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穿越重生)——驴的超级磨坊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3 09:01:50

  系统又瞧自己的宿主。对方垂着脸,安安静静看起来乖巧极了。
  主系统和他说,因为横死的缘故,宿主可能会有些坏脾气和古怪性子。
  系统觉着无所谓。看着宿主可怜、凄惨地站在血泊之中,他的思索回路闷闷地有点难受,甚至不太舍得和对方凶巴巴地说话。
  等沈青衣从袭击中缓过神来,系统立刻元气满满地给宿主鼓劲。
  【宿主加油!】
  系统态度到位,但一点能力都无。
  沈青衣的任务,是非常俗套地给书中男主们当老婆,这应该没什么难度。
  毕竟他长得实在是太乖,笑起来时尤其甜软;加之个子又矮,看人时常常要可怜地抬着眼,看着便有几分清纯可怜的模样。
  沈青衣在脑中翻了翻书,一眼扫过去除了黄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他很不高兴。
  “什么叫我的肚兜还挂在狂徒的腰上...这写得什么东西啊?”
  “宿主!你在书里的人设是柔弱小白花,能不能...能不能说话别这么...”系统检索了一下数据库,才找到个挺合适的词,“别这么阴阳怪气?”
  “你管我。”沈青衣不高兴。
  系统不敢吱声,心想说好的清纯善良小白花主角呢!他的声音消失,脑海重归沉寂。沈青衣重又睁开眼。
  此时月色已暗,树影沉沉。
  云台九峰的小师弟沈青衣茫然地站在林间,伤势沉重,且不知归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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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开一本纯狗血感情流调理一下自己


第2章 
  作为以限制剧情为卖点的同人文,系统给他们发的剧本非常单薄,第一章 只有在野外被贺若虚袭击,然后被这人突然就炒了的剧情。
  沈青衣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导致他错过了后半段剧情。而系统跟着分析了半天,忧心忡忡地说:“有时小世界里男主们的设定会和剧本有一点点出入。宿主,你老公不会是阳痿吧!”
  “首先,不随便发情说明他是正常人,和阳痿没关系。”沈青衣没好气地反驳,“其次,他也不是我老公。”
  “这不是重点!”系统又说,“重点是你已经错过了...错过了一个限制点。如果不把限制点刷满,那可是无法通关,甚至可能会被主系统抹杀的!”
  听到抹杀这两个字,沈青衣乌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
  他不想死,绝不愿死。
  他曾经以为死了才是解脱。可在断气的那一刻,沈青衣的意识逐渐消散。疼痛、恐惧与后悔混杂,他突然不愿消失也不愿死。这世上该死的人那么多,凭什么死的是他?
  “我知道。”他说着,紧张地咬了一下唇。
  他的唇色浅淡秀气,沾上了些妖魔血迹,便像是一抹艳丽的胭脂涂抹其上,“下一章的剧情是什么?让我看看。”
  系统替沈青衣在脑中翻页,剧情同样简单直接。
  被域外妖魔贺若虚袭击之后,沈青衣被路过的谢家家主谢翊救下。对方好心要送他回门派,路上见他伤重,便要给他治疗。而后...又把沈青衣炒了一顿。
  “这家伙好下流!”
  合上剧本后,沈青衣红着脸恼火道。
  “这怎么能说是下流呢!”作为辅助宿主恋爱的系统,他的初始属性就是cp入脑,“如果他是个见到人就睡,那不仅是下流,完全可以说是下贱!但他只睡宿主你呀!那就是一见钟情、情难自禁——”
  “停,”沈青衣制止了系统的长难句练习,“我应该去哪儿见他?”
  抱怨归抱怨,为了不错失剧情点,他只能乖乖按照剧本行事。系统在脑中替他指路,指引他去往与谢翊初见之处。
  不知道被贺若虚伤在了哪里。明明没有找到什么明显伤口,可除却脖子上那一圈被掐出来的淤青之外,沈青衣的头同样也痛得厉害。
  他一言不发地咬牙忍耐,在泥泞的山路中跋涉。
  “我什么都不会,”沈青衣与系统说,“到时候不会露馅?我难道要和他们说,我失忆了?”
  系统对此也不确定。毕竟宿主没有记忆也不会修炼,言行举止都不似正常修士,应当很容易被看出端倪。
  “这类文不会在这种地方较真吧?”系统不确定地回答,“男主们的脑子,应该只会用在怎么和你上床这方面吧?”
  沈青衣听完,翻了翻白眼。
  他艰难地走了好几里地。等到快要到达目的地时,撑着膝盖喘了好久。这具身体不仅长相与他的原身别无二致,就连体力也是一样差。
  脑中依旧是系统毫无意义的鼓励与打气。他身上留下的贺若虚的血腥味儿,不知为何越发浓重腥臭起来。
  等一下?!
  沈青衣抬起来用鼻尖四处嗅了嗅,那混合着内脏腥臭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并不是他身上已然干涸的鲜血味道。
  附近有人受伤了?还是死了?
  来自现代社会的沈青衣有些慌张。更何况以他的死亡经历,怎么可能会不害怕遇见坏人呢?
  传来血气的方向是一片浓黑树林,瞧不清层层叠叠的枝叶下掩着什么样的可怕场景。
  “宿主,宿主你别怕!”系统安慰他,“应该、应该就是谢翊!剧本里就是写你在这里与他初见的!”
  但是,剧本可不曾写过。当月色落入被枝叶重叠遮掩住的树林地面时,除却一前一后挺拔站立的两道人影之外,地上还躺着一地七零八落的尸体。
  地上的那些人中,其中有一人勉强剩着最后一口气,跪着仰头苦苦哀求道:“家主、家主!放过我罢!我们当年也只是听令行事,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呀!”
  沈青衣在心里倒抽了一口气,及时捂住了嘴没有出声;而系统已经在他脑子里尖叫起来。
  许是脚步声、或是别的什么惊动了对方,两人一同扭头向他看来。
  站在后方,衣着利落简朴像是下属的男人手臂轻抬。一道银光直扑他的面上。
  沈青衣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被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少年修士狼狈地跌在了地上。
  他青衣染血,发丝凌乱,微明的月光从枝间而过,照亮了他的脸。
  沈青衣抬头看向两人。
  他伤得极重,此时脸色残败地白着,可那双挑着的桃花眼,却未曾沾染半点死气。
  逆着光,他瞧不清来人的模样,却在对方沉沉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这是一张极秀艳的脸。虽是年岁尚少,却已能窥探来时的倾城艳色。
  像这样艳秀精致的长相,总难免会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但他的气质却很干净,乌黑的眼总似有些怯怯,脸蛋圆圆嫩嫩带着几分孩气;猛一打眼仿佛是哪家藏起来娇养的小少爷。
  只是那双眼很是可怜,情切切地含着泪。烟灰色的眸子深处,朦胧地汪着一泉水。
  倒映着满地狼藉血色。
  “嘶——”
  沈青衣清晰地听见袭击他的那个下属在看清他的脸后,倒抽了一口冷气。
  “家主,”那下属小声问,“这是...?那咱们还用留活口吗?”
  对面要杀人灭口!
  这是沈青衣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他跌得厉害,无法立即站起,便只能以手臂支着缓缓往后退去。
  站在前方的黑衣修士抬步走向他,看着少年修士退到后背抵住粗壮树干,再无可退之时,缩成了小小一团。
  对方满身血迹,衣衫凌乱。头发也乱糟糟地蓬成一团,看着像一只与母亲走失的可怜毛绒幼兽。
  月光同样照亮了黑衣修士凌厉俊逸的五官。
  虽说身着黑衣,又行杀人之事。但对方的长相俊美贵气,显不出任何下等凶相。仔细看来,其实对方的穿着也华贵考究得很,光是背手站着,便有几分上位人的迫人气势。
  只不知为何,对方眉眼间显出许些郁郁之色。
  “是谢翊!”系统小声说,“是你的老公,不用害怕!”
  对方淡淡地说了句:“那就杀了吧。”
  沈青衣没法不怕。他看那下属抬手,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立刻偏过了头。
  直到听见一声戛然而止的短促惨叫,沈青衣这才意识到被杀人灭口的不是他,而是那个一直跪在地上哀求的男人。
  下属杀完人后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居然也是个笑嘻嘻的英俊男人。
  对方弯下腰来,仔细看了看沈青衣惨兮兮的花猫小脸,感叹道:“这张脸可真漂亮!”
  他的目光下落,瞧见少年修士衣衫凌乱,脖子上又留有一圈青紫掐痕,不由困惑地问:“小弟弟,你这是怎么了?山中遇见流氓,被人给糟蹋了?”
  *
  陌白就是单纯嘴贱。
  他是谢家家主的亲卫,也是对方手中养着的一把刀。今日本是跟随家主拜访云台九峰,顺便解决一下谢家十几年前的旧日恩仇。
  没成想,居然在附近的山野中遇见了云台九峰的小师弟。
  对方虽说是修仙门派出身,却未见有一丝一毫的锻体之相。肌肤柔嫩洁白得如同一匹万金的月色绸缎,而修为更是低得厉害,简直与凡人无异。
  要不是云台九峰的修炼功法异于别派,他还真以为对方是从哪个花楼逃出的低阶炉鼎呢。
  对方显然是被吓坏了,乌润润的眼中含着泪,偏过脸是一眼也不敢多看他俩。
  这有什么好害怕的?陌白心想:修士杀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胆子也太小了吧?
  他笑嘻嘻地玩笑了一句,想要逗对方开心些。
  可少年修士听完之后,含恨带怨地怒瞪了他一眼。
  好吧。
  陌白摊手。
  他就是哄不来这种娇气漂亮的小东西。
  意识到家主接近,他识趣地让了开来。望见谢翊接近,少年修士勉强着自己看向对方,声音细微颤抖着自报家门。
  他应该是体力耗尽,又被吓得有些腿软。哪怕只是想站起身来,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陌白忍不住想笑,但又怕惹了这个胆子小、脾气又坏的漂亮小家伙不高兴。
  他看向家主,正要开口为对方说几句情。没成想一向与人冷淡的家主,居然主动半蹲在那位少年修士之前,轻声询问:“你还好吗?”
  陌白的两颗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跟随了谢翊那么多年,知晓家主虽像不同其他高阶修士那样无礼傲慢,却依旧有着几分上位者的姿态。
  他只见过家主手段与风度,却从未见过对方关切、担忧过谁。更何况还是用着这样温柔的语气——简直就同鬼上身了一般。
  而那位少年修士不仅没能承情,还“不知好歹”地更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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