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谢昭看着自己门口的电瓶车还满脸疑惑,不知道是谁停在这里的。
  等江逾白叫他“上车”,他就更疑惑了。
  江逾白解释:“我租的。”
  谢昭圆了眼:【这个好贵的,】
  【你是哪里来的钱呀!?】
  其实吃早餐的时候谢昭就想问,大傻哪来的钱买早餐,大傻的钱不还在他的小金库里存着吗?
  江逾白试探:【不敢坐?】
  谢昭:【不是,】
  【是,你,哪来的,钱?】
  江逾白:【怕不安全?】
  谢昭又摇头。
  江逾白实在搞不懂小哑巴在瞎比划什么,伸手摸了下小哑巴被晒烫的发顶:“再问要烤焦了。”
  谢昭抬眼看江逾白:【那我们走吧。】
  江逾白:“你先上,自己上得去吗?”
  谢昭尝试两次,扭伤的脚怎么也跨不过座包。
  “来,站好。”江逾白一只手拍拍谢昭的肋骨侧。
  谢昭接收到指令,歪歪站好,低头顶着阳光,抬眼看着江逾白。
  见状,江逾白莫名笑了两声。
  然后才把两只手扣在谢昭胳肢窝下方。掌心微微收拢发力,把人抱到了车上。
  谢昭真的很轻,江逾白每回抱他都感觉不到费劲。
  江逾白也坐上车,偏头问:“坐稳了?”
  谢昭抱住江逾白的腰,额头抵在江逾白后肩点了两下。
  车子开始启动。
  和谢昭想的紧张和刺激不一样。
  江逾白开的很慢。
  感觉小哑巴抱得很牢,江逾白又蓦地笑了下。
  为什么有种小哑巴很信任他的错觉。
  谢昭感受到掌心上胸腔的振动,就那鼻尖在江逾白背后扫了下:【你笑什么?】
  江逾白瞥了眼小哑巴小幅度比划的手,坦言:“其实我不会骑电动车。”
  “这是第一次。”
  准确来说刚借车的时候试开了十来米。
  小哑巴愣住了,什么动作都不敢比划了。
  江逾白顿了顿,语气像是吓唬人也像是在提醒:“说不准等会会有人来撞我们,你小心点。”
  谢昭一下子把江逾白抱得更紧,要把整个脑袋都钻进他背后的样子。
  江逾白笑得更欢了。
  真的很笨。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穷小子带富家小姐私奔,被一群保镖杀手追踪的画面。
  太突兀了,所以很搞笑。
  到了小诊所,没什么人排队,不一会儿就到了谢昭。
  “你腿怎么回事?”老头问。
  江逾白:“跑的时候摔的,扭到了。”
  老头的视线从谢昭身上挪到江逾白身上,然后又移回谢昭身上。
  老头的手在谢昭脚踝处轻按:“这样痛吗?这样呢?”
  谢昭揪紧江逾白的裤子的布料,皱着脸连连点头。
  “有点严重,不过没事,敷点药,给你包扎一下,好好养着就好。”
  本来江逾白还想问要不要拍个片,但粗略一看小诊所的简陋环境,还是默默收了声。
  医生把谢昭的小腿架在矮板凳上,准备给人包扎。
  谢昭一直揪江逾白的裤脚,江逾白怕自己裤子被扒下来,就越走离谢昭越近。
  在医生包扎前,谢昭已经完全抱住了江逾白的腰,脸埋到江逾白的小腹上,很紧张的样子。
  老头:“你也知道疼?”
  江逾白感觉莫名:“他不知道疼?”
  老头小小声哼了句,“我看着是不知道的。”
  想当初谢昭这磕着那摔了,都不见他眼睛眨一下。
  老头还以为他没痛感或者忍者神龟呢。
  包扎完,老头看了看谢昭,毫不避讳问:“他脑子还治吗?”
  谢昭比划“不用了。”
  “他不傻啦?”
  谢昭莫名骄傲:【其实他可聪明了。】
  站在一旁的江逾白:“…”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这几天注意不要磕到碰到,不要乱走动,大概两周就能好。”
  江逾白:“知道了。”
  扶着谢昭出了小诊所,江逾白把人抱上车,突然问:“要不要去兜风?”
  谢昭歪头:【什么?去抽风?】
  江逾白:“嗯。”
  在谢昭的认知里,抽风不是发癫的意思吗?
  为什么要去抽风?
  不过谢昭看了看一脸认真的江逾白,还是点了头。
  “行,那你抓紧我。”
  谢昭连忙抱紧江逾白。


第14章 救救
  抛开别的,这里的景色很美,是别样的美。
  就拿湖来说,岸边枝桠轻垂,碧水澄澈碧,波光粼粼,绿油油的树叶被风吹下树梢,连同着湖水一块荡漾。
  吊脚楼依山势层叠而上,黑瓦木楼勾连错落,木柱撑起半边天空,楼下藤蔓缠绕垂挂,楼上窗棂映着天光。
  熟悉了小电瓶的使用方法,江逾白开得比原先快了许多。
  还不是一般的快。
  由于担心江逾白的技术,谢昭一开始还有点怕,但后面不知不觉就享受其中了。
  风打在他们的脸上,穿过他们的发梢,带走夏季的热,剩了丝丝的凉。
  谢昭掌心攀上江逾白的肩,他看看江逾白,又看看风景,不自觉扬起了唇。
  他觉得江逾白像书里行走江湖的大侠,自由自在,张扬洒脱。
  谢昭第一次想,如果他可以说话就好了。
  如果他可以说话,此刻他一定要喊出来。
  虽然那样有点傻,但一定会很快乐的。
  虽然风大,不过毕竟还是盛夏,也临近中午,马路上的风吹久了也热。
  江逾白骑着小电瓶到周边转了转,熟悉熟悉环境,便回了小哑巴家。
  把小哑巴抱下车,扶到屋里,江逾白就推着小电瓶去还车。
  回来时小哑巴已经淘洗好米,正在烧饭呢。
  “你脚行不行?那老头说不要乱走动。”
  谢昭回头傻笑:【我坐着椅子,】
  【没事的。】
  江逾白靠在门边站了会儿,然后到外头去摘青菜,洗干净。
  忙活完无事可做了,江逾白又开始打量起屋子来。
  毕竟他大概率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这缺那缺的实在影响心情。
  江逾白在小小的屋里走动,余光瞥见了一叠被木板压着的纸。
  江逾白上前看,发现上面有些字。
  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只是一些工整板正的字。
  从外观上看,写下这些字的人还有些笨拙。
  江逾白回头看了眼谢昭。
  大概是出自小哑巴之手。
  正好小哑巴做煮好了饭,江逾白便过去帮忙,煮了盘勉强能吃的青菜。
  说勉强江逾白都觉得抬高了菜,但小哑巴又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好吃?”江逾白问。
  谢昭弯起眼,诚实摇头。
  江逾白觉得好笑:“那你还吃得怎么欢?”
  谢昭:【因为,】
  【好久都没有人和我一起煮过菜了,】
  【我很开心。】
  江逾白没琢磨明白。
  忽然想到了什么,江逾白起身去拿那叠纸。
  “这是你写的吗?”
  谢昭:【是呀。】
  “那你刚刚说了什么,写下来。”
  谢昭把话又写了一遍,好在这些字简单,他都会写。
  江逾白看着那段话,说:“这样啊。”
  大概是因为有了能沟通的文字,江逾白想更了解小哑巴一点。
  吃过饭后,江逾白就拿着那叠纸 开始和谢昭开启了无障碍沟通。
  小哑巴写他叫“谢昭。”
  江逾白:“臭名昭着的昭。”
  谢昭反应激烈:【不对!】
  江逾白看着谢昭笑:“嗯?”
  谢昭写:“这个成语很坏。”
  “我是昭昭云端月,此意寄昭昭的昭。”
  江逾白看着字,念:“昭昭。”
  谢昭微微扬起脑袋,点了点头。
  江逾白说“可以。”
  谢昭又写:“你又叫什么呢?”
  “我原先一直叫你大傻。”
  江逾白:“…”
  江逾白沉默片刻,说:“江逾白。”
  谢昭一怔。
  好高级。
  没想到大傻有这么好听的名字。
  谢昭:“你写下来吧,我不知道是哪几个字。”
  “我要记着。”
  江逾白拿过笔,写了“江”字之后顿了下,然后才继续写。
  “江鱼白。”
  谢昭看着纸上的字,在心里默念。
  江逾白被谢昭拍拍肩。
  只见谢昭眼睛亮亮的,指着外面的天空,在空气上划了下。
  江逾白:“写,我看不懂。”
  谢昭有点激动,写字的速度也快了点。
  “是早上天空翻起的鱼肚白,是白白的,亮亮的。”
  江逾白眨了两下眼睛,轻声“嗯”了句。
  “昭也有光明的意思,我也是亮亮的。”
  江逾白低低地笑,“对。”
  谢昭的眼神仿佛就在说他俩很有缘一样。
  江逾白转了话题:“家里就你一个人?”
  谢昭:“是的”
  江逾白:“爸妈呢?”
  谢昭:“妈妈去世了,爸爸”
  谢昭把爸爸两个字划掉。
  “我不想说他。”
  江逾白看见谢昭的眼皮耷拉下去了。
  江逾白思考了会儿,只问:“他会不会突然回来?”
  谢昭:“不会。”
  谢昭也问:“你呢?”
  “你是不是也一个人?”
  江逾白单手支着脸:“对啊,我现在无家可归。”
  江逾白没主动说自己想暂住的事,但他把自己讲得有些可怜。
  小哑巴这样好心,会乖乖跳进去的。
  谢昭:“那我们在一起吧。”
  江逾白愣住:“…在一起?”
  在一起?
  “怎么、怎么个在一起?”
  谢昭:“就是一起住,一起吃饭睡觉。”
  “哦,”江逾白咳了声,“那可以。”
  又写:“要一直在一起。”
  江逾目的简单达成,白自动忽略时间限制,顺着谢昭的话说:“当然。”
  江逾白:“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是你远房表哥,知道吗?”
  谢昭想了想,点了头。
  这两天相处下来,谢昭已经完全意识到。
  大傻不傻,反而是个聪明人。
  所以他就想要一个承诺,他不想有一天江逾白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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