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江逾白喘着气,停下来:“怎么又哭?”
  “很疼?”
  这是江逾白第一次问他疼不疼。
  谢昭眼眶再也盛不住任何东西,滚烫的泪水溢出。
  其实现在不那么疼,谢昭只是很难过。
  谢昭已经被一种说不上来的难过淹没,他不想和江逾白说,便一个劲点头。
  江逾白心脏一阵发闷,他把谢昭捞起来,居然还拍了拍谢昭的背。
  “别哭了。”
  “不要哭了。”
  只要被安慰了,谢昭就更是停不下来的。
  “我说不许哭。”江逾白捏着谢昭后颈,可谢昭还是在默默流泪。
  【你能不能不要走…】谢昭憋红了脸请求。
  看吧,谢昭总是会装可怜,无助又迷茫地看着你哭泣。
  江逾白觉得自己越发没救了。
  从一开始的可以置之不理,到现在没办法看人一直掉眼泪。
  谢昭还总是会装模作样问他是不是还生气?
  叫江逾白不要生气了。
  江逾白怎么可能不生气?
  可是现在每回谢昭哭,他就发不起什么火。
  只感觉一阵阵无奈。
  是真的有点无可奈何了。
  之后的每次都是这样的。
  谢昭还时常会装得很单纯。
  那天谢昭突然很认真发问,【我们那样到底是在干什么?】
  江逾白没听懂。
  谢昭指了指他的裤d。
  江逾白脸红一阵白一阵。
  心说谢昭怎么不指着自己的屁股?
  在这里和他装,和他拐弯抹角,以为他会喜欢这样的人设吗?
  开玩笑。
  “打架。”江逾白言简意赅。
  【那不是打架。】谢昭很肯定。
  “那是什么?”江逾白盯着谢昭的眸子反问。
  谢昭实诚:【我也不知道。】
  就一个劲装,谢昭最开始是怎么算计他的,他全都记得,现在说不知道,怎么可能有说服力?
  可事实是谢昭本来就不明白。
  他这样被动的接受着,江逾白时而温和时而充满报复意味的轮番变换,让谢昭的认知开始发生了一些错乱。
  他有时候甚至会害江逾白怕,可有时候又很依赖江逾白。
  谢昭只喜欢那个以前的、对他会很好很好的江逾白。
  【你能不能变回以前那样。】
  【我不喜欢你这样。】
  【我很害怕。】
  有一回谢昭在昏昏沉沉间,这样恳求江逾白。
  那一刻江逾白只觉得讽刺。
  明明是谢昭把他变成这样的,到头来却是一句不喜欢,一句害怕。
  他凭什么害怕?
  不过无所谓的。
  江逾白想,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
  他也只喜欢以前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哑巴。
  才不是这个。
  一直在欺骗他算计他的家伙。
  他只是难得宽容大度,只是因为有蛊虫的控制,才愿意给谢昭那点包容。
  谢昭就是个烦人精。
  有时候谢昭还会比划说疼,江逾白问他哪里疼,谢昭想了好一会儿,指自己的耳朵。
  【好像是耳朵。】
  江逾白无语死了,如果是腰疼膝盖疼或者说肚子痛了,他还愿意相信谢昭。
  可是耳朵是什么鬼?
  嫌弃他想骗他也不知道编的真一点。
  谢昭这个人又真的很矫气啊,很莫名其妙。
  又爱惹人生气。
  那次江逾白被爆了句粗,只是带了个“妈”字,谢昭就开始挣扎着哭闹不止。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的妈妈很好很好…】
  【你为什么要骂我的妈妈…】
  谢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气。
  江逾白无可奈何地抱着谢昭:“我哪里有骂她?”
  【你明明就有。】
  有个屁。
  多蛮不讲理,小猫很好很好,妈妈很好很好,江逾白却是很坏很坏。
  江逾白在心里暗自腹诽。
  但还是拉着脸个谢昭极其敷衍且态度不端的歉。
  并在以后爆粗口也只带“爸”字。
  日就这样过吧,时间总会磨平一些东西的。
  江逾白已经没有刚得知自己被下蛊时的深仇大恨,也很少有想要激烈报复的念头。
  可也不会像最开始那样温情。
  哪怕有时候江逾白能感觉到谢昭在讨好他,可蛊已经下了,这是事实。
  江逾白不可能原谅背叛他的人。
  原谅谢昭就意味着江逾白背叛自己。
  所以谢昭做什么都是无用的,江逾白自己做什么也都是无用的


第76章 江逾白问自己该怎么办?
  江逾白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谢昭许久。
  谢昭一发烧脸色就很白,但是眼眶眼尾都会被烧成红色,眼皮微微浮肿。
  在那张苍白的小脸真的显得很可怜。
  谢昭的眉心紧拧,不知道是不是又做了噩梦。
  江逾白轻轻抬手,抚了抚谢昭的眉头。
  谢昭眉头松下去,小脸又微微鼓起。
  江逾白就不再理会这个,反正和他没什么关系。
  江逾白离开床边,出到院子里,接了个电话,忙完,便在屋外百无聊赖地走。
  走了会儿,江逾白又回到屋内,在屋内游荡了一圈,最后还是坐回床边。
  谢昭已经换了个姿势,两只手从被窝里掏了出来,揪着被子。
  江逾白伸手捏了下谢昭的手指。
  客观上来说谢昭的手是很好看的,骨节分明,白白净净,指甲圆润,短短的。
  原先谢昭的指甲偏长,还不愿意剪,有时候会不小心挠到江逾白的背。
  不疼。
  但江逾白就是要计较。
  他才不允许谢昭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于是是在某次事后,江逾白抓着已经半睡半醒的谢昭的手,要把人指甲全剪了。
  才剪了一根手指的指甲就被谢昭发现了,谢昭难得生了气,死命挣扎,动作间还不小心刮伤了江逾白的脸。
  那江逾白肯定也气不过,发誓那晚一定要把谢昭那家伙的指甲全剪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江逾白从背后把谢昭整个人捆住,牢牢抓着谢昭的手给人剪。
  谢昭一开始还在挣扎,后面慢慢就不动了。
  “你别突然乱动啊。”事出反常必有妖,江逾白忍不住提醒。
  谢昭没搭腔,只是仰着脑袋看了江逾白一会,然后顺着江逾白拥抱的姿势,把后脑勺靠在了江逾白的肩上,看着江逾白动作。
  江逾白这才放松了点力道。
  后来每次剪指甲,江逾白都要把谢昭整个人捆住,事情才得以顺利进行。
  江逾白一直觉得谢昭很娇气,剪个指甲都要这样要那样,多宝贝他那指甲似的。
  而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江逾白才得知,谢昭是因为儿时被伙伴欺负,对方拿指甲掐他脸和手臂,掐出十来个出了血的印子,而谢昭的手指甲短短的,根本掐不回去。
  于是长大后留长一点的指甲就成了谢昭的一种执念。
  当然,谢昭之所以在江逾白给他剪指甲时反抗剧烈,主要是因为小时候谢宽耀帮他剪指甲,剪掉他两块肉。
  所以谢昭一直都很怕剪指甲,甚至会应激。
  当然了,江逾白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
  江逾白帮他剪指甲时的表情很认真小心,怀抱也很温暖,所以谢昭渐渐才不那么抗拒。
  江逾白把谢昭的手塞回被窝里,他歪了下脑袋,视线又回到谢昭的脸上。
  某些下意识的念头是突然滋生,然后剧烈生长的。
  江逾白不知不觉俯下身,唇在谢昭额头碰了下。
  就在那一瞬间,江逾白心猛地动了一下。
  江逾白定在那里,眼睛逐渐睁大,下一秒,他立马弹开,站起来。
  江逾白震惊又迷茫地摸着自己胸口。
  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他怎么会这样做?
  刚刚怎么会亲上去?
  肯定是、是小哑巴在捣鬼。
  虽然小哑巴睡着了,但因为生病难受了,所以就想要这样的安慰,所以他才会被控制着主动亲了上去。
  一定是这样。
  自从知道江逾白知道自己被下蛊之后,几乎没有这样亲吻过谢昭——可能在凌乱的深夜有过那么一两次吧。
  江逾白不然就是拒谢昭于之千里,不然就是带着报复意味地咬谢昭,根本就不会这样轻轻地碰。
  江逾白觉得亲吻总是带着安抚,带着情愫的意味。
  他没有这种东西。
  似乎只要江逾白亲谢昭,那就会像是一种屈服,江逾白就会越陷越深。
  江逾白站在床边,不再看也不再去想谢昭这个家伙。
  可闭上眼,脑海里总浮现出谢昭的各种样子。
  这完全就是思想渗透。
  他的思想可能已经不再是江逾白的思想,这就是蛊的威力。
  其实江逾白一开始真的很恨 。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在谢昭这样每天装可怜的情况下,已经没办法完全去恨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他是会怀疑自己的人吗?
  江逾白问自己该怎么办?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自洽?
  谢昭醒来后精神不大好,还想继续睡,但是被江逾白强行拉起来喝粥。
  “不要饿的胃痛了又来烦人。”
  【我不会烦你。】谢昭只好乖乖起来,喝粥。
  “你现在就在烦我。”
  好吧,谢昭无话可说,闷头喝下那碗姜丝快要多过桂圆的粥。
  江逾白见谢昭这样沉默地喝粥,心里莫名又不舒服了。
  他看向谢昭的神情愈发复杂。
  其实江逾白可以离开这里的。
  江逾白莫名想到这个。
  只要带着捆着谢昭,走到哪里都可以,反正现在蛊虫的作用本来就是相互的,又不是只有谢昭能控制他。
  可江逾白不甘心。
  只要去想象带小哑巴一起走的场景,他居然总是优先考虑要怎么保护谢昭,要给谢昭什么。
  当然那也有可能不是他真的想要这么想,只是因为思想被控制。
  可不论怎么样都好,谢昭他凭什么?
  江逾白心里堵着一股气,出不来。
  凭什么自己要被算计,然后还要被动地陷进去?
  他就是气不过。
  谢昭是早上着了点凉,发了天低烧,第二天就没事了。
  江逾白这些天都要出门,谢昭明天就画画,陪小猫玩。
  小橘猫特别贪吃,谢昭看着小猫大快朵颐就开心,不怎么加以节制,现在的小猫比刚捡来的时候胖了许多,圆头圆脑特别可爱。
  其实以前谢昭就想养个小动物,但又觉得自己很糟糕,没经验,怕养不好,就一直不敢养。
  机缘巧合下捡到了一只,便尽心尽力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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