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你好像发烧了。】
  【身体好烫。】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
  “没关系。”
  江逾白虚虚地摸了摸谢昭的后脑勺,新剪的头发尾巴摸起来触感比平时明显。
  “睡吧。”
  这样的江逾白比以前还要让人亲近。
  谢昭在沉溺和担忧中矛盾沉沦,睡意渐渐涌起,谢昭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天色过了极致的黑,此刻黑暗里带了点若有若无的淡色,让人不至于看不清前方。
  江逾白在心里叹了口气。
  就这样吧,他不想再矛盾感伤下去。
  就这样吧,他不想再气了。
  江逾白不得不暂且认栽。
  不管是因为他脑子已经发烧烧傻了还是因为中蛊太深。
  无所谓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
  难道在他摔门而出的时候没有期待过谢昭追上来吗?
  难道他在外面傻坐的那十来个小时里,没有等待过谢昭的突然出现吗?
  难道他冠冕堂皇的指责里,没有一点自己的私心吗?
  难道他每一次的烦躁里没有嫉妒吗?
  难道他讨厌赵文卓只是因为单纯看着不爽吗?
  难道在他愿意承认小哑巴的特殊性时,还真的有想过要脱身吗?
  承认小哑巴在他这里意义非凡甚至不可或缺,也许只是迟早的事。
  这样的时间线或许能拉的更早。
  江逾白自我安慰,这样的选择里也许是也带着他的本意,他并不是完全的自我放弃。
  江逾白有些难过地闭了闭眼,低头在谢昭的额前吻了下。
  就当这一切是今夜的晚风吧,打得人又涩又疼,寒气刺骨,可吹吹也就过去了。
  日出前的东方的天际,先洇开一层极淡的鱼肚白,像宣纸上晕开的清水。
  随后云朵慢慢染上浅粉,浅紫和橘黄,细碎的霞光慢慢包裹住云朵,在云层边缘织出柔和的金边。
  太阳渐渐升高,光线穿过层层叠叠的云雾,不偏不倚,正正打进木屋的小窗口,照在床上那一大团拱起的被窝上。
  照的整个屋内都很亮堂。
  入秋之后天气一直都冷,今天却是回了温,暖融融的。
  谢昭就是在这样的早晨醒来的。
  迷迷糊糊恍恍惚惚,在江逾白的怀抱里醒来。
  很暖和。
  昨夜虽然有争吵,但是和好了。
  没有用那些奇怪别扭的事情来换取平和,而是就这样相拥着睡到天亮。
  他都快不记得这样的早晨消失了多久了。
  谢昭小幅度仰起脑袋,视线落在江逾白的金灿灿的阳光笼罩在江逾白身上,谢昭都能看得清他脸上短短浅浅的绒毛。
  江逾白很可爱。
  谢昭心想。
  …可是这样的江逾白会存在多久呢?
  偶尔的好也许只是看在以前的情分吗?
  谢昭又想起江逾白说的那句“就这样吧”。
  有点妥协的话,却带着一种不可更改逆转的决绝。
  是江逾白决定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算了吗?
  那谢昭要怎么样呢?
  江逾白眼睫颤动了两下,谢昭下意识收回自己定在江逾白脸上的目光。
  江逾白没醒,只是挪了点儿姿势。
  江逾白把他的右手掌心贴到了谢昭后颈上,像摸也像在捏,好像还在试探猜测那是什么东西。
  当那个手心往上挪到谢昭后脑勺的时候 ,江逾白才掀开了眼皮。
  江逾白在谢昭的脑袋上撸了一把,疲倦地叹了口气,说话懒洋洋的。
  “早知道就不带你去剪头发了。”
  谢昭歪了歪脑袋。
  “又不好看。”江逾白直言。
  【不好看吗?】谢昭反问。
  “你还可以。”江逾白这样说。
  谢昭似懂非懂,说他感觉剪的也还可以呀,又说那下次就换一家吧。
  话题快要结束,江逾白又绕了回来。
  “我能剪的比这个好。”
  【真的吗?】
  谢昭还从来没有见过江逾白给人剪头发。
  “嗯。”
  【那你下次可以给我剪吗?】
  谢昭很期待。
  江逾白也没怎么犹豫:“可以。”
  谢昭马上就很高兴地抱住江逾白。
  没想到江逾白就这样答应了。
  他的头发长的慢,如果等到下次剪头发,那他至少在这一个月内都不用为未知的离别而忧伤了。


第82章 你真的开心吗?
  两人又在床上就这样躺了许久,等太阳晒屁股了才打算起床。
  谢昭下地的时候,膝盖那里突然刺痛,踉跄了一下,江逾白眼疾手快,忙拉了把。
  谢昭摸了摸自己的膝盖,不好意思地冲江逾白笑笑。
  “刚刚你怎么了?”
  江逾白不笑,表情有些严肃。
  谢昭有些疑惑,紧张:【没有怎么了呀。】
  江逾白眉心皱得更紧,把谢昭按坐到床上,蹲下去,慢慢拉起谢昭的裤脚。
  裤脚上延至膝盖,露出了一大块淤青。
  江逾白的表情更僵硬了。
  谢昭心里莫名发毛。
  他就这样开始无中生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江逾白沉默着站起来,走到外头,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拿着一只药膏回来。
  江逾白先是盘腿坐着摆弄药膏,紧接着半跪在地铺上,用指腹轻轻把药膏抹到谢昭的膝盖上。
  谢昭被那种冰凉的陌生触感激得瑟缩了一下。
  “疼吗?”江逾白仰起头问。
  谢昭和江逾白对上视线,愣了下,马上摇摇头。
  江逾白就继续低下头处理那两块淤青,动作是久违的小心和仔细。
  谢昭盯着江逾白的发顶,以及俯瞰视角下那板正的睫毛和挺立的鼻尖,一时间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的鼻腔有些酸涩,眼眶抑制不住地泛了湿。
  怎么办。
  他又想哭了。
  现在的这个江逾白,就是那个久违的熟悉的江逾白。
  那个会哄他会关心他的江逾白。
  他真的无比怀念。
  怀念那段时光,怀念那个江逾白。
  擦完药,江逾白收起药膏,盖好药膏的盖子。
  起身要走,谢昭蓦地拉住江逾白的手臂。
  江逾白眨了下眼,用疑惑的眼神看谢昭。
  似乎在问“怎么了?”
  又好像是在问“是还疼吗?”
  谢昭咬了下内唇,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都抓住江逾白的手腕,把人拉过来。
  然后又换成捧的姿势,低头在江逾白手背上缓缓地亲了两下。
  江逾白呼吸一滞,指尖紧了紧。
  他的视线定在谢昭触碰着他手背的唇上和鼻尖上。
  谢昭亲完江逾白的手背,就仰着脑袋,有点傻地冲江逾白浅笑。
  江逾白反手抓过谢昭,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谢昭来不及反应,江逾白就亲了上来。
  动作很快,表情很焦躁的样子,可唇上的动作却是缓慢地,一点点触碰占有。
  谢昭仰着脑袋,大眼睛呆呆眨巴两下,和江逾白掀开眼皮时的视线撞上后,才慢慢开始回应。
  江逾白又闭上了眼睛。
  谢昭亲吻时总是越亲越欢的。
  因为唇会越亲越软,温度也会跟着上升。
  谢昭实在很喜欢亲吻。
  喜欢柔软的触感,相贴的温度,喜欢亲吻时温和且可以亲昵的江逾白。
  小哑巴真的很喜欢亲吻。
  江逾白想。
  那他自己喜欢吗?
  可能是有一点的吧。
  至少唇上还算舒服。
  至少小哑巴哼哼唧唧的声音也不难听。
  而且…小哑巴被亲之后好像就会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柔软。
  是心理上的生理上的柔软。
  不过江逾白却是正正相反的。
  江逾白结束溜号,然后在谢昭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人带到了地铺上。
  谢昭亲着亲着,才发现不大对劲。
  这次亲的时间好像太久了吧?
  亲的他脑子都晕了。
  嘴也不舒服了,痛痛的,身体也麻麻痒痒的。
  呼吸还变得好困难,不偷着间隙喘气都呼不着。
  每次谢昭以为江逾白要停下来放过他的时候,江逾白却总是把他吻得更深。
  明明以前的江逾白总是点到为止。
  几乎从来没有这样不松开人的时候。
  …呼吸不过来了。
  谢昭大脑出现了一些空白,身体热热的难受,哼声也就更加委屈了些。
  谢昭的衣角被带到了腰上。
  江逾白的唇是热的,手却很凉。
  谢昭不由抬手挣了下,大着眼睛看向江逾白。
  江逾白和谢昭对视上,亲吻的攻势停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亲吻和掠夺。
  江逾白“嘴里不饶人”,但手上的动作却还算得上和缓。
  江逾白慢慢把把谢昭的衣服往回扯,抚平。
  不一会儿,谢昭的衣服就恢复了被按着亲前的形状——除了皱了些许。
  到后来江逾白的呼吸也快得厉害,后面停下来了,还要半压着谢昭,调整着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亲。
  谢昭脑袋发晕,迷迷糊糊推了推江逾白。
  【我嘴巴不行了。】
  【心脏也是,太快了。】
  虽然隔着胸腔,但是谢昭都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到江逾白那里去了。
  江逾白喉结滚了滚。
  说谢昭“菜”。
  那声音又低又哑的,谢昭光听着都像挑衅。
  那谢昭也没办法呀。
  他又不是个有大志的人。
  也没有连亲吻都要比过江逾白的小志,就只能继续当小菜鸡了。
  江逾白见谢昭的表情有些失落,想了想,说:“我可以考虑和你多练。”
  谢昭眨了两下眼睛:【还是先不要了。】
  刚刚江逾白那样实在是太不饶人,谢昭的眼眶都冒了点生理性的眼泪。
  “你不喜欢?”江逾白突然反问。
  谢昭先是摇摇头,又比划:【太久了头晕,而且很热,有点奇怪。】
  江逾白太阳穴忽得跳了两下。
  比划着,谢昭还紧紧闭了闭眼,挤出眼眶那点湿湿的泪水,抹掉。
  江逾白看在眼里,微微低下头,没再说话。
  江逾白视线渐渐看向远处,眸子没有焦点,看不出神色。
  谢昭吸了两下鼻子,又去找江逾白的拥抱,把脸埋进江逾白胸膛里,拿湿眼睛在江逾白肩头上擦。
  江逾白回神,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水渍,“啧”了声,却再没下一步动作。
  谢昭就开始肆无忌惮,一直拿脑袋顶江逾白,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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