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豪门病娇当家教(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2-14 09:21:43

  施明月往后退,又怕摔到她,只能由着她。
  手掌挤上沐浴露,贴在后背揉搓出泡沫,香气也顺着她的力度扩散出来,手指从脊骨滑到腰,施明月慢慢的搓,肖灯渠身体有了很奇怪的感觉,好舒服,好雀跃。
  “好痒啊……”肖灯渠难忍的扭身体,施明月不敢回应,只能用加快速度给她洗澡,后背弄完,提醒她:“肖灯渠,洗洗前面……”
  肖灯渠语气撒娇她不会,施明月在她掌心挤了沐浴露,让她自己弄,可等肖灯渠手指贴在身上,她脸爆红,她这是在看……肖灯渠洗澡。
  还在洗詾。
  *
  门推开的那瞬间,浴室里热气和香橙味一同喷散。施明月扶着肖灯渠往外走,到客房才想起来没拿换洗的衣服,准确来说是两个人都没拿。
  施明月思考着,要不要借舅妈的衣服穿,把人弄到床边,施明月把保鲜膜套取下来,确定没什么问题,立马用干净的毯子给肖灯渠裹上。
  开了空调也不会热,施明月去浴室里把肖灯渠裙子弄到洗衣机里,她自己衣服都湿透了,去舅妈房里拿了睡衣过来,“你先自己穿我去洗澡。”
  施明月把温度特地调低了洗,手指贴在自己身上的那一瞬,她缓了许久,所碰的地方又热又难受。
  二十分钟她从房间里出来,肖灯渠靠坐在床上,她没穿睡衣,只是在腰上搭了毯子。
  “怎么不穿衣服。”施明月问。
  肖灯渠:“我没穿内衣,穿别人衣服怪怪的。”
  大小姐还有洁癖呢,施明月上床伸手把天花板上的灯摁暗些。
  这会儿还是有点早,施明月纠结做点什么,肖灯渠喊她:“说好了给我按摩的呀。”
  只要是做亲密的事儿,肖灯渠是什么都不会忘记。
  施明月给邹慧琴发信息问她状态,确定那边没事把手机放回去。她给肖灯渠捏捏腰,捏捏腿,肖灯渠总让她把手往中间放,肖灯渠去捉她的手腕,她立即收回来躺下来睡觉。
  肖灯渠靠得近,那软绵绵的触感贴着施明月的腰。
  施明月侧过身,正好手机响了,有人打电话来了,施明月去拿手机,肖灯渠不准,施明月担心是医院那边来的,还是把手机摸过来了,屏幕上显示是程今。
  肖灯渠歪着头看她,眼睛幽幽,“说了,不要接。”
  可是,我也不知道是程今啊?
  施明月把手机放回去,“没接,只看看。”
  “也不能看表姐。”肖灯渠语气格外霸道。
  两个人靠在一起,香气贴着细腻的皮肤钻入,肖灯渠勾着她的手指,连接的手指成了血管,她们长在同一个□□上。
  肖灯渠说:“下次不能这样哦,不能随便跑掉,再这样……要好生气好生气了。”
  房间暗,施明月嗯了一声儿。
  *
  夜里下了细雨,早上立马就干透了,俩人都没发现,施明月取了阳台上的衣服给肖灯渠穿。
  俩人又去医院待了一天,施明月在网上淘了一大堆东西回来,都是手工玩意给她玩,跟哄小孩儿似的,肖灯渠很乖,除了一点生活上的事儿让施明月帮忙,其他时候从来不麻烦她。
  肖灯渠玩一会儿看看窗外的云,再把平板竖起来学习,导致邹慧琴以为她成绩非常好,问了一句肖灯渠在哪儿念书。
  肖灯渠拆着施明月特地给她买的泡泡糖,把里面贴纸拿出来贴在手臂上,之前残缺的部位全部重新被补好。泡泡糖放在嘴里,口味也是她喜欢的,老师真好。
  邹慧琴好奇地问,“那不是纹身贴啊。我还以为她特地去纹过身呢。”
  施明月视线瞥向正忙活的肖灯渠,眼眸带笑,解释着说,贴着可爱。
  星期四,施繁星下午到站,她跑到外地去打工,施明月一直都挺担心,毕竟施繁星比肖灯渠小一岁多,这会儿才刚十七。
  施繁星出车站,施明月过去帮她提包,施繁星看着就施明月过来还有些遗憾,“肖灯渠没来呀。”
  施明月:“你怎么对她这么好奇?”
  施繁星说话的语气太熟络,好像认识一样。
  施繁星说:“我没有见过豪门大小姐,这是第一次见,以后跟朋友聊天儿都能吹出去了。”
  施明月:“她在医院。”
  施繁星说:“那我先去舅妈家洗个澡,累死了。”
  有直达的公交,施明月把行李箱提上车,路上施繁星一直在说话,施明月嗯一声两声回。
  到舅妈家,施繁星去洗澡顺手把衣服放洗衣机里,去阳台晾的衣服,说:“我看到大小姐的衣服了,真好看,肯定好几万!”
  施明月瞥了一眼,点点头,不知道多贵,摸着质量反正挺好的。
  施明月回应太少总让人觉得被冷漠了,施繁星心里略有些难受,施明月去冰箱拿了无糖可乐给她,施繁星心情又好了点。
  俩人走着去医院,施明月叮嘱她,“你别问太多事儿,别总盯着她的腿看。”
  “知道知道,我也不傻。”施繁星又很好奇,她腿咋啦?
  一天到晚坐轮椅很累,施明月出去接施繁星,肖灯渠就常常把轮椅推到没人楼梯口,从轮椅上下来,在门口那儿站一会儿。
  这边基本没什么人过来,邹慧琴问她去哪儿。她就说看看施明月有没有回来,怕被人识破,她靠着墙,脚微微抬起。
  手机收到信息,施繁星:【我们马上来医院了,你腿怎么回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中间有个男人上来,肖灯渠跳着过去把轮椅拿过来,然后坐在上面,脚踩在踏板上往电梯那里走。
  肖灯渠路过病房时往里瞅,就瞧见那个男人进了病房坐在邹慧琴的床边,她在门口停了几分钟,然后那个男人从里面出来了。
  肖灯渠认真打量着他,那男人出来被她堵住了路,不悦的说:“让让。”
  肖灯渠对着他扬唇一笑,“你不是爸爸吗?”
  门口的男人眯了下眼睛,一张凶脸缓了几秒,说:“星星?”
  肖灯渠手指敲了敲轮椅扶手,继续喊:“爸爸。你回来啦。”
  那人微愣,思考很久。
  男人又去推门,里面邹慧琴一直催着他走,那男人稍微推了一下她的轮椅,错身往楼梯那里走。
  肖灯渠推着轮椅去了电梯那儿,期间,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
  差不多十分钟,施明月和施繁星一块出现,施繁星看到肖灯渠很热情跟她打招呼。
  肖灯渠扬唇笑:“你好。”
  施明月疑惑地看看施繁星,再看看肖灯渠,施繁星说:“姐,真是的,我跟大小姐相见如故啊!”
  施明月沉默半分钟,“那挺好。”
  她准备伸手去推肖灯渠,施繁星速度快,把肖灯渠往病房里推,用俩人的音量说:“你腿怎么回事啊?”
  施明月在她们后面走着,肖灯渠没讲,施明月帮着把门推开,肖灯渠轻声说:“为了我爱的人不小心摔的。”
  施明月动作微顿,关门动作慢了两拍,施繁星:“不是吧!就为了那个绝情的女人!”
  “不许这么说她。”肖灯渠哼,不乐意了。
  施繁星不理解,努力尊重,肖灯渠是天生恋爱脑圣体吗,短短时间就从一个舔狗进化成恋爱脑,她小声说:“你这样真不行。你还没走出来啊,这都变成残废了!”
  说完,施繁星去病床边坐着,施明月把肖灯渠接过来,她旁边的椅子上,轮椅就靠着她。
  施繁星话很多,跟邹慧琴一直说个没停,中间她还喝了几口水,施明月低着头看指甲盖,肖灯渠没有跟妈妈相处过,只知道爸爸对别人这样她就要气死了。肖灯渠正要张嘴说话,施明月眼疾手快极速抓住了她的手臂,肖灯渠张开的嘴缓慢的合上。
  “你吃饭了吗?”邹慧琴问。
  施繁星说:“我买了小面包在车上吃了。”
  肖灯渠唇又张了张,很努力憋回去,她拿手机打字。
  肖灯渠:【小声说话可以吗?】
  施明月:【不可以。】
  肖灯渠:【你吃小面包吗。】
  施明月没回,肖灯渠偏头看她,余光穿过头发的缝隙,睫毛之下的眼睛泛红,施明月几乎是要哭了,但,眼帘升降,她又迅速恢复自然。
  肖灯渠:【你要抱抱吗?】
  屏幕再次亮起,施明月瞅见了,又掐灭了屏幕,她没动,俩人耳朵里是施繁星的笑声。
  “我想去洗手间。”肖灯渠轻声说。
  施明月看看那边,起身推着她去。
  屋里屋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施明月推着她往走廊那头走,快到洗手间时肖灯渠喊了停。
  “嗯?”
  “出来透透气。”肖灯渠说。
  施明月把她推到旁边,靠近墙站着,肖灯渠问:“是因为跟妈妈不亲近难过吗?”
  施明月慢动作的摇头。
  又说:“没有因为这个难过。”
  施明月的心是很坚硬的壳,外面结着厚厚的冰层,酸涩是因为肖灯渠那句突然而来的关心,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涌上,她无法理解处理。
  走廊里气温低,凉意从脚底往下钻,肖灯渠推着轮椅到她面前,说:“帮我看看腿。”
  “腿好痛。”
  施明月蹲下来,去看她被绷带包裹的腿,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去检查……”
  额头被亲吻。
  施明月额头被碰了碰,她抬头看,肖灯渠问:“心情有没有好点。”
  “为什么你亲我,我心情会好?”施明月问。
  肖灯渠思考着,“因为吻是在传达爱意,我把我的爱意传达给你。”
  知识上她贫瘠,但情感理论知识她似乎很会,至少她比施明月会,肖灯渠语气得意,说:“你给我恋爱手册没有写这一条。”
  回想那个手册,施明月脸发热,欲说些什么,肖灯渠直接找准她的嘴亲了下去。
  施明月微愣,肖灯渠想深入亲吻她,但她的腿一使劲就会露馅,薄唇贴着,施明月移开,肖灯渠就说:“不行啦,不行啦,我要滑倒了。”
  施明月只好让她贴着,然后小心翼翼把她往后推,但肖灯渠按了轮椅上的摁钮,轮椅没法退到后面,施明月就往后退,肖灯渠身体往前压。
  施明月很怕她倒,最后坐到地上,她手还推着肖灯渠防止她摔下来,施明月眼眸含水,颊上桃色,涟漪泛潮,似睡莲花瓣落到湖面,肖灯渠心思荡漾,嘴巴舔舔,没有亲够,真不好。
  “怎么,怎么摔倒了?”施繁星走过来就见着施明月坐在地上,施明月立即站起来,她别开施繁星的视线,但也能让人看出来一丝丝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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