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万人迷被全虫族团宠(玄幻灵异)——宁昭予

分类:2026

作者:宁昭予
更新:2026-02-14 09:15:58

  布朗的威胁,身份的破绽,都是暗藏其下的危机。
  如果那群疯狂的虫子发现美好的假象下全是冰冷刺骨的谎言,他们会如何对自己呢?
  他会死的连骨头都不剩,还是被占用虫母的身体,成为生育机器?
  塞西安扯了扯唇角,荒唐一笑。
  老天爷,直到我逃出帝国,你也没有放过我。
  就算他异化成普通雄虫,都不会如此进退两难,被禁锢于高塔之上,随时面临坠落的危机。
  昏睡之中,虫母的身体又一次成长,塞西安紧紧皱着眉头,忍受着巨大的痛楚,身体自动选择让他沉睡,避免更大的刺激。
  床榻之上,一只通体洁白、紫色羽翼的蝴蝶缓缓振动着翅膀,几人大的身躯在巨大的床面上显得刚刚好。
  巨大的腹部顶端圆润粗长,随着呼吸的起伏一翘一翘。六根长着绒毛的长足蜷曲在身下,宛如婴儿般收缩。头顶的棒状触角难耐地敲着床板,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它是如此美丽,不同于当今存在的一切同类。它又是如此脆弱,翅膀颤颤巍巍地起伏,仿佛一折就能碎裂。
  微弱的精神链接如蛛丝般漂浮,将母神与信众们联系起来,众生再次受到它的洗礼,皆遥遥仰望这个方向。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门缝轻轻打开一条缝,尚未入睡的三人偷偷溜进来,无不惊叹于它的出现。
  奥罗斯捡起地上的被子,对着虫母张开的翅膀犯了难,忍不住看向眷属,用眼神询问:“你们晚上怎么盖被子?”
  尤里尔摇摇头,表示:“我们晚上不用虫体睡觉。”
  兰修斯从柜子里抱出一大摞被子,沿着塞西安的身体围了一圈,确保他的“腿”都被盖上。
  他小声解释:“翅膀不会冷。”
  奥罗斯伸手把他们往外推,他今晚会守在床边。
  尤里尔与兰修斯不乐意了,坚定地站在原地:“你又不是蝴蝶,你懂什么?”
  育虫科主任·曾经带大眷属二人幼虫阶段的奥罗斯:“……”
  妈妈,这里有两只忘恩负义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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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小神明、沉尘尘尘、箐秋愁、薇理、桔柚宝宝们的营养液~


第18章 失忆?!
  清晨,塞西安悠悠转醒,眼前360度无死角的视野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差点忘了自己是谁,身在哪里。
  他试探性地撑起身,骤然摇晃的视角让他晕眩着摔下,倒在一旁柔软的棉被里。
  “?!!”
  两根纤细修长的足匍匐在身前,头顶上方落下两根诡异的棒状触角,有股似曾相识之感。
  他呆愣愣地回头,两对花纹繁复、艳丽非凡的深紫蝶翅缓缓起伏,流淌出潋滟的紫光。深色纵纹遍布其上,波浪状的修长尾带上遍布着斑点,如同眼睛一样。
  他竟然全身都变成了蝴蝶!
  塞西安内心骇然,顾不得自己刚刚生出的六只足,歪歪扭扭地就要爬走,蝶翅乱七八糟地扇动,左边飞起右边落下,好一阵手忙脚乱,忙活半天也没爬出几米。
  巨大的动静惊醒了地上和衣而眠、四处散落的三只虫,他们连忙起来扶住塞西安乱动的身躯,防止他掉下床面。
  我怎么变成蝴蝶了?!塞西安慌乱地喊道,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蝴蝶没有声带,他们无法与同类说话。
  但精神链接很好地弥补了这个缺陷,奥罗斯握着他的前足,没敢动他漂亮的翅膀,担心让薄如蝉翼的蝶翅受损。
  “虫族人形长大的同时虫体也在成长,所以幼虫在成熟阶段会不定时蜕变回虫体。这是正常现象,您无需害怕。”
  尤里尔满眼放光:“您的翅膀真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紫罗兰色的蝴蝶,还会倒映出漂亮的闪光,简直就像……像波光粼粼的河水一样!”
  他十分变态地抱着母亲的腹部,那尖端异常敏感,被他衣服的布料磨得忍不住翘动,挣扎着想要逃离。
  而始作俑者显然爱极了这个温热的不断拱着他心窝的地方,甚至想把脸贴上去。
  兰修斯推开他,解救了塞西安可怜兮兮的肚子:“不要碰母亲的敏感部位!”
  敏感部位?!虫族腹部的尾端,似乎是……
  塞西安要还是人形,现在肯定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了,但他现在依然强撑着不协调的身体,抬脚去踹某个不听话的孩子。
  变态虫!
  尤里尔连声求饶,保证自己再也不敢了。
  塞西安晕晕乎乎地看向奥罗斯:我……变不回去了。
  “啊?”奥罗斯收起惊叹的眼神,罕见地愣了愣。
  他从未遇见过不会转换虫体与人体的虫族,这是每个虫族天生就会的事情,如同呼吸一样。
  一时间,这位幼虫养育大师陷入了思考:“……”
  兰修斯脱下上衣,露出紧实的胸膛,张开黑底碧纹蝶翅。
  在虫母面前,它顿时显得过于简陋黯淡,但足够硕大,能将虫母盖住。
  他跪坐着背对塞西安,主动展露翅膀绽放的全过程,两根纤细的骨骼从背部的裂缝处伸出,连带着整只闭合的蝶翅,完全展露后张开。收起时原路收回背部,上面那道肉色的薄膜顿时消失。
  塞西安忍不住用触角在兰修斯背上拍来拍去:好神奇,就收回去了?
  兰修斯攥紧拳头,捏紧自己的裤腿,身体瞬间紧绷,强装镇定:“您可以试试。”
  奥罗斯从角落里找到了他的眼镜,又变回了那副靠谱精英的模样:“正常情况下,虫族能随心所欲地转换虫体与人体,甚至能仅仅转化一根手臂,或者放出翅膀辅助飞行。”
  随心?
  塞西安尝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在陌生的身体上,一抹光洁柔软的人类身躯顿时展露出来。他身上的伤疤再一次减淡,连带着内里受损的器官也恢复了大半。
  虫族的身体,竟然有如此强大的自愈能力,再搭配上他们坚不可摧的战斗力量,无愧是宇宙中最值得警惕的敌人。
  奥罗斯眼疾手快扯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塞西安身上,瞪向睁大双眼企图偷窥的尤里尔。
  诡计被识破,尤里尔气愤地咬咬牙,向兰修斯吐槽奥罗斯的不近人情:“这家伙,真的是虫子吗?对妈妈难道就没有一点欲望?!”
  他没有注意到兰修斯已经通红的耳垂,与他渗出汗水的后背。
  妈妈,好美。
  刚刚碰他后背的时候,让他差点把控不住。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奥罗斯退下床面:“应该是布朗,他上来复查您的身体情况,您可以先洗漱一下。”
  又是那个诡计多端的神经病虫。
  塞西安眼神一转,看向明显心不在焉的蝴蝶二人:“你们,会帮我堵好门的,对吗?”
  天生好战的尤里尔顿时警觉起来,嗯?妈妈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得到塞西安肯定的眼神,他跟打了鸡血一样一跃而起,拽着兰修斯就要冲出去:“妈妈,他不会顺利走进来的!”
  兰修斯:“……”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尤里尔拉走了。
  奥罗斯无奈扶额:“您真是……”调皮的坏孩子啊。
  但是谁让布朗得罪了虫母呢?这都是他该受的惩罚。
  一向严格管教幼虫的奥罗斯显然对虫母有另一套标准,他笑着关上房门:“您可以梳洗地慢一些,不必担心布朗会闯进来。”
  等到塞西安慢吞吞出来的时候,布朗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好像刚刚一挑三的冤种不是他一样:“母亲,早安。”
  奥罗斯面不改色:“母亲最近身体受伤,需要多休息一段时间。布朗,你没有意见吧?”
  塞西安依旧面瘫的表情难得露出惊讶,意外地瞥了他一眼。没想到奥罗斯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他优雅落座,唇角上扬一个像素点。
  “当然不会,能亲自为母亲做检查,等待多久都是我的荣幸。”布朗缓缓走到塞西安身边,“我这次可以脱下您的衣服吗?”
  这次?还有哪次?!
  在场的其他虫族顿时听出他的潜台词,该死的布朗,竟然还敢挑衅他们!
  塞西安顿了顿,想到之前在归墟濒死的时候,好像是被布朗强行扯下过衣服。
  那个时候他已经意识不清,事后也没有过多回忆,现在想来……他岂不是早就在布朗面前光溜溜走过一遭了!
  但塞西安显然是个厚脸皮的人,他镇定自若地咽下一口水,润了润嗓子,才继续开口:“这一次我同意了。”
  布朗瞬间接受到三道恨不得把他抽皮挖骨的眼神,暗叹一声虫母真是个睚眦必报的虫,给他挖一个坑,就必须回给自己一个。
  但他向来也是如此,昔日的敌人都被他尽数铲除,甚至成为实验的珍惜样本。
  他很少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也从未迫于某些压力必须向某人低头。可这种憋屈与强迫却让他更加兴奋,从未产生过波动的心鲜活起来。
  他期待着向虫母俯首称臣,更期待着狠狠将他压在身下的快感……即使被虫母杀死,那也是一场享受。
  在塞西安坦然自若的表情下,布朗轻轻解开他领口的纽扣,一颗一颗向下,冰凉的手指玩弄似的在细腻的肌肤上滑动。
  但塞西安并未给予他期待的反应,依旧冷淡如冰。
  他只觉得这虫磨磨蹭蹭的,手还不老实,让人烦躁得很。
  而且脱个衣服而已,又不会掉块肉,他没自恋到觉得自己多么高贵,连看都不能看一眼。
  大男人之间,有什么不能看的。(帝国那群禽兽除外)
  尤里尔不淡定了,嫉妒地说:“动作利索点儿,你揣着什么坏水我们一清二楚,少借着职务之便性骚扰!”
  布朗刚刚把那件衬衫脱下,整齐地叠在手中,闻言无辜地说:“我这是正规操作,万一太粗鲁母亲又觉得我针对他怎么办?”
  塞西安冷哼一声,算他有点自知之明。
  即使脱下外衣,他依旧挺直脊背稳稳坐在原地,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无法让他乱了阵脚。白色的长卷发被一根皮筋高高束起,整个人美得雌雄莫辨。
  薄薄一层肌肉并未打破这份柔美,而是警戒着意图窥伺之人,潜藏的危险。
  对比之前那些使用高精尖仪器的检查,这次要简单地多,布朗只需要使用简单的扫描仪就能看出具体的情况。
  但他坏着心思,故意带上最古老的听诊器。这还是他翻箱倒柜,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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