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人做恨的第十一年(穿越重生)——砚上花青

分类:2026

作者:砚上花青
更新:2026-02-13 09:05:24

  话是这么说,但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雾夫人遗憾的应了一声,叮嘱他好好休息。
  互相简单的问候了几句后便结束了对话。
  挂了通讯,沈妄有些疲惫。他其实并不太关心原主发生了什么,但是他需要知道原主是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夺舍”的,自己丢失的记忆该怎么找回。他必须清楚原主这几个月发生了什么,去过哪些地方。
  “你母亲还挺关心你的。”沈妄突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嗯。她也挺关心你。"雾榷回想起什么:“毕竟小时候只有你愿意穿他做的裙子。”
  “…?”
  雾榷忍不住笑出声:“她很喜欢女孩子。”
  沈妄挑了挑眉:“小时候我们就认识?”
  这什么,还是青梅竹马的童养夫?要素挺多啊。
  “嗯。”雾榷语气上扬:“你小时候还说长大了要嫁给我。”
  “…虽然我失忆了,但你别把我当傻子玩。”
  雾榷笑得更开心了。。
  路上又过了几个小时,车子进入了A城,天已经完全暗了下去。
  雾榷将车停在便利商店入口,打算买点吃的带回去。沈妄跟在后面,想去买一包烟。
  他自觉应该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是自从活过来后,一起都像在雾里观花,过去、未来,什么都看不清。旁边这个可能知道一些情况的人,却似乎有意无意的避开这些,就好像并不想让他知道似得,他不免也有些焦躁了。
  他靠在便利店门口等着,指尖夹着烟悬在半空中,烟丝缓缓燃烧。
  雾榷抱着东西从里面出来时,看他倚着墙正出神。青年一只手插在深色长裤的口袋里,右手夹着烟,指骨分明。火星明灭间,他在烟雾里微微抬头,漆黑的眸子动了动,有碎光落在里面。
  有一点性感…
  雾榷瞳仁微动,睫毛颤了颤。
  他似乎看见了十年前的爱人。
  “买好了?”沈妄下意识的伸出手帮他去提,又觉得这样的动作既熟悉又陌生,一时手臂僵在了半空中。
  “上车吧。”雾榷垂下眼睫,打散脑子里不合时宜出现的一些回忆。
  突然间店里的灯灭了,店主“哎呀”了一声:“应该是线路临时问题了。大家仔细点别磕着。”
  只有不远处路灯的余光带到了这边,沈妄大半身子模糊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一个年轻人走出来不小心撞到了他。
  “啊,对不起对不起。”年轻人稳了稳手里的袋子,抬头一看,突然一声尖叫,手里的袋字掉到地上,果蔬咕噜噜滚了一地。
  “鬼啊————————————”
  “……”
  沈妄:?我么。
  作者有话说:
  ----------------------
  沈妄:睁大你的眼睛再说一遍。[问号]


第11章 
  像什么?西区那条街上的诡物?
  在大多数普通人的认知里 ,还是把诡物当做鬼怪。
  “你说我吗?”沈妄掐灭了烟,捡起滚到他脚边的一个西红柿。
  年轻人倒退了几步,被身后跟过来的同伴骂了一顿:"瞎说什么呢。"
  “…对不住啊。”他的同伴把他拉到一旁:“我弟昨天晚上路过西区的19街,看见点东西,吓得不轻。”
  “那东西和我长得像?”沈妄有点兴趣,把手里的西红柿递给他们。
  男人接过道了谢,犹豫着开口:“…不是特别像,就是身高体型…”他比划了一下:“光看身影是有点。”
  “哥…可是不是有一点,是真的好像…”年轻人躲在他后面偷瞄。
  “你闭嘴。”
  他叹了口气又说:"害,也没个赋灵师能处理了,搞得晚上大家都不敢走那条路。"
  他说的是“能处理了”,而不是“去处理了”,说明在之前是有赋灵师去过,只不过失败了。
  “很难抓?”沈妄撩起眼皮。
  “也不是,他没什么攻击性,就是似乎有人在他身上设了东西,近不了身。”
  还有人在诡物身上设屏障,他还是第一次见。
  “走了。”雾榷站在不远处的叫了他一声。
  “噢,来了。”沈妄将烟蒂扔进垃圾桶里,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跟上去。
  也不知道雾榷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的脸更加雪白,明暗之间,神色晦暗不明。
  -
  果然离19街越近,人越稀少。虽然这一带靠近商圈,但是经过这种事情后,基本上没什么人住在这条街上了。
  路上只有每隔几米的路灯照明,安静的可怕。
  沈妄打开车窗,打量着周围的动静,目前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真要说不寻常的点,是雾榷突然就将车窗升了上去。
  “干什么?我瞅一眼有没有什么情况。”沈妄不解的扭过头。
  “风吹的有点冷。”雾榷咳了一声。
  “现在是夏天吧?”找借口能不能换个正常一点的。
  “我体弱。”雾榷面不改色,目光落在远处:“我不记得有没有买咖啡,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他今天的状态真是很不对劲。沈妄心下疑虑,还是将袋子提到腿上,低头翻找着。
  就是这一低头,他错过了窗外一闪而过的一个人影。但是与此同时,却有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袭来,沈妄拧着眉,伸手摁着太阳穴,嘴里泄出短短的气音。
  “呃…”
  又来了。他时常会因为精神海震动而头痛不已,系统说这是因为他缺少了大半个精神核,至于怎么缺的,不知道。
  “没事吧?”雾榷伸出一只手贴上他的额头,淡淡的蓝光在指尖溢出。
  “没事,习惯了。”沈妄不动声色的推开他的手,等疼痛稍微缓解,他继续翻找着袋子。
  雾榷买的都是些牙刷纸巾之类的日用品,还有一些食材。
  “这不在这么,你自己拿没拿不知道。”他拿起冰咖啡给他看。目光落在下面的盒子上,愣了一秒后像被烫到般收回。
  被挤在角落里的银色方盒,比烟盒略宽一些,表面印着一些凸起纹路,但是个男人都能一眼认出这是做什么的。
  沈妄拿着冰咖啡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指尖捏紧了铝罐。
  买这个做什么?
  要跟谁用?
  他将咖啡罐放回原处,袋子扔到后车座上。指尖还沾着罐身冷凝的水珠,冰凉的感觉勉强压下了一点莫名的局促。
  一直到车子开进了车库里,这一路上沈妄都没有再说话。
  “到了。”雾榷熄了火,瞧见他在出神。
  “哦。”沈妄看着他,又莫名想起那盒套子,揉了把脸脸转身下了车。
  许是很久没回,沈妄见他第一反应就是审视自己的院子。
  三层小洋楼加一个西式庭院,庭院看起来有点乱,草坪很久没有修剪过。不光是杂草,很多花都枯死了。但是意外的是藤椅旁的花丛约莫有半人高,里面蓝粉色的花开的极其茂盛,明明是夏天,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从车子一进来时,他就感觉到这个房子周围设了很复杂的屏障,不知道在防备着谁还是说保护着什么。
  雾榷似乎格外关注藤椅那块的花。
  沈妄顺着他的目光,视线也集中在了那片花丛上:“这花开的挺好的,什么品种,几个月不在还活着呢。”
  雾榷的指尖无意识的蜷了下“长明盏,纪念亡者的花。”
  似乎瞧见这从花后,他就定下心来。
  “……”有病吧,谁在院里种这个。
  沈妄想不明白。
  “上楼吧,困死了。”沈妄打了个哈欠。
  推门进去,客厅里倒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冷清,屋里的陈设居然是偏温馨调的,鞋柜上不同尺码的鞋子,茶几上成对的水杯,不同风格的挂画,一眼能看出这里曾经住着两人人。
  沈妄犹豫了下开口:“这是我们结婚时候住的房子?”
  “答对了噢。”雾榷语气上扬,表情却没有半点欣喜:“都没变吧,你有印象吗。”
  “没有。”沈妄嘴上说着没有,心里却觉得有一点点的熟悉,但那是很模糊的,不是画面,只是一种感觉。
  雾榷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点点头,领着人去二楼的房间,同样是很温馨的布置,奶白色的窗帘,淡黄色桌布和地毯,布置房间的人似乎是想让住着的人看起来心情好一点。
  仔细看,床头有什么被铁制的东西摩擦过的痕迹。
  就像是,曾经这里锁过什么人。
  沈妄盯着那些痕迹出神,雾榷已经从隔壁房里抱着被子过来,他半跪在床上铺床单。衣服由于惯性垂落,漏出一小节细白的腰肢。
  沈妄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视线又落回到了床头。
  如果这里曾经是他们婚后居住的地方,那是,谁锁了谁?
  雾榷的动作突然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被子你自己套吧,厨房里烧着水,我去看一眼。”
  沈妄不疑有他,伸手接过。他几乎不做这种事,刚醒来那会,在黑市的破窟窿楼里,都是直接裹着外套躺下。他的手拿惯了枪支和匕首,理应做的不那么顺利。但是像是肌肉记忆,他又意外的很顺利的将被子套好。
  他开始仔细的打量这个房间。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空落落的。
  -
  雾榷低着头走了出去,站在楼梯上摸着扶手往下看。楼下只开了一个客厅的灯,玄关和厨房都不是特别亮,大部分没在阴影里。
  他下楼后没有去厨房,而是直径走到了玄关处,动作很轻的拧开了门把手,他走到长明盏前的藤椅上坐下,头靠着椅背,长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蹬着藤椅。
  约莫1分钟后,一个黑色的流体物质从大门的缝隙中析出,渐渐地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人形。
  雾榷睁开眼,熟悉的脸裹着一身的黑雾和寒气。
  “宝宝,你终于回来了。”声音也很熟悉,他今天还听了一天。
  修长的人影在他身边蹲下,抬头想要去牵他的手,却只能无奈穿过。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了点委屈的神情。
  “晚上别出去吓人。”雾榷指尖上泛着蓝光,虚虚握住黑影的手臂。
  “我只是在找你。”人影的的身形开始模糊,渐渐地凝成一块小小的精神核碎片,他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别把我一个人丢在空屋子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