腕表上的时间,最终忍无可忍,跑去衣帽间要个说法。
  结果刚好撞见季星潞在脱裤子,短裤褪到膝盖间挂着,背对着他的是两个圆圆的屁股蛋。
  好像还有点红。
  嘶,他那十五个巴掌后劲儿有这么大吗?
  “你有病啊?!”
  季星潞被他吓了一跳,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提裤子还是捂屁股,最终在两者中间选择先骂人。
  盛繁没被骂出去,反而大咧咧站在那,“这有什么的?屁股还能长出花来吗。”
  他打了个哈欠:“还要多久?等你等得都犯困了。”
  说罢,盛繁才注意到衣帽间里一地狼藉。沙发上、凳子上、地上都散落着各种衣物,什么款式都有。
  盛繁无语凝噎,走近随手捡起一件黑色卫衣。没想到它看起来平平无奇,拎起来一看,发现居然是后背开洞的款式,腰间也做了特殊的镂空和抽绳设计,前面锁骨还开了一条口。
  “……”
  哪里来的破布衣服?
  季星潞已经穿好裤子,瞪着他说:“拜托,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这衣服可是小众设计师限量款!”
  盛繁想了想:“如果在衣服上随便扣洞都算设计的话,那我也可以帮你扣个洞——在屁股上开个窗,你说怎么样?”
  “那他妈叫开裆裤!”
  “不早说。”
  “……”
  夏虫不可语冰。季星潞可是从艺术名校毕业的,才不跟没有艺术审美的土鳖理论!
  盛繁把他的衣服丢给他,再看着这满地狼籍,问道:“至于这么大费周章?费尽心思打扮成这样,赶着去见谁呢。”
  他明知故问,季星潞没理会,转头又去衣柜里翻出一件浅黄色的格子衬衫,和一件蓝色外衣,打算做叠穿。
  重新站到落地镜前,季星潞拿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总算觉得满意,这才开口:“他们今天要提前给江明庆生……我要好好准备一下。江明最喜欢的颜色是蓝色。”
  盛繁转头,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神色不明,半晌又笑,问他说:“年底就是我的生日了,给我庆生那天考虑穿什么?温馨提示——我喜欢红色。”
  季星潞瞥他一眼:“我可以送你一面国旗,你要什么尺寸的?”
  刚好客厅有点空,之前张阿姨刚来,还问他们小情侣要结婚,怎么不在客厅摆个结婚照喜庆喜庆?这下摆个国旗上去多喜庆,满满正能量!
  盛繁:“……”
  “再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你没出来,今天晚上你自己走着去。”
  ——
  “江明过生日,你要给他送什么?”
  坐司机开的车赴宴时,盛繁突然打听起了这个问题。
  季星潞还在摆弄自己的领带,头也没抬地说:“一把吉他啊。我看他上次在朋友圈发,说最近突然想学弹吉他了。”
  盛繁思索片刻:“那我想要你们家那块地。”
  季星潞翻白眼:“你自己去跟我姑姑爷爷他们谈,季家的事不归我管!还有,你怎么老把自己跟江明相提并论?”
  “开个玩笑,你又当真。”
  盛繁脸上还挂着笑,看起来并不在意他的话。
  “除了吉他,我还给他画了幅画,这是我们每年都有的惯例。”
  以前在学校,上课的日子重复且无趣,别人晚自习刷题做卷子,季星潞就喜欢摸鱼画画。
  高三那年画了整整一本的小人书,有记录自己在画室集训的日常,也有和朋友出去吃吃喝喝,剩下的就是江明了。
  “那你课余生活还挺丰富。”
  “……”
  不知道为什么,季星潞之前总觉得这家伙说话很凶,现在却又觉得他老是酸。就算盛繁自己没朋友,也不用这样嫉妒他吧!
  半小时后,车辆抵达酒店,门口早有人迎宾,和服务生一起接待来宾的还有江父江母,他们一起将盛繁和季星潞迎进去。
  江父:“就在等你们二位呢,可算来了。”
  江母一见季星潞就笑:“小潞,咱们好长时间不见了。这段时间跟盛先生相处得怎么样?搬了新家都还习惯吧。”
  季星潞哈哈笑:“习惯的,江阿姨,您知道的,我是个很擅长克服困难的人。”
  盛繁总觉得他在内涵自己。
  宴会的流程也简单,主办的江家长辈率先发话,说大儿子江哲回国接风洗尘,二儿子江明马上生日,双喜临门,今天都一起操办。
  简单寒暄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季星潞两天前的求和信息,前天得到了江明回复,回复内容也简单,江明表示他并没把季星潞的气话放在心上,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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